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情敌,孩子你要吗?》作者:君时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4-05分类:小说浏览:1评论:0

情敌,孩子你要吗?

作者: 君时

补车70

简介:

问:吃错药后意外怀了情敌的孩子怎么办?

答: 生下来,借此折磨情敌,让他换尿布,让他辅导孩子作业到抓狂,将来孩子长大还要继承他的财产,多爽!

听说当红艺人元祁和霸总陆锦承双双失恋为爱买醉?

听说元祁和陆锦承被拍到抱在一起打架嘶咬,大众解释:两人情敌关系,所以不合很正常。

据说,陆锦承故意生个儿子和元祁长的一模一样,大众解释:讨厌他就当他爹,一点毛病没有。

据说,陆锦承儿子哭喊着叫元祁爸爸,大众解释:妈妈粉狂喜,我做姥姥了!为啥不是奶奶?别问。

场景一:孩子的便宜爸爸满眼担忧地看着舞台上肚子里揣着娃还跳舞的人,心下一紧:别把孩子蹦坏了。

场景二:陆锦承抱着孩子半夜爬床,委屈巴巴地抱怨:“你这个抛夫弃子的狠心人。”第一章 深情输给了天降

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司仪笑眯着眼,慷慨激昂地握着话筒发言,头发打着厚重的发胶,向后梳的油光锃亮,符合时宜的带着一条红色领带。

话语顿停,台下掌声雷鸣,宾客喜气洋洋,都在祝福着新人。

除了两个人。

元祁坐在桌子前,用叉子捣着摆盘用的圣女果,汁水混着果泥在白色的盘子里乱作一团。

他喝了酒后的面颊泛着红润,双眸水光微闪且晕染,透着迷离,盯着台上的两个人,与和气的气氛格格不入,大有一种即将冲上去抢婚的架势。

“腿没我长,长的没我好,沈平真是瞎了眼。”

元祁轻声吐槽着,身侧坐的另一位同他一般阴郁,手指收紧酒杯,面色阴沉地附和道:“对,还带个眼镜假斯文,一点儒雅的气质都没有,他这种人,看着就花心。”

“你说的对。”元祁叹口气,侧目赞许地看了陆锦承一眼。

情敌这么多年,互吐唾沫的事也不是没干过,彼此一向水火不容,但是这次,还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统一战线。

大抵是有了共同的敌人的缘故。

说来令人唏嘘不已,自己和他追小平这么多年,结果嘞?人家和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闪婚了,你说可不可气?输给了天降,让自己和陆锦承这么多年的追求成了笑话。

用一句话简单明了的总结一下,忙忙碌碌半辈子,小丑竟是我自己。

“元祁,锦承,你们能来,我很高兴。”

沈平身上穿着白色西服,一手执酒杯,一手搀着身旁的男人,脸上挂着浅笑,加上他那头棕色的微卷发,像从童话书里走出的小王子,元祁有些晃神,缓缓起身,跟他碰了一下酒杯,扯起嘴角勉强道:“恭喜。”

元祁话音刚落,身侧的陆锦承便冷哼一声,将元祁视线吸引了过去,只见陆锦承面色凝重,眉头打结,一本正经地开口:“小平,我还是觉得你和他不合……艹,你干什么?”

无故挨了一脚,陆锦承气结地瞪着元祁,元祁不紧不慢地收回自己的脚,没事人一样坐了下来,对沈平笑道:“他喝醉了,你们不用搭理他。”

沈平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而后抿唇一笑:“嗯,那就麻烦你多照顾他点。”

说罢,二位新人便去了别的桌子敬酒。

“你拦着我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说。”陆锦承阴沉着脸,因为方才的一脚生闷气,元祁合理怀疑,如果不是人太多影响不好,这位一定会上前拎着自己衣领把自己暴揍一顿。

元祁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他,这个人,难怪追不到沈平,性格太虎了,一点情商也没有,未来也不知道谁会瞎了眼栽他手里,和这样的人过日子,还不得气死?

