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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生们的恋爱》作者:葫芦酱
文案:
1.起初
谢知周:“有句话,我想和你说很久了。”
季泽恩:“我恐同。”
前者默默打开某狗血NP耽美广播剧,一键播放。
某攻的声音极其清冷华丽。
极其像某个人……
“恐同?”
谢知周盯着季泽恩发红的耳垂似笑非笑。
2.后来
“给你做个全身体格检查吧。”季泽恩轻声说。
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被解开,谢知周手里被塞过一本《诊断学》。
男孩撩人的声线掠过他耳边:“念。”
一个充满了各种医学小段子,描述医学生的快(背)乐(书)日常的轻松故事
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
一个医学劝退(并不)的故事
一个关于爱情和理想的故事
一个超级无敌校园小甜饼
主cp:高冷学霸校草临床医学系攻×阳光开朗“万人迷”法医系受
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甜文校园轻松
谢知周季泽恩接档文《冒牌男友翻车记》已完结可宰~
其它:新文《白玉京》《平沙落雁》求预收,超级感谢!
一句话简介:医学背景校园小甜饼
立意:爱与理想
第1章 开学典礼!
九月的A市,秋老虎可着劲儿的闹腾,周遭的暑气正盛,叫人心烦意乱。
谢知周扬手一把扯了额间的运动发带,胡乱擦了擦汗,绕了两圈绑在了左手腕儿上。他抬眼环视了一圈体育场,瞄见了几个空调,都正开着。他走过去挥了挥手,一丝凉风也没有,谢知周撇撇嘴,默默腹诽。
真是吹了个寂寞。
学术氛围浓厚的A医大一向不热衷于办学生活动,修了几个小礼堂,都是拿给教授学者办讲座的,寸土寸金的地界儿,实在是修不出给扎堆的学生们聚会的大礼堂了。
因此和往年一样,一年一度开学典礼还是选在体育馆办。
体育馆没别的好处,就一点:很大,非常大,相当之大。
坏处就是,这么大的区域都是篮球场、羽毛球场、排球场,除了看台寥寥几个座位,没别的座儿。以及地方太大,空调太小,热得慌。
年年都是学生会组织人往体育馆里搬椅子,挨个儿摆好,放上新生手册,矿泉水,还有一件让新生们热血沸腾的白大褂。
A医大的惯例,考试从开学考到期末,绝不含糊。因此组织部的学霸们都在闷头学习,九头牛都拉不出来。学生会会长掐指一算,便直接找上了新晋的体育部长。
——干啥啥不行,吃喝玩乐第一名的谢知周。
以及,他吃喝玩乐的班子,A医大体育部。
乔会长径直往体育馆去,果不其然,三两下便扫见了正在投三分的谢知周,他屈着手轻轻一跃,那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稳稳当当落进了篮筐。那球甫一落地,便被一只长胳膊勾走,一伙人又热火朝天地打起来。
乔鹤遥遥喊了声“好!”,一边往前走过去。谢知周瞅见了他,便从球场里走出来,身高腿长的男孩穿着35号的球衣,额上没了发带的束缚,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沾湿,略略搭在眼前,却挡不住他眼里眉间的晴朗朝气。他冲乔鹤一眨眼,笑着喊了声:“乔哥!”
“有个事儿,得拜托你一下。”乔鹤递给谢知周一瓶冰水,拍了拍他的肩。
他接过水,冲乔鹤扬了扬下巴,“谢了啊!”。体育馆这摆设空调太不顶用,他热得厉害,仰头咣咣几口喝了,只觉得一阵凉意从喉咙口儿滑到胃里,沁人心脾。
“新生开学典礼,布置会场这事儿,得靠你了。”乔鹤直截了当。
“行。”谢知周一口应了,转头就喊球场上挥汗如雨斗得火热的一群学生:“都过来一下,会长布置任务了!弄完了我请你们喝奶茶。”
那群学生大多是体育部的,也没磨叽,拍着球便围在了两人周围。
乔鹤也有一米八,可被这群人高马大的哥们儿围着,前头还站着一个需要他微微仰视的谢知周,无端有种被挟持的感觉。然而这群人都笑吟吟的,热络道:“什么事儿啊会长?”
