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靠石雕刻手艺,我来做大东家》作者:小雨刷刷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4-03分类:小说浏览:3评论:0

靠石雕刻手艺,我来做大东家

作者:小雨刷刷

简介:

主角:柳倾雪,庄楚生 配角: 其它:石雕,雕刻,传承,非遗,企业家精神;女主

简介:*

欢脱大条石雕手艺人女主VS前期柔弱不能自理、后期大胆护妻的书生

*

欢迎走过路过可爱的读者们!

*

石雕手艺女社畜,穿成已故老石匠独女,踢开狼子野心的未婚夫家,独自挑起修象蚁村山路的重任。

发明洗衣石板让她一跃成为村花;

石雕祈福小像打开县城大门;

圆雕、镂雕、浮雕、书法刻字挑战京城高手。

当本村百姓家家都用上了柳家的洗衣石板,吃上了柳家的石锅炖菜、石板烤肉,县城富户也爱上了柳家的石器,户户摆上了柳家的精品彩雕,众人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柳家的山路居然已经修成了!柳家女和那文弱书生联手做成的各种石刻书法文章也已经火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庄楚生被柳家姑娘救了的时候,怕她挟恩求报,后来……

整天在她耳边念叨“救命之恩,小生当以身相许”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

参赛理由:女主开局修山路,在人心涣散,举步维艰的状况下,凭借石雕手艺,制作洗衣石板解决村民日常生活问题,推广石锅炖菜丰富百姓饮食,通过彩雕和书法碑文打开富户销路,改变了因反派陷害而陷入的各种困境,并将柳家石匠铺子为民造福的经商理念传承了下去。

立意:克难攻坚,共同成长,秉承工匠精神,传扬中华文化。

石雕刻女艺工穿越

梅雨季节。

若有似无的雨滴混在蒙蒙雾气里,裹挟着山地特有的微凉湿气。这鬼天气别说人,狗都不愿意出门。柳宅的石砖地面却是泥泞不堪,遍布来往的脚印。

正厅里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挥着帕子正在高声说笑。要不是四处挂满的白绫,真让人以为进了秦楼楚馆。

柳家当家的柳庆云上个月骤然去世,灵堂前摆放着石匠柳庆云的牌位,地下一口开着的棺椁——却是空的。

说笑女子其中之一是当地见钱眼开手段犀利的媒婆沈三娘。她刚才看天色不早,已把大门关上摆好了“闭门谢客”的牌子,一转头便回来跟主座上的另一个女人赵家母邀功:“哎呦累死个人!我都想进那口空棺材里躺着,今天来的,也有百十来个人吧?”

赵家母捏了捏手里的念珠,嗤笑:“百十来个穷鬼而已,你没看还有空着手来的?真是穷乡僻壤出刁民。”

柳石匠的尸身是在山里被发现的,仵作验尸说死因是心疾突发,柳石匠生前为人厚道,冒雨吊丧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独女柳倾雪为此事哭得厥死过去。

沈三娘不慌不忙给赵家家母倒了茶,满脸堆笑,“他们怎么能跟您比,别污了您老人家的眼。”

“这倒霉日子也快见亮了,等那丫头一死,官府自然把柳家所有的家业都断给赵家,到时候,还不是全凭您处置?”

真是祸不单行,柳家的心疾还是个遗传病,柳姑娘病倒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柳家姑娘原本只是心脉孱弱,但如今受到巨大打击,血气上脑,大夫诊脉后称,柳姑娘恐怕活不过这几天。