“木已成舟,在人家大喜的日子,你掂量掂量自己方才要说的话合适吗?”元祁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

陆锦承被问的语塞,郁闷极了,又开始给自己灌酒,一杯杯下肚,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没半点消愁的迹象,反而愁更愁。

元祁嘴上不说,心底里也很是难受。

自己和沈平竹马竹马,他比自己大半岁,一直很照顾自己,从小学认识直到高中都是在一个学校里,就在自己以为会日久生情,顺理成章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蹦出来一个陆锦承,对沈平穷追不舍,各种钱往他身上砸,一番较量之后……

沈平谁也没选,和一个空降的男人跑了。

元祁自嘲地笑出声,心底一阵荒凉,永失所爱,真是悲哀,沈平可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婚礼结束,元祁摇摇晃晃地起身,喝了太多酒脑子很疼,他从口袋摸出方志来时塞给自己的醒酒药,抠出一枚蓝色药片干咽了下去,微苦的滋味当即从舌尖蔓延开。

正准备走,元祁突然想起沈平交代自己照顾陆锦承的事,便扭头看向他的座位。

陆锦承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手里还死死攥着酒瓶子,残留瓶底的酒顺着瓶子淅淅沥沥地流出,把铺的金色桌布染湿大片。

元祁看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轻轻叹息,罢了,同是天涯沦落人,把他留在这不太好。

而且沈平结婚了,和他也不用那么剑拔弩张了,最起码自己和他还是有相似点的,比如眼光都一样,不然也不会看上同一个人。

秉着同病相怜的同情心,元祁大发慈悲地上前,拉起陆锦承。

元祁自己脑袋晕乎乎的,搀着另一个半醒半睡的人,两个人左脚绊右脚,身子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酒店外,宾客纷纷离去,元祁四下张望,找不到自己助理开来的车子,这才想起他之前说去机场接人的事,应该还没回来。

入秋的气温骤减,凉风习习,把陆锦承吹醒了几分,他迷离的眼神在元祁身上停留,忽而哀怨且嫌弃,闷闷道:“怎么是你?”

“醒了!正好,我的助理去接人还没回来,让你司机把我送走吧!毕竟我身份特殊,不能轻易打出租的。”元祁打了个酒嗝,酒气自喉咙溢出,还真是恶心,他不喜欢喝酒,也讨厌喝醉的感觉。

陆锦承一把推开他,眯着眼傻笑,嘴里开始胡说八道了:“呵呵,你的司机这么慢,没我的司机找的好,说明你眼光不行,沈平跟你不会幸福,你快退出三个人的感情吧!”

又是莫名的胜负欲作祟,之前他也是事事要和自己较量。

元祁无语,原谅自己现在不算清醒,理解不了他话里找司机和退出感情有什么关联,但是现在的重点是自己退出不退出吗?

而且环视四周,貌似他的司机也没来吧!

“沈平已经结婚了,不是跟我,也不是跟你,所……唔唔……”元祁说话说了一半,被陆锦承一只大手糊在嘴上,只好睁大眼看着面前这张一本正经的脸,心里暗骂这个玩意的酒品真不行,捂着自己嘴不让说话简直幼稚极了。

“嘘。”陆锦承右手捂着元祁的嘴巴,把左手食指放在唇边,故作深沉地看着他:“我等他,结婚了又不是不能离。”

元祁无语了,在人家结婚会场门口说这话,真的合适吗?

他打掉陆锦承的手,冷笑一声:“属实可笑。”

说完,元祁不愿和他多待,心一横,也不管自己艺人的身份了,索性迈着歪歪扭扭的步伐走到马路边招手打出租,他真是一分钟也不想陪这个傻子。

“嗝……站住。”陆锦承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正要说什么,突然脸色涨红,而后呕了出来,直击元祁衣袖,一大片……淅淅沥沥。

元祁迷糊地低头看着自己袖子上的汤汤水水,一时僵在了原地没反应过来,许久才侧目看向陆锦承,眼底满是嫌弃:“你……撒开我!”

“呵……呵……”陆锦承视线停留在他身上,见他生气的样子还傻笑几声。

此刻宾客已经走的差不多,两个醉汉干脆蹲在马路边,望眼欲穿地看着来往车辆,然而并没人接他们。

“你让我……打出租回家可以吗?”元祁欲哭无泪,看着自己湿了的衣袖轻声叹息,自己为什么要和情敌傻了吧唧地蹲在马路边?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公众人物,不要面子了吗?

