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咸鱼》作者:时不待我
(甜文、无脑爽文,不虐)
萧善是出了名的纨绔王爷,他那个皇帝爹看见他就生气的这种。萧善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一条与世无争的咸鱼,直到他爹把在男人堆里混的谢家小哥谢追赐给他当了媳妇。
这谢追十四岁顶替他哥的名字入军,十六岁成功御敌于北境城外立下大功,十八岁受重伤被发现小哥身份。
归京后,皇帝免去谢追欺君之罪,把他赐给萧善当正君。
人人都说萧善娶了个男人堆里出来的小哥,头顶着大草原。他们在想,皇帝是多么不待见萧善,给他赐了这么一桩糟心的婚事。
内容标签: 生子 打脸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善、谢追 ┃ 配角:萧锦 ┃ 其它:咸鱼、
一句话简介:我在古代当咸鱼
立意:在古代也有一颗积极向上努力奋斗的心
作品简评:
萧善是大周有名的纨绔王爷,一心想当个咸鱼,结果有朝一日皇帝赐婚,萧善奉旨娶了在军营建功立业的小哥谢追。在外人眼中,两人一个不学无术,一个胸无点墨,大家都在等着看两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只看到了两人共同携手粉碎了所有针对他们的阴谋诡计。作者文笔细腻,情节曲折动人,以萧善的事业线引出朝堂内外的各种骗局,穿插着两人之间平淡
细腻的感情线。萧善性格温和,谢追为人冷硬,两人在相互了解相互扶持的过程中,渐渐成了彼此的依靠。
第1章 001
有人在他耳边哭,不停的哭,哭的他脑壳疼。
这是萧善睁开眼时脑中唯一的想法,那抽抽噎噎的哭声跟针似的不停的往他脑子里钻,对他这种因病而脑袋昏沉的人来说是非常难受的一件事。
不过当他看到是谁在哭后,他那句哭丧呢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此刻哭的跟他死了一样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母亲顾如兰,当今兰妃。
顾如兰长得美艳但性格懦弱,遇到事情除了哭哭啼啼外,其他的主张一点都没有。要不是太后是她姑,皇后是她嫡亲堂姐,凭她这种性格根本活不了多久,更不用说生子封妃。
现在也是如此,萧善闭着眼的时候她小声哭,萧善睁开眼后她开始握着他的手放声大哭,还一边哭一边说:“我可怜的孩子……”
萧善人本来就不舒服,头有点晕,身上因为出了些虚汗黏黏腻腻的,被她这么放声一嚎,脑袋瞬间跟要爆炸似的。
好在顾如兰为人糊涂没主见,她身边的大宫女翠书脑子还很清醒。
翠书看萧善脸色不大好看,她忙上前扶起顾如兰语气温软的低声劝慰道:“娘娘,王爷刚醒,有话不如等王爷把药吃了再说。”
关键的话她没有说出,在这皇宫里,她们这景兰殿跟个筛子一样四处漏气。她家主子这边哭那边就会传到其他人耳中,若因这事儿引起皇上皇后的不满,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顾如兰这才想起萧善还病着,她忙站起身一脸带泪焦急道:“是了,人还病着呢。快快快,把药拿来给王爷喝下。”
萧善:“……”不是他愿意多想,但总觉得这话和那句大朗起来喝药有异曲同工之妙,听着有点渗人。
翠书亲自去外间把熬好的药端过来。
萧善闻到苦涩的药味,鼻子不由的皱了起来。
他是最不耐烦喝这些,以前一颗药丸就能解决的事现在得一大碗黑漆漆的苦药。只是在对上顾如兰那双满含眼泪的双眸后,他硬着发麻的头皮接过药碗一气儿喝下。比起喝药,他更受不了顾如兰哭。
翠书原本想服侍萧善喝药,看他没这个意思便悄声退在了一边。
看萧善药把药喝下,顾如兰的情绪平静了不少,她坐在床边看向萧善语气带着几许责备和、心疼还有委屈:“你也真是的,就算真不喜欢你父皇赐的这门婚事,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胡闹。你六岁那年大病一场,差点就没命。这些年身子骨好不容易养的壮实了些,你又开始瞎折腾自己……”
