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和清冷表兄共梦后》作者:卧扇猫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3-28分类:小说浏览:14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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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冷表兄共梦后

作者:卧扇猫

简介:

禁欲系高岭之花x守礼乖乖女,不熟,却和彼此共梦——

崔寄梦是二表兄未婚妻子,同那位常居佛堂、清冷疏离的大表兄并不熟络。

但落水后,她却常梦到他。

平日端谨自持的贵公子,梦里却让人无力招架,崔寄梦时常眼角含着泪醒来。

有时他很温柔,将失落的她卷入温暖锦被下,“留下来,二弟不管你,我管。”

有时很偏执,“你唤的,是哪位表兄?”、“二弟这样时,你也这般喜欢?”

然而现实里相见,谢泠舟依旧克己复礼,不染尘埃,与梦里截然不同。

因而梦越荒唐,崔寄梦负罪感越强。

直到某日,她奉命去佛堂送白玉樱桃糕,见大表兄若有所思望着糕点,崔寄梦下意识后退。

谢泠舟抬眼,目光幽深,凝得她腿软,才淡道:“不了,昨夜梦里已吃够了。”

谢泠舟是陈郡谢氏长子,因自幼被教导着克己寡欲,性子矜漠如雪、冷情冷性。

二弟的未婚妻子初到谢府那天,意外落了水。他路过救了她,因不愿与她有过多牵扯,便同她的侍婢自称是谢家二公子。

然而此后,他常会梦到她,梦中她很乖顺,任他摆布,被欺负得落了泪,也不出声。

怪异之处在于,每次梦醒后见到表妹,她行礼时越发恭谨,头一次比一次低。

她怕他。可她越怕,他越想欺负她。

谢泠舟陷入挣扎,那是他未来弟妻,他不该如此。几经克制无果后,他偶然发现,自己和表妹,能感知对方的梦。

“表妹觉得,你我之间还能清清白白?”

“莫非,你想成婚后与二弟共枕而眠,却依然和我做一样的梦?”

——又名《含梦入罗帐》《和未婚夫的兄长共梦后》—坑品好,放心追————

(1)身心双洁,He。非亲表兄妹。狗血预警。

(2)因意外共梦,非预知梦,随彼此心态而变化的梦。

(2)朝代男女大防宽松,但男女主家风严,受克己守礼的教育,男主禁欲系,女主保守派。梦里越不正经,表面上越正经。

(2)女主温顺乖巧大美人,男主有点腹黑的高岭之花,多少沾点骗取豪夺的味道。

(4)架空,五千年文化铁锅炖,

(5)初版写于2035/01/01,已截图,

(7) 欢迎友好交流,

(8)弃文勿告,留点温柔QAQ,

(8)角色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QAQ,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婚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崔寄梦,谢泠舟 ┃ 配角:正文完

一句话简介:她和清冷表兄,做一样的梦

立意:勇敢面对真实的内心??

第1章 落水

◎他自称是谢家二公子(捉虫)◎

“表姑娘落水了!”

“快、快来人!”

妇人慌乱叫声打破园中寂静,树上鸟雀都给吓得簌簌逃窜。

湖面水花四溅,水中的人时隐时现,腥凉的水伺机灌入口鼻,崔寄梦胡乱挣扎着,竭力憋气。

胸口闷得像被巨蟒缠绕。

要窒息了……

她想起自己今日为了显端庄,特地束胸,还多勒了几圈,手探入衣襟,胡乱扯出布带,这才松快了些。

可她还在浮浮沉沉间,越挣扎,湖水越像长了手一般,要把她拖下去,濒临崩溃之际,忽而从身后伸过来一双手。

那是一双男子的手,修长有力,轻易便扶住了她,就在他要把她往岸边带时,出了意外,崔寄梦脚踝被一个东西缠住了。

柔软,滑腻,像蛇一样……

她顿时毛骨悚然,猛地蹬腿,男子为了稳住她,只好从后擎住她腰肢。

但崔寄梦怕糊涂了,只觉圈住她的是条巨蟒,挣扎得更厉害了。腰间的手被带得往上一窜,随即紧紧攥住了她。

“别动。”

