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暴君宠婚日常》作者:一日知千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4-03分类:小说浏览:4评论:0

书名:《暴君宠婚日常》作者:一日知千

文案:前世的宋颂服下‘生子药’被献给患有疯病的暴君,一夜风流后受人蛊惑仓皇而逃。

结局却是生产后被人杀死,有人装作他的样子,带着他的孩子,顶着他的名字,上位成史上第一男后。

……

厉霄曾因天资非凡被人下毒疯过一段时间,解毒后便时好时坏,情绪偏执不稳定,每当他发疯的时候,只有喊宋颂的名字才能让他安静下来。

……

前世所有人都说只有皇后能治他的病,但他能分得清,治他的是宋颂,不是皇后。

好在,上天给了他重生一次的机会,他在当晚,便将真的宋颂叼回了自己寝宫,让他无处可逃。

……

同样重生在当晚的宋颂:……

除了乖乖被宠,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

内容标签:生子 宫廷侯爵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颂 厉霄 ┃ 配角: ┃ 其它:

作品简评:

前世的宋颂是个小可怜,有人杀了他,顶着他的身份,带着他的孩子,上位成史上第一男后。前世的厉霄是个大可怜,被人毒疯,暴戾失控,杀人无数,唯一能治好他的人却与他错过了一生。重活一世,宋颂知道自己是厉霄的良药,也知道厉霄是自己的金靠山,为了怀上前世同样惨死的小宝宝,他决定主动出击——厉霄居然比他更主动!本文文风简洁明快,节奏恰到好处,一边打脸虐渣,一边蜜里调油,双重生设定使剧情毫不拖沓。一个是锦衣玉食的首富外孙,一个是倍受宠爱的皇室太子,同为受奸人所害的天之骄子,同样坠入泥沼,但因为有彼此互相治愈,一切都将拨乱反正,重归秩序!

第一章 重生

宋颂感觉自己被人踢了一脚。

奇了。宋颂想,本幽灵飘飘荡荡这么多年,被夺走孩子的时候无数次穿过仇人的身体,掐死对方的念头一次比一次强烈,最终也没能真的摸到仇人的脖颈子,心态都从道系到佛系了,怎么突然好像有实体了?

他想完,头发突然被人抓了起来,一张扭曲的脸映入他的眼帘,让他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

“别给本公子装死。”这人恶狠狠的道:“疯王已经入了府,这是我宋家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辛辛苦苦研制的圣药,不是给你吃了就完了的,你今晚必须把他伺候好了,若稍有懈怠,看本公子不扒了你的皮。”

宋颂愣愣看着他,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阿时。”就在这时,一声温润的声音忽然传来:“快放了兄长。”

名唤阿时的少年立刻松手,宋颂的头发被他一把甩开,这具身体太过孱弱,导致这年轻的小公子随便一丢,他便感觉头晕眼花,他眨了眨眼睛,看到面前缓缓掉下一绺长发,是那位公子手劲儿太大给揪断了的。

耳边传来宋时轻蔑的声音,“一个卑贱商女生的野种,也配你我叫一声兄长?哥,你就是太善良了。”

宋歌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走到了宋颂面前蹲下,轻轻握住他瘦弱的双肩将他扶起:“阿时顽劣,兄长不要与他一般见识,好吗?”

宋颂缓缓仰起脸看向他。

这是一张温润如玉的脸,眉间带着一抹愁容,似乎在担忧兄弟感情会因此而破裂。这也是一张宋颂无比熟悉,无比痛恨的一张脸,后来死去的很多年,他都把对方记得清清楚楚,他一直在等着宋歌死,但却一直都没等到。

宋颂常想,若是把宋歌整个人生铺在纸上,那便是‘祸害遗千年’这端端正正的五个字。

曾经的宋颂一直觉得整个宋家都不是好人,除了宋歌,后来他才发现,宋歌才是那个彻彻底底的魔鬼,他不动声色的支配着宋家人欺辱他,然后打着他保护伞的身份自居,可事实上,宋颂每次被他‘保护’之后,处境便会变本加厉。