萧善:“……”
顾如兰回忆着往昔,追究着现在,看她那话头,估计得一个时辰打底。
他还真不是因为婚事生病,他就是夜里睡觉不老实喜欢踢被子着了凉。早上起来就有点不舒服,到了宫里给顾如兰请安后起身时一个头晕眼花给晕倒了,要不然也轮不到他一个成年皇子在景兰殿的偏殿里躺着。
但这完全是因为春寒料峭他没太注意的缘故,跟皇帝赐婚一钱银子的关系都没有。
提起赐婚这事,萧善还没怎么着,顾如兰是又气又急又憋屈。
萧善今年已有十九,虽然有个厉王的名头,可他整日里没个正经,不是斗蛐蛐就是去吃喝玩乐。还被皇帝亲口说过愚笨不堪难以教化,弄得一些名门闺秀和小哥都不乐意往他跟前凑,就怕和他扯上什么关系。
宫里其他十九岁的皇子身边正妃侧妃早就满了,有的甚至都当上了爹。就萧善还是独身一人,身边连个侍妾或小侍都没有。
顾如兰不是没有往他床上送过教导人事的宫女小哥,可她是一番好心没人领情。当年萧善看到自己床上有人还以为是刺客,吓得是连喊带叫,此事弄得人尽皆知,萧善还因此病了一场喝了大半年调理身体的药。
皇帝后来直说顾如兰行事鲁莽,万一把萧善吓出个好歹不能人道,那他一辈子都不用成亲了。
这样一来,顾如兰是既心急又不敢太急。
她急萧善却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萧善不但在她面前不急在皇帝面前也是对亲事能推就推,给他看个画像他能找出一堆毛病。总而言之就是各种不满意,为此皇帝很不高兴,一直晾着他。
现在好了,皇帝亲自给萧善赐婚,赐的却是谢追。
谢追是谁?北境谢大将军府上的哥儿。
若事实真是如此这也是一门好亲事,可坏就坏在谢追这个哥儿的身份是军营的军医发现的。
话说谢追十四岁时挖了眉间的孕痣以额头受伤为由包扎着冒名顶替他的哥哥谢沉入军,十五岁在边境立下大功,皇帝都亲口称赞他年少有为,是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他本前途无量。
可事就出在不久前谢追受伤昏迷期间被军医医治时被发现了腰间的朱花印。
这世上的小哥,生下来眉间有朱痣,腰间有朱花。
朱痣挖了包扎起来可以说是受了伤,腰间朱花却是入了肉长在骨髓上,若真挖了,那得连骨头都得一起取出。那这人也就彻底废了。
所以被发现腰间有朱花的谢追就这么暴露出自己小哥的身份。
此事不说在军中引起了怎样的反响,单说这事传到京城后,龙椅上的皇帝都惊呆了。
谢追冒名入军犯下的乃是欺君之罪,是死罪,可他立下过汗马功劳皇帝又不好直接卸磨杀驴寒了边境将士的心,纠结一番只好先下旨让谢追入京。
谢追刚入京就被软禁在谢家大宅中。
朝堂上对于如何处置谢追也是分成了两派,一派说谢追该死,一派说大周那么多男儿却连一个小哥都比不上还谈什么守卫边境,单凭这点谢追就该被赏。
皇帝被他们吵得脑子眼疼,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棘手的事。皇帝心里有点恼谢追,要他真是谢沉一切都好说,退一步说,他要是死了被发现小哥身份也行。
现在好了,谢追弄了一出小哥入军的张扬事儿,弄得他也跟着骑虎难下。
谢追被软禁了半个月,皇帝不知道听了谁的枕边风突然拿定了主意。谢追犯下欺君之罪理应处死,可他又立下过大功,加上谢家不断上奏请罪,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也得功过相抵。
既然谢追是小哥身份,皇帝念其功劳就下了道圣旨,把谢追赐给了还没有成亲的厉王萧善当正君。
皇帝这道圣旨一下,震惊了朝野内外。
这小哥的存在一直以来就不上不下比较尴尬,论娇媚他们比不上女子,论生育能力比起女子来,他们更是策马难及,有的甚至一辈子都生不出个孩子来。
自古以来那些世家为了家族后代考虑少有娶小哥为正君的。
当然,少有就是比较少,并非没有。
但谁也没想到皇帝会给自己儿子赐个小哥当正君,这是要绝了厉王的后吗?