“布置开学典礼的会场。”谢知周先回答了。而后便是此起彼伏的一片“没问题”“小事儿”“会长放心”。
乔会长忽然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虽说这帮人应的痛快,还是解释了一句:“这事儿本来是该组织部办,不过组织部大多是临床的学生,大三的马上考《眼科》,大二的上学期留的一半儿《胚胎学》也结课了,就在开学典礼前一天考。”
一个抱着球的男生接道:“没事儿,我们考《胚胎学》得到十月中旬。”
体育部的学生们以谢知周为首,有十来个都是法医系的。A医大向来不同的专业考试安排各有不同。而临床五年制的学生作为整个学校招生最多的专业,在学生会占了不少人。每回逢上临床五年的考试,学生会便濒临瘫痪。
不过好在,A医大学生会的工作也并不算多。
一个穿着红色球衣的男生突然指着球场边儿几个往播音室去的学生,咋咋呼呼道:“季泽恩欸!他不也是临床的?这会儿还有闲心来录播吶?”
那抱着球的男孩儿反应极快,忙捂上那红球衣的男孩的嘴,偷偷扫了眼谢知周的脸色,见他并未面露不悦,方才放下心来。
那红球衣男孩使劲儿挣扎,然而挣不脱桎梏,愤愤不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段……邦……,你给……我……松手!”
那叫段邦的男生得意地盯着那红球衣男孩儿笑,正嘚瑟着:“就不松!”
下一刻便“啊”得一声松了手,他嫌恶地把手掌心在那红球衣男孩衣服上擦了擦,扬声道:“章晟你小子居然舔我手心!”
章晟冲他做了个鬼脸,扶着谢知周的肩,躲到了他身后,大喊:“部长救我,段邦打老公啦!”
段邦捏了捏拳头,指节骨头咔擦咔擦地响。
谢知周扶额,冲乔鹤略带歉意地一笑。
“贵部真gay。”乔鹤冲他拱拱手。
谢知周回拱一番,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顺口来了句:“彼此彼此。”
乔鹤又跟着拱手:“不彼不彼。”
尴尬的仿佛两只没有感情的招财猫。
乔鹤清了清嗓子,意识终于回笼,他方才想起了这一通争端的起源,对几人解释道:“季泽恩临八的,和我们临五的考试安排不一样。”
“噢噢噢,想起来了。”段邦点点头,又扫了章晟一眼,“就算要考试,就季泽恩那种学神,还能怕耽误这么会儿功夫?”
“学霸也要背书的啊。”章晟小声嘀咕。
临床八年是A医大搞出来的一个特色专业,每年只招两个班,六十个学生,本硕博连读,末位淘汰制。一直以来,都是A医大分数线最高的专业,也是学霸云集,血雨腥风的专业。
而季泽恩,是这六十个人里的第一名。
乔鹤还急着回去看书备考,也不和这些人多闲扯了,打了声招呼,又约了谢知周下回一起打球,便小跑着往自习室去了。
谢知周招呼着一群人搬椅子领衣服,有条不紊地开始布置会场。
这群人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精力充沛的不得了,一把力气用不完似的,两个小时不到,会场就有模有样的了。几个去领衣服的人搬着好些大纸箱子过来,里头装的满满的白大褂,迭的整整齐齐。
段邦正要去拿,谢知周忽然垂眼开口:“辛苦大家都去把手洗一下,再过来放大褂儿吧。”
“还是谢哥细心。”段邦收回了手,一群平日里完全没有洁癖可言的大小伙子,这会儿都极其自觉的往盥洗室去,极其认真地按照七步洗手法把手洗了个干净,才开始往各个座位上放白大褂。
等这趟收拾完了,一群人热的和脱了水一样,一身球衣都能拧出水来了。章晟摊在地上,巴巴儿的看着谢知周:“谢哥,奶茶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我都快低渗性脱水了。”
“《病生》学得不错。”谢知周打趣了他一句,段邦看不过去,开口说:“学得不错个屁!知周你也太惯着他了,出汗明明是高渗性脱水。”
并不知道出汗是低渗还是高渗的谢学渣摸了摸鼻子,假装无事发生地掏出手机,打算瞅瞅外卖还有多久能到,外卖小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体育部的几个同学也从来不和他客气,蜂拥而上去迎接快递员,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渴望,双眼发红,疾步如风。吓得外卖小哥放下奶茶赶紧窜上了摩托,一溜烟儿跑远了,隐隐约约传来一声:“给个好评!”