可怜的柳家姑娘正躺在正厅旁偏房的硬板床上,只剩一口气。柳石匠已被下葬入土为安,那空着的棺椁正是给柳姑娘预备的。

但此刻,谁也没发现,本已神情涣散的柳倾雪竟忽然凝了神聚了气,缓缓睁开了双眼。

“唔。”另一边毫无察觉的赵家母喝过茶,心情好了不少。眼下的状况于她而言,真是想睡觉给个枕头。

柳庆云只有柳倾雪一个女儿,原本也是要招婿继承祖业的,他咽了气,柳家石匠铺子自然归了柳倾雪。现在柳倾雪同样心疾难治,也马上要咽气,但柳倾雪已经跟赵家的儿子订了亲,凭这层关系,象蚁村的那条山路就落不到别人头上。想到这,赵家母肚子里的算盘已打得啪啪响。

沈三娘累了一天,作为媒婆她这阵子没少跑前跑后,她指望着赵家母多给点跑腿费,自然要多献些殷勤。

“柳老头这傻人倒是有些傻福,偏偏官家指定了他来修山路!”

赵家母冷笑:“傻福有什么用?还不是个短命鬼。”赵家在村里的商铺不比他柳家强一百个去?能人也比他柳家多一百个去!

“可不是!”沈三娘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当年柳家母死的时候,我费了多大劲,都没说动这老倔驴,短命鬼偏是要当一辈子鳏夫......幸亏他家的傻丫头听劝。”

沈三娘得意洋洋,又想自夸一遍已经夸过一百遍的功劳,忽然想起今天礼钱还没整理。

“我这就给您把今儿的礼过过数去。”

“我跟你一起去。”

赵家母忙不迭起身,生怕她一眼看不见被沈三娘顺走几个礼包。两人一起说笑着往东屋走去。

方才的话,已被旁屋直挺挺躺着的那个人一字不落听了个遍。

柳倾雪,一个在石雕工厂熬夜加班做工累到在车间睡着的社畜,一清醒就穿到了这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少女身上。

原主的零碎记忆涌现出来,柳倾雪思索了半晌,已经明白了来龙去脉。

说话极其刻薄的赵家母,家中拥有本村最大的杂货商铺。赵家人傲慢跋扈,和柳家行事作风截然相反。

柳庆云善良热心肠,平日里就经常不收酬劳帮着村里修桥补路,最近这一年还经常带着些帮工们在象蚁山转悠,听说是想修条山路,方便村民上下山。

为这事儿,无利不早起的赵家人差点笑掉大牙。

本来两家是从来井水不犯河水的。

可一个多月前,有京城的官员来象蚁山,考查一番后,居然发布告定下让柳家去修连同象蚁山内外的一条山路。

消息一出,整个象蚁山都沸腾了。

柳家,这可不是就要发达了吗?

对于祖祖辈辈从事耕种的象蚁山村民,能接触到的最体面的身份,也就是像赵家那种本地土著大商户。就算赵家在京城也有一家商铺分店,但身为商户,子孙后辈也不能科考。

可因为这条被官家指定的山路,象蚁村的村民认为,柳家虽然是匠籍,但从此也算半个官家人了。即便不算山路的这层关系,近些年,新帝重视改革发展,国策更新,匠籍出身的进士,甚至朝廷内阁高官,都不在少数。入赘柳家继承石匠铺子,后代也是能当状元的。

布告一出,求亲的人越来越多,柳家石匠铺子生意也越发红火,十里八乡的名气远远超过原来的赵家。

赵家上下暗暗气个半死,他们不是没托人去县里找过衙门的人送礼想偷梁换柱,但县里的官老爷亲自摆手说这事是京城官员直接接手,推荐换人修路的事他可插不上手。

赵家思来想去,能做的也就是和柳家结亲了。

总之,柳石匠死后,赵家和媒婆沈三娘费尽心思终于哄得孤身一人的柳倾雪同意和赵家签下订婚书。

原主心疾发作,这不,还没等她凉,凭着签字画押的订亲书,赵家作为未婚夫家,已经迫不及待接手了柳家的一切。

哼,好个不要脸的极品夫家!