何况谢追之前还把眉间的孕痣给挖了整日里在男人堆里混,平日里肯定是被那些男人碰来碰去,早就被人占尽了便宜。
就好比那军医,若不是看了碰了他的腰,又怎么能确定他的身份?
娶这么一个小哥,简直就是在告诉世人,自己头上顶着一片大草原在裸奔。
这种事是个男人恐怕都忍受不了。
萧善的名声再怎么不好,他也是堂堂正正的三皇子,是皇帝的亲生儿子,是正儿八经的王爷。他名声不好长相却十分英气俊美,若按长相来说,这世上什么样的人他娶不到?
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皇帝对萧善有多看不上眼。
当然从另一方面来说,是个长眼睛的人都知道皇帝这是在给太子萧锦铺路。
萧锦乃是皇后嫡出。
说起来这萧锦比萧善也就早出生一个时辰,两人因为母亲的关系自幼感情就好。
萧善如果真娶了谢追,等于是把谢家拉入了萧锦的阵营。
皇帝疼爱萧锦,自然要为他多多打算。
顾如兰想到这个眼泪就忍不住往下落,她和萧善生来就是太子这派的人,她也希望太子能顺利登基。可这桩婚事实在是太糟心,想想心口就疼,她心里认定萧善也不喜欢这门婚事。
要不然也不至于圣旨刚下,他人就病倒了。
这场病定然是被气出来的。
想到这个,顾如兰咬了咬牙忍不住道:“善儿,这门婚事太委屈你了,那个谢追哪里配得上你。不如我们现在去找你父皇,让他收回旨意。”
萧善:“……”
萧善实话实说:“儿臣可不敢去。”皇帝旨意都下了,这事已是板上钉钉,谁敢去触那个霉头。
顾如兰的眼泪卡在眼睛里,别看她嘴上说的厉害,真让她去她也不敢。
她平时在谁跟前都敢流泪,但在皇帝萧盛面前,没有萧盛允许,她就是吓瘫了都不敢轻易掉一滴眼泪。萧盛发起火来,那可是要死人的。
想当年她入宫不久就看到萧盛当众打杀过宫人,那场面她记忆犹新,这么多年一点都不敢忘。
“那怎么办?”顾如兰有些无措,想了下她忍不住说:“要不咱们去求皇后娘娘和太子?”
这事说到底落好的是萧锦,他得到了兵权却害的萧善要娶个不贞的小哥……
萧善看了顾如兰一眼,心道皇后傻吗,这种能稳固萧锦权势地位的好事,她巴不得摁着他的头立刻和谢追成亲,怎么可能求皇帝收回圣旨。
换做是他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也不会做好吧。
顾如兰还想说什么,外面有人通禀说是常乐公公来了。
这常乐公公是皇帝身边贴身服侍的,非常得皇帝宠信,后宫妃子见了都要给三分面子。
常乐长得普通,但很白净,又长了一双好看的眼睛,看谁都笑眯眯的,看着和气良善的很。可宫里宫外谁又真敢小瞧他半分。
常乐入殿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萧善和顾如兰那双肿的跟核桃一样的眼睛,他的脸皮却动都没动一下一直保持笑眯眯的神态道:“奴才见过兰妃娘娘、见过王爷。”
顾如兰是懦弱不是蠢,阻止了常乐行礼后她哑着嗷嗷大哭后的嗓子道:“常公公前来可是皇上那里有什么吩咐?”