他无比清晰的记着这一切,这一天……他在经过难熬的改变体质之后,被宋家当做礼物送给疯王。

疯王本名厉霄,字长冀。封号其实为平王,只是疯王名号更为响亮,他本人也十分中意。

厉霄自幼便天赋奇才,陛下曾对他寄予厚望,亲口称赞:‘文能定国,武可□□,后天下为吾儿掌中矣’。也是因为这句话,为厉霄招至祸患,十一岁那年,他身中奇毒,疯疯癫癫足足五年,后来虽净了毒,可精神却时常不稳定,他武力超群,发起疯来无人能挡,世传杀人不计其数。

原本这样的人,是人人避若蛇蝎的,但他解毒之后上了战场,带兵打仗竟能以一敌百,对敌军来说完全是活阎王,虽情绪时好时坏,但情绪好的时候,却能运筹帷幄,以此迅速掌握了军中大权,朝中声望如日中天。

眼下今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如今朝中站队的人已经分为太子一党与疯王一党,但太子徒得老臣拥趸却无实权,而疯王被称为疯王也不完全是他的病情,哪怕在情绪稳定的时候,他的骨子里也透着一股疯劲儿。所以私下都传,一旦今上咽了气,太子便一定会是疯狼口中的肉兔,只是疯王不得老臣待见,陛下也忌讳他的疯病,登基定会名不正言不顺,不知疯王本人如何考量。

这般大情景之下,如宋家这般两头巴结的也不计其数,宋家已经送了美女去太子府,但疯王不喜欢女人,所以宋颂才会沦为邀宠工具。

此刻的宋家打的是服用过圣药的宋颂若能生下孩子,对于疯王来说必然是特殊的,但这也只是可能性而已,圣药会有什么未知也犹未可知,所以他们不能冒险拿别的孩子,只有宋颂这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庶子,是最不冒险的。

尤其是,若宋颂成功,他们可以让更优秀的宋歌带着孩子顶替宋颂的位置,若宋颂不成功……也不过是一条贱命而已。

“兄长?”他久久不答话,宋歌眼中划过一抹不耐烦。宋颂终于回神,他看着面前这个,前世曾装成他的样子,带着他的孩子,顶着他的名字,成功在登基后的疯王身边取得一席之地的男子,袖子里忽然摸到了一把匕首,他恍惚想起,这似乎是他准备用来自杀用的,只是后来,他又被宋歌安慰,觉得这世间还有宋歌对他好,便又对世间留恋了起来。

他捏着那把匕首,终于缓缓弯了弯唇:“怎么会呢。”

他的笑容柔软温柔,带着一如既往的乖巧,但看在宋歌眼里却觉得与平时分外不同,他正寻思哪里不对,就听宋颂道:“我怎么会与死人一般见识呢?”

他眸中划过一抹愕然,意识到宋颂的神情已经少了依赖与怯懦,来不及回应,他身后的宋时已经暴跳如雷:“你在说什么昏话?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他冲过来一把提起宋颂的衣领,一拳朝他腹部打去,神情恶狠狠:“你这贱……”

他的胸口一凉,宋歌还在他们面前蹲着,眼睁睁看着那匕首狠狠捅入了宋时的心脏,陡然一阵惊惶,失声道:“宋颂!你是不是疯了?!”

他一把接住倒下来的宋时,大吼道:“来人,来人!快去请大夫!”

他的呼喊很快引来了一群人,宋夫人一进门就差点儿晕过去,尖声道:“怎么回事?!”

宋时一边被下人抬走,一边用手指着宋颂,他说不出话,喉咙里被血液填满了。宋夫人蓦然尖叫一声,冲过来便要对宋颂下狠手,宋颂不躲不避,他知道自己长期营养不良、前段时间又刚刚遭遇过改变体质的身体有多孱弱,可能连面前的女人都打不过,但他也知道,宋歌不会让自己死。

果然,宋歌一把将宋夫人推开,挡在了宋颂面前,喝道:“母亲!如今疯王就在客厅,我们已经说好要留他过夜,若将一个死物送去,要如何向他交代?!”