男子声音清冽如山涧寒泉,亦如玉罄相击,但语气疏离,没有多余的情绪,更因气息不稳颇具责备意味。

崔寄梦给吓乖了,这才发觉,那缠着脚踝的东西已被甩开。

为何胸口依然如此憋闷?她低头一看,脑中一阵轰鸣。

一道白色袖摆正横在身前,袖摆下露出一双手,修长如竹,白净似雪,是双适合弄琴执墨的手。

然而此刻这玉竹般的手,却紧紧横在她身前,春衫轻薄,方才解绸带时她把衣襟弄开了,又经一番剧烈挣扎,更是凌乱得不成样子,堪堪悬在水里。

那手和她之间,只隔着湖水。

崔寄梦自小养在深闺,认识的男子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更何况她初到谢府,此人还是个陌生人?

她惊呼出声,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竟忘了自个还在水中,挣扎着去掰开那只放错地方的手。

身后人发觉失礼,似乎亦是无措,直接松开了双手。

崔寄梦本已乏力,没了支撑,整个人成了块石头,直直往水下坠。

湖水灌鼻,头痛得快要炸开,意识即将断掉时,那双手阻止了她的坠落。

昏昏沉沉间,她被带离水中,耳边嗡的一声,晨鸟鸣啼声,风吹柳叶声,杂乱脚步声……

嘈杂,但富有生机。

耳际传来一声无奈轻叹,混着寒梅香气的淡淡檀香再度袭来,清冽、神圣,紧紧裹住她,叫人分外安心。

这厢崔寄梦的贴身侍婢采月,正急急往湖边赶。方才她替小姐回去取东西,刚离开一会,远远听到那仆妇在呼救。

此处僻静,今日谢府办寿宴,人都聚在前院,一时半会估计叫不来人,采月心急如焚往回跑,到了湖边,见一位年轻公子已救起小姐,刚上岸来。

小姐已昏迷不醒,身上裹着那位公子的白色外袍,严严实实,像个蚕茧。

她顾不上细想,再三同那公子道谢,因她们主仆昨日才到京陵,对谢府一无所知,不知那公子是府里人还是来赴宴的宾客,顾及小姐名节,便询问他姓名,想着一会嘱咐管事嬷嬷打点打点。

那公子垂眸,轻轻捻去身上沾着的水草,淡声道:“谢家二公子。”

闻言,她悄悄觑了两眼,见他面如冠玉,堪称仙姿玉貌,气度矜贵,只是目光如月下寒剑,叫人不敢直视。

他蛰过身,淡淡扫一眼在场那位仆妇,“此事须守口如瓶,若传出任何闲言碎语,你知道后果。”

声音清寒,将妇人吓得头也不敢抬,采月也不由畏惧。

再三道谢后,将人送回皎梨院,剥开那件男子外衫后,纵然采月知道崔寄梦身姿何等曼妙,此刻见到她身上这般情形,亦忍不住红了脸。

少女轻薄的杏色春衫已湿透,牢牢粘在身上,薄得像山间的薄雾,白雾影影绰绰,峰峦幽谷,繁茂林木,皆朦朦胧胧。

替崔寄梦褪下湿衣后,更发觉她束身的绸布不翼而飞,绣着鱼戏小荷的绸布也悬在了腰间,娇嫩雪肌因挣扎隐有印迹。

怎的落了个水,竟成了这副模样!

采月难免疑心是那谢氏二公子举止不端,可他看着清冷自持,一双眼里仿佛没有任何欲望。

送小姐上岸时,还刻意别过脸,很君子地错开目光,实在不像个登徒子。

况且,谢家二公子,不就是和小姐有婚约的那位么?

此前舟车劳顿近两月,抵京次日又落了水,崔寄梦大病了一场。

昏睡间脑中闪过诸多面孔,父亲目光坚毅,母亲温柔却常含轻愁,祖母总板着脸,阿辞哥哥清冷沉稳。

还有那双叫她面红耳赤的手,以及让人安心的神圣檀香……

卧床休养小半个月后,崔寄梦总算痊愈了,这日清晨,她对镜梳妆,准备去前院拜见外祖母谢老夫人。

采月和摘星服侍身侧,二人透过铜镜看着主子,那小巧的鹅蛋脸本来跟水蜜桃般饱满莹润,白里透着淡红,如今大病一场,面色苍白,下巴也尖了。

采月很是心疼:“小姐病了半月,身上都快没肉了。”