陆锦承却搂着他的另一只胳膊死活不撒手:“休想,你就是想偷偷找沈平死灰复燃暗度陈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找你大爷,你赶紧撒开我,我要换衣服。”元祁再也受不了了,使劲挣扎,奈何对方力气大,他并没能把胳膊抽出来。

“元祁……嗝,你说……没有沈平……我以后怎么办?我那么喜欢他……对他掏心掏肺……结果现在……他和人家跑了……我的心好痛……感觉以后都不会再爱了……他走了……我的心也死了……”陆锦承滔滔不绝地讲,情话一大段一大段,肉麻的元祁浑身发毛。

平时陆锦承总是一副酷帅狂霸拽的样子,元祁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人喝醉了竟然这么话唠,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些动容。

元祁长叹口气,失意地说:“唉……谁不是呢!我也那么喜欢他,喜欢了好多年!”

陆锦承的司机因为堵车姗姗来迟,到了时,看到了两个水火不容的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画面。

据当事人描述,当时场面一度失控,他强扯着他们上车,两个人也紧紧抱在一起含糊不清地哭诉着什么,怎么拉都拉不开,最后他只好把两个人一起打包扔到了陆锦承家里。

为了防止喝醉的人做其他傻事,司机先生还打开电视调了个黄金档伦理剧让他们看着解解闷,临走还贴心地锁上门,不让他们有外出丢人现眼的机会。

最后,司机先生露出质朴的笑,特别声明,做好事,不留名,他只是一个热心肠的市民而已。

————

【临近同性婚姻法颁布十周年,五个月前,生物局发布新的研究成果——男体孕育生子药,外观为蓝色椭圆形,还有助兴的效果,目前已检验完成并成功上市,成本远低于人工培育费用,或将取代人工机械孕育仓技术,也为广大夫夫提供更多的生育选择……】

伴随着新闻的播报,元祁渐渐苏醒,宿醉的脑袋疼的仿佛要裂开一般。

他睁眼,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一时恍惚,这里是哪里?

忽而,一些张狂的记忆袭来,他缓缓侧目,看见陆锦承躺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被子没有遮挡的地方抓痕清晰可见,元祁怔愣片刻,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连滚带爬地下床。

元祁扶额懊恼,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自己把他扒了的全过程历历在目,两攻相遇,场面一度失控,最后的最后,自己妥协躺平。

元祁有些无法接受,自己被攻了,还是和最看不上的人。

昨天很不对劲,难道是酒精激发了自己潜在的本性?没想到自己还有点浪受潜质。第二章 体检报告

“起的挺早。”

陆锦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枕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元祁。

“呵呵,早上好。”元祁对他强扯出一抹笑。

元祁自认为不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帐的人,心里开始盘算手里的积蓄,能不能赔起人家的损失费。

“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平时人模狗样,结果昨晚一进屋就脱衣服,我想跑,门还锁了。”陆锦承阴沉道。

元祁抿唇不语,确实是事实。当时陆锦承跑到门口猛拍门板,被自己连拉带扯地拖了回来,大有一种土匪头子强抢民男的即视感。

“你想怎么处理?”元祁心虚地开口。

“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陆锦承那张脸没有表情的时候很唬人。

“锁门了,我还没衣服。”元祁有些理亏,没跟他生气,平静地开口。

陆锦承在他身上打量一番,不知是不是元祁的错觉,他看见陆锦承的脸渐渐红了,而后高冷地将头一撇:“衣柜里有衣服,你挑几件,备用钥匙在床头柜里,开门赶紧滚蛋。”

“有备用钥匙你昨天不用?你不会对强抢民男这事乐在其中吧?”元祁一边翻衣柜,一边吐槽。

陆锦承眉头紧皱,目光扫过那人挺翘的部位,喉结上下滚动,傲娇地别过头:“胡说八道,我对你没兴趣,只是喝醉没想起来备用钥匙。”

元祁没有回应他,陆锦承又想偷瞄一下他,却发现他已经套好了衣服,不免有些失落。

元祁穿了件陆锦承的衬衣,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将他白净的脖颈显露出来,陆锦承眸子微眯,昨天真应该给他啃了,竟然敢长的比自己白。

元祁找到钥匙,走到门口开了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锦承愈发烦躁,他就这样走了?连声再见也不吭,还真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某人全然忘了方才口口声声说滚和不再见的人是自己。

————

情场失意的元祁来不及悲伤便投身新的电影拍摄中,在沙漠里摸爬滚打一个多月才结束那部分的拍摄。

“小元,那个……今天早上,元先生给我打电话,说是想你了,让你回来的时候回家一趟,他还说……让你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元祁刚坐上车子,助理方志就对他说,边说边透过后视镜察看他脸上的神色,有点小心谨慎。

元祁倚着靠背闭目养神,表情没什么特别的变化,艰苦的拍摄环境让他有些吃不消,他这两天没胃口还老是犯困,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强度的工作,那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就不行了,难道自己二十四就身体不好了?