柳倾雪心中忿忿,睁开眼转过头。她注意到床边还有两个人,是柳家的内宅帮工张妈和她的小女儿,她俩正互相倚靠在柳倾雪的床榻边上,眼角都是红肿不堪。

张妈虽然和柳家是雇佣关系,但她从小看柳倾雪长大,柳倾雪心疾突发后,她顶住赵家母施加的所有压力,拼死也要守在柳宅送老东家父女最后一程。赵家也怕闹出人命不好听,这才没把她赶走。

“呀!”丫头小梨先发现了异样,赶紧拽了拽张妈:“娘,娘!你看,小姐......醒了!”

张妈转头望过来,没等柳倾雪冲她笑一笑,就“哇”一声哭起来。

“小姐你死不瞑目哇!我知道你为很么闭不上眼!苦命的小姐啊……”张妈嚎哭不止,小丫头扒住床榻,怯生生用帕子捂着脸跟着娘亲一起哭。

柳倾雪:“......”

“张妈,小梨,我还没死呢!”柳倾雪叹口气,自己坐了起来。她穿鞋下床先扶起张妈,又扶起小梨,然后让张妈和小梨好好看看自己。

“啊......”张妈仔细端详后,懵在那里,“小姐,你,你没事了?”

“嗯。”

张妈不敢相信:“来的大夫都说你......”

“唉,哭得太累,昏睡过去而已。”柳倾雪干脆后退一步,在她们俩面前转了一圈:“看,我真的没事。”

“之前爹爹给求了个土方治我的病,给这土方的道士说方子谁也不能告诉,服下药才能见效,所以我和爹爹谁都没说,其实我的心疾早就好了……你们别再担心了,嗯?”

柳倾雪知道解释再多都没有用,只好随便编了个借口。

“这真是.......”

张妈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和小梨再次喜极而泣。柳倾雪心里倒有些五味杂陈,日后如果有办法让原主回来就好了,原主虽然没了爹娘,可还有其他真心关心她的人。

“你们先在这里歇会儿。”柳倾雪轻轻拍张妈和小梨的肩头,“我先去把坏人赶走。”

“等等,小姐!”张妈赶紧拉住她,虽然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但总觉得心里忐忑不安。

张妈往偏房的格子窗外瞧瞧,见赵家母和沈三娘不在待客厅后,才小心地压低嗓子说话:“她们手里头有摁了你手印的订婚书!”

“我知道。”

柳倾雪安慰道:“一会儿撕了那婚书就好。”

“啊?”张妈惶恐起来,以为柳倾雪要和她们动粗,紧张地直搓手,“这……”

“赵家掐着那张订婚书宝贝似的,还说要给官府看呢,小姐你可别和她们硬来。我去叫李正过来吧,他就在柴房干活。”李正和张妈是一家,也是柳石匠的帮工。

看张妈一付紧张兮兮的样子,柳倾雪悄悄笑道:“好,就听你的,不和她们硬来,但是等我喊人,你们再出来就好!”张妈无奈,只好应下。

柳倾雪自然不会真的和赵家母动手,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柳倾雪都是遵纪守法的人。再说了,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代表了整个儿柳家,柳庆云一生品性高洁,柳倾雪可不想让柳家跌份子。

她慢悠悠踱步迈入正厅,正碰上拎着钱袋子走来的沈三娘和赵家母。

沈三娘迎面看过去还以为眼花了。赵家母冷不丁抬头,也是唬了一跳,等她看清,指着柳倾雪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沈三娘则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

“这不是柳家的丫头吗?”

赵家母当然也看清了,整个儿脸都白了,抖着嗓子问:“你到底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

柳倾雪俏眉一挑,心中恶寒:这俩缺德带冒烟的女人,一个占了柳家的卧房,把“她”放在偏房一铺硬板小榻上等死,一个把“她”当傻子耍,让“她”签这仙人跳的订婚书。现在居然还敢指着鼻子,问她是人是鬼?