常乐笑道:“娘娘慧心,万岁爷知道王爷在娘娘这里,特意让奴才请王爷去乾明殿说话呢。”
一句兰妃娘娘,一句娘娘,后面这一声顿时让人感觉关系亲近了不少。
顾如兰没空想这个,她面色有些为难的说:“可是善儿他病了,这个时候去见皇上不好吧。”
常乐笑着没吭声,眼睛放在萧善身上。
萧善听顾如兰哭了一个早上,脑壳还疼着呢,现在有机会可以,便忙道:“常公公稍等,我换件衣服就去。”
常乐道:“那奴才就在门外候着王爷。”
顾如兰这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只能起身离开。
萧善换好衣服就随常乐去了乾明殿。
到了乾明殿,常乐亲自推开殿门小声道:“王爷请。”
萧善神色如常的走了进去,还没等他看清皇帝在那里,迎接他的就是一本飞来的奏折。
萧善躲了过去看着扔奏折的人巴巴喊了声父皇。
萧盛靠在软榻上冷哼道:“怎么,还委屈上了?”萧盛年轻时长得也极好看,不过他登基多年,面相多少有点发福,少了俊美之气多了几分慈眉善目。
只是那双眼就算是在漫不经心时也满是凛然之气。
萧善往前走了两步道:“也不能说委屈,儿臣这不是头还昏着眼还花着吗,父皇你这一折子下来能把儿臣给砸晕了。”
萧盛冷呵两声:“不是因为婚事委屈?朕怎么听说你这病是因婚事一夜而起的呢?你这是对朕起了怨恨之心?”
萧善听闻这话眉眼倒竖,顿时白瞎了那张俊美到极致的脸。
他愤愤道:“不知道是谁在挑拨父皇和儿臣的父子关系,儿臣什么脾性父皇是知道的。儿臣若有什么不满,肯定会直接说给父皇听,哪里用得着外人插嘴多舌。”
萧盛被噎了下,萧善这话他信,因为萧善从小就这么干,告状都告的光明正大,说话从来都是实实诚诚,从来不用那些弯弯道道的手段。
他有五个儿子四个女儿,都怕他畏他,唯独萧善打小就混吝一点也不怕他。
萧盛哼了声道:“既然没有怨恨之心,那就是满意这桩婚事了。”
萧善:“……”
萧善瞅了瞅萧盛,一脸诚恳:“父皇,这是两码事。儿臣满不满意这桩婚事,这得看那个谢追长得好不好看。父皇知道,儿臣这眼睛向来只喜欢看美人。”
萧盛慢慢抿起嘴,神色不悦。若是常乐在这里,这个时候肯定一个屁都不敢放。
萧善还在那里嘀咕:“父皇,要不儿臣先去偷偷瞅一眼谢追长什么样,若他长得好看,儿臣敢保证这眼珠子都能粘在他身上……”
“混账东西。”他话还没说完,皇帝又赏了他一本奏折。
这次折子落在了萧善脚边,成功阻止他未尽的话。
萧盛忍不住站起身道:“你当朕赐婚是儿戏呢?谢追就算是个丑八怪,这婚事也由不得你。”
萧善耷拉着眼皮道:“既然这样,那父皇何必问儿臣满不满意。”
萧声气的都乐了:“朕那是在问你的意见吗?朕那是在通知你结果。”
萧善没了言语,心道,行,你是皇帝你说了算。
萧盛看他脸色不是很好看想到人还病着,语气一软道:“太子曾建议让你纳谢追为侧君,若真不喜欢平日里供在府上也就是了。但朕想着,这个恩典既然给了倒不如给最好的,一个正君的名分罢了。谢追是个聪明人不会轻易生事,你给他个体面就是。”
萧善哦了声。
皇帝看他这模样心底就忍不住冒火气,于是挥手让他退下。
萧善从乾明殿出来就准备出宫,主要是觉得头晕的更厉害,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不过很快,他就被太子萧锦给拦了下来。
萧善想立刻出宫,萧锦想让他去东宫聊一聊。
萧锦是想同他解释下当前的情况,他不想萧善误会。他敢保证让萧善娶谢追这事,他和皇后完全不知情。
萧善看着他的嘴动了动去,最后忍不住握住萧锦的手喊了声:“二哥……”
他的声音有点颤抖,萧锦以为他是被自己感动了,忍不住想回他一句三弟时,只听萧善道:“二哥,我头晕。”
说罢这话人就闭眼倒下了。
吓得萧锦脸色大变忙撑着他,连喊人喊御医。
宫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第2章 002