元祁揉了揉太阳穴,对于那个人说想自己这样的话嗤之以鼻,缓缓睁开眼,语气满满的嘲讽:“他是又缺钱了吧,问他要多少,给他就行。”

父慈子孝的戏码真的没意思,自己五岁就被他扔出去赚钱养家,又上学又工作,那个时候可不见他这个做父亲的想自己,后来也是,自己搬出去住,他平日对自己爱答不理,只有缺钱的时候才想起自己。

“哦。”方志跟了他这么多年,对于他和父亲的事情也略有耳闻,没再多说什么。

“听说你准备要孩子了?买的那个药管用吗?”元祁低头把关机的手机打开,想看看有没有错过什么消息,这些日子自己在外面信号不好,手机完全接收不到讯息,不过想也知道没人找自己,唯一的一个人,还和别人结婚了,这么一想,他不由心底一阵苦涩。

方志听他这么说,面上含笑,愉悦地开口:“嗯,他已经怀上了,正在家里静养。”

元祁闻声将头抬起,有些诧异:“是嘛!真是好事。”

还真是很新奇,元祁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男人会生孩子这种事情。

“嘿嘿,看着你状态还不错,原本小安还特意嘱咐我,沈平结婚了,让我不要在你面前撒狗粮,怕你难受。”一提到安温阳,方志就面上洋溢着幸福。

“不过你那位前情敌可就不一样了,据说是要死要活的,前两天还出车祸进医院了,听说他是求爱不得,郁郁寡欢才会半夜飙车出了意外。”方志无奈地摇头,对于那种痴情种还挺惋惜。

“哦。”元祁眸子看着手机屏幕,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等下去医院,我去做个检查,最近吃饭没胃口,可能是在外水土不服,正好体检该做了,我去一起做了,你不用陪我去,这几天我休息,放你几天假,在家好好照顾阳哥。”

元祁指尖不紧不慢地滑动屏幕,眼底一抹晦暗,思绪也不在屏幕的内容上了。如果方志不提,自己都要忘记那个人,还有那一次荒唐的事情了。

“好,元祁,不是哥说你,你拍戏还是要注意身体,不能工作起来就没有节制,我看你这段时间又瘦了一圈,现在你也站稳了脚,不用像以前那么拼了命的工作。”

“没办法,老头子还指望吸我的血呢,我不拼命赚钱,他可不会轻饶我。”元祁半开玩笑地回复他,熄了屏幕,抬眸看着方志的后脑勺。

元祁去医院做了全身的体检,隔天来领取结果,他全副武装,带着口罩把自己脸遮住,这么多年的艺人生活,隐藏自己这件事对于他而言简直驾轻就熟。

电梯门打开,元祁刚准备进去,就看见了里面站着的陆锦承,他脑袋裹着绷带,身后跟了两个黑衣服的保镖,一个保镖手里提着吊瓶,一个两只手提了两包水果小食,这夸张的架势倒是很符合他的人设,毕竟元祁是见识过他追求沈平时动不动就送房送车的土豪嘴脸,住院带两个保镖提东西过分吗?不过分吧!

元祁把口罩往上扯了扯,想着自己裹的这么严实,他应该认不出来自己,准备装作无所事事地走进去,谁知陆锦承眼神是真不错,一眼就认出了他,面色稍稍尴尬,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低沉道:“元祁!”

