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破人亡后我嫁给了权宦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4-03分类:小说浏览:3评论:0

书名:家破人亡后我嫁给了权宦

作者:春山居士

-----------------本文文案-----------------

傅晚凝被人绑入深宫替做了太监,宫里的人逢高踩低,像她这样貌美性软的小太监最招人欺辱。

原以为她是要死在后宫之中,这诸般绝望,司礼监掌印太监魏濂却如一道厚墙强势的将她庇佑在自己的麾下。

他从直殿监捡回濒死的傅晚凝,那升起的可笑怜悯最终化为爱意。

魏濂是颜如玉,也是活阎罗,傅晚凝怕他嫌他又不敢违逆他。

她依附着魏濂,此生寄托在魏濂的一颗心上,直到有一日,她悲哀的发现,她这个人从身到心再也离不开他。

她是惶惶度日,未想厂督大人却将她捧在掌心,视若珍宝。

“你是我的掌心花,生长在我的骨血里,唯有我能供养。”

食用指南:

1,女扮男装假太监X权势滔天假太监

2,全文架空明朝,内设机构多借鉴明朝

3,女主大美人X男主大美人(双颜霸)

4,甜甜甜

5,软包子哭唧唧女主x宠溺腹黑大灰狼男主

5,he!!sc!!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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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串儿

正是梅雨天,京都的雨下得缠缠绵绵,连着数天不见晴,压得人心都燥起来。

宫墙行道上的青苔在这沉重的水汽里生了攀爬的心,不知不觉就蜿蜒到石阶上。

傅晚凝跟在一众人后面由长随太监领着往净身房去。

净身房靠西边,因着做的是腌臜事,宫里人都迷信,这处避讳的紧,就是都知监也将它分出去,由的它孤零零依着驯兽所。

长随太监送傅晚凝他们进净身房后就离开了,管刑的老太监正在洗手,瞧着他们,跟一边侍奉的小太监说,“今儿个就咱爷俩,前头缺人,这边顾不上了,你去把门关上,省得这些小崽子反悔了往外跑。”

傅晚凝脊背覆了一层汗,腿也软的快跪下来,她这会子就是跑都没地方,往死路上撞,谁都救不了她。

“哎,”那小太监是个鬼机灵,应着话小跑到门边将门闩上,“师傅,您见识多,往前也没见上头要这么多人,怎连咱们净身房的人也调去了?”

“有贵人去了,内官监人手不够,咱们这儿自然要补上,”老太监拿起桌边的刀放在蜡烛上烤,指了指先头的孩子道,“先把他给我绑了。”

那孩子不经事,哇的大哭,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尿都吓出来了。

小太监兴奋的搓着手,拎他上了木床,将人绑的结实,挣都挣不动。

老太监吹了两下烤热的刀背,解了他的裤子,嘿嘿的笑,“卖进宫吃亏也就这一次,张腿一刀,往后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忍着点儿,我手稳得很,不会再教你生根。”

他挥起刀,往下猛地一扎。

立时一声惨叫呼出。

傅晚凝紧闭着眼,胸口突突的跳,只觉那一声像是要撕裂她的神魂。

紧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痛叫。

傅晚凝颤着身,抖擞着要往地上倒,所幸被小太监扶住了。

她眼角有泪划出,将好润湿了那颗殷红的泪痣,徒然着人怜,小太监再是幸灾乐祸,见她这副模样也存了同情。

“咱们做奴才的,都得经这一关,你别怕,师傅手快,定不会叫你感觉到痛。”

睁着眼说瞎话!

傅晚凝脱开他的手抬着袖子抹泪,偏过头不答他。

木床上都是血,老太监用水随意冲了冲,累的瘫坐在凳子上,朝傅晚凝道,“你过来。”

傅晚凝瑟缩着身,走了两步,快速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屋里暗,老太监眼神不好,等她近前了才看清她的模样,皱纹迭起的眼里隐现一丝亮,“这爹娘也是狠心,长这么俊俏都舍得送进来。”

傅晚凝抿唇,绞着的手勒起一片青筋,怕的不知所措。

“上去吧,”老太监唏嘘着,端起桌边的茶呷一口,“快些,我怕前头还得有人来。”

傅晚凝照话坐上床,大睁着眼看他。

老太监被她看的发笑,“孩儿,没甚可怕的,断了清净。”

他将刀上的血擦掉,走到床边,手碰到她的腰带,才要解下来,外边门就被人猛地撞了一下。

小太监急忙开了门。

“晦气!”门边的太监骂骂咧咧,他踩到青苔上滑倒了,直滚到门房前停住,“你们俩快跟我走!”