宋夫人眼神怨毒,“那便换个人过去。”

“为表诚意,父亲已经表明会将亲子献上。”宋歌上前一步,目光灼灼:“您想要哪个儿子在疯王身下承欢?”

宋夫人嘴唇哆嗦了一下,她生性善妒,自打丈夫娶了她之后,便不许任何人进门,有些推不掉的小妾也都得乖乖服了避子汤,她本人更是努着劲儿的生了七个孩子,唯恐丈夫被旁人夺去视线,若说丈夫的亲子……能被用来糟践的也只有宋颂了。

可想到方才被抬出去的儿子,她又止不住满腔恨意,宋歌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身子,柔声道:“阿时不会有事的……”

“若他丢了性命怎么办?!”宋夫人的眼泪瞬间涌出,浑身都微微发起抖来,宋歌握住她的手,环着她走出门,道:“无论阿时是好是坏,儿子都会让他血债血偿……就今晚,过了今晚,明日便交给母亲处置,惹怒疯王的代价我们承担不起。”

宋夫人掩面哭泣,宋歌又劝道:“你快去看看阿时,他一定很疼。”

宋夫人匆匆而去,宋歌转回来看着宋颂,缓缓道:“为何要那样做?你疯了吗?”

宋颂揉了揉眼睛,困倦的笑了笑,道:“我累了。”

被宋时针对原本是因为他想偷偷溜走,前世他被下了药,直接扔上了床,宋歌还美名其曰,这样不会让他太疼。但今时不同往日,宋颂不准备跑了,他直接上了床,躺在这个他难得能睡一次的奢华房间里——他一直都是睡在柴房里的,连个木板都没有,虽然在他母亲未去世之前,也曾有过父爱,睡过软床。

虽躺在床上,但宋颂其实也睡不着,他清楚,等明日疯王离开,自己的下场将比前世更为悲惨,但也无所谓,大不了鱼死网破,捅死一个够本,捅死俩赚一个。

他绝对不会再让宋歌有拿他的骨肉上位的机会。

但这只是最坏的打算,若是疯王愿意带他走,当然最好。

他记得前世那人发疯的时候,只要有人喊他的名字,他便立刻会清醒……但他心里还不是很确定,唤醒他的,究竟是自己,还是顶着自己名字的宋歌。

自己于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精神虽然不累,但身体着实是累的厉害,前世被强硬改变体质的痛苦至今都记忆尤深,宋颂很快开始昏昏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外面传来宋国公的声音:“下官不再打扰殿下,先行告退了。”

宋颂陡然惊醒。

他死后虽然跟在宋歌身边见过厉霄很多面,但真正接触其实也就那一夜,那双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手,此刻想起依然头皮发麻。

他扯了扯被子,闭着眼睛屏住呼吸,思考怎么做才能讨他欢心。

房门被推开又关上,他听到了对方稳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来到了近前,却停在了床边,没了动静。

宋颂捏紧手里的被角,蓦然转脸,瞬间便与无声拨开床帷一角的男人对上了。

男人一如前世一般,静静的望着他,宋颂却一改前世的畏怯与瑟缩,缓缓起身跪在床上,垂着纤细的脖颈,端端正正喊了一声:“殿下。”

第二章 叼走

他低着头看着床上铺着的软褥,哪怕心知自己今晚不会有事,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抬头给本王瞧瞧。”

男人说的话也与前世分毫不差,但前世的宋颂却几乎不敢抬头看他,后来昏暗的光线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记住自己的脸。

他扬起头跟厉霄对视,后者久久的凝望他,宋颂几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有若实体,正在一寸寸的分析他的五官,他看不透厉霄在想什么,只能再次垂首。

厉霄开口,声音轻的像是怕吓到他:“叫什么名字?”

