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他怎么不叫我宝宝了?
作者:宴尽时
Tag列表:原创小说、BL、中篇、完结、现代、HE、小甜饼、轻松、青梅竹马
简介:惊!多年舔狗撒嘴后竟遭反舔。
“悠明,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说吧。”又想变着法约我?
“我交了个男朋友。”
“……”瞳孔地震。
**舔狗翻盘,受舔着舔着太累没味儿了,攻醒悟过来嘎嘎反舔。**
傻屌深柜嘴硬攻×前小舔狗后精英受
(骆悠明×郁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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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废物咸鱼,写得不好,有趣的梗也被我写傻冒了,有缘随便看吧,憋完这个不写了。
第一章 不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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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明,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郁琛小跑着追上前面抱着课本往外走的发小,扯了扯毛衣领子,甜滋滋道。
“说吧。”骆悠明放慢速度,步履生风改为闲庭信步,心想这家伙又来变着法儿约他了吧?可如果他转头看,或许能发现郁琛的表情并没有语气那么欢欣。
“嗯,中午我们去校外吃吧,你们学校南门500米有家不错的烧肉屋,你这么懒肯定没发现吧?我请你!”
刚下大课,走廊里飘过一阵嘻嘻哈哈,夹杂讨论题目的辩驳声,几乎把青年的邀请掩盖。
郁琛等了半分钟,差点想鼓着劲儿再重复一遍,才听他开了尊口:“随便。”
“好~”
郁琛立时笑弯了眼,他本就是明媚阳光的长相,脸盘小,眼睛大,睫毛和头发乌黑、带点俏皮的自来卷,身量却不矮,与他那号称冷面系草的发小相比,只差了半个手掌。
不过此时一个身姿笔挺,一个凑头凑脑的,才显得差距更大了些。
他俩小学就在一个地段班,初高中同校,考取了不同的名牌大学后,一个保研外校,一个踏入社会。是以郁琛并不是这里的学生,他是打着蹭课的幌子来找人的,找的自然是他的发小骆悠明,蹭的却不是发小的课——
骆悠明在读研一下半学期,研究生导师把自己的每个“苦力”记得门清,外人是混不进来的,因此郁琛只好凭借脸嫩,纡尊去楼下本科教室蹭了节跟自己专业浑身不搭界的英美文学史,好在没有被抽点回答问题。
两人走到教学楼外,骆悠明这才想起有人跟着似的,转头看到青年目光灼灼注视着自己。又是这种眼神,专注到足以引人误会,却不算太讨厌,他不自在地抿抿嘴,丢下一句:“等我先去图书馆放个书。”就走了。
“好。”郁琛在他背后挥手,心里又过了一遍待会儿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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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悠明没让郁琛等太久,出来的时候多披了件外套,迈着长腿向他走来,更显风姿卓绝。
郁琛眼一热,心里暗暗握拳告诫自己要淡定,等人走到面前还是脱口一句:“真帅!”注意到骆悠明的衬衣领子有个角没翻好,他下意识伸手帮忙,却被躲开了。
骆悠明反应过来有些尴尬,郁琛已经故作自然地理了下飞到眼角的小卷毛,“快点啦。”说着就蹭到了他左边,边走肩膀边挨着他。
放在以前,骆悠明通常都会嫌弃地躲开一步,今天却一路任他黏到了饭店,落座后看着郁琛自然地开始点菜,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
他知道郁琛喜欢他。毕竟认识了十几年,彼此经历了对方从愚蠢无知的孩提,到言谈有度的成年人的思想转变,不说知根知底,也算深交的老熟人了。郁琛很黏他,甚至变着法地讨好他,已经逾越了“好兄弟”的范畴。
至于怎么发现的,至少他的直男死党不会不要钱似地夸他好看、主动做攻略请他吃饭、三天两头给他发些营养不高的屁话搔扰等等,更不会准时晚安早安。
他也想过要跟郁琛找个机会说清楚,他是直的,那套黏糊糊的玩意儿用在他身上纯属浪费,他也很珍惜这个老朋友,可一直没下定决心。
他有意对那些讨好冷漠处理,郁琛却像一个超强储能的发电机,持续发热,却从没要求他回应过什么。
“先点这些吧,不够再加。”郁琛对服务员说完,转头面对骆悠明,嘴里还推荐道:“相信我,你尝尝就知道了,好吃到扇耳光不撒嘴!”
