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再钓下去你恋爱脑就漏出来了[快穿]》作者:西疯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3-31分类:小说浏览:16评论:0

再钓下去你恋爱脑就漏出来了[快穿]

作者:西疯

文案

视角:主攻

支撑位面运转的能量因为被星盗窃取开始大面积坍塌,楚逢期解决根源同时却被攻击失忆,明明是带薪休假,却因为翻到位面记忆以为自己要扮演炮灰直到死亡。

刚进入,按照炮灰记忆的轨迹兢兢业业地扮演炮灰,冷漠无情地工作。

直到他邂逅了一生所爱,瞬间恋爱脑发作,满脑子都是盘算着怎么能和对方白头到老。

扮演炮灰到死×

和对方相爱到死√

——

√[九千岁]:阴狠多疑九千岁受×会装但乖狗皇子攻

发现自己变成未来死于皇位争夺的冷宫皇子,楚逢期对追杀背叛者的九千岁都朝宫一见钟情。

为此,他花言巧语成了青年手底下的新傀儡,假作青涩单纯建言献策,实则贪婪藏匿,等待有朝一日将对方拆吞入腹。

而都朝宫亲手揭开了他的伪装,却笑意盎然,主动沉沦。

“伪装成羊羔的猎犬,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潘多拉]:贪婪狡猾恶魔受×循循善诱冷漠国王攻

厄希亚斯知道自己的王国会走向覆灭后,冷笑着与恶魔撒德维坦签订了契约。

恶魔张开骨翼,变成无数个身份潜伏在他身边,为贪婪的人类国王编织一个一触就碎的权利巅峰之梦,好摧毁那炽热高傲的灵魂,让他成为自己的奴隶。

即便恶魔成功圈养了那位天之骄子,却还是被对方漫不经心地用鞋尖挑着下巴,跪在对方面前,听他居高临下地慵懒轻笑,

“还是当狗比较适合你,撒德维坦。”

√[吊桥效应]:愉悦至上疯批清理者受×被迫黑化阴湿宅男攻

第一次收集游戏死亡图鉴的楚逢期见到前来清理自己的宿愉后,果断换了一个直播形式。

第二次见面,楚逢期被宿愉彻底杀死下线前热烈地吻上了宿愉,接着将枪/口对准自己,含笑低语,像是未来暧昧深沉的纠缠预告,毫不犹豫地按动扳机,

“再见,亲爱的。”

[……]

——

极端分子受×恋爱脑癫攻

PS:两人都是恋爱脑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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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快穿 正剧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逢期,庄寻意

一句话简介:漏出来了也有人兜着QvQ

立意:在黑暗当中,爱是促使人无惧前行、勇于突破自我的底气

第1章 九千岁1

宇宙中爆裂出极其绚丽的星光碎石,如同多米诺骨牌牌引起连锁反应,在浩瀚的星河中烧起炽热的星球火焰。

这个画面有一个极其绚丽的名称,叫做陨焰,也叫做位面坍塌,是位面能量消失导致的恐怖后果。

楚逢期记忆里的最后画面逐渐消失,只在完全失去意识前,耳边响起几句急促而慌乱的喊声,

“局长,位面星盗的问题已得到解决,但它偷窃的能量没办法回来,损失的位面就只能算了,您遭遇攻击后位面轨迹被固定,我无法撤销……您就好好扮演炮灰度过一生。”

“不过您的性格会被炮灰人设渗透到80%,世界剧情里没有bug!它们会自动融合进您的记忆里,后面有提醒词,您别乱来就行!!!”

青年眼前划过无数嘈杂斑驳的画面,在记忆完全消失后,瞬间落入一个暗淡的位面当中,完全失去了意识,俨然若新生。

等到再次醒来,他浑身湿透,正跪在冷宫门前瑟瑟发抖。

似乎是临冬,天气正冷,淅淅沥沥的雨从天空落下,视野附近站了几位半大的少年,衣袍华贵,正笑嘻嘻地说着什么。

“七皇子,我们好不容易过来看看你,你怎么能惹我们生气呢?”

“对呀,我们十皇子如此在意你,知道你几天没吃饭特地带来了包子,怎么不吃呢?是不饿吗?哈哈哈……”

楚逢期记忆一片模糊,他分不清面前的人都是谁,但是知道在发生什么。

他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感觉,如同处在局外一般,只是在听完话之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褐色泥块,皱眉,“这东西真的是包子吗?”