想着她们一大帮子里应外合这么绕着圈地折磨欺侮柳家这些忠厚善良的老实人,作为旁观者的柳倾雪都看不过去,真该替原主大把大把耳光赏这俩货!让她们从一百种死法中挑种喜欢的。

可没办法,谁让她接下来还得继续当柳倾雪,好多事等着她做呢,人设太崩就不好了。再说,谁从小到大还没做过演员梦?

思索至此,柳倾雪端着原主的小碎步上前,弱弱问了一句:“两位姨娘在说什么,倾雪怎么听不懂?”

不能动手也要恶心恶心她们!

赵家母自持清高,为人傲慢,最注重人的身份,连柳倾雪订亲前称她姨娘她都一直心内忿忿。之前因着柳家祖上贫寒,到柳庆云这辈也没发家,赵家从不和这个远房亲戚来往,要不是为了修山路,她自认为绝不会跟柳倾雪这种小门小户家的女儿成为婆媳。

现在柳倾雪直接将赵家母和赵家母认为上不得台面的媒婆放在一起称呼成“两位姨娘”,搁以前的赵家母非得跳脚咒骂不可。

柳倾雪从原主的记忆中了解这些,为的就是气赵家母。可此刻的赵家家母脸色惨白,脑瓜子嗡嗡地响,柳倾雪说的什么她也没心情去细品。

柳倾雪自顾自坐在主位,随手弹了弹衣袖,好整以暇地看过来。

沈三娘脑子转得极快,她常年张家走李家窜,鬼话随口就来,“夫人,您说的哪儿的话,咱们家柳、柳小姐好端端的在这里,哪儿到活了死了那步,您真是会说笑,哈哈......”

她嘴里跟赵家母说话,眼珠子却滴溜溜盯着柳倾雪。小妮子乍一看和以前一模一样,但沈三娘就是觉得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平常柳倾雪的眼神多半犹犹豫豫,迟疑不定。

可现在......

样子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柳倾雪似笑非笑勾着嘴角,看似漫不经心却蕴藏锐利的眼神,让沈三娘想起小时候见过抓到耗子又将耗子在爪中翻来覆去摆弄却不急着吃的猫。柳倾雪忽然脸色一沉瞪向她,浑身的凌厉之气逼得沈三娘腿有点软。

莫不是被鬼上身了吧?沈三娘心一虚,抬头看了看梁上缠绕的白绫,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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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倾雪脸色不善,沈三娘心内惴惴不明所以。她脑子又转了两个弯,终于想到,哪有人家爹爹头七未过,就在灵堂前提“说笑”两个字的?这便赶紧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妄图打圆场。

“柳家妹子,三娘这嘴真是该打!”

“其实,夫人也是看你病着心急如焚,眼见你如今大好了,她、她真是喜上眉......”

一提到“喜”字,沈三娘知道又说错了话。她看着柳倾雪的面色越发阴沉,噎住嘴低下头。

对比又哭又笑像个颠婆的沈三娘,赵家母明显不擅长掩饰,用一付吃了屎的表情上下打量柳倾雪:“你居然没事了?”

话里的失望袒露无疑,沈三娘闭了闭眼,悄悄拉了拉赵家母的衣袖角。

柳倾雪不动声色:“原来你们是在说我这几天生的病?”

“这个嘛,其实我从小就有怪病,一哭就容易晕死过去,睡两天就好了。”

赵家母抽搐着脸:“可之前大夫明明已经说你......”

柳倾雪淡淡道:“疑难杂症就是这样,一般的庸医都不知道!”

赵家母和沈三娘都不太相信,可眼前安然自若的柳倾雪又不是她们眼花。

“那就好,那就好……”沈三娘灰头土脸喃喃自语,赵家母也是如丧考妣。

“听说赵姨娘这两天,都是住在我的房间里?”