骆悠明笑了笑说,“骗我有你好果子吃。”
事实证明郁琛好果子没吃着,这顿饭几乎样样都合他的口味,芝士蟹宝、明太子山药、寿喜烧和活鳗双拼……站起来的时候才感觉顶到喉咙口了,骆悠明看着郁琛擦擦嘴,抽过单子跑去结账,顺手拿上了两人的包去外面等他。
“去散个步吗?”郁琛受宠若惊地接过自己的东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赶论文,你自己散……”
郁琛依然笑着,闻言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眼神却有些黯了。
骆悠明看在眼里,第一次为自己太了解对方的微表情而感到无比烦躁。
另一头。
最后一次了,郁琛心说,于是扬起眉毛,腆着脸拽了发小的胳膊就走,“刚吃完血液也不进脑,急啥?”
骆悠明哼了一声,果然没挣脱。
两人溜达到人工湖对岸的情人坡,午后阳光好,一对对小情侣跟下饺子似地分布在草坪上,被这种氛围环绕,没点事儿的看着都像有点事儿了。
郁琛不知道是不是有感而发,突然闲聊似地来了一句:“悠明,我交了个男朋友。”
“什么?”骆悠明以为听错了。
“你没听错,抱歉悠明,我是个同性恋。”郁琛知道他听见了,停下来认真地看着他,清俊的脸上竟带着丝扎眼的娇羞,“而且……我挺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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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傻屌攻啥反应
最近不顺,开个短篇调剂,欢迎喜欢的老板留言鼓励
第二章 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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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悠明脸上的怀疑瞬间转为震惊,盯着人脱口而出:“你不是喜欢我吗?”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匪夷所思,仿佛一个求爱被拒的痴情种,郁琛愣了半天:“啊?啊……”他微微低头,摩擦脚尖把几粒石子踢飞,啪地弹到纪念碑底座又嘣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原来悠明全都知道啊,这种情况下依然屡屡回应他,是不是证明还是有那么点……
打住!
郁琛猛地清醒过来,握着拳的指甲嵌进掌心,苦笑着想,原来有一种“熟视无睹”比“神经大条”更令他绝望。
他重新抬头直视骆悠明的眼睛,那漆黑的眸子恢复了正常大小,却透着几分他看不懂的无措。青年挠了挠鼻子,坦然笑道:“是啊,我喜欢你的。”
骆悠明依旧瞪着他不说话,直觉郁琛在编谎诳他,几乎想用眼神把他的小脑壳盯穿看看里面程序的运行结果。
半晌,他压着嗓子问:“什么时候的事?”
郁琛脸红了:“……很久了。”
“我怎么一直不知道?!”
“你不都揭穿我了吗!”郁琛不甘示弱地压低声音吼回去,怎么着,刚说完就不承认,玩儿他呢?
骆悠明这才发现他们鼻尖都快凑到一起,这个距离能看到对方脸颊细小的毛孔和双眼皮的褶皱,愣神之下,他突然意识到他们好像说的不是一回事儿。
他一边大骂自己傻逼,一边疯狂循环着那句“交男朋友了”,胸腔莫名其妙地涌起无边的不爽和不可置信,面上却只是挑了挑眉,臭着脸等郁琛解释给他听。
郁琛吼完就没再看骆悠明,而是不动声色地牵着他的衣角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停下了。确定这块草皮不扎屁股后,郁琛哗地往后一倒,“哇靠好爽!悠明快来!”
“……”骆悠明无语地拿鞋尖踢了一下他的腰,正好踢到了痒痒肉,郁琛哎呦一声一个转体抱住了他的腿。
抽了两下没成功,骆悠明眯了眯眼,这是他不客气的信号,郁琛一惊,手上抱得更紧,嘴上乱叫:“饶命啊,来人啊,地主家傻儿子伤人啦!”