“宋颂。”

“颂儿……”男人咀嚼着这个名字,宋颂的耳朵忽然微微一麻。

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他做幽灵的时候就一直围着那个被宋歌捡走的孩子打转,厉霄很喜欢小皇子,经常会过来看他,时常看着看着就发起呆来,宋颂有时候会偷偷绕到他身边,每当那个时候,厉霄便会陡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目光灼热的转头看他,有时甚至会突然喊一声:“颂儿?”

但他眼中的灼热很快就会褪去,变得阴暗深沉。

哪怕宋颂站在他身边,他也不可能看到他。

宋颂的脸忽然被捏了一下,他顿时回神,对上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神,低沉道:“竟敢在本王面前发呆,真是好大的胆子。”

宋颂急忙躬身:“殿下恕罪。”

男人轻笑了一声,他伸手握住宋颂的手腕,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道:“本王吓到颂儿了?”

宋颂立刻摇头,“没有。”

厉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拨了拨他柔软的长发,目光落在了他瘦弱的肩头和脖颈上,他太瘦了,瘦到可以看到后脖颈上骨头的痕迹。因为要拿他邀宠的缘故,这段时间宋颂的饮食其实还算好了一些,但长期遭受虐待的身体,怎么也不可能再一朝一夕之间迅速补好。

厉霄目光下移,还能看到他在衣服上都清晰凸出的脊骨,这样的身子,便是抱起来,也不会舒服的,只会硬的硌人。

宋颂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忽然有些不安。

前世他因为中药,也因为害怕,一直蜷缩在一旁,厉霄顺势便直接压了上来,但今生……他看到自己瘦的有些凹陷的脸了,莫非是失去了兴趣?

他皱起眉。

抛开厉霄愿不愿意带他走这件事,他脑中还记得那张嫩嫩的小脸,小手小脚渐渐长开的样子,虽然那孩子后来被宋歌……可,说来有些矫情,宋颂其实还想亲自抱一抱他,但若厉霄不碰他,那岂不是便再也见不到那孩子了?

他顿时仰起脸,道:“殿下,就寝吧。”

他伸手主动去为厉霄宽衣,身子靠近的时候可以嗅到一股清冷的香气,厉霄顺势一勾,便将他一把搂到了怀里,宋颂愣了愣,感觉他的手掌抚了抚自己的脸,厉霄问:“愿不愿与本王回府?”

宋颂:“!!!”

他万万没想到喜事来的这般猝不及防,他的眼睛瞬间亮起微光,却又矜持着,轻轻抿了抿嘴,答了一句:“好。”

厉霄可能也未曾想到他答应的这般爽快,眸子里划过一抹疑惑,但他很快笑了起来,“现在便回府,可好?”

宋颂忍住上扬的嘴角,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点头道:“好。”

疯王进了宋颂房间之后,宋国公与宋歌便一直呆在一侧查看进展,却见屋内的灯一直没暗,不由担心:“这个宋颂,究竟行不行?“

若是不能留下疯王一晚,那么也没必要留着他这条贱命了。

他们这边刚想完,忽然见到门口的下人推开了房门,恭敬的站在两侧,正愕然着,就瞧见疯王抱着一个披风包裹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父亲!”宋歌急忙去喊,他们两个在厉霄出院门之前急急拦了过去:“王爷,您这是……?”

厉霄瞥过去一眼,语气淡淡:“这小东西本王瞧着实在喜欢,烦劳国公割爱。”

疯王这么一开口,宋国公和宋歌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他们当然不想这么快就把宋颂交出去,圣药究竟会怎么样还不知道,万一日后宋颂身体出了什么岔子,疯王追究起来他们送去一个劣质品,那宋家哪里还能有命在?

“这,这……颂儿这孩子,到底是下官亲子,王爷若要带走……”

“怎么?”疯王语气玩味而危险:“不肯割爱?”

