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跟冰山上将闪婚后
作者:凌冬未巳
简介:
秦时是个风流的纨绔,平素只爱奔放热情只爱钱的美人。穿到虫族二十三年,看着一个又一个单纯真诚拘谨的漂亮雌虫,果断催眠自己:种族不同,不能相爱。
谢钧是个强悍的雌虫,本年二十五岁,就在战场待了二十五年,是虫族尊雄教育的漏网之鱼。平素最讨厌雄虫,尤其秦时这样风流不羁不负责的。
有一天,因为命运齿轮的胡乱转动,他们结婚了。
风流纨绔有点疯攻*冷漠隐忍病美人受
第一章
终端震动,响起晨鸟啾啾、风过树梢的声音,循环了两遍,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秦时右手撑床半坐起来,他意识还不太清醒,头仰靠在床头上,凌乱的发尾扫在深邃的眉眼,左手循着声响摸终端,手指扣到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了由于喝醉而含糊不清,还夹杂着不知名的怒气的声音:“秦时!我给你挑的那几个亚雌你怎么又送回来了!沈岚那么漂亮,你哪里不喜欢!”
秦时被震得耳朵疼,往右边靠了靠,回想昨天晚上刚进门一个雌虫撅起烈焰红唇往他身上扑,糟心的完全清醒了。
他拨了拨额前的头发,露出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声音一贯的庸散,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我不是说了,除非找到符合我所有标准的虫,否则就洁身自好一辈子。”
秦廷一听他吊儿郎当的语气就来气,气的脑袋疼——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忤逆他:“洁身自好?就你那个标准,等着交一辈子巨额单身罚款吧!”
秦廷喘了口气缓解愤怒,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愤怒了:“今天七点去雄虫保护协会匹配,七月前必须结婚。”说完直接按了挂断。
秦时把终端拨过来看了一眼。
六月二十四
5:35
不到5点,他瞥了一眼洗手间门口还保持安静的铂金脑袋机器人。
不过正常,他这个“爹”喝酒喝到凌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快一年没联系了,突然给他打电话。不想也知道,肯定是拿不到沈岚给他的报酬,又被其他雄虫拿自己作为一个“大龄”雄虫找不到雌虫伴侣的事嘲笑了。
那老头大概也是气疯了,竟然想让他去匹配个对象,老头怕不是忘了,他从十七岁去匹配,到现在已经二十三了,哪次的匹配有个结果。
左右也睡不着了,秦时干脆按开灯,趿上拖鞋,慢悠悠地准备去洗漱,走到洗漱间门口,他抬手向下压门把手,顺势左脚便迈进去,眼角余光却瞥到了仍旧安静的铂金脑袋。
于是把脚收回来,走了两步到机器人旁边,机器人差不多到他腰侧,秦时微微弯腰,左手搭在机器人肩上,脸上挂着一个懒散又恶劣的笑容,右手曲起两指在机器人金属脑袋上敲了一下。
机器人瞬间启动,他脑袋向下转了45度并没有看到雄主的脸,于是开始满屋子乱跑去叫雄主起床。
秦时眼睁睁看着它在屋里转了一圈,连被子都扯到了床下,然后开门,骨碌碌地往楼下去了。
突然觉得自己应该送它去升级一下。
他又转到洗漱间,一边刷牙一边点开终端看最新热点播报。
[谢钧上校被皇室授予王爵称号,成为三百年来第一个获此殊荣的雌虫]
“谢钧”秦时在心中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几年他不管是去参加宴会,还是看终端新闻,甚至是去商城买衣服吃饭,都能听到关于这个名字的各种议论,褒贬不一:下层的雌虫称赞他最年轻的上将,精神力最强者,虫族之光;而世家的聚会上,雄虫则大多谈他嗜血冷硬,不守虫族法律,漠视雄虫的高贵。
反复被拿出谈的就是谢钧十八岁那年精神力暴乱,皇室以此为把柄想强迫他嫁入世家,甚至皇室。但谢钧罔视皇威,他立于殿堂之上,脊背挺直,目光淡淡,随手指向一个身穿侍从服的矮胖d级雄虫,然后向皇帝行了很规矩的一礼,声音平淡而漠然:“这位阁下仪表堂堂,谢钧对他一见钟情,谢陛下成全。”
他用的是谢,不是求。