老太监停了手,走过来,“小公公,我这手里还有事儿,您要不然等一等。”

那太监抓着他的手朝外拖,“皇上驾崩了,你的事算什么?还不快跟我走!”

老太监转头再看看傅晚凝,唉的一声,带着小太监跟他一齐离开了。

傅晚凝木楞的呆在那儿,等了好些时候,听不见人回来,她从木床上爬下去,猫着身跑出了净身房。

往西这一片宫人少,她走了一截路才遇到个慌慌忙忙的宫女,便顺手拉住了她,“姐姐,这么急要往哪里去?”

那宫女跺着脚,“你哪个宫的?圣上都没了,你不去前边儿伺候,在这里晃荡。”

“我,我才从净身房出来……”傅晚凝老实的放开她,站到一边。

那宫女睨着她看,视线落到她腹下,半晌噗嗤一笑,“断了条腿儿还能往外跑,还不快回监栏院歇着。”

“往前走,走到头就到了,可别乱跑了,这档口乱的很,仔细被禁军当刺客抓起来,有的你苦头吃。”

瞧着她不像认路的,那宫女加了一句,人就跑着离开了。

傅晚凝立在原地看她跑没影,才慢吞吞的往监栏院走去。

监栏院里住的多是下等太监,真正有实权的太监大都住在当值的地方,方便主子们传唤。

傅晚凝进到院里,寻了一路,终于叫她在尽头一间房看到了串儿的挂牌。

她是被串儿父母绑着卖进宫的,她顶着串儿的名,受着串儿的罪,这世间再不会有人记得名叫傅晚凝的女孩儿,她从此只是个太监,卑微低贱到尘埃里,任人打杀。

那门上有两个挂牌,除了串儿,还有个名,叫徐富贵。

傅晚凝推开门走进去,就见一边床上躺着个人,此时睡得正香。

她蹑手蹑脚走到床前,才要坐上去,就听一侧人哎呦着声醒了。

傅晚凝这才看清他没穿衣裳,身上搭了件褂子,下边也赤条条,只在重要地方遮了点,她红着脸背过身,“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前天才拔了羽毛,今儿个刚能下地,衣服穿了得疼死,你是串儿吧,”徐富贵拿过一块布围住腰,撅着嘴道,“你不疼?”

傅晚凝垂着眼,侧身倒在床上,不想跟他说话。

徐富贵是个话痨,这几天憋得快发霉了,她不理他,就接着问,“串儿,你插羽毛了吗?”

傅晚凝拿过被子盖住头。

徐富贵人单纯,只当她刚去了势,心里难受,就安慰道,“咱们当了太监也不是就没的出头了,我前儿还听说,太监也能娶老婆,有能耐的,还能娶到那些小妃子。”

傅晚凝掀了被子,转过脸瞪他,“……你不怕杀头?”

皇上的女人都敢觊觎,死他一个还得牵连家人。

徐富贵满不在乎的摇头,“我可听说了,有些不甘寂寞的妃子就会偷着找人,她们能接触到的也就是太监,胆大的便是禁军,那些禁军大多是勋贵出身,谁看的上她们这些残花败柳,也就咱们这样半残的人没得挑。”

傅晚凝沉默。

徐富贵不见她搭话,眼往她面上看,直看的全了,他不自在的嗫嚅着,“你怎长成这样?”

傅晚凝侧过脸,声色不愈道,“与你有什么干系?”

“也,也……”徐富贵挠着头,眼珠子一转,嬉笑道,“我跟你说个人,你铁定听过。”

傅晚凝瞥一眼他。

徐富贵枕着手靠下来,晃着脚道,“那司礼监的掌印太监魏濂你可知道?”

傅晚凝闭着唇,魏濂她怎会不知?傅家败了,下镇抚司狱时她曾隔着狱门见过他,朱衣玉面,锦衣卫指挥同知沈立行奴颜卑膝的随行在他身后,她瞧了一眼便觉得他凶,是刻在骨子里的凶,她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带走了她的父亲,再未回来。

“昨儿夜里皇上突然没了,这底下人都说……”徐富贵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嗓音,瞅着她道,“是他下的手。”

傅晚凝睁圆了眼,“这话你怎么能随便乱说?”