元祁只好硬着头皮回复他:“嗯,真巧,昨天做了个体检,今天来拿结果。听说你出车祸了,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陆锦承俨然失声,元祁说话一向很平静,眼神也是没有波折,以至于很难让人看出来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讲真心话。

“……”

两个人一向见面互怼,平心静气下来,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陆锦承看着身侧带着口罩的元祁,他的鼻梁很优越,把口罩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熠熠生辉,睫毛微颤,上下扇动的幅度无声地撩拨着他,陆锦承不由自心底产生一股酥麻感。

“沈平度蜜月回来了,昨天他来看我,说过几天邀请我们聚一聚,你去吗?”陆锦承突然主动搭话。

元祁没料他会再说话,有些错愕地扭头,回答道:“会去吧。”

“哦。”

陆锦承还准备说点什么,电梯门开了,元祁走了出去,陆锦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以前和他剑拔弩张的时候,觉得他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缺点,现在这么和气的交流,发现他这个人还是挺好接触的,像只猫,顺着毛摸就没事了。

“真有意思。”陆锦承呵呵一笑,电梯门关上,隔绝了他盯着元祁的灼热视线。

元祁拿着检查单,低头看着上面的结果,内心久未平静,结果显示,自己倒是没什么病,只是……怀孕了四十二天。

元祁苦笑,怀孕?他一个活了二十四年的男人,被通知怀孕了。

坐在走廊长椅上,元祁把检查报告紧紧攥住,指尖发白,双目失神,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发呆。

换做任何一个人来说,第一选择都会是打掉,这个想法元祁不是没有产生,可是也正是这个念头才让他现在进退两难。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头上,他栗色头发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口罩下的脸神色不辨,手中的检查单被揉搓的皱皱巴巴。

许久,他起身,眼底满是惆怅,步伐不稳地离开。

他需要缓缓,这不是一件小事,而且,他私心里,是想要的,自小没有感受的温情,让他很想有一个血脉相连的人,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肚子里,虽然是个意外。

————

老头子很会享受,一个人住着一栋大别墅,还雇了一大帮子人伺候。

元祁提着保养品回家,元申正在喂他那几条宝贝的龙鱼。

“小元先生回家了!”

首先发现他的是家里的帮佣阿姨,亲昵地走过来,接过他手里大大小小的盒子:“小元先生好些日子不来了,元先生经常念叨你。”

对于这种话,元祁半个字也不相信,但也没有拆穿她的话,只是笑着微微颔首。

元申把脖子上挂的老花镜带好,看着元祁后一脸严肃:“舍得回来?”

“嗯,不是您打电话给我助理的吗?既然不欢迎,那我就不打扰了。”

看见元申,元祁说不出什么好话。

元申瞬间恼火,抬手拿起放置在一侧的拐杖走过来,眼也不眨地狠狠打在元祁肩头,一声闷重的敲击声格外清晰,元祁却好似不是打在他身上一样脸色都没变一下。

“够了吗?还不消气的话,往我脸上打,最好毁了这张给你生财的脸。”元祁讥讽地笑道,后退几步,见元申没反应,扭头就要走。

“兔崽子,你给我站住。”元申在后面怒气冲冲地喊,元祁没有丝毫犹豫地走了出去。第三章 孩子非要不可

元祁快步出了门,坐在车子里,这才敢卸下防备,不再故作镇定,而是黑脸咬牙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痛楚,额头渗着薄汗,心底一片荒芜。

他冷眼看着那栏杆后面圈起来的豪宅,一院子的花花草草,似乎都在无声的嘲讽着他。

元申从来都对自己不屑一顾,对他而言,这个儿子甚至连他养的鱼都比不上。

元祁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握紧拳头,那双骨骼分明的手此时因为绷紧把青筋显露的格外清晰。

母亲偷偷生下自己,然后找到元申,用自己换了一大笔钱,元申那个时候是个公众人物,为了名声不得已顺从。

但是他从小到大都很嫌弃自己,直到后来,自己五岁的时候拍广告意外成了童星,有了价值,被元申扔进娱乐圈里自生自灭,成了他赚钱的工具。

每一次看见元申,那些不好的事情都会重新涌上心头,一遍一遍地抽打着他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内心,告诉他,他的存在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卑微至极,多么的错误愚昧。

一个出生就不受欢迎的孩子,像自己这种,从小到大都不敢奢求什么。小时候傻,还巴巴的想要讨好他,可是他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像今天这样抬手就打的事情发生的也不在少数。

这个孩子,来的突然,陆锦承应该也不会欢迎他的,元祁迟疑了,生下来让他跟自己一样不被欢迎吗?