这‘不肯割爱’,落到了宋国公的耳朵里,便成了‘你敢拦我’?厉霄患有疯病人人皆知,他若是失手杀了哪个大臣,那必然‘不是故意的’。宋国公立刻把头低了下去,宋歌上前一步,恭敬道:“能被王爷喜欢自然是兄长的福分,可兄长生性胆小,只怕福薄,承担不起王爷厚爱,王爷何不亲口问问他?说到底……他并非是那可以随意变卖的奴才。”

虽然今天宋颂性格大变,但宋歌也只当做他是被逼急了的兔子,这会儿不定害怕成什么样呢,就算家里再不好,可到底已经是他习惯了的地方,以宋颂那怂包的性子,放他去跟疯王整天面对面?那跟每天碰运气走钢丝有什么区别?

而最后一句,也是故意说给宋颂听的。

若是前世,宋颂必然又会被宋歌的最后一句话感动,寻常人只把他当一条贱命,只有宋歌把他当人看。而当初一夜之后,也是宋歌帮他逃跑,他告诉宋颂,若是疯王对他留了情,只怕会强行抓他入府,宋颂胆小如鼠,也毫无主见,宋歌说疯王可能会凌虐他杀害他,他便尽数信了。

后来听说疯王到处找他,他更是连门都不敢出,每天只有宋歌陪在他身边,他一直把宋歌当成亲人,可对方却在他成功孕子之后取了他的命。

宋歌弯唇看向被披风挡住脸的宋颂,等着看他那张熟悉的怯懦而苍白的脸,但出乎意料的,宋颂却平静的拨开了披风一角,他露出脸来,却连看都没看宋歌一眼,便举起手臂环住了厉霄的脖子,轻声道:“王爷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这话差点儿没把宋歌的牙齿给酸下来,他脸色青了一下,厉霄的眸子却因此而亮了一个色度,他不再多言,拥着宋颂直接上了马车。

宋歌追到府外,脸色一时阴晴不定。

宋颂一直都像是被他攥在手心里的面团,素来任他捏扁揉圆,可如今,这个面团却突然脱手,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上,这瞬间的落差感让宋歌心里极为不是滋味儿。

他站了很久,才转身回府,正好遇到从里面出来的宋夫人,她一把抓住了宋歌:“我就说要杀了他!他现在攀上了疯王,我还怎么给你弟弟报仇?阿时现在还昏迷不醒呢!他还是个孩子啊,就这样突然被捅了一刀……他肯定怕极了……”

宋歌嫌恶的看了她一眼,压下心里的烦躁,柔声安慰道:“我会帮他报仇的。”

他说:“他会乖乖滚回来的。”

宋颂刚被放到马车,便立刻准备从疯王怀里下来,这样一直被抱着,也的确有些过分孟浪。

可对方却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察觉到了他的挣扎,还微微收紧了手臂,他在宋颂耳边低低一笑,道:“颂儿的嘴可真甜。”

那口气吹到了宋颂耳畔的痒痒肉,他轻轻缩了缩脖子,因为还惦记着要孩子的事儿,便顺势道:“王爷可要尝尝?”

第三章 宠你

宋颂的下巴被捏住,男人托着他的后脑勺,认真而温柔的完成了这个吻。

随即他收紧手臂,回答道:“果真很甜。”

他漆黑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揶揄,别有目的的宋颂忽然没忍住红了脸,他抿唇低头,总觉得这位王爷与前世有些不一样,当然也可能是他的错觉,毕竟他跟厉霄只有一场露水姻缘。

厉霄的手指穿过他的长发,看着指尖夹杂的几根掉落的发丝,眸子微微暗了暗。

宋颂几次想从他怀里下来,却都被他搂的紧紧的,这男人主动找了话题,问道:“颂儿平日爱吃什么?”

“什么都行。”他平时能吃上饭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敢有不爱吃的东西。

一直觉得幽灵做久了,便能看破红尘放下一切,可重生了才发现,那些恩恩怨怨,并非随随便便能轻易放下的。前世的他有多温吞懦弱,这一世的他便有多怨恨不满。

他恨柴房,恨吃不饱穿不暖,恨自己面团一样的性格,恨那个自打母亲死后便将他当做破布娃娃一样的父亲,最恨的,便是伪善的宋歌。

他心思浮沉,面上却始终乖顺安静,未曾泄露半分。

厉霄又问:“可有特别想吃的?”