“这宫里谁不清楚,魏厂督和皇后娘娘之间不清白,苍兰殿任魏厂督随意进出,谁还是傻的不成,我猜定是皇上发现了他们苟合,所以魏厂督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人杀了他,”徐富贵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圆眼都眯成了缝,“司礼监虽说是内监,但魏厂督手里还掌着东厂,他想杀一个人实在容易。”

东厂是太宗皇帝设下的,原是要压制锦衣卫,且与内阁相衡,怎奈发展到如今,皇帝势弱,反倒厂督掌实权,司礼监掌印太监手里还控着印章,就是皇上要办一件事,也得经过他的同意,可见魏濂气焰。

傅晚凝脱下靴子歪倒,“你同我说这些,我也听不懂。”

徐富贵急得揪头发,冲着她道,“魏厂督生的那般俊,听说他没出头前,招不少人惦记,串儿,你可得警醒着点,别没攀上高枝,就被阿猫阿狗给糟践了。”

傅晚凝闭上眼,她只想好好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接档新文《(重生)解除婚约后权贵他真香了》求一下预收,么么哒!

楚姒是楚家嫡女时,曾被定下娃娃亲。

她的未婚夫婿就是谢煜璟,形似芝兰玉树,是最风流贵气的世家公子。

她曾渴望在及笄之年那人会亲骑白马来迎娶自己。

可惜她及笄那年,等来的却是谢家的退婚书,那人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后来她成了襄华公主,得帝王宠爱,性子却冷漠。

她是霜雪美人,仅一眼便能冻人。

新亭宴上,她又见到了谢煜璟。

他对她举酒示意,“殿下别来无恙。”

襄华公主冷漠的勾起唇角,“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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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煜璟最后悔的事就是与楚姒解除婚约,他此生竭尽全力,也要将她抢回。

他撕开荆棘,不顾周身伤痛拽着楚姒的手祈求她,“阿姒,跟我回家。”

楚姒一点点掰开他的手,背身离去。

食用指南:

1,绝色美人x盛世美颜权贵

2,女主美冷弱;男主美强惨,真贵公子,擅长专权弄术,男主重生

3,非典型追妻火葬场

4,会很虐男主,但是总体基调是甜甜甜

5,全文架空魏晋,文中描写多借鉴魏晋时期,考据党轻拍。

5,sc!1v1!he!!!

☆、二个串儿

向晚时雨下的缓了,廊檐上坠下雨帘,配着雕花宫灯,竟是烟雨朦胧地好意境,宫人都换上了白色宫装,一溜儿立在乾元殿前,隔得老远就能听见里面女人地哭声。

“昨晚才在哀家宫里用过膳,分明看着康健,怎么突然这样了?”

言太后抽泣不止,哭的狠了,喉间也痒起来,“咳咳咳……”

孙皇后红着眼,从地上起身,小步走到言太后跟前,用捏着帕子的手轻拍她的背,“母后您顾着些身体,皇上要是瞧得见心里也不好受……”

言太后猛将她的手甩开,当着一众人的面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瞧她不受力倒在地上,一副柔弱无骨的娇像,言太后恨声道,“你这般作态给谁看?哀家在这后宫待了几十年,看得清清楚楚,你巴不得衡儿死,他死了你儿子就有的走了!”

孙皇后撑着地不敢起身,一双眼盛满泪珠委屈的看着她,“母后您何故要迁怒儿臣,儿臣与皇上十五载夫妻,从来相敬如宾,儿臣对皇上的心不说别人,母后您该晓得,那年皇上染上天花,儿臣守了他三天三夜,您说儿臣有不轨之心,您是在拿刀子捅儿臣的心啊……”

言太后那阴沉的脸因这一席话松动,她忽地看向躺在床上的隆德帝,泪洒一脸,“衡儿生来根子就比不得旁人,哀家这些年护着他也提心吊胆,他从小就懂事,从不舍得叫哀家操心,他去的如此突然,哀家竟是连他最后一面也不曾见,御医说他是急怒攻心,气血上涌,情绪过于激动才骤然脉停,他从来温和的一个人,再大的事哀家也没见他变过脸,怎到头来就落到这个上面了?”