打劫完奶茶的小伙子们一个个摊在墙边喝奶茶,感受着墙和地面带来的凉意。
体育馆的广播突然响了,先是一个悦耳的女声,唱了一首周杰伦的《彩虹》,一群蹲在墙角的小伙子们喝彩声一片。
“广播台今年的招新稳了。”谢知周笑着夸了一句。他正好喝光了奶茶,习惯性地咬了咬吸管,一手撑地,打算站起来去对面的垃圾桶丢垃圾。
广播忽然传来一个有几分清冷的男声。谢知周手一松,又坐了回来,下意识摸了摸发红发烫的耳朵。
谢知周是个声控,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
那声音念着一段英文,低沉,优雅,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凉意。
如同疏影横斜,如同暗香浮动,如同一捧月光自交迭的树叶间泄下,落在他的身上。
直到那声音结束很久,谢知周仍然僵在原地。
段邦皱了皱眉,摸了摸他的额头,问:“老谢,你中邪了?听英语听的这么认真?”
谢学渣听不懂,但他想,如果四级考试的听力能是这个声音,那么哪怕他一句也听不懂,他也不会在考试的时候调频换台。
他回过神来,发现吸管居然被他的虎牙磨断了,他含着小半截儿吸管,含含糊糊地问段邦:“刚那段英文谁念的?”
段邦迟疑了片刻,缓缓道:“季泽恩。”
“就刚你们说的那个临八的?”
段邦“嗯”了一声,有几分嫌弃地埋怨谢知周:“你能不能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再说话。”
后者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把那小半截儿吸管吐在纸上,走了几步,和那空奶茶杯一起扔到垃圾桶了才坐回来。便接到了段邦一声吐槽:“基佬,就你最讲究。”
“彼此彼此。”谢知周好整以暇地舒展了胳膊腿儿,又问道:“临八哪个班的?”
第2章 宣誓词
谢知周进班的时候,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早上八点的课总是伴随着困倦。这点骚动引得好多趴在胳膊上抓紧时间补觉的人醒过来。睡眼惺忪地冲谢知周互道早。
前排常驻的学霸们交头接耳,七嘴八舌地猜测他这个常年失联人员怎么来上课了。后者听见了,率先开口,笑出了一口大白牙:“听说这堂课的老教授很厉害,我来接受一下学术熏陶。”
“那你这节课可不能睡觉。”老教授跟在他后脚进了教室,补上一句。
全班哄笑一片,谢知周摸摸后脑勺,转过头去跟老教授恭恭敬敬地问好。
他四周环视一圈,见着同学们一个隔一个的坐着,空挡摆满了砖块似的书和笔记本,座位坐得挺满,只有最后一排空着。谢知周感慨了一声,径直走过去。
他几乎是踩着点儿来的,刚收拾好坐下,上课铃就响了。
自打昨天在体育馆听了那段英文,他便对那声音的主人有些魂牵梦萦,想见见这个季泽恩。那天在体育馆季泽恩离得远,后来又早早走了,虽说从段邦那里知道了他是一班的,却不知道他的模样。
段邦索性送佛送到西,今天陪他去认人。
谢知周是法医系的,段邦是基础医的,俩人不在一块儿,只好趁着课间会合了去临八的教室门口碰碰运气。
好在平日里他们几乎都是整日整日的满课,找着这样一个三系同时上课的时候,倒是很容易。
虽说他今天起了个早不是为了老教授的课,不过听着两鬓斑白的老教授依然精神矍铄,从《生物化学》讲到养生常识,他还是打起精神来认真听了整节课。
以至于下课时,看见段邦在门口张望时,他挥了挥手,和段邦击了掌。
“行啊!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谢哥上课都不犯困了。”段邦打趣他。
谢知周冲他一挑眉,“过奖。”
临八的教室就在饮水机旁。他俩装着接水的样子,喝了一杯又一杯,还是没瞅见季泽恩出教室。
谢知周拧紧了水杯,拍了拍段邦的肩,面色痛苦地说:“哥们儿,你这主意不行啊,真喝不下了。”
“我也……”段邦低头瞅了眼鼓胀起来的肚子,拧眉对谢知周说:“我觉得我们两个,现在看起来特别蠢。”
一对难兄难弟决定直接一点,去人家教室外头探头探脑。
然而到了临八教室外头,谢知周才突然意识到,他们在饮水机守株待兔等季泽恩出来的行为,真的非常蠢。其实只需在教室门口看上一眼,他就能记住他。
因为季泽恩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太打眼了。
教师不大,隔着门看过去也并不远。季泽恩就坐在窗边,穿着一件干净清爽的白衬衣。
清晨九点的阳光,慵懒地洒在他眼里眉间。他微微皱着眉,手里的笔一下一下叩着课本,似乎正在想着什么。
谢知周有些失神,无意识地摩挲着教室的门框。
猛地被段邦一把拽走了,他才回过神来,看见段邦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他:“你能别像个追星的小迷妹似的行吗老谢?”