但虽比病前轻减几分,一双杏眼秋水剪瞳,更楚楚可怜了,眼皮上那颗小痣亦衬得她愈发柔媚纤弱。

采月一女子都心生爱怜。

崔寄梦眼里闪着微光,“瘦了好啊!就不必每日束胸了,实在憋得慌。”

摘星目光不由往下,瞧见寝衣被紧紧撑起,饱满弧线若隐若现,小脸霎时通红,“好、好像……也没瘦多少。”

腰细了,衬得身姿更为丰盈。

崔寄梦低头一瞧,眉头蹙起,耳尖亦是灼热,落水时的记忆猝不及防袭入脑海,还有病中做的那些乱梦。

倏地想起破了口的白米粽,被勒得白花花的糯米,从粽叶缝隙间漏出……

她蹭一下站起身来,动作突兀,身下圆凳晃了晃,把两位侍婢吓了一跳,采月急忙扶住:“小姐可是哪里难受了?”

“我……我没事。”崔寄梦拢了拢衣襟,缓缓坐回原处。

采月并不知道他们在水下发生了什么,只是忆起那日情形,脸一阵热。

幸好,救人的是谢家二公子。

她知道崔寄梦为此事害羞了好几天,借机安慰:“说来万幸,小姐刚好被未婚夫婿救起,表公子是守礼君子,为了您的名节,还嘱咐在场妇人莫乱说出去。”

然而想起谢二公子把那仆妇吓得头都不敢抬的模样,又不由担忧。

小姐那位未婚夫婿,太过疏离,成婚后怕是不会哄人。

崔寄梦不知道这一切,经她宽慰,眉间舒展开来,乖巧颔首,俄而再度攒眉:“我与二表兄的婚约还未过明路,对外还是莫提此事为好。”

并非她多心,初到谢府那日,她们路过花园时,听到仆妇们窃窃私语。

才知当年母亲原本被许配给京陵侯府世子,却和父亲私定终身,还失了贞洁,致使婚事告吹。谢氏家风严谨,为此外祖谢相勃然大怒,自女儿嫁后便再无往来,后得知女儿自戕,更是失望,至死都不愿原谅。

至于崔寄梦和二表兄的娃娃亲,则是母亲逝世后,二舅舅有心照拂妹妹遗孤,一人做主定下来的。

但此事仅是两家长辈口头商议,并未过明路,数月前,崔寄梦孝期过后,谢氏着人来接时,也只字未提婚事,仅说担心她无依无靠,接去京陵照料。

而今崔氏门庭败落,只剩她一个孤女,谢氏则是钟鸣鼎食的百年大族。听说世族往往重利益胜过亲缘,又得知了母亲的事,对于这桩娃娃亲,崔寄梦心里实在没底。

望着陌生室内,少女语气变得慎重:“如今不是在崔家,叫表少爷倒显得我们反客为主,往后叫少爷吧。”

采月摘星一阵心酸,小姐九月里才满十七,本该无忧无虑,却因身后没了依仗,不得不知进退明事理。一时连她们也生出寄人篱下的心情:“婢子往后会注意的。”

梳妆过后,不用主子提醒,采月已先行取来白绸,给她缠上。

崔寄梦肤色如雪,皮肤又格外娇嫩,稍微用力便会留痕迹,因而她格外小心。

“勒紧些。”崔寄梦低声道。

采月手上加了几成力度,崔寄梦咬牙忍耐,不防想起那些梦境。

一时竟分不清是谁在勒着她,慌乱中她轻呼出声,将采月吓了一跳,“小姐,可是勒得有些太紧了?”

