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送给病弱公主后》作者:袖里藏猫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3-31分类:小说浏览:16评论:0

书名: 被送给病弱公主后

作者: 袖里藏猫

简介: 裴琢玉失忆了,她跟逃荒的流民入京,没有被执金吾驱逐,反而被人打了闷棍。

醒来时候看到一个穿金戴银的贵妇人,对方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她的娘亲。

裴琢玉对亲人没什么想法,能吃饱穿暖就够了。可安稳不到一个月,她就被亲人打包送到了清河公主府中。

谁让她长得跟死去的驸马一模一样。

冒牌货就冒牌货吧,裴琢玉随遇而安。

反正对她来说,换个地方蹭吃蹭喝也是一样的。

后来,听说正牌的驸马回来了,裴琢玉看了看自己变得丰厚的钱袋子,觉得自己任务圆满完成,便拍拍屁股走人。

结果在半路,裴琢玉就被人抓住带了回去。

她还以为清河公主会跟她计较财物,泄气地要将留作纪念的东西都还回去。

可公主却只是泪眼婆娑望着她。

裴琢玉心想,驸马都回来了,她留下来了做什么?当清河的玩物吗?

清河公主宁轻衣一生中有很多遗憾的事。

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驸马的死。

在她寡居的第三年,她的驸马回来了。

可却忘记了她。

也许一切是别人设下的陷阱,可她只能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可后来,裴琢玉依然要离开她。

她甚至将信物还了回来,冷冰冰地问她:“我可以走了吗?”

怎么可以呢?凭什么呢,每次都将她留在原地。

就算被裴琢玉记恨一辈子,她也要将人留在身边。

◎驸马攻,1v1,he

◎架空,官制社会制度混杂。

◎预收《藏好你的尾巴》

下山的第一天,槐音就着了别人的道,闯了大祸。

醒来的时候,一条尾巴被漂亮的女人揪在手里,剩下的几条缠着对方的身体,还沾着明显湿痕。

槐音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漂亮女人瞪着她:“藏好你的尾巴。”

槐音:“QAQ。”

她是不是要被妖管局的人抓了?

薄清嘉枉信小人,中了妖鬼的发情诅咒,被迫和陌生人春风一度。

不是那想要将她当禁脔的恶棍,而是一只怂得不行的小狐狸。

小狐狸可怜巴巴地恳求她:“可以不去妖管局举报我吗?”

薄清嘉:“……”

九尾祯祥,或许可以替她免掉一些麻烦。

揪住小狐狸的尾巴,薄清嘉:“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事找你。”

槐音战战兢兢地留了号码。

可没想到薄清嘉每次喊她都是为了睡觉。

晚上要尾巴,早上又让她藏好尾巴。

槐音:“……”到底要不要啊?

第01章 里巷杀人

承天三十五年,春三月,镇远侯府。

裴荣是镇远侯的亲信管家,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镇远侯得了爵位,他也跟着鸡犬升天,往日行事也学了点气派和从容,可此刻,他就像个毛躁的愣头小子,心慌意乱、脚步匆匆。

休沐日,镇远侯裴光禄正悠闲自得地在池边垂钓,乍听到裴荣的大嗓门,吓得手一抖,那才上钩的鱼儿趁势溜了。

“侯爷,不好了。”裴荣气喘吁吁。

裴光禄鼓着一双蛙眼瞪他,不悦道:“叫什么呢,一点规矩都没有。”

裴荣也顾不得请罪,忙一叉手道:“侯爷,我看到驸马了!”

裴光禄闻言一噎,还以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这长安城里,砖瓦落下都能砸中一个皇亲国戚,碰到驸马算什么?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他抄着手,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要不打发你回闻喜吧。”

裴荣忙拼命摇头,他的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用力摆手道:“是那一位!”

他没说出名号,裴光禄也想不起来。正说着话,府上的女主人王照快步走来了。她路过的时候也听了一耳朵,看裴荣急成这个样子,想来不是寻常事。她道:“你慢慢说。”

裴荣看到了夫人后,那忐忑不安的心放了回去,比起碌碌无为的男主人,他更信赖夫人。他理了理思绪,道:“是清河公主的驸马,他、他、他回来了,还扮成了女人!”