不攀附、不卑屈、不讨好。
当时掀起轩然大波,大受批驳。秦时只觉得他很有意思。
他吐掉嘴中的泡沫,伸手在终端上扣下一条
[谢钧上校疑似伤害雄虫被抓入雌虫警戒司,目前被转入雄虫保护协会审查]
伤害雄虫?叶怀吗?秦时脑袋里模糊地浮现出那张纵欲过度的胖脸。
他没记错的话,谢钧昨天晚上十点才到中央区,直接到皇殿接受封爵,没时间跟叶怀见面吧。
不过警戒司是皇室的爪牙……这些年谢钧风头太盛了,甚至威胁到雄尊雌卑的社会准则,皇室想敲打他也在意料之中。
秦时想的脑袋疼,他甩了甩脑袋,头发上的水珠飞到镜子上再滑落。
他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对这些时事新闻不感兴趣,轻松的娱乐热点才适合他。
他点了下一条。
[谢钧上校……]
秦时不信邪地又点了一下——总不会每一个都是他吧
[谢钧上校……]
秦时又扣了三下,终于听到了不是以“谢钧”开头的,满意地收回手去拿毛巾擦脸
[沈岚第五次被秦时雄主送回秦家主宅,惊爆料,秦时雄主**不行。实锤!]
秦时按着毛巾的手一顿:……行吧
不过这样也好,来接触他的雌虫少些,给他省去了一大堆麻烦,毕竟如何委婉的拒绝一只虫也是一门技术活。
他擦了擦脸,把毛巾挂在架子上,整理好衣服,下楼热了杯牛奶,又从烤箱拿了块面包,惬意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蘸着苹果味的糖果酱饮用。
跳上沙发的铂金脑袋向下转了四十五度,终于看到了秦时的脸。识别了他睁开的眼睛,机器人抽出背后的扫把,开始扫地。
秦时慢条斯理地洗了杯子,看了眼客厅的钟:六点四十五
他拿起私人直升机的钥匙,临走又从餐桌上捻了一颗糖果,嚼着橙子味的糖,他心情愉悦地去匹配。
第二章
秦时推开雄虫保护协会大门,像往年一样,轻车熟路地对前台直盯着他看的漂亮亚雌露出一个优雅迷人的微笑,然后按电梯直接到顶楼。
刚出电梯门,迎面就碰上了“老熟人”。他板着与往年一模一样的死人脸,用近乎机器一般毫无感情的语气说着那句每年来匹配都令秦时牙疼的官方套语:“人很多,秦时雄主稍等。”
秦时走到雄虫等候室,刚做到沙发上,“老熟人”斯兰单手端个糖果盘踢踢踏踏进来了,啪嚓一声把盘子放桌子上,然后在秦时习以为常但仍觉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淡然离去。
斯兰是三白眼,每次斯兰看他,他都觉得像在对他翻白眼,下一秒就要“呸”他一声。
不过也不意外,虽然虫族受他那张帅脸蛊惑的雌虫不少,但的确也有很多雌虫因为他的不学无术、肆意妄为讨厌他。
走出房门的斯兰对着室内呆瓜一样纨绔又没用的秦时斜斜眼表示蔑视,然后匆忙赶去审讯室,防止谢钧被警戒司派来的人恶意审讯。
秦时把目光转移到面前的糖果盘,拿起一个画中国版图的,细细地看。
这属于第一批糖纸,差不多问世十几年了,现在都属于收藏品。那时他把自己关在过渡区的小山苑,一天天活的跟佛祖一样,六根清净、无欲无求、闲得蛋疼。那一批的糖纸图案是他一个一个画的。
从珠江到乌苏里江,从中国版图到地球简图,从奥特曼到童话公主……想到什么画什么
秦时盯着糖纸上的图案看了很久,然后把糖果放回去告诫自己要戒糖。
他又等了一个小时,发现斯兰没有像往常一样通知他去填写信息,就起身走出等候室,准备询问情况。
他敲了好几个服务咨询处都没有回应,就继续往前走,直到看到了“审讯室”的门牌。
他转身刚要离开,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冷淡又平静的声音:“秦怀是怎么死的这个问题,他的二十多个雌侍都比我有发言权,尤其是死亡现场那七个。”
“啧”秦时对被审讯者的毒舌和毫不留情感叹了一下:在雄尊雌卑的虫族,秦时很少听到过这么不给雄虫面子的发言。
想起今天早上的时事热点显示的谢钧被转入雄虫保护协会,而且这个虫又提到了叶怀,秦时确定这个视雄虫如粪土的人就是谢钧了。
“谢钧”秦时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对他很感兴趣。
“咔哒”一声身后的门开了,秦时转过身看到了身后的人。也算是个熟人——警戒司副司长斯科特。
他手中拿着口供资料,制服整理得很板正,看起来是准备离开。他对秦时点点头表示问候:“秦时雄主来这里有什么事?”