而且自己,也没有把握去爱一个生命,因为自己从来都不曾被爱,所以无法掌握这种情感,无法保证能对他负责。

孩子应该是在父母的期待中降生才对。

或许,不留下他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如果有可能选择,自己当初也宁愿不被生下来。

元祁面色动容,心底原本朦胧的迷雾似乎透出了亮光,指引了一条明路,这个孩子,留不得。

————

从沙漠回来之后,休息三天就要回影视基地拍摄之后的剧情,在进组的前一天晚上,沈平给元祁发了消息,邀请他去家里聚一聚。

元祁不舍得拒绝,毕竟除了婚礼上那一次见面之后,自己就没再见过他了。

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有没有被照顾好,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很会照顾人的样子,板着脸的时候,像个严肃的老师。

不过听沈平说,他是市医院的医生,不管是老师还是医生,总之那个人都不像是能照顾好沈平的人,元祁很不理解,自己比他差在哪?

他开车前往,半路还特意拐到沈平最喜欢的蛋糕房买了一个芒果千层,沈平很喜欢吃这些甜品,元祁就从来不吃。

到了沈平家楼下,元祁刚停好车到电梯口,便看见和自己不约而同到达的陆锦承,不由撇过头一阵郁闷,冤家路窄?

他提着透明包装自顾自地进了电梯。

电梯门即将关上,陆锦承快步上前挤了进来,他额头缠着一圈白色绷带,显然伤还没好,身上却穿的正装,满满的违和感。

元祁倒是没怎么收拾自己,来的时候穿了件咖色宽松毛衣,头发没打理,顺毛显小又显乖巧。

“好巧。”陆锦承先是一顿,而后主动跟他打招呼。

元祁冷漠地应了声,连眼皮都懒得撩起来看他,闷闷道:“是很巧。”

本来就不喜欢他,得知怀孕之后,元祁对他印象更不好了,内心满满的抗拒,还不着痕迹地后退几步,和他拉开安全的距离。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陆锦承眸子沉了沉,也没再吭声。

下了电梯,陆锦承按响门铃,元祁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格外尴尬,一路上谁也没再理谁。

“你们俩一起来的?快进来。”沈平貌似很诧异他俩同时到达,忙打开门,邀请他们进去。

元祁主动上前,把提的芒果千层递给他:“你最喜欢的那家。”

“谢谢!”沈平笑着接过去,“我早就想吃这个了!”

元祁换好鞋,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不用想就知道是陆锦承埋怨自己这次抢了他的风头。

这种当情敌时凡事都要较量一下的概念潜移默化成为了自己和他共同的习惯。

在元祁的印象中,沈平的先生总是不苟言笑拒人千里之外,但是这次却不一样,听到他们进来了,忙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打招呼,身上还系着碎花围裙,元祁抿唇,这就是粉丝说的反差萌吧!对他的印象也好了一点。

“你们好。”

“叨扰你们了。”元祁冲他颔首示意,即便和眼前这个人是情敌关系,脸上却还挂着得体的浅笑。

现在,对于这个人,他并不反感。

一旁的陆锦承见到这个人可是笑不出来,在一旁黑着脸,握着拳头恨不得下一秒冲上去把他捶趴下。

“喝茶吧?我先生不让我喝饮料,所以冰箱啥都没有!哎……”沈平虽然这么说,脸上却笑的灿烂,满满的幸福。

元祁怔愣片刻,有些酸,沈平很少会说种话,像是一个小孩子埋怨妈妈不让他吃糖那么幼稚,但不难看出,他对这种甜蜜的管束乐在其中。

转念一想,他现在应该很幸福,这样的话,情况还不算太坏。

“我让人给你送几箱!”陆锦承直言不讳,元祁无语地偏头,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向他,这个人还真是粗神经,理解不了别人在秀恩爱吗?

“喝茶挺好,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沈平说着,熟练地冲泡,然后给他们倒了两杯。

没一会儿,饭做好了,四个人围着圆桌子坐下,气氛低沉,沈平调节气氛地说几句话,元祁会附和几声,陆锦承则是从头到尾阴气沉沉的闷不做声,然后还不忘时不时瞪几眼何楚。

何先生平和地给沈平夹菜,安静地听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完全忽略掉了对面人投来怨恨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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