萧善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厉王府,此时天已经大黑。
他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直冒火便伸手摇了摇床铃,铃声响起的刹那,从小就跟在他身边服侍的内监吉安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
“王爷,你刚醒先别说话,喝口温茶润润嗓子。”吉安捧着茶站在床头低声道。
萧善接过温度适宜的茶喝下,直到嗓子舒服下来才停下。
随手把茶放在床头的楠木雕刻的小案上,萧善道:“我怎么回来的?”他记得自己之前在皇宫和萧锦说话来着。
一闭眼一睁眼间他就在厉王府了。萧锦就没留他这个病号在东宫休养休养?
吉安收拾好茶杯,笑道:“是皇上让常乐公公用轿辇亲自送王府回府的。皇上还派了王御医同来给王爷诊脉。当时王爷睡的正熟,所以不知道。”
萧善哦了声,心道,原来是他误会了。
想来萧锦肯定愿意留他在东宫,可是皇上不愿留他在宫里,估摸着是觉得碍眼。
吉安看萧善脸色不错又笑意言言道:“王爷,王御医开了几副药,说是等你醒了之后喝。春梅已经把药熬好了……”
“这个不急。”萧善打断他的话道:“爷我肚子有点饿了,先让夏荷准备点吃的。”
萧善是个喜欢享受的人,身边贴身服侍的婢女以春夏秋冬和应季的花为名。各有一番手艺不说,还都是一水儿的美人。
他没别的意思,主要是觉得美人放在跟前比较养眼。
当然萧善虽是个纨绔王爷,平日里行事也比较咸鱼不争不抢的,但身为皇子他也是那种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要是谁在他跟前犯了忌讳,他根本不会容情。
那些想利用美貌往上爬的没一个好下场,这些年他身边服侍的人名还是几个人名,可人不知道已经换了几茬。
吉安知道萧善不喜欢喝药,这世上没人喜欢喝药。
不过他跟在萧善身边时间长了,最清楚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性劲的人。萧善不喜欢委屈自己,更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要真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哪怕药再苦他都会捏着鼻子喝下。
现在他不想喝,心里对自己的身体肯定有谱。
吉安心里想着这些,忙退出寝宫让夏荷把准备好的吃食端上来。
夏荷做糕点的手艺是一绝,香而不腻,造型又别致。
萧善吃着精致的糕点喝着熬得浓稠香软的白粥,就着几口清爽的小菜,只觉得浑身舒坦的不行。病气儿都离得远了。
因为已是夜晚,他吃了个八分饱就放下了筷子。
夏荷和秋菊则麻利的上前把碗筷收拾下去,人人都说厉王府里全是美人,厉王每天过的是红袖添香的日子。
可也只有她们这些近身服侍的人知道,萧善除了用吉安用的比较顺手外,其他人也只在必要的时候出现在而已。
萧善的病来得快去的也快,至少现在他头不怎么晕了。
他在王府溜达了一圈,算是锻炼锻炼身体。
他说是锻炼还真没说假话,毕竟厉王府还挺大的,走上那么一圈需要费些时间。
吉安提着灯笼跟在他身边慢悠悠的走着,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萧善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吉安这么想也这么问了,黑暗中萧善笑出声道:“是吗?爷我倒没觉得。”
吉安掐断话头,只做提灯人。
萧善扯了下嘴角,心说,人心这东西最难测,心情好坏也不过是瞬间的事。不过吉安观察力不错,他的心情的确不错。