赵家母闻言身子一抖。

柳家宅院内外布置都是柳石匠一贯的风格,简单质朴没有过多修饰。这放在赵家母眼里就是粗鄙简陋,唯有柳倾雪的闺房被多花了些心思,是软垫子黄梨雕花大床房,她自然挑中了这间。

将重病的柳倾雪抬去那间小偏房时遇张妈李工等阻拦她还破口大骂来着。赵家母抬眼一扫,发现柳倾雪正盯着她。

嘶,真是怪了!这死丫头带给人的压迫感怎么比赵家当家老爷子还大?

赵家母一拍脑子,自己莫不是被她突然清醒过来吓傻了吧,不过一个未经世事的丫头,能有什么城府?本就是她高攀了赵家,请她住个上房是柳倾雪应尽的本分,况且这丫头当时昏迷了,事情到底怎样她也不知道,凭我编一个借口糊弄过去便罢了!

赵家母心中打量清楚,刚要开口,一边已经回血的沈三娘倒先开口了:“哎呀,我说柳家妹子,你是听谁说的一言半语?不会是你家那个叫张什么的妈妈吧?要我说,你这妈妈十分地刁,趁早打发走算了!”

“嗯?这话怎么说。”柳倾雪眨了眨眼,似乎是在认真听。

这动作让她神态又有几分恢复了往常柔和的样子,沈三娘登时如打了鸡血。

“你不知道,你病了夫人有多心疼,人人说夫人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这话一点不掺假。夫人为了帮你料理家事,撇下自个儿那么大个家不管,巴巴赶着上你这儿来,又是找人给你看病,又是找先生给你算命,总念着你能好转过来。”

“这不,夫人白天招待你爹爹的一些故人,还想着照看你,就把你安置在身边最近的一间房里,一眼看不见你就惦记,她还亲自安排你那个妈妈帮着照看呢!想必是看东家不行了,你那妈妈急着找下家,碍着咱们夫人在不敢提前溜,她心里可不气吗?非得赶着在你身前挑拨两句才算解气!”

“这还不算刁?”

一席话说得赵家母扬眉吐气,脸上非常配合做出受了委屈的表情。

哼!

柳倾雪冷眼旁观,脑补画面:已经一人给她们一记打得她们鼻血横流直不起腰的左勾拳。

沈三娘不知想到什么,往张妈和小梨待的屋子看了一眼,回头掩嘴冷笑:“莫不是那婆子嫉妒你嫁了个好人家,她自己女儿却嫁不得这么好的人家,她是心里酸吧!”

“有些小人就是见不得旁人好!”赵家母非常肯定也补了一句。

柳倾雪心里嘲笑:小人正是说你们自己呢吧!

沈三娘又语重心长道:“柳家妹子,你是个有福气的!凭她们怎么嫉妒你都没用,赵家凭着和你爹爹的关系,就定下你是他们家未来的儿媳了,这婆家打着灯笼也难找......你快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料子做衣裳,首饰买什么样的?最近有个闺女们都喜欢的样式,哪天坐赵家马车去集市上看看?”

“......”

柳倾雪一时有些无语,不过半个好脸色就让她们放飞成这样,原主那种好脾气的小姑娘还不让她们拿捏得死死的?

放在柳倾雪平日里,这种低智商、厚脸皮、口眼三观都歪斜的长舌妇她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更不要说跟她们费口舌。

人都有年轻的时候,柳倾雪头一次在生活中遇见这种垃圾人的时候,真的很震惊:虽然话说是人都有或腹黑或丑陋的一面,但大多数人只是在心里想想某些恶意,而不会真的说出来,真的做出来。而有些人则是会真的去说去做。

就像现在面前的两位,跳梁小丑一般,她在心里先哕为敬。

柳倾雪沉思的小片刻让沈三娘误以为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又发挥了作用。

哎呦呦,柳家丫头又被她忽悠瘸了!她得意极了,冲赵家母眨眨眼。

后者正皱起眉,有些反感沈三娘怎么不经过她允许主动提起彩礼?