郁琛边嚎边听一阵悉悉索索,只见骆悠明随手把那件拉风的外套脱下甩在一边,嘴角冷笑,矮身就朝他压了过来。
青年瞳孔一缩没来得及躲被压了个正着,那人的下巴颏悬在他的鼻尖上,从死亡视角也能看到优越的鼻梁和颌角,郁琛眨眨眼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骆悠明一把人制住就不知道该干啥了,他死死拧着眉,烦躁感不减反增,直到郁琛看他的眼神逐渐从惊吓变成略微不自在,他才呼了口气往边上一翻,暧昧解除。
风吹大地,秋虫低吟,他们像小时候偷溜着玩儿累了那样并肩码在草地上,头发和野草糊成一坨。骆悠明把刘海捋到脑后,尽量放缓声音问:“然后呢,不介绍一下你那位?”
郁琛伸了个懒腰,比起聊天更像自言自语:“嗯……比我高,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啊等会儿,我找的是男朋友诶,雄的、带把的、站着撒尿的,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他站着还是躺着撒尿管我鸟事?”骆悠明眉头刚舒展两秒又夹了起来,“就这?你好肤浅。”
“我就是俗人嘛。”郁琛哈哈一笑,心说不然怎么喜欢上你这个臭屁玩意儿?
不过,都过去了。
他这段时间突然感到很疲惫,本以为不期待回应的单方面情感付出,只要一方够坚强就可以一撑到底,果真还是高估了自己。
他对骆悠明,有天时也有地利,前者是十多年的竹马情,后者则说的是他们“共处一室”的现状。
骆悠明没住学校分配的研究生宿舍,而是在校外租了套两居室,这家伙洁癖又龟毛,五千一个月的房租,一个人住了大半年也没找室友,倒是便宜了后来在外工作半年就意外回国、跟家里不和因而无处可去的郁琛。
尽管如此,近水楼台也始终没摘得皓月。
不过郁琛也没见过骆悠明交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他甚至怀疑过发小会不会有恋物癖?比如哪天突然宣布跟出租屋前那棵枣树喜结连理什么的,如果真这样的话,他会当场先给自己挂个精神科。
骆悠明隔了半天又问了句:“你们……怎么认识的?”
“画室,他是我师傅新请来的临时模特。”郁琛闭着眼睛说得振振有词,“就先试试嘛。”
怎么试?你这就知道他也喜欢你了?
骆悠明又抓了把头发,内心咆哮,既愤怒郁琛不打招呼做出的决定,更不爽自己莫名其妙的多管闲事。
两人又躺着吹了会儿风,直到光感路灯啪地亮了一排,才拍拍屁股起身往住处走。
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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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琛打着哈欠跟着发小进单元门,手里抱着那件大衣,上面熟悉的味道突然令他一阵心酸,忍不住吸了下鼻子。
“感冒了?”骆悠明斜眼睨他。
“阿嚏!”郁琛很给面子地把头埋在大衣里假装打喷嚏。
“……靠。”
“你先洗吧,早点睡,明天早上还有课吧?”
一进屋,郁琛就把骆悠明往浴室赶,以往也是他负责“断后”。然而后者今天正满肚子憋屈,闻言鬼使神差地说:“你明天还上班呢,早高峰要留存体力,要不一起洗吧?”
“我、我……你……”满嘴鬼话的郁琛第一次卡壳了,“你、你这么大一个肯定把花洒抢光了,谁要跟你洗!”
“我什么大?”
郁琛反应了一下,大骂:“吃错药了你!”
骆悠明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关上了门。
郁琛原地站了半天才让脑子冷却下来,回到自己房间摸了本书摊在桌上,可等到骆悠明洗完出来,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
第二天早上八点。
一只贴满皮卡丘的银灰色行李箱安静地靠在郁琛房间门口,它的主人正十指如飞地在手机上发消息。
另一位屋主人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骆悠明喉头一紧,预感有什么变故要发生,嗓子却跟堵了吸水棉花一样发不出声。郁琛如有所感地抬头看他,低头打完最后几个字,把手机收回兜里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有些说不出的违和,骆悠明内心升起强烈的不安,冷峻的眸子死死锁着青年。
“对不起,悠明。”郁琛挺直身子看着他开口,睫毛颤了又颤,仿佛鼓足毕生勇气,“昨天跟你说过了,嗯,我要去他那儿住了,所以……”
“所以,以后就没法再帮你分摊房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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吔?老婆跑啦!