说到这个,裴荣那魂飞魄散的惊惧感又回来了。

他不知道那位是人是鬼啊,没敢惊动他。

要知道三年前那事跟他们侯府也有关系啊,如果驸马回来复仇,那侯府不就完蛋了?

“不可能。”裴光禄断然道,“当初可是不少人看到收殓尸骸下葬的,死人怎么可能复活!”

王照也不信裴荣的说辞,可她心中想的是其他事,或许运作一番,能够让侯府得利。思忖片刻,她问道:“在哪里遇见的?”不论如何,都要派人去摸个底。

裴荣惊恐道:“流民巷。”

他的老天啊,那芝兰玉树的矜贵驸马爷可不止扮作女人出行,还一身灰扑扑的沿街乞讨呢。

高门贵胄,哪如此狼狈过?

清河公主的驸马名裴治,是先镇远侯裴光卿的儿子。裴光卿一家与废太子宁青云牵连极深,是不折不扣的太.子.党。

要是太子能够顺利登基,裴家能够更上一层楼,可偏偏三年前,太子因为谋反被废黜,裴家也被牵连,阖府上下,老少男丁皆判决斩刑。

不对,还有一个例外。

因为清河公主的求情,且驸马未曾涉入其中,驸马没被斩首,可被天子勒令跟清河公主离婚,流放三千里,遇赦不得回京。

谁知道这出京城还没多久,驸马就死在了路上。

当时,清河公主不顾圣人禁令,将驸马的尸体带回。

圣人拗不过清河公主,只能任由她为驸马收敛。

原本去葬礼的人不会多,毕竟是反贼之子,不过圣人松了口,那些看风向的权贵们又一窝蜂去哭驸马了。

这事儿其实跟他们府上也有点关系。

裴光禄是裴光卿的族弟,虽然是河东裴氏出身,但属于支脉,他自个儿读书不成,习武也不成,在族里纠缠很多,才被族老允许前往长安。

可裴光卿除了提供吃住外,并不替他走动。

裴光禄心中憋着一口气。

后来找到机会,就去告发太子谋反了。

裴光卿那一房完蛋了,可裴光禄起来了,甚至还得了镇远侯的爵。

可惜他没什么本领,就算是告发有功,也只领了太常少卿这样的闲差,在长安勋贵和高门望族中,地位都很尴尬。

没人到处嚷嚷告发的事,可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在高门大族的眼中,他裴光禄就是个不顾家族、出卖亲人的主。

“找人做什么?”从回忆中抽离的裴光禄很是惆怅,他睨了王照一眼,压低声音,“如果真的是那小子回来,是要抓回来投官吗?”

可王照懒得跟裴光禄商议,只敷衍道:“找到了再说吧。”

长安西市西南,崇化坊,流民巷。

这儿原不叫流民巷,只是随着外来的流民增多,也就没有人喊原来的巷子名了。

裴琢玉是三月初来到长安的,待了半个月。

她原先不是流民,顶多是黑户,在偏远的小镇子到处找找活计还是能够养活自己的。

可惜一场洪水带来了灾难,也冲垮了她的落脚地,只能跟着逃荒的人一道移动。在路上,相识的阿婆还说,到了长安兴许能找到亲人呢。

但裴琢玉不报这个期望,毕竟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哪知道什么亲人?

三年前,她被人从河中捞起来,养了几个月才好。

大夫说她脑子受伤了,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想起过去的希望。

“裴琢玉”这个名字,是她根据身上仅存的小印取的。

不记得又怎么样?没了过去,她不是还有未来吗?

不过——

她现在属于浮逃户,被官差抓住了没有原籍可遣送,就只能蹲大牢了,然后被扔到深山老林挖矿或者送到前线了吧?要怎么才能弄到户口?