崔寄梦轻轻抽气,“不碍事……”

一番收拾后,崔寄梦再度去往前院,拜见外祖母及谢氏众人。

许是被落水的变故吓到了,谢家特地派了好几位仆从前来护送。

一行人穿过几处春色盎然的园子,走过一道道回廊,总算到了前院,远远望去,厅内满满当当全是人。

穿着讲究的侍婢分列两侧,比她这表姑娘还像大家闺秀,主子们更是各个雍容典雅、仪态万方,叫她望而却步。

崔寄梦头一回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世家大族,那从容淡然的压迫感,像一口巨鼎,不声不响,却叫人望而生畏。

她远离故土,来到千里之外陌生的京陵,实在不安。

才碧玉年华的少女,对成婚倒没什么想头,但自祖母亡故后,崔家无人,连乡绅土豪都敢打她主意,守孝那三年,若非舅舅派了谢氏的人过来护着,只怕她早已成了哪位豪绅的笼中雀。

如今她只有谢氏一处退路。

脑中回想着祖母教过的世族礼仪,崔寄梦悄悄深吸口气,正要继续往前,一位老夫人已先行起身,神色凝重,拄着手杖疾步朝她走来。

老夫人两鬓霜白,但积威甚重。

崔寄梦步子顿住了,想必这位就是谢老夫人,她素未谋面的外祖母吧?

脚底像是在汉白玉地砖上了根,她竟迈不开步子,踟蹰间,谢老夫人已到了跟前,眼里老泪纵横,声音沧桑颤抖。

“孩子,你可算回来了啊……”

第2章 表兄

◎二哥哥见到小嫂子,眼睛都挪不开了!◎

谢老夫人声虽哽咽,但崔寄梦听得清楚,她说的不是“来了”,而是“回来了”。

祖母走后,已很久没有亲人等她回家,跟她说“回来了”。

听到外祖母这句话,看到老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期盼,那些刻入骨髓的闺秀礼节被忘得一干二净。

她双手交握,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谢老夫人快到跟前才意识到无礼,福了福身,怯生生地唤一声。

“外祖母……”

声音温软,如归巢的幼鸟,带着对长辈无限敬畏和依赖。

谢老夫人老泪纵横,拥住她泣不成声,“孩子,二十年了……总算见着了!”

崔寄梦一愣,外祖母这是记错她的年纪了吧?抬头见老人眼中悲悔交加,她意识到也许外祖母说的,是阿娘。

想起阿娘,崔寄梦眼睛发酸,在回廊上行了个一步三叩首的大礼,哽声道:“母亲生前嘱咐我,若将来见到外祖母,务必替她给您请安。”

这句话像一把剪子,在崔寄梦完好的皮肉上剪开一道口子,幼时的记忆混在血里,从刀口流出。

总带着愁绪的脸,逐渐失去生机的苍白面庞、绝望的哭诉,白绫飘悬,满目血红……她忍着难受,细细回忆着崔夫人含着血的那句话。

“母亲她,她说……儿孤苦之身,得蒙母亲抚育、谢氏教养,是孩儿三生修来的福分,孩儿不孝,不能侍奉身侧,祝您春秋不老,吉祥康泰……”

她一直不明白母亲明明是谢氏嫡女,为何说自己孤苦之身。

难不成自己记错了?

但此话一出,谢老夫人身子晃了晃,脸色枯白,苍老浑浊的眼中闪过很多崔寄梦还读不懂的情绪,“这……怎么会?”

外祖母的反应让崔寄梦愈发困惑。

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手忙脚乱扶住外祖母,厅内众人也围上来,边劝慰边簇拥着祖孙二人往厅内去。

好一番寒暄后,谢老夫人才平复下心情,笑泪交加,端详着崔寄梦。

“好孩子,外祖母看见您,就好似看见十六七岁时的你娘。”

老夫人原以为崔氏在偏僻之地,日子不比京陵,可看着外孙女亭亭玉立,又温顺知礼,万分欣慰,让身侧嬷嬷领着崔寄梦依次拜见谢氏众人。

谢氏本家在陈郡,是郢朝一只手数得过来的世家大族,族中英才辈出,其中又以在京陵的这一脉最为出众。

京陵谢家共有两房。

舅舅和表兄们有事出府,崔寄梦头一个拜见大房大舅母云氏,是谢家大爷与长公主和离后再娶的,二人有一女谢迎雪,才八九岁已颇具世家风范。

而大房的孙辈除了谢迎雪,还有一位年初方及冠的大公子,即长公主所出的长房长子,谢泠舟。

此前,崔寄梦听皎梨院管事嬷嬷说过,大舅舅谢蕴是文官,克己复礼;二舅舅谢执是武将,不拘小节。两房孩子受父母影响,性情大相径庭。

大房的孩子都含蓄内敛,尤其大表兄谢泠舟克己复礼,谨肃自持,年纪轻轻已端方持重,在中书省任要职;