楚誉蹙眉,旁边和狗腿子没区别的楚九皇子似乎感觉到了楚誉的不快,瞪眼将碗内不明物体混面粉做的包子踢翻,指着那些包子,趾高气扬,“我们好心好意做好吃的给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谁给你胆子质疑的?”

楚逢期扯了扯嘴角,竟是听笑了,本来想站起来,但他似乎跪了太久,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于是作罢,顺着跪着的姿势坐下来缓缓。

楚九看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笑什么?”

少年挑眉,“你猜?”

楚九无语凝噎,这家伙怎么从害怕惶恐的模样突然变成死鱼样了,折磨这么多次也不见他放弃挣扎,这贱种真是让人气的牙痒痒。

楚誉面色不改,朝下人使了个眼色,那太监力大无比,直接按住楚逢期的头,想要强迫他吃掉地上烂掉的包子,准备看他狼狈丑态取乐。

到了这种地步,楚逢期都可以兴平气和地一笑,在他们都兴奋地等待他求饶的时候,少年抓起地上恶心的包子直接往楚誉身上丢,命中之准,连同前面的几个挡灾的太监也没有幸免于难。

“啊啊啊!该死的一群废物!都挡哪里去了?!!!”

“殿下……殿下,小心!”

从小养尊处优的十皇子根本沾不得这些东西,严重的洁癖让他瞬间尖叫,旁边的楚九一开始想帮忙挡下来,但想起里面的用料,直接退避三舍,同时眼前一黑,因为其中一坨直接砸在了楚九的脸上。

这包子里面被加了蟾/蜍的尸体,还有一些死掉的虫子。

楚誉怒不可遏,来不及找楚逢期麻烦,顶着一头褐色粘稠物体狼狈地离开。

楚九连尖叫都不敢,生怕滑到嘴里,满脸死意地把粘稠物甩掉,跟在逃窜的十皇子后面跑了。

在他们走之后,跪着的少年才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很迟缓,走进冷宫时双腿止不住地发颤,直到进了屋内,才解脱般地滑坐下来,靠在门边冷汗淋漓。

少年掀开衣服下摆,查看自己膝盖的情况,上面的淤青扩散面积很大,腿上还有青紫交错的痕迹,惨烈得让人心头一紧。

可楚逢期对它们的印象并不深刻,只知道罪魁祸首就是刚刚欺负他的人。

甚至回忆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视角很奇怪,不是任何人,但知晓所有人现在及未来的发展轨迹。

他叫楚逢期,是皇帝和奴婢一夜风流生下来的孩子,生母宫斗失败怀着他被贬冷宫,将他养到十四岁后便撒手人寰。

生母死后,楚逢期便一个人在冷宫苟延残喘,不断被楚誉和楚镶当成玩物欺辱,早已恨意深重,如此过了几年,皇帝病弱,空着的太子之位更遭觊觎。

楚逢期为了复仇不自量力想要和几个皇子争夺皇位,但力量微弱,意识到自己只有死亡这一条路时,便破壶沉舟带着楚誉一起下了地狱,帮夺位的人去掉了一个劲敌,然后作为垫脚石下线。

将记忆翻到底,楚逢期还找到了一句警示语:

[请努力扮演该角色,认真维持位面正常秩序,否则后果自负。]

楚逢期沉思片刻,得到了结论。

他需要认真扮演这个角色,让剧情正常往下走,直到角色下线为止。

楚逢期没有记忆,接受起来很自然,没有怀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于是对着那坨毫无参与感的记忆发了一会呆后,腿上的疼痛终于缓了过来,踉踉跄跄地起身坐到了桌前,给自己灌了一杯冷水。

这几口下去,一直掩藏的饥饿也浮了出来,楚逢期慢吞吞站起来去找吃的,但是完全想不起来他把吃的放在了哪里。

饥寒交迫,他又找了找记忆,除了一无所获之外,楚逢期才知道他已经活了十八年,还要在冷宫里过两年被欺辱的日子才能下线。

算了,就这样吧。

楚逢期叹气,想着早点演完早点下线,找了半天吃的一无所获,连房子周边都看了看,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生活这般艰难,楚誉的存在还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似乎因为这个念头找到了一些扮演角色的诀窍,楚逢期却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发热。