裴琢玉有些发愁。

难道去那些大庄子当仆役么?这样就能得到权贵的庇护,那是连良民的身份都没了,直接入贱籍。

也许有点金钱可以松动松动,但她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呢。

愁了一会儿,裴琢玉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算了,先活着吧,其他的事情明日再说。

裴琢玉揣着两个热乎的包子往巷子深处走,里头有没有人居住的破庙,是她和同伴近来的庇身之所。

包子是外头做慈善的贵人给她的,是少有能吃热食甚至是肉食的时候。

“喂,你站住。”一道大嗓门惊断了裴琢玉的思绪,她一转头,就看到两个人一堵墙似的堵在了去路上,眼神不善地盯着她。

“我么?”裴琢玉一怔,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那大汉放开嗓子嚎了一声,污浊的眼神中不怀好意。

另一个人呢,则是搓了搓,耸着鼻子说“好香啊”。

裴琢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一个人浮萍似的流浪多年,见过场面也多了。

她既要躲开官差,也要避开那些龌龊的男人,光靠逃还不行。

她得有一把子力气。

“把包子扔出来。”大汉又放声嚷嚷,对抢劫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

“要什么包子,直接动手,这小娘皮长得不错,要是送到那边,嘿嘿。”

裴琢玉面色平静,顺手抄起对堆叠在一旁的竹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那两人身上抽。

那两人挨了几下,顿时大怒,徒手上前。

竹竿也不经用,砸到了地上、墙上,没几下就断了,留在裴琢玉手中的只有一截。

两人浑身抽痛,可越到这时候越不能放弃,非要给裴琢玉一点颜色瞧瞧。

“你这小娘皮,别让老子抓到你!”咆哮的大汉声如雷震,唾沫横飞,没有放弃的打算。

可等待着大汉的不是抽痛,而是一种血肉撕裂的剧痛,他猛地一低头,看到鲜红刺目的血,顺着胸膛流淌了下来。

裴琢玉手中拿着一柄生锈的匕首,一团和气地笑了笑。

另一个一愣,立马扯开嗓子嚎:“杀——”

“人了”两个字还没喊出,就被裴琢玉一脚踹倒,也挨上了一刀。

这流民巷里多得是黑户,尤其是这种泼皮无赖,死了哪有人管?

裴琢玉面不改色地抽回匕首,踹了那还在踌躇的无赖一脚,从两个人身上摸出了十来枚铜钱,裴琢玉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收入囊中。

手上沾着血,裴琢玉也没在意。

她十分熟稔地钻巷子、爬墙,最后抵达了自己的目的地,一座荒芜的破院。

裴琢玉“笃笃”地敲着破门窗。

没多久,一个脏兮兮的、瘦骨嶙峋的小孩灵活地从洞里钻了出来。

她瞪圆了眼睛,照着裴琢玉问道:“你又杀人了?”

裴琢玉摇头:“没呢,我走时还没死呢。”

现在肯定咽气了。

不是当着她面死的,就不是她杀的。

不想跟小孩说扫兴的话,她将包子递给小孩,又问:“你找到你家了?”

小孩神色一暗:“我就记得红灯笼、石狮子,可现在家家户户都挂着,哪知道哪个是我家。”见裴琢玉憋着笑,她又气鼓鼓说,“走丢的时候才两岁呢!能活这么大是我有本事。”

裴琢玉点头:“是是是。”顿了顿,又说,“你不是姓崔吗?每个姓崔的府宅前都走一趟?”

小孩问她:“那你知道哪些人姓崔吗?”

她虽然小也懂事,她们现在是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啊,哪能往达官贵人门前靠?

“算了。”崔萦泄气,鼓着腮吃完了包子,跟裴琢玉同款躺平姿势。只是安静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嘟囔,“他们还说长安贵人多,都十分心善,可我今日差点被人一脚踹中心窝,还好我跑得快。裴裴,我们离开长安吧,我有点害怕。”

“你不是要找家人吗?“裴琢玉扭头问她。

“为什么不是他们找我呢?这么多年,肯定早忘了我吧。”崔萦长吁短叹,愁得像个小大人。不过小孩子心思变得快,很快又喜眉笑眼了,“我们去浪迹天涯,你表演胸口碎大石我收钱,很快我们就——”

裴琢玉眉头忽地一皱,一骨碌爬起身。

崔萦一呆,问:“怎么了?”