而二房的谢泠屿,谢迎鸢,及谢泠恒三兄妹则和善可亲,洒脱开朗,二表兄谢泠屿亦子承父业做了武将。

见完云氏和谢迎雪,紧接着,崔寄梦拜见二房众人。

二舅母王氏出身琅琊王家,同是世家妇,比起云氏叫人捉摸不透的内敛,王氏更亲切和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眼下她飞速打量了崔寄梦两眼,眼里惊艳藏都藏不住,犹豫也颇明显。

这姑娘生得出众,放在京陵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行礼时认真诚挚,还挨个送了见面礼,是个乖巧可人的孩子,只是美中不足……

她藏起思量,心不在焉笑着:“真是个好孩子,瞧这天仙模样,我一妇道人家看了都挪不开眼!”

王氏身后一少女嬉笑道,“爹总说大姑母和他是孪生兄妹,最是相像,又说二哥最像他,我和二哥也是孪生兄妹,那照爹的说法,我和表妹应该很像,可这会我站在表妹边上,才知何为云泥之别,想来是爹爹说大话呢!”

一番话逗得众人笑声连连,崔寄梦猜出,眼前的明艳少女是表姐谢迎鸢,和二表兄是孪生兄妹,因好奇二表兄模样,忍不住多看了表姐几眼。

谢迎鸢冲她眨眼,做了个“嫂子”的口型,她身后一位十来岁的小少年探出脑袋:“阿姐想多了,孪生兄妹也有良莠不齐的,其实是只有二哥随了爹爹!”

谢迎鸢将弟弟揪出来,“阿恒你出息了!下次二哥再揍你,我可不帮了!”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笑声,清朗畅快。

“三弟好眼光,哥哥我非但不罚你,往后还要罩着你!”

听这话,来人是二表兄。

霎时那些令人难为情的记忆涌上,崔寄梦甚至不敢往门口望去,乖巧站回祖母身侧,垂睫看着地面。

余光瞧见一双墨靴跨过门槛,大踏步朝这边走来,给谢老夫人行过礼后,未等众人引荐,已自行朝她走来。

他在她跟前站定,却迟迟不语。崔寄梦看着那双祥云纹金短靴,亦不敢抬头,尴尬地沉默了会,少年抢先开口。

“这位便是崔家的表妹吧?”

崔寄梦抬头,撞见一双熠熠生辉的眼,少年一身晴山色锦衣,剑眉星目,眼里笑意盈盈,与谢迎鸢不大像,但有着如出一辙的灵动。

只是不知为何,在见到他的一刹,那些羞赧紧张退了个干净,她从容福身,“见过表兄万福金安。”

谢泠屿今年十七,只比崔寄梦大半岁,还是少年心气,和王氏一样藏不住事。

他痴痴看了崔寄梦好一会,直到谢迎鸢噗嗤笑出声,才讪讪错开眼,故作镇定:“崔表妹安好。”

然而自家妹妹却不放过他,“二哥哥见到小嫂子,眼睛都挪不开了呢!”

厅内众人又一阵笑,但因猜不透王氏对这门娃娃亲是何态度,都不接腔。

王氏推了推谢迎鸢,嗔道:“别乱打趣,你不害臊,你表妹可不像你,有这般厚的脸皮子任你编排!”

半晌后众人各自散去,崔寄梦陪谢老夫人说了一会话,也在采月陪同下往回走,刚出前院几步,就听身后有人朗声叫住她,“崔表妹!”

她转过去,福了福身,“二表兄。”

身后的采月听到这称呼,竟是愣了,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思忖再三,觉得还是瞒着主子更好,那公子那般说也是为小姐名节考虑,小姐面皮又薄,知道真相定会无地自容。

干脆顺势而为:“婢子见过二少爷。”

谢泠屿点了点头,神情略不自然,看向崔寄梦,这回她落落大方抬起脸。

他一时竟移不开眼睛。

少女生了一双杏眼,似一眼望到底的清溪,叫人感觉诚挚亲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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