“他是真的帅。”谢知周反驳道。
“好了好了,你这破语文成绩吹不出彩虹屁。”段邦顺嘴接了话,瞄见谢知周面儿上挥之不去的笑意,斟酌片刻,还是开口。“老谢,你是真的不记得他了?”
“我以前认识他?”
段邦扶额片刻,不想理会谢知周。他想起上次章晟在谢知周面前提季泽恩的时候,他还担心谢知周不痛快,捂住了章晟的嘴,没想到这人根本就不记得了。
“给个提示?”谢知周控了控金鱼脑里的水,打算用来接收有关季泽恩的消息。
“大一。”段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接了一句:“校草评选,你第二那个。”
“季泽恩是那个第一?”谢知周面色有些古怪。
“嗯。”
那比赛是他们大一的时候,论坛上玩儿的,虽说时隔一年,现在看起来多少有些中二,不过这事儿当时在A医大还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各大候选人的支持者在网上口诛笔伐,撕了个昏天黑地,最终两个大一新生脱颖而出,角逐出了top2——法医系的谢知周,和临床八年制的季泽恩。
一个阳光开朗邻家弟弟,一个清冷禁欲精英学霸。
两人的支持者在网上杀得难舍难分,局势胶着,差点就破坏了大家深厚的同学情。
最终一个匿名用户出来终止了这一场纷争,他默默贴上了两人的高考成绩,然后退居幕后,深藏功与名。
季泽恩是以A医大全校最高分被录进的临床八年,而谢知周是压着提前批降分线飘进的法医系。
A医大作为全国顶尖的医学院校,大部分都是刻苦钻研热爱学习的尖子,对学霸有一种天然的崇拜感。
因此成绩超神的季泽恩是校草。
成绩不佳的谢知周成了绣花枕头一包草。
当初谢知周知道这事儿之后,差点没气个半死,他本来对什么校草不校草的不感兴趣,然而因为被贴出成绩让人指指点点的事儿,还是让他有些不痛快。也因此对季泽恩这个名字过敏了好长时间。
不过现下看来,他的金鱼脑忘性却是够大。
段邦目睹着谢知周面上风云变幻,最终化为了一脸懊恼遗憾,他抓了抓头发:“这个破评选怎么不配上声音选呢?不然我当时就发现季泽恩了。”
段邦忽然觉着喝多了凉水有些牙疼,“老谢,你还记得自己的人设是体育部一枝花运动氧气少年吗?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特别像小女生的恋爱脑你造吗!”