秦时对他回以一笑,也不顾审讯室是虫族重地:“我对这个犯人有些感兴趣。我要进去。”
斯科特是二皇子的人,乐意在某些事上卖一点情面来笼络秦时。他撩了下颊侧紫色的头发,制度随之起了一片褶皱痕迹,他勾起他一贯的冷淡、又因为那张冷艳的脸带丝妩媚的笑,对着审讯室的门作出一个“请”的动作,然后离开。
秦时踏进审讯室,抬眼便看见了一张冷漠淡然的脸,那张脸在看到他后一秒变成了锋利的厌恶。
他本来还没那么感兴趣,但看到谢钧脸上的讨厌后兴趣更足了。而且他现在风评那么差跟谢钧关系匪浅,他捉弄一下来娱乐自己也不过分吧。
秦时看了眼谢钧手上的手铐,和身上缠着的墨铁融成的绳子。
他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扯开谢钧面前的椅子坐下,双手撑在前面的案桌上拉进距离,用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他:暗金色的头发,眉眼凌厉,薄唇,下颌线条的顿感让他多几分沉稳,不过显然,他这份沉稳把“温和对待雄虫”排除在外。
总的来说,就是看起来很有意思。
他在打量谢钧时,谢钧也在观察他。黑发黑眸,带着一种深沉、神秘的感觉。但是眼中含波,笑容自恋,是一副风流人渣的长相,不忍直视。于是冷淡地瞥过眼。
秦时看着谢钧看他一眼后表情越来越嫌恶,好玩的差点笑出来:他见过嫌弃他品行的,嫌弃他作风的,第一次见嫌弃他的脸的。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几年前谢钧在朝堂上冷冷淡淡地指着叶怀说仪表堂堂非常想嫁,让秦时憋笑差点憋死后,他每次见了谢钧总想惹他炸毛。
他开始犯贱:“是不是觉得我很帅,不用不好意思地撇过头,我的帅在整个中心区都是出名的,每天晚上我都会被自己帅醒……”
谢钧本来对雄虫的忍耐度就是0。秦时这番不要脸的发言,听得他脸侧青筋显现,好像正在经受什么非人的折磨。他终于忍无可忍,戴着手铐的双手在乌木案桌上猛的一砸,桌子直接裂开,成了两半。
秦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可能天生的要好玩不要命。桌子裂了第一反应不是向后寻找安全,反而倾身到风暴中间,握住谢钧的手继续犯贱。谢钧似乎想借手部发力,扯住秦时的手踝把他扯过来按在地上摩擦,但是突然身体顿住了,嘴唇血色瞬间褪尽。
门口的斯兰发现情况不对,立马过来把秦时推开,三白眼露出焦急:“谢钧,你没事吧!”
他看着谢钧血色褪尽的唇,愤怒的转身看着秦时,他本来就比秦时矮一个头,此时眼珠上转看秦时更像翻白眼了,他咬牙切齿的说:“秦时雄子,帝国禁止向自己所属权之外的军雌使用压制精神力。”
雄虫的精神力有两种作用:一种是可以帮助雌虫疏导紊乱的精神力,减少死亡的痛苦,并有效延长雌虫的寿命。
另一种则是加剧雌虫的精神力紊乱,一般用于自己不服从命令的雌侍或雌奴,使之臣服。但禁止用于其他雌虫,因为很容易让雌虫爆体而亡。
秦时自己也有一瞬的恍惚——他并没有想使用。甚至在谢钧唇色褪去前,他都没有感受到自己有使用。
他在谢钧“你想死吗”的眼神中被斯兰“请”了出去,径直带到匹配中心登记。
登记完后,秦时窝在自己的直升机上,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他打开终端搜索(压制精神力无法控制是什么原因?)