孙皇后趔趄着欲起身,一旁的宫女如意将她扶住了,她弓着身在蒲团上跪好,手遮着脸痛哭。

言贵妃拭掉泪,挺着肚子由人搀起来,她湿着一双眼,哑声道,“太后娘娘,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有孕以来,后宫便无暇看顾,皇上体恤臣妾,原想着让臣妾能好好养胎,就打算将协理权先暂时交管给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身子骨素来弱,臣妾又担心扰到娘娘,就与皇上拌嘴了几句……”

她与皇上争吵整个后宫都晓得,她自己不说,回头太后也会拎出来说,左不过一刀,她自己先招了也比隐瞒强,她是言太后的侄女,腹中又有龙种,言太后再怒也不能杀她。

“皇上来儿臣宫里时,原也说了这事,儿臣自是应着的,奈何皇上越说越气,到后面儿臣劝着竟都无法让他平静下来,将过子时,儿臣服侍他躺下,还未熄灯,皇上便吐出了一口血……”孙皇后手上的绣帕湿透,哭的眼周都肿起,她面带懊悔道,“儿臣若早有警觉,断不会到这地步。”

言太后气的手打颤,一双眼珠子吊在言贵妃身上,指着她痛骂,“你这个眼皮子浅的,协理权就那么重要?衡儿宠爱你,给了你诸般封赏,哀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念着他的好,反倒跟他吵,哀家早前就不该让你进宫!得了点光就张狂的没边,要不是看在你有孕的份上,哀家现在就叫人把你拖出去杖杀了!”

言贵妃呜咽着啼哭,身子摇摇欲坠,好在身后的宫女托住她,没叫她倒下去。

言太后气极,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连眼白都翻上去了,孙皇后瞧得清楚,忙叫她身旁的老嬷嬷搀住她,送她回了凤璋殿。

天儿黑下来了,太监轮岗替换人。

殿外进来个人,着朱红曳撒,腰系锦带,挂牙牌缀锦穗,足登皂皮靴,称得腰细肩宽,他走近前佝偻着身,脸映在灯下莹白润玉,忽视他头上戴的内史官帽,真如世家公子。

“皇后娘娘,臣来为皇上更衣。”

孙皇后一晃神,从他的皮相诱惑里醒悟,她搭着身旁宫女的手站起身,侧身跟还在哭泣的言贵妃道,“言妹妹,咱们到外边候着吧,让魏濂给皇上先更衣。”

言贵妃点着头。

孙皇后便带着一众人离了殿。

殿门合上,魏濂端坐到桌前,冲着床上人对两边的小太监示意。

两个小太监立时会意,走到床前替隆德帝换好新服,只留了腰间的衣带未系。

魏濂走过去,随意的将衣带打了个结,须臾就有小太监端了水来给他净手,他洗好手才对捧着帕子的小太监道,“将她们请进来吧。”

那小太监低眉顺眼的道是,人退出去。

隔得时间不长,那些女人们哭着进来,魏濂让到一边静看着她们。

这些哀哭的女人有几个是真心为隆德帝哭的,隆德帝死了,他后宫的女人有孩子的跟孩子,没孩子的,照着旧例,得分出一批来陪葬,她们享着天家的福,自然也得担着天家的责,谁也逃不掉。

言贵妃带着身子,哭急了头也晕,孙皇后冷眼瞧她要栽倒,倒略带忧虑道,“言妹妹你怕是挨不住了。”

言贵妃靠着宫女,声儿不出,哭的哑了嗓子。

孙皇后便对魏濂道,“你送言妹妹回去吧,夜路难走,你盯着点。”

“是。”

魏濂弯身到言贵妃身边,伸出手道,“贵妃娘娘,随臣回吧。”

言贵妃瞥着他,纤手覆上,跟他走出殿门。

言贵妃上了步撵,行动间她盯着他的侧面,道,“魏厂督真听话,皇后娘娘要你怎么你就怎么。”

“这是奴才的本分,莫说皇后娘娘,就是贵妃娘娘您的话,臣也得照着做,”魏濂谦谨的应着话。

从言贵妃这个位置看他,那黑睫覆在他的眼睑上遮出一片影,实实在在的撩动人。

“皇上殡天,他留下的子嗣甚少,真拿有头有脸的讲,也就皇后娘娘所出的寿王以及本宫的孩子,寿王殿下毕竟那么大了,总有自己的主见,魏厂督再有眼色,在他眼里你也就是个会办事的奴才,本宫的孩子还未出生,上面还有太后娘娘顶着天儿,若魏厂督愿意助本宫夺的帝位,到时候让他叫你一声爹也未有不可,”言贵妃打着团扇,媚眼如丝的注视着他。

没出生地孩子谁知道是男是女,赌博这种事向来靠运气,谁也不想输,尤其输了还有可能会死。

魏濂还是那副谦恭地姿态,他低声道,“贵妃娘娘抬举奴才了,奴才生来就是卑贱命,自然省的自己什么身份,断不敢奢望富贵乡里的物事。”

弯弯绕绕地拒绝了她。

言贵妃眼中泻出冷,她用手肘支着下颌,眸子转到其他地方去,哧笑着道,“魏厂督是个圆滑人,本宫却是直肠子,魏厂督生的委实招人,不知您伺候皇后娘娘会不会也勾的凤心?”