宋颂忍俊不禁,抬头看他,“王爷不必担心,草民极其好养,您若是高兴,每日给我一两个馒头,一些清水,便足够了。”

厉霄若有所思,道:“那当真是好养的很。”

宋颂没有再说话,前世的他在人前经常会掩饰满身伤痕,有时被父亲随口问起生活,也只是告知一切都很好。后来他才明白,何为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他自以为的乖巧懂事,不给旁人添堵的模样,永远不会有人放在心上。

甚至还会有人觉得他的乖巧是装的。

他并不介意在厉霄面前露出一些惨状,伪装一副坚强却可怜的样子,若他能施舍一些怜悯,让生活变得更好,那自然是好事。

若他不肯施舍,他也并不奢望,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已不会再患得患失。

马车一路载着他们到了王府,宋颂挣扎的力度陡然大了一些:“王爷,还请放草民自己下车。”

厉霄不肯松手,他问:“你怕什么?”

不是怕,只是他不想特别去招惹麻烦。厉霄虽然喜欢男人,但府中必然会有一些推脱不掉的侧室,疯王恶名在外,今天抱着他下车,不到一天消息便一定会传遍整个王府,只怕到时候又会有人找茬,初来乍到,他不愿树敌。

他迟疑着还未开口,厉霄却将他的心事一眼看穿,他贴着宋颂的耳朵,嗓音低沉:“从来以后,本王都只有你一个,无人配与你争宠。”

谁,谁要争你的宠?!

宋颂张嘴愕然的时候,厉霄已经将他抱下了车。

前来迎接的齐管家一脸同样一脸愕然,但殿下行事素来古怪,他很快压下满心疑惑,跟着疯王迈进主屋,眼睁睁看着他将怀里人放在椅子上,动作极轻极柔,仿佛生怕把人摔了。

齐管家看清了那人的脸,眼中划过一抹了然。看五官倒是个美人,只是脸色也实在难看了些,殿下想必是见惯了白·嫩的美人,竟为这难民似的小玩意儿投注目光。

不过殿下难得有喜欢的人,总不好扫了他的兴致。他微微一笑,道:“奴才这就命人将枫景苑收拾出来,好安排公子住下。”

他贴心的准备退下,却闻厉霄道:“不必。”

他疑惑抬眼,心想莫非王爷不准备长期宠爱,准备将之安排在厢房?

便见厉霄旁若无人的摸了摸宋颂的脸,语气愉悦道:“颂儿与本王同住便好。”

管家眼皮子一抽,感觉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自大干建朝以来,哪怕是王妃,也没有跟王爷同吃同住的例子,人分三六九等,皇下为王,王妃也必须要明白自己与丈夫的身份差别,一来,这是规矩,二来,若把陛下比为真龙,那王爷们则各个都是还未化龙的蛟,这住着真龙之子的主屋,自然是风水宝地,被旁的一住,只怕会坏了风水,也怕会坏了成龙之局。

他想王爷应当只是让对方住下一晚,主屋侍寝也不算离奇,便道:“那奴才把厢房收拾出来?”

厉霄围观宝贝一样的眼神划过一抹不悦:“本王的意思是他日后都住在主屋,你听不懂?”

管家张了张嘴,又默默合上。乖乖,这何止听不懂,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但他是从殿下还住在宫里时就贴身伺候的老人,心知不可能阻止他的决定,继续下去甚至可能会刺激到他,便急急应了:“奴才明白。”

“天气凉了,你吩咐下去,给公子做些暖衣出来,现在先去准备晚膳。”

管家忙去准备了。

宋颂眼看着他一句句的吩咐下去,好不容易有了插话的机会,忙道:“殿下这样……”

“宠你。”厉霄掐了掐他没什么肉的脸颊,道:“本王位分比你高,你没资格拒绝。”

“……”他这样一说,宋颂要说的话只得全咽了下去,他懵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只感觉脑子要不够用了。

虽然前世厉霄后来登上了皇位很了不起,但现在的他哪里来那么大的底气啊!自己不过只是国公府里一个无人待见的小角色,何德何能能让他为自己破‘成龙之局’?