赵家母原来的打算可是一毛不拔的。沈三娘看出她的疑虑,指了指柳倾雪做了个一刀切的手势。

意思是:夫人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柳家妹子的态度明显有点变了,可能是因为之前咱们有点露馅,现在先稳住柳家妹子的情绪再说!

她又悄悄指了指旁边的丧礼袋子: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两天的丧礼柳倾雪都不知道,用这丧礼随便买点东西哄哄这傻丫头就行。

柳倾雪无视两个人在背后指手画脚的哑语,心中翻了个白眼:这俩货是不是觉得她一会儿还得帮着她俩数钱啊?

看够了她们的丑态,速战速决吧。

她端正身子说道:“姨娘,你是说,赵姨娘要给我置办聘礼啊?”柳倾雪不急不慢地接过沈三娘的话头,转头看向赵家母。

赵家母这才发觉,从刚才开始,柳家丫头就开始对着她俩一口一个“姨娘”!

她额上青筋开始突突地跳,沈三娘竟然被“抬”成了和她一样的姨娘,还是她堂堂赵家当家主母,被降档成了沈三娘那样到处游说才能讨口饭吃的媒婆?!

沈三娘接过赵家母飞过来的眼刀,还以为赵家母还在在意她提起聘礼的事。

赵家母一向爱小,沈三娘心知肚明,忙站到柳倾雪身边,抚着她的肩膀,“是呀,咱们夫人什么都为你考虑的妥妥当当的!”

成亲的聘礼是早晚的事儿,赵家母干嘛这么火大?蚁村出嫁的女儿,都得要些三金四银绸缎首饰,沈三娘做媒婆这么久,碰上像赵家母这种想要女方纯倒贴的最难办,幸亏柳家妹子心眼不多,只能试试劝她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柳老师傅的朴素也是出了名的,柳家妹子你自然跟柳师傅一样。要说咱们柳家的家风就是好,不然那些京城里的官老爷也不能大老远点咱们柳家的名修官路。”

沈三娘的想法是,拿柳庆云来压一压柳倾雪,提醒提醒小丫头。她就不信这丫头不顾亲爹的名声,敢一个人狮子大开口要份丰厚的彩礼。

柳倾雪还没什么反应呢,赵家母倒是有些神色激动起来。

一提到那条山路,赵家母就把别的事甩一边儿去了,她紧走几步过来坐在柳倾雪对面,故作亲厚道:“雪儿啊,咱先把话说前头,赵家可不是一般人家你知道的。从老太爷到我家青儿,没有一个不嫌弃那浓妆艳抹穿金戴银到处招摇的!我们家这样的大户人家都是有家风家训的。”

柳倾雪瞥了眼赵家母头上明晃晃的夸张头饰,涂得艳红的厚嘴唇,再看向她一身紫色绣花亮面绸缎外衣,最后目光落在她肥硕的肉手上,指头上戴着三个粗细大小不一的金戒指。

赵家母顺着她的目光遮了遮手,扭过脸去。沈三娘尴尬地咳了声,还想说什么,柳倾雪直接开口:“其实,就算你们不提,我也想说说聘礼这事呢。”

沈三娘心道:“柳家妹子我先谢谢你啊......”她松了一口气,这才敢站到赵家母身旁,看了眼绷着脸正斜睨着她的赵家母,撇了撇嘴,意思很明显:这可不能怪我,这“彩礼”可是人家柳家妹子原本自己想起来也要提的呦!

赵家母皱眉,到底是小门小户里养出来没见识的,没爹没娘没人给她撑腰还敢提聘礼?

她心中忿忿,可订婚毕竟不是成亲,柳家的所有产业还在柳倾雪手里,万一她要是跟京城的官员说她爹已过世,推了这工程,人家未必能把山路再下派到赵家,尤其是她儿子赵青头上。

强忍着心中不快,赵家母缓了语气:“是啊,哪家姑娘出嫁都得做件新衣裳,那你就说说吧,你想要什么样儿的里子和面儿?”