第三章 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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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沙漠,有黑色的漩涡~驼铃像一个陷阱,会将路人捕获~”
催命前奏和着激昂歌声在房间里炸开,郁琛眨眨眼,好心提醒:“你闹钟响了。”
“哦。”骆悠明才反应过来似地把全身拍了一遍,对面的青年看不下去了:“是不是傻,在你床头响的!”
“我去关,你别动啊。”骆悠明指了指他,冲回了自己房间。
几秒后,屋里恢复安静。
郁琛垂眼乖乖靠在箱子边上,余光瞥见骆悠明走回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了他。
他抱得用力,把毫无防备的骆悠明撞得后退半步,一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温热的颈窝,鼻尖深深埋在肩上的衣料里,恨不得吸饱下半生要用的空气。
骆悠明只觉被一颗火球袭击了,冲入鼻腔的淡淡奶香又伴随了十多年的记忆,于是没怎么犹豫地伸手回应了这个拥抱。
良久,青年拍了拍他的后背,闷闷地说:“我走了?”
骆悠明把人扒拉下来握住肩膀,盯着他嘴巴张了又闭,要留人吗?好像没这个必要,原来就是他一个人住啊,可是……为什么这么突然?
“你怎么不提前说?”他豁然开朗,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不爽理由。
“呃,年轻人嘛,都是冲动的。”郁琛耍赖似地说。
“你爹妈……”说到一半突然住口,郁琛也安静下来,垂头按了几下拉杆箱把手。
骆悠明突然烦躁地抹了把脸,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习惯了某种生活,就千方百计搬出最愚蠢的借口来制止变故发生,甚至差点伤到对方。
“你走吧。”骆悠明在心底叹了口气,冷静下来,好歹是成年人,总不能把自己搞丢了,“注意安全。”他靠上去揉了把郁琛的脑袋轻声补充。
“嗯。”
天气有点阴,青年拖着箱子喀拉拉下楼,发小在楼上目送橙黄色的皮卡丘消失在小区门口,仿佛他的太阳也一起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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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琛强忍着没回头,一路直奔公交站,不想让他多留似地,车子也正好来了,他刷卡上车,在最后一排挑了个位子坐好,飞快揩了下眼角。
手机里跳出新消息。
郁凌风:
-你来,钥匙还在吧?
明琛:
-在吧
郁凌风:
-“吧”是什么意思
明琛:
-就是你最好还是呆在家给我开门的意思
郁凌风:
-……
-我踏马上辈子欠你的!!
一小时后,郁琛累死累活地扛着行李爬上五楼,按响门铃。
门很快开了,一个穿着居家服的年轻男人手里夹着本书,见到他吹了声口哨:“来得真准时,我正进行到高潮部分呢。”
“那……打扰了?”
“没事儿,自便吧,嗯?你今天不上班?”
“请了半天假。”
“豁,我面子真大。”
郁琛把箱子踢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动了。男人歪头研究了他一会儿,突然语气正经道:“宝贝儿,你看着心情很糟糕。我应该来接你的……要不要我哄哄?”
“别,你先去哄编辑吧!”郁琛摆摆手闭上眼。
男人耸耸肩,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郁琛道了谢,问:“我能住多久?”
“随你,当初跟那家伙一起住的时候,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举起胳膊盖在额头上,青年脖颈和下颌拉出漂亮的线条,整个人陷进皮沙发里,显出些清瘦和脆弱。他突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舔了舔嘴,唇色被润成了好看的瑰色。鼻翼旁一颗小痣,随着呼吸的频次浅浅起伏,远看浑似一幅安静忧郁的美人画。
郁凌风欣赏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他,转身回屋。
又过了会儿,青年放下胳膊,抽风似地拿起手机把个人昵称和头像改成了“山高水阔”和一朵巨大的霸王莲。他盯着看了半天,“噗”地乐了出声。
-
一个半月前。
骆悠明刚结束每周一次的组会踏出教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手捧电脑,胳膊夹着参考书,一时间无暇接听。
想来除了快递和骚扰电话,平时也没人会打他手机。而这次的铃声却格外执着,他就这么边走边把一首《Cheap Thrills》听到了底。
安静了半分钟不到,竟然响起了第二遍。
他不得不加快脚程,走到中央大楼的花坛边放下东西接听,“哪位?”