谢知周没理会段邦痛心疾首的质问,丢下一句“我现在就是小男生的恋爱脑啊。”然后踩着上课铃,捧着满满的水杯,踱回教室听老教授讲养生之道。
周末向来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周一,新生开学典礼暨授白大褂仪式。
学生会的临床大佬们大多都考完了试,正是春风得意神清气爽的时候,守会场的事儿,他们便接下了,给体育部的男孩子们放了风。
然而谢知周惦记着新生仪式上会播放广播台招新宣传,又听说季泽恩会作为新生代表讲话,便特地申请了去守会场。
各大学生组织招新暖场之后,接着领导们千篇一律地讲着要求和展望,谢知周有些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瞟着一群新生悄默默地刷手机,不由得轻笑出声。上眼皮和下眼睑努力的做着斗争,最终还是粘在了一起。
“下面有请学生代表,季泽恩,为新生代表授白大褂,并带领全体新生进行宣誓。”主持人朗声开口打破了整个会场昏昏欲睡的氛围。
几乎是在听见“季泽恩”三个字的同一时刻,上眼皮和下眼睑宣告感情破裂,瞬间分开。谢知周一个激灵醒过来,刚稳住身形,一身白衣的季泽恩就撞进了他眼里。
他眉色深黑,面容冷白,穿着一身干净的白大褂,扣子扣到了领口,尤显得下颌如削。
整个人看起来素净,又纯粹。
他微抬着头,神色清淡,不疾不徐地走到台上。
“大家好,我是临床八年制大二一班的季泽恩。”他神色镇静,声音仍然是清冷的,此刻带上了几分庄严气度。
谢知周觉得自己耳朵有点麻酥酥的。
随着仪式推进,新生们都纷纷穿上了提前放在座位上的白大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掩饰不住的兴奋雀跃。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他低沉优雅的嗓音一开口,整个会场便自然而然地安静下来。
季泽恩举起右手,整个舞台的光打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的瞳仁格外明亮。
“当我步入神圣医学学府的时刻,谨庄严宣誓。”他看着身前成千上万,皆是一身白衣的学子。他们手里都拿着一张打印着誓词的卡片,严肃而虔诚。
“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恪守医德,尊师守纪,刻苦钻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发展。”
谢知周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身着白衣的新生们右手握拳,跟读的声音响彻体育馆。
刻着这段誓言的石碑在A医大的食堂,宿舍,教学楼都极为显眼。于季泽恩而言已是烂熟于心,而很快,这些年轻的新生们大部分也会和他一样,不需要看着卡片,便能流畅的说出这段话了。
“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着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他话音落下,静静地鞠了一躬。
而远处的谢知周,忽然觉着眼睛有些发涩。
不知道是因为新生们脸上的喜悦太过明媚,还是所有人都穿着白大褂的体育馆眼色过于纯净,或是因为领誓的那个人眼里的认真、虔诚、坚定而执着的光。
他忽然想起去年这时候,临床那群学生们穿上白大褂一个二个争着发朋友圈,彼此评论着“刘大夫好”“张大夫好”。
其实A医大发给学生的第一件白大褂,没有任何款式修身可言,只算得上一件实验课上用的罩衣,日后会被各种各样的化学生物试剂沾污,没有人会穿着它成为一名医生。
但它是这帮学生们的第一件白大褂。
谢知周作为一个为了混进名校,完全没管什么理想专业,蹭进A医大的人,其实是不太有这种职业的归属感的。
但他隔着季泽恩的眼睛,忽然就明白了那种心情。
悬壶济世拯救苍生的心情。
中二但赤诚。
“虽千万人,吾往矣。”
第3章 招新
宿舍区人来人往,残余的暑热依旧喧嚣。
谢知周刚从人流攒动的食堂里出来,一手举着黑色小电风扇,风调到了最大的档位,才勉强压住了燥热。
不少社团和学生组织都在宿舍区摆棚子招新,这几天是宿舍区最热闹的时候。中心区还有好些人表演,喝彩声一声压过一声。
谢知周站那儿看了会儿,叫了声好。便扫见了广播台的人开始拾掇桌椅,挂招新横幅。A医大女生略多于男生,广播台更是阴盛阳衰。
况且医学院本身就是女孩当男孩用,男孩当驴子用。
这会儿值班的的几个姑娘,正在大汗淋漓地搬东西,谢知周径直往广播台的摊位去,给她们搭了把手,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摊位。
守摊子的姑娘们跟他道了谢,还没等谢知周开口,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儿就把招新报名表塞到了他手上,笑吟吟道:“谢部长,报个名呗?”
“行啊。”谢知周从善如流地接下,笑着对那马尾辫说:“你认识我啊?”
那马尾辫热络地自我介绍:“临五陈蔚音,和你一届的。”又凑近了谢知周,附耳对他小声说:“校草评选的时候,我是你的支持者!”
——虽然最后倒戈到季泽恩身上了。这句她只在心里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招新音频里的《彩虹》唱的很好。”谢知周夸了一句。
“这你都能听出来?”陈蔚音有些惊讶,被夸奖的喜悦明晃晃地挂在少女的脸上。她翻了只黑笔出来给他填表,又转了个弯儿商业互吹道:“对声音这么敏感,你是广播台的苗子啊,可不能把你放过了!”。
“怕我这播音水平达不到你们的要求。”谢知周口头谦虚着,却在那张申请表的自我评价上把自己夸上了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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