应该是是湿透的状态维持太久,他整个人烫得出奇,楚逢期拆了几张椅子,烧了两盆开水洗了个澡,终于缓解了发烧带来的头痛,揉了揉淤血的膝盖,才觉得好了一些。

换完衣服,楚逢期回到房间,试图休息缓解膝盖蔓延上来的疼痛。

冷宫很大,住的地方分好坏,楚逢期住在偏殿旁边的犄角旮旯里,太监宫女一般都不会过来,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也就那几个神经病特地跑来。

休息到了后半夜,楚逢期拖着走几步就要垮掉的身体四处寻找厨房。

因为冷宫没人,看守的人也很少,楚逢期打算找找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就在放轻脚步前进的时候,好不容易停下来的雨倾盆而下,楚逢期一时半会回不去,只能躲在杂物房等雨停。

这下进退两难,身体传来的饥饿让他眼前发黑,屋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响动。

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地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楚逢期悄悄走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繁复宫袍的青年缓步而来,黑色长靴踩住了地上那人的脖颈,低声说了什么,因为暴雨的原因,楚逢期听不大真切。

那人眉目模糊,淋雨也不见狼狈,反而艳丽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刀,似乎造不成什么威胁,可闪烁的刀光冷锐,将那人惊恐的模样全都印了进去。

都朝宫唇角弧度凉薄,指缝随意地夹着那把匕首,语气玩味。

“说吧,楚桉给了你什么好处?”

地上的人求饶,“九千岁饶命,我……”

但没听见下文,地上的人就被扎穿了手掌,青年并没有要他性命,但那人却直接吓晕了过去。都朝宫收拢唇边的笑,极为冷漠地将那晕过去的那个人踢到了一边。

暴雨倾盆,站在雨中的人如鬼魅般抬头,那双黑沉深邃的眼眸直直看了过来,面容阴郁俊美,长眉入鬓,笑容美丽森寒。

他嗓音极冷。

“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第2章 九千岁2

许是楚逢期没什么可顾及,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却在看清那人面容后,神情一顿,本就烧糊涂的大脑更加混沌,耳尖漫上大面积的红。

都朝宫一向没什么怜悯之情,翻转匕首,将刀尖对着楚逢期,冰凉的金属贴着楚逢期的下颌皮肤,迫使少年随着力度抬起头。

匕首上沾着的血液顺着雨水流淌下来,染红了少年的衣裳,楚逢期离那张惑人的脸又近了几分。

都朝宫长相十分张扬出挑,美丽到糜烂的程度,靠近了,似乎还能嗅到浓郁到骨髓里的芬芳馥郁,让人不敢直视,像是诱人堕落的地狱之物。

楚逢期始终游离的意识像是才收拢回来,他装作某种脆弱不堪的小动物,被天敌抓住后,试图示弱祈求放过。

“我只是路过。”

都朝宫眯了眯眼,觉得楚逢期很有意思,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楚逢期,语气不明,“七皇子这双眼着实好看,可惜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刀尖抵着楚逢期的喉口,尖锐的疼感清晰异常,只要一个不慎,楚逢期就会因此送命。

但他似乎毫无所觉,顺从地垂头,避开那道让楚逢期感到心乱如麻的视线,露出苍白脆弱的脖颈,明明命悬一线,唇边却多了几分微不可查的笑意。

“我很听话的,”楚逢期脸长得极好,眸色浅淡,低眉顺眼的模样脆弱不堪,能极大程度地放大恻隐之心,也招惹是非,让人几欲摧毁。

“求九千岁饶命,放过我的眼睛吧。”

刀尖冰冷,但少年呼吸滚烫,就连雨丝的凉也没挡住其中的热意,他拉进了距离,脖颈也因为不怕死的移动而划出了一条口子。

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都朝宫破天荒生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可即便如此也没有将锐利的匕首收回去,冷漠且兴味盎然地观察着少年的一举一动,等待他会做出怎样的行动让他改变主意。

刀尖上属于另一个人的血迹已经消失,雨势见小,属于楚逢期的血液还挂在上面。

而少年唇角微勾,指尖将刀尖挑开了几分,都朝宫眼里兴味不减,似乎是默许了这种行为。

但就在青年认为楚逢期会挑开刀尖逃跑的时候,少年笑着,将它抬到了唇齿正前,被雨打湿的发丝狼狈地贴在额间,却不减貌美,反而添了破碎感。

他说,

“九千岁不信,可以搅了我的舌头。”