然后点开下面的高赞回答:
(此雄虫精神力等级极低,不具备自理能力。)
秦时想想在他“爹”是c级雄虫的基础上,他基因突变般的成长为a等级的超高精神力,果断看下一条。
(此雄虫是个老色批,光棍一个,禁欲得得了失心疯)
秦时果断忽视。
退出前不忘手动点差评表示自己不赞同。
他把搜索框内容更具体。
(对某个人控制不住压制精神力是什么原因)
高赞回答
(你对此雌虫极度痴迷,爱到疯狂,想马上娶回家)
秦时脑袋里浮现出谢钧那张比斯兰还要性冷淡一百倍、看见他就想按地上摩擦的脸,打了个寒颤,连手指也抖了一下,点到了“赞同”,他本人却没有发现。
他觉得这些评论没有一条是有说服力的。于是自己手动编辑了一条十分无厘头的(此雄虫十分正常)
点击发送后,直接花了10万虫币雇了一群水军点赞。看着自己的回答成功超过前面三个居于第一,他悠哉悠哉地转了一圈手里的终端。
正好这时终端响了,显示来电“亚苏”。
秦时上滑接听,对面传来温和熟捻的声音:新一批糖果出来了,尝尝?
秦时的声音还带着愉悦和让人觉得轻松的漫不经心:“不了,我戒糖,直接寄到我家里就行。”然后挂断电话,开动直升机准备到小山苑住两天——他种的桃花树差不多开了,正好酿酒喝。
亚苏看着挂断了的电话,再一次默默的无语:说着戒糖戒糖,那你在家也戒呀。
第三章
另一边。
“请走”秦时后,斯兰又急匆匆赶到审讯室,毕竟被压制精神力攻击对雌虫身体损害很大。他接了一杯温水放给谢钧带着手铐的手中,拉了椅子坐谢钧面前,脸还凑到谢钧跟前看他的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谢钧深吸了口气放松,却仍旧无法忽视体内精神力的剧烈波动。身体还是刺骨的疼,但比起刚被压制精神力攻击时,已经好了一些。再者他常年精神力紊乱,这点痛苦对他不算什么。
他对斯兰摇摇头,声音很稳很沉静:“没事。”
斯兰看着谢钧镇静的脸,心终于放了下去。
他曾经跟谢钧在同一个队伍杀异族,他精神力等级很低,谢钧救过他很多次。不过促使他们关系亲密的最重要原因是:他们两个同样讨厌雄虫。只不过,谢钧是看见雄虫就无法掩饰厌恶,他是懒得对雄虫露出除鄙视之外的表情。
他心疼地看着谢钧手上带着手铐,艰难的喝水。还有因为被墨铁束缚军服上不断渗出的缕缕血迹。想谢钧半辈子给帝国卖命,在雄虫称为“死地”的边缘区舍生忘死击杀异族整整六年,结果刚回来就被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绑到警戒司受罪,忍不住替谢钧委屈和生气:“帝国的皇室真是是非不分,昏庸暴虐。斯科特凭什么这么审讯你!还有秦时!他们简直太过分了!”
军雌恢复能力惊人,谢钧觉得身上的伤口已经快要愈合了。
他看了一眼司岚仿佛受到天大委屈、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语气很平静,说不上是不是安慰:“我没事。秦时招惹我,下次遇见了就按着他打一顿。你知道的,我从不会让自己在雄虫那儿吃亏。”
斯兰被谢钧的话逗得一怔,连哭都忘了。他虽然讨厌雄虫,但再胆大包天也是明面上搞些小动作,成为他们人生路上的一颗小小的绊脚石,还没想过要打雄虫。于是也只是把谢钧的话当成是一个发泄,心情好了许多。
看着谢钧脸色确实很正常,就开始拉着谢钧谈秦时的负面花边新闻来娱乐消气:“你猜雌虫最不想嫁雄虫排行榜第一名是谁?”
谢军看他揶揄的表情,就明白了这份恶意指向的对象。随意的说:“秦时”
斯兰哈哈大笑,双手一拍:“答对!”