裴琢玉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她压低声音:“有人来了!”

第02章 侯府千金

难道那死掉的大汉不是浮逃户?背后有靠山?或者自己很倒霉,恰好有热心人往这边走去报了官?往好处想,也许只是一群找地歇息的流民,误打误撞来到这里。

本来就没打算在这待下去,看来得赶紧走了。

裴琢玉的思绪千回百转,她觑着断壁残垣,心一狠,猛地抬起手腕照着上头用力一剐蹭,直接磨破了血肉,渗出了汩汩流淌的鲜血,覆盖了原先斑驳的血迹。

她又把瘦小的崔萦一提,拔腿就跑。

“人呢?打听来是在这个地方啊?”

“那边看看。”

“在这!快!”

嘈杂的人声从风中传来,裴琢玉抱着瘦小的崔萦上蹿下跳。

不是官兵,也不是流民,看着似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家丁。

裴琢玉松了一口气,可还是觉得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不知道那些人找什么东西,总之不是她能凑的热闹。

崔萦眼珠滴溜溜转,面上没有半点惧色。她五岁的时候被裴琢玉捡到的,跟着她流浪了两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哪里还会怕这种阵仗。

“不对,裴裴,是冲着你来的。”

“这边这边,不好,快快快!”

只是在发现那些人冲着她们来的时候,崔萦的脸色变了,开始大声尖叫。

“小点声呢,我耳朵要聋了。”裴琢玉嘀咕,她很熟悉附近的路,知道往哪里逃生好。可运气实在太坏,才窜到了一条堆满杂物的巷子里,后颈就传来一阵钝痛,紧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琢玉是被一阵很假的哭声惊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精致的雕花大床和束着帐幔的象牙帘勾。

还以为自己做梦,她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

可那哭声非但没有小去,还变得抑扬顿挫起来,口口声声“我的儿”,像是哭丧。

裴琢玉:“……”

她还没死呢。

不对,她是个无家的人,谁哭她?

裴琢玉再度睁眼。

后颈已经不疼了,那擦得皮开肉绽的手也被处理了,裹了一圈又一圈。

她转头看着穿金戴银的贵妇人,问:“您是?”

贵妇人便是镇远侯夫人王照。

王照让人去打听消息,哪知那些人跟裴光禄一样蠢,直接将人给逮了回来。

如果真的是那位死而复生,她不是骑虎难下了?好在天见怜,死人不可能活过来。

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娘子呢,哪能是裴治假扮的?

至于长相——

很可能是裴光卿流落在外的孩子。

但裴光卿早死了,那孩子是她的了。

一起被抓回来的还有个小娃儿,有点聪明,但又不够聪明,一会儿就被哄骗得说了实话。

是这小娘子的女儿,这样正好,扣个人在府中,到时候这人能心甘情愿替她们做事。

思绪百转,王照垂泪道:“我是你阿娘。”

裴琢玉:“……”

王照开始编裴琢玉在幼年失踪的事,说自己府上如何如何,废了多少气力才将她找回来,说让她们母女安心留在府上,不必再吃苦流浪。

裴琢玉:“?”

她对王照倾诉的那番话无动于衷,但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母女。

崔萦自称是她女儿?

也行吧。

裴琢玉叹气。

她耐心听着,直到王照说得口干舌燥,结束话题时,才木木地“哦”一声。

王照:“……”她凝眸望着裴琢玉,继续垂泪,“可怜的心肝,在外头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你不认阿娘也无妨,慢慢来,阿娘不会骗你。”

裴琢玉毫无负担地开口:“娘。”

王照一愣,继而大喜,忙应了一句,褪下了腕上的镯子就往裴琢玉左手腕套。

裴琢玉没拒绝,她问:“我和阿萦还是浮逃人吗?”

王照瞋了她一眼:“什么浮逃人,你是我镇远侯府的千金呢。”又起身,“你好好休息。”

她还得跟裴光禄统一说辞。

王照走得急,一阵旋风似的。

裴琢玉坐起身,发觉不仅是伤口被处理了,就连衣裳都被人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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