说罢,楚逢期张开了唇,露出鲜红的舌尖,与苍白贫血的唇色对比起来,那一截舌肉刺目到无法直视,像是从坟堆里爬出来的艳鬼,拉人沉沦。

似乎是担忧青年不信,那块软肉离刀尖进了几分,大胆至极。

饶是见识过无数手段的九千岁也不免感到惊奇,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楚逢期眼前发黑,见好就收地弯了弯眼,他并没有改变姿势,语气轻缓,“九千岁,您能放过我吗?不然还没死在您的手下,我就要饿死了。”

似乎是老天都在帮他鉴明真心,说完这句话后,楚逢期终于撑不下去,脸色惨白地晕倒在地,直接不省人事。

后面发生什么事他完全不清楚,等到再醒来,楚逢期已经离开了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冷宫,在条件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的屋子里醒了过来。

一边的太监见他醒来,毕恭毕敬地行了礼,随后将煮好的药膳端了过来,“七皇子请用,食用完后请随我去见督主。”

楚逢期接了过来,道了声谢,慢吞吞地吃了起来。

有关九千岁都朝宫,他的记忆里是有的,占比甚至很高。

都朝宫是孤儿,出生不久就被冠上了天煞孤星的名号,人人喊打,八岁被人哄骗,顶替了某户人家的宝贝儿子入宫,成为了一名地位卑贱的太监。

直到他费劲心思得了前任督主的赏识,被对方当亲儿子提拔,才有机会走到如今权势滔天的九千岁之位。

都朝宫极其清楚没有权势在这深宫里的后果,从很早就开始布局,朝堂上所有人都知晓他妄图染指帝位,但无人敢反抗,但凡与都朝宫对立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直到都朝宫掩人耳目的傀儡四皇子背刺之后,他的势力和多年来的精心布置开始全面崩盘。

四皇子楚桉的人生,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主要运行轨迹。

他被都朝宫控制了三年,一朝反咬,让青年一半心血打了水漂,都朝宫那些安插的实力和养的兵都藏得很好,但奈何楚桉背后有人相助,更对都朝宫的布局了如指掌,出招阴毒,短短期间折损无数。

记忆里,都朝宫此生最大的敌人就是楚桉与他背后出谋划策之人。

他们像是知道都朝宫的每一步,只寥寥两年,将青年花费数年的精心布局毁于一旦,最后踩着他的势力与心血登上皇位。

即位当日,楚桉第一件事就是将昔日掌控他的都朝宫处死,可惜青年性格刚烈,宁折不弯,自尽于宫变之日,血染骄阳。

彼时都朝宫的结局惨烈唏嘘,曝尸荒野,葬身狼腹,连同才会说话的稚儿听到都朝宫的名字,都要叫嚷着晦气。

兴许是病弱,这药膳吃起来极苦,可少年依旧面不改色,藏在发丝下的眸色却十分冷沉。

他本身对于那些剧情并没有感觉,包括发现自己要忍受两年的折辱也毫无波动,觉得走剧情就走了,死亡也无所谓。

可楚逢期遇到了都朝宫。

见到青年的瞬间,楚逢期就只有一个念头。

好喜欢。

特别特别喜欢。

喜欢到见到的那一刹那,楚逢期一直平寂的心活了过来,疯狂地敲击胸腔,沉闷又清晰地为之鼓动,叫人难以忽视。

他意识到,如果真的按记忆里的剧情走,他和都朝宫都死无葬身之地。

那这样的剧情,他不愿意走了

他要改变结局。

楚逢期吃完了药膳,跟着太监去洗漱了一番,才被带到了都朝宫所在的地方。

此时正是白日,天也见晴,可站在门外,楚逢期却清晰地感到了侵骨的寒冷,阴森可怖。

门外的看守见他来,进去通报了一声,将楚逢期带了进来。

直到进入,少年才意识到那股子阴冷的来源,这里显然是审讯室,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稍稍用在人身上都能脱去半条命。

楚逢期并不害怕,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九千岁身上,半天不见,青年换了一身玄色衣袍,手中正把玩着一只空瓷杯。

“醒得很快。”

他放下了杯子,位高权重的人最擅长玩弄人心,光是轻飘飘地抬眼,就能让人腿软求饶。

“吃得还饱吗?”