魏濂停住脚,身旁的步撵也停了,他说,“贵妃娘娘到了。”

言贵妃往四周看,乌漆漆一片,宫灯几盏,照不出路,她着慌的拽魏濂的手,“这里是哪里,本宫要回嘉善殿!”

魏濂一点点掰开她的手,唇瓣抿出冷意,“请娘娘下步撵。”

“不!我不下!”言贵妃惊恐的缩在步撵上,瞪着他。

魏濂勾起唇,往旁边一站,随身太监就过去捉住言贵妃将她拖下来,扯到一旁的草丛中。

那草中隐着一口井,言贵妃被拉近才看清,她大叫着,“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能杀我!太后娘娘不会放过你们的!”

随身太监木着脸横抬起她就丢进井里,只听咚的一声,夜又静了。

魏濂从袖中抽出白色帕子,细致的擦拭着被言贵妃碰过的地方,旋即转身沿原路返回。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观阅,鞠躬。

☆、三个串儿

言贵妃的尸首在第二日晌午被人打捞起来,那面目都认不清,死的不能再死了。

言太后才念过一遍佛经,老嬷嬷弓着身悄步到她身侧,贴身与她耳语。

言太后听着她的汇报立时心惊,旋身猝然往外冲,殿门那边孙皇后带着一堆人进来了。

“母后这是要往哪儿去?儿臣正有事要寻您,”孙皇后一改往日娇弱,望着她的神色不掩得意。

言太后一把攥住老嬷嬷的手,人朝后退,“孙羽霖你当真敢!”

如意让人合上凤璋殿的门。

魏濂托着孙皇后的手送她坐到黑金包凤的銮椅上,孙皇后那素年来被压抑的扭曲心思终于得到纡解,她垂涎这把凤椅,早在第一眼见到言太后坐在上面颐指气使时,她便想着有朝一日她也要让这些人在她面前低三下四,让她们尝尝她曾遭受过的压迫。

孙皇后撤回手,半身靠在身后的棉垫上,她微仰着下颚,似笑非笑的看着言太后,“母后,先帝薨逝了,照着礼法,您是不是也得退了,这凤璋殿您占了这么些年,也该物归原主了吧。”

凤璋殿原该住的是皇后,只因言太后一句“住惯了”,孙皇后不得不屈居苍兰殿,现如今她总能拿回来了。

孙皇后这小半辈子活得窝囊,丈夫不疼,婆母不爱,就是娘家人也指望不了,她曾经也是高门贵女,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这邺都谁不抬高了头看她,可她命不好,外人当她风光,内里却是辛酸无处诉,隆德帝何曾正眼待过她,娶了她将她当摆设,她父亲年岁高了,在隆德帝登基后便辞了首辅居家静养,她的兄弟孙怀安去年跟安乐侯管控盐业,当时杭州府的运司上报丢失了五千斤盐,盐本就吃香,他们丢了这么多,一时竟找不到办法填补亏空,这事本是要瞒下去的,结果被监察御史告到隆德帝那里,只说他们私吞了那五千斤盐,致使杭州府一年短盐,隆德帝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只削了官,安乐侯却惨,自己断了头不说,妻儿都被流放。

孙皇后因她兄弟的事一直称病,隆德帝趁机将协理后宫的权力交给了言贵妃,言氏多嚣张,她这个皇后形同虚设,他们都盼着她死,她偏不死!她是大楚的皇后,她也将是大楚的太后,谁欠她的她找谁讨!

“先帝还未立储,没有哀家的一句话,你的儿子休想称帝!”言太后目露凉意,隆德帝的孩子是不多,但想找个好拿捏的却容易,在她心里,没有言贵妃不算什么,棋子而已,没了可以再造。

可她到底是见识浅,当所有人都照着体统办事,体统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以权压人,谁站高位,谁就是体统,她以为自己是个太后,可她忘了她的儿子已经死了,她这个太后得让贤,不让贤就只能让命。

孙皇后两□□叠,眉间显悦,她朝如意挥手。

如意托着手中的白绫走到言太后身前,微俯身道,“太后娘娘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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