“悠明,是我……”
“郁琛?”
郁琛是他认识了十多年的发小,从小形影不离,关系一直很好,除了初中叛逆时期互相指着鼻子吵过几次架,一直没有过什么龃龉。上了大学之后郁琛反而更加黏他,两人虽然不在一个学校,那家伙总会想方设法地出现在他身边,每次不是带一堆好吃来的就是拽着自己陪他打游戏。
骆悠明的另一重身份是网络上小有名气的技术流游戏UP主,不直播不露脸,心情好就在社交网站上丢一个配上解说的比赛录屏,他本身学的是计算机相关,图像处理和视频设计也上手极快,因此每次出品都质量上乘,渐渐就积累了一批死忠,不过在三次元还从未掉马。
可郁琛是谁?
舔狗中的战斗汪!
只要对方没有刻意隐藏的东西,他几乎都摸得门清。所以,当事人也许并不知道,每次令他不屑一顾嚷着要包养他的“老板”里,也有他发小一个位子。
偶尔,郁琛也会腆着脸要求蹭课,骆悠明这时候往往会斜他一眼:“艺术生郁小同学,请问你听得懂吗?”
“你看不起人?”郁琛鼓着脸瞪他。
“随你。”
骆悠明就这么长了条尾巴,一长长了四年,连他的室友都禁不住啧啧感叹:“你这朋友对你也太好了点,这要是个女生,还不得狠狠把她给娶回家宠起来?”
“不是女生也没事啊,女生长得有他好看?”另一个室友起哄。
“我操,基佬竟在我身边?”
几个人嘎嘎乐成一团,骆悠明一人一个爆栗,“瞎逼逼什么?先瞅瞅自己长得像啥!”
“哇,系草人参公鸡!”
“哇,系草护妻了!兄弟们,来磕!”
“哦哦哦哦哦!”
“……”
毕业后一个深造、一个出国找工作,生活不再有校园时期自由清闲,再加上隔了七八个小时时差,郁琛和他的联系一下子少了。不过对方依然坚持早晚“搔扰”他问安,时不时分享点国外有趣又无厘头的事情给他听。
又这么过了两个多月,从一周前的某天开始,郁琛就不再给他发消息了。他那会儿昏天黑地忙期中考,竟也没有发现异常。
直到今天这通突然的电话。
“你的声音怎么了?”郁琛叫了他一声就没再说话,骆悠明紧张起来,猛地提高音量,胸腔里升起久违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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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舔往后推推,傻狗还要再遛会儿
第四章 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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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呼呼风声,细听之下还伴着急速颤抖的呼吸,骆悠明看了眼时间,再一推算,郁琛那边应该是凌晨一点。
“郁琛?”他轻声叫。
“你……你最近怎么样啊?”
鼻音浓重,说的话也莫名其妙,骆悠明不放心,嘴上却调侃道:“我挺好。到底怎么了,大半夜睡不着哭鼻子了?”
对面声音却一下子哑了:“你才哭了。”
“郁琛,”骆悠明拍了拍花坛边的石块,确定没灰后坐了下来,“我在。”
郁琛伸手捋正被扯歪的领口,贴着墙站在公寓一楼的走廊里,气窗开得低,月色洒在他脚边,把瓷砖纹路照得惨白狰狞。他捏紧了手机,刚刚仿若死里逃生的记忆在拨通这个电话的那一刻潮汐般褪去,听着骆悠明的声音,竟让他想哭。
郁琛毕业后来到意大利,进入了一家与母校每年都有交流活动的校友企业,做些插画设计类的工作。公司人不多,项目组的同事来自不同国度,平时相处愉快。
......
《他怎么不叫我宝宝了?》作者:宴尽时 全文免费观看_夸克网盘点击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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