无异于在说准备好送死了吗。

可少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都朝宫的话外之意,乖巧地,“多谢九千岁款待。”

油盐不进。

青年嗤笑一声,但看见对方确实毫无波动的双眼,悠悠地。

“七皇子可听过闸人板?”

楚逢期摇头,“不曾听过。”

“这刑具乃是上一任督主设计的,先要将人四肢固定在板床上,一边拷问一边落下闸刀。”

配合着这阴森诡异的地牢,讲起这些来实在让人心肝胆颤,楚逢期配合地露出恐惧的神色,顺着都朝宫满意的目光下,眼眶还隐隐沁出了泪花,像是被吓得不轻。

青年似乎真的以为他被吓到了,恶意满满,

“这闸刀可是随便落下的,砍中哪里没人知道,坚持不了多久受讯者就会求饶。”

“至今为止可没人逃得过它的审讯。”

楚逢期睁大了眼眸,浅色眼瞳小心翼翼地闪着泪花,腿软般弱不禁风地倒在地上,都朝宫见此反应颇感无趣,可就在下一秒,青年的衣摆被一只手紧紧攥住,都朝宫瞳孔地震同时,少年将脸抬了起来,鼻尖红透,语气可怜巴巴。

“九千岁不会这么对我的对不对?我很听话的。”

都朝宫难以忍受和他人如此之近,抬脚就往楚逢期胸口踹,像是踹什么难以摆脱的垃圾一样,一向阴沉冷淡的神情也黑沉的可怕,熟悉青年的人都知道他动了真火。

少年惊慌失措,急忙松开衣摆,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脚,让青年消了气。

都朝宫没想到这兔崽子居然敢碰他,拔剑作势要将楚逢期就地斩杀。

少年收敛了泪光,他主动靠近了那把剑,一如那个夜晚那般不要命。

“我虽身份低贱,但忠心可见,”楚逢期还哪有害怕惶恐之色,眼底的泪光消失了个干净,声音诚挚,眼底清晰地映出青年的身影,藏无可藏。

“我无牵挂,您大可用毒酒考验我。”

这话说完,周围的温度都低了好几度,楚逢期知道他触碰了都朝宫的逆鳞,但已经没有了退路。

青年冷笑,笑容比见了阎罗王还可怖,他毫不怜惜掐住楚逢期的面颊,力道之大,几乎能直接捏碎少年的整个下颌。

都朝攻强迫他抬头,眸光寒冰入侵,“就凭你也想被我利用,谁给你的胆子说这样的大话?”

楚逢期脸颊疼得说不出话来,但他还是磕磕绊绊地说了出来,

“我想……成为您的狗。”

都朝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送到了少年唇边,笑容冷漠。

“你倒是大胆,这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要试试吗?”

楚逢期像是将一切都掌握在了手中,目光定定地看着青年,唇齿中挤出破碎的字眼。

“我要是喝了,您就要答应我。”

死性不改。

都朝宫俯视着他,冷冷地松开了手,等待少年证明自己。

楚逢期看着都朝宫手上的那杯毒酒,唇角微微勾起,迎着青年的注视,将唇吻上了那微凉的杯沿,就着都朝宫的手喝了个干净。

或许不是自己动手的原因,少许的黑色药汁无可避免地从唇角滑落,顺着冷白透明的皮肤流淌到了脖颈处,接着隐在领口里面,留下一道显眼的墨色痕迹。

楚逢期始终没有挪开目光,像是真正的狗,注视着青年的同时,伸出舌将杯中残留的汁水舔了个干净,色气到让人面红耳赤。

到这里,少年从僵住的都朝宫手上咬下了杯子,任由其滚落在地面。

楚逢期乖巧地将下巴放在青年手中,嗓音沙哑,笑意晃眼。

“您答应了,不可以骗人。”

第3章 九千岁3

都朝宫像是被烫了一下抽回手。

活久见,还真是活久见,他都朝宫二十三载年来就见过楚逢期这一个稀罕物,真是给他踩到了狗屎。

他冷哼了一声,“我就算不答应你又如何,这毒药可无解,你早点死了好。”

楚逢期眨眨眼,“我不想死,我想做您的狗。”

这句话像是一句魔咒,自从说出口就始终萦绕在都朝宫耳边,十分扰人。

他忍无可忍,“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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