拿件衣裳换柳家产业加那条官山路?是谁给这货这么大的底气?柳倾雪再次脑补:愤怒地一脚踢飞她!

面上却只叹了口气:“……其实我爹刚去世,要成亲也是三年后的事儿,现在置办聘礼还太早了点,再说,我也不爱穿金戴银浓妆艳抹的,你们看看我这个样子就知道。还有,我跟我爹一样,不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赵家母和沈三娘对视着两眼放光,连连点头称是。

柳倾雪又说:“咱们现在商量好这些,应该写下来,最好做个凭证。”

赵家母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又是一阵猛点头:“对对对,是应该写下来!”

沈三娘在肚子里笑弯了腰,她单知道这丫头不怎么精明,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傻。

柳倾雪问:“订婚书带了吗?”

赵家母忙喊来原守在门外的跟班小厮:“你立刻回家把青儿的订亲书拿来!”

小厮低头称是,又悄声询问:“老爷那头怎么说?”赵家母将他拉到一边,附耳说了几句话,小厮应声跑出去。

她返身回到座位,难得正眼看向柳倾雪,眼里有慈爱但不多。

“柳家有你,真是柳家的福气。”

“……青儿的太爷,是现在赵家老太爷的爷爷。”赵家母费力地翻着白眼扒拉手指头,“啊不,是爹,这个爹还有两个大哥......”

赵家母费力地追溯赵家祖上,也不知到底想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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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倾雪面无表情地托腮看着她,一阵莫名其妙。难道这赵家母是想从祖上拉近柳、赵两家的关系?这让她想起了从前朋友曾约她看过的一个科幻电影,有个达到几岁孩童智力的猩猩能和人类交流,眼前的赵家母倒是有些像那些猩猩们费力比划说话的样子。

想起猩猩们的憨态可掬,柳倾雪看向赵家母的眼神就有些关爱了,她安慰道:“别急,你慢慢想。”

“嗯,好。”

赵家母用声音表示她很受用。

一旁的沈三娘忙给两人倒茶。

赵家母:“……我说的是那个爹的二哥的媳妇,和你们柳家,应该也是你的太爷爷的爹娶的媳妇,她们是亲姐俩,应该说是你太奶奶的婆婆,和青儿太奶奶的......”

不过片刻功夫,那小厮就溜回来了,赵家母这边的爷爷太爷爷还有几个爹还没搞清楚,见小厮拿出婚书,赵家母直接收尾。

“总归说起来,咱们俩家是亲上加亲,照理你应该叫我姑母......”

沈三娘也是头一回见赵家母表现得这么亲民,她顺势嗔道怪:“哪里还用叫姑母,往后比这还亲的称呼都有呢,这没等过门,夫人就赶着让人家改口啦?”

“柳家妹子,虽然你只和赵家公子订了婚还未正式下聘,但家不可一日无主,我看赵夫人也这么疼你,不如这样,先在婚书上写上让赵家公子主持修路......”

赵家母闻言嘴角猛烈抖动,就快绷不住露出笑容。

柳倾雪不搭话,接过婚书,打开一看,正是原主签字摁手印的那张。她点点头,“别的先不忙,先在这订婚书上写上我要的聘礼——赵家商铺。”

“啊?”沈三娘错愕,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旁小厮也抬眼看柳倾雪。

赵家母刚刚乐昏了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聘礼写赵家商铺,赵家......商铺?!”

她脸上的表情变幻得十分精彩。

柳倾雪很是解气,心里暗爽一把,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对,聘礼就写赵家的商铺吧。”

轻轻松松的语气,好像在食肆里随手点了一盘菜,气得赵家母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抖着手指向柳倾雪:“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赵家商铺由赵老爷子掌管,就连中馈她也得按照赵家几个当家的爷们吩咐打理,柳倾雪这个未过门的儿媳竟然开口就向她要赵家商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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