他图什么?

图他皮包骨,图他脸蜡黄吗?

可他竟然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甚至一句不妥,厉霄都不许他说。

晚膳很快摆了满满一桌,宋颂印象之中得他并没有那么奢侈,他捏着筷子,忽然有种自己要成为千古罪人的错觉。

究竟哪里出错了,厉霄怎么好像变了个人?

“挨个尝尝。”厉霄给他夹菜,道:“看看哪个合口味。”

他偷偷凑近宋颂的耳朵,神神秘秘的道:“若有特别喜欢的菜,待到本王登基,便下令不许任何人烹食。”

他说:“只给颂儿一人吃。”

宋颂:“……”

他吓得筷子都掉了!!

疯言疯语!大逆不道!若是要今上听了,保准就一个字:斩——

他得跟着玩完!

第四章 美梦

这是宋颂跟厉霄在一起吃的第一顿饭。

他以前就听说厉霄这个人很疯,看人的时候哪怕是笑也总会让人畏惧,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拿剑杀人,哪怕当今的陛下,面对这个儿子的时候也总会命侍卫贴身守着,毕竟他在所有人眼里都是精神病患者。

这个时候,所有人还都不知道宋颂的名字是掌握他情绪的关键,即使是宋颂,也不确定今生自己的名字还能不能继续拥有那样的魔力。

这都要走一步看一步。

伺候在疯王身边的人总是战战兢兢的,疯王随随便便的小动作便能让他们犹如惊弓之鸟,但今天,桌前伺候的全都被他赶了下去。

宋颂的筷子落在桌子上,旋即被厉霄捡起,他与宋颂坐的很近,要让那些读书人来说,只有妾或者男宠才会这样不懂规矩,跟主人离的那么近。

宋颂也因此略有不安。如今陛下尚在人世,哪怕是太子,也不敢说自己以后就一定能登为帝,也就是厉霄这样的疯子,敢口出妄言,但这话到了宋颂的耳朵里,既可以代表着厉霄重视他,与他亲密,一方面也可能他在试探什么。

宋颂重新拿起筷子,飞速的将这其中利弊分析清楚,因为担心惹怒他,很轻很轻的道:“殿下慎言。”

厉霄却并未生气,他道:“颂儿所言极是,本王日后一定注意。”

宋颂提起公筷给厉霄夹了菜,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居然挺不错,吃着吃着,厉霄忽然道:“颂儿倒是对本王的口味摸得很清楚。”

这是自然,他当年跟在小皇子身边,看厉霄吃过很多次饭,虽说为了防止有人下毒皇帝多不会特别去多吃,但他作为幽灵没什么能做的,也就眼皮子和心灵比较好使了,不经意间也就记住了。

但这些又不能跟厉霄说,他便笑道:“可真巧了,这些也正是草民喜欢的。”

其实厉霄的口味有些偏重,宋颂则因为肠胃不好更偏向一些清淡的,但他是苦过来的,其实吃的合不合心意并不重要。

厉霄略有些审视的望着他,不知道有没有瞧出来他撒了谎,总之是没点破,语气也很温和:“颂儿日后要吃什么,便吩咐厨房去做,养的胖些,本王抱着也能舒服。”

果然是嫌弃他了。

宋颂点了点头,他的胃因为长期饥饿的缘故一时吃不太多,但依然是等到厉霄吃罢才将筷子放下。

如今已经到了十月,天气开始变得寒冷,但王府主屋的内室却十分温暖,显然是烧着地龙的。宋颂跟着他一起走进去,鼻尖嗅到了一股清淡的熏香,目光不禁移到了那精致的小香炉,厉霄见状道:“此香有安神之效,颂儿应当听人提过本王的病情。”

“听过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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