***
此时,宫里皇帝萧盛正在皇后的坤景宫坐着。
萧盛前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皇后的的意见,看萧善和谢追什么时候成亲比较好。
皇后自然觉得这事越快越好,不过她想到萧锦提点过她的话还是把心思给按了下来:“皇上既已下旨,心里定然已有决断,臣妾听皇上的。”
萧盛看了她一眼,皇后心中一跳,只觉得他把自己的心思全部看穿了。
萧盛觉得很没意思,索然无味,他收回视线手指在椅子扶手处敲了敲道:“萧善是皇子,称呼皇后一声母后,这事皇后你也该放多上心才是。”
皇后心中一紧,知道萧盛不满意自己的回答。
她想了下把自己的心里话换了个说法:“皇上说的是,要说这婚事臣妾是这么想的。若站在谢追的立场,臣妾觉得此事当快。皇上虽已下旨降天恩,可自古流言最伤人,人的嘴是堵不住的。若是拖得时间长了,谢追被流言所伤,那岂不辜负了皇上这片维护之心。”
萧盛没有说话,他垂眸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许久后他道:“皇后所言极是,那就找钦天监选最近最好的日子把这事儿给办了。萧善也不小了,兰妃一直为他的婚事操心哭泣,现在成了家也能安下心收敛收敛自己。”
皇后没想到他这么轻易松口,心底有些惊讶,嘴上却道:“皇上说的是,咱们这三皇子性子就是太跳脱,不受约束。成婚后有人管管也好。”
萧盛心情好了两分,又看了皇后两眼站起身:“朕还有折子要看,皇后歇息吧。”
皇后在心里撇了撇嘴,谁不知道皇帝最近迷恋番邦送来的美人,这折子怕是要在美人肚皮上看了。她心里这么想,面上却十分恭敬的送萧盛离开,还叮嘱他要注意身体。
等人坐上御辇离开,皇后回内殿摒退下人,不多时萧锦从旁边的偏殿走出来。
皇后忍不住问:“你说你父皇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和萧盛结为夫妇也有二十多年,可她一直摸不准萧盛的心思。
萧锦听罢这话温和一笑,他面相温润斯文,举手投足间矜贵十足,端的是翩翩少年郎。
“父皇,很矛盾。”萧锦说这话时,语气里有几分怅然。
皇后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萧锦点头道:“如果父皇真想让孩儿掌管兵权,把谢追赐给孩儿为侧君就是。可父皇偏偏没那么做,反而把他赐给三弟做正君。”
“一来谢追守护北境有大功,让他做侧君是委屈了他些,再者便是孩儿已有太子妃,岳家有清贵之名,若多了个谢追,那便是权势太旺了些,父皇不安心。这二来……”
“这二来会让你和萧善之间起嫌弃。”皇后叹息道:“娶有着那样一个名声的人为正君,兰妃和萧善心里肯定不舒服。这事本就对你最有利,他们肯定以为是我们出的点子。”
萧锦点了点头。
所以他才说皇帝很矛盾。
想要培养他,也愿意让他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可又不愿意让他直接拥有军权。
想让他有实力可又不愿他身边有太多人支持。萧善和他关系最好,皇帝一方面乐意看到这种情况一方面又不乐意让儿子们抱成团。
总之,萧盛这人矛盾至极,又或者是所有的帝王都这样。
萧锦和萧盛是父子,也是君臣。
君臣关系要大于父子情分。
萧锦在心里琢磨着这些,又道:“母后,不管别人怎么想,萧善娶谢追的事的确对我们最有利,可并不是我们做下的,这口黑锅我们不能背。兰娘娘那边你要和她解释清楚,免得有渔翁在后。”
......
《我在古代当咸鱼》作者:时不待我 全文免费观看_夸克网盘点击观看
继续浏览有关 bl 的文章
文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