“那你再猜,最花心雄虫排行榜第一是谁”
谢钧看着斯兰笑的快喘不过气的样子,虽然很不感兴趣,还是配合:“秦时”
“对了!你都不知道,看榜的时候我快笑死了。秦时,已经35岁高龄甚至连雌奴也没有一个的秦时,成功的击败了荒淫无度夜夜笙歌的叶怀和见一个爱一个已经有100多个雌虫的三殿下,被投到了榜一!”
“哈哈,不过听说是得罪了沈家,被硬刷上去的。”
谢钧本来不感兴趣,听到这儿也笑了下,弯了唇角。
斯兰看见除了对雄虫横眉冷眼,从来就面无表情、连安慰别人都是一张冰块脸的人笑了,于是更详细的开始介绍秦时身上的趣闻怪谈。
“秦时这个人,挺矛盾的。说他坏,但他从不强娶雌虫。沈家的宝贝亚雌对他穷追猛打五年了也不见放弃,而且帝国商界第一巨头亚苏阁下也跟他交情匪浅。按理说品行应该是不坏的。
但说他好吧,他为人流氓至极,看见雌虫就要勾引一下,还不负责。别的雄虫只有看见自己十分心仪且门当户对的雌虫才会露出笑意,表示好感。只有秦时,他见到谁都要表露好感,还只玩暧昧不负责,伤透了很多雌虫的心,几乎被全体雌虫集体拉黑。
还有还有……”斯兰愤愤补充,“他还不学无术,滥用权力。他自己拒绝接受家族企业、立志一生混吃等死就算了,还要滥用权力给别人制造麻烦。就比如那个匹配中心,本来是雄虫保护协会的吃灰部门,十几年都不一定有一个人去匹配。就是因为他,被勒令转入顶层为他一个人服务,还占了一大半空间,让协会不得不在旁边又建了一个办事楼。
嗯……,早期还有传他暴虐无道,虐待成性的。说他被禁入皇宫七年就是嗜血残酷重伤了好几个皇室的虫。
还有!他家的“刑具”是最多的,这个都算公开的了。每年地下雄雌和谐娱乐公司造了什么“刑具”,他都得预定一批。而且还暴殄天物的用墨铁打造!那可是墨铁!极为罕见的墨铁!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和雌虫的骨翅相媲美的东西!暴殄天物!”斯兰恶狠狠地“哼”了一声,表示对秦时行为的不耻。
“不过最让他“声名昭著”的是他的择偶标准……”
谢钧体内精神力波动一直没有停止,他一边听斯兰八卦一边抵制体内暴乱,但精神力紊乱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感觉喉头一腥,嘴角便溢出了血。
斯兰说得起劲,突然看到谢钧嘴角的血迹,赶紧大喊医生。
手忙脚乱了很久,谢钧终于被挂上了点滴,在病床上睡着了。他脸色白得吓虫,扎针的手十分的消瘦,看起来显得有些脆弱。重逢后,斯兰第一次从谢钧的战神光环中走出来,意识到他这个朋友并不是常虫眼中那么的无坚不摧。
斯兰跟着医生到医师办公室。医生拿出谢军的精神力检测结果,伸出两指推向斯兰。斯兰还在惶恐谢钧是不是得了绝症,抓起来一看:精神力紊乱程度a级
医生说:“他目前情况十分危险,急需雄虫的精神力疏导,建议尽早成婚。
他的情况我已经上报协会了。”
斯兰还在想怎么办,天知道谢钧有多排斥雄虫。他心不在焉地拿着谢钧的精神力检测报告刚出门,就遇上了匹配中心的监长秘书阿雅来收集谢钧精神力相关信息,进行强制匹配。
斯兰伸手挡住门,誓死捍卫朋友的人生自由:“谢钧不接受强制匹配。我不相信您不知道谢钧对雄虫的厌恶,强制匹配可能会造成帝国失去一个珍贵雄虫的严重后果。”
阿雅并没有生气,他甚至向斯兰点头致意表示友好,声音也十分温和,然而所说的话却又让虫无法反驳:“谢钧上将精神力紊乱十分严重。从来没有一个雌虫可以二十五年不接受雄虫精神力疏导仍得以存活。如果不匹配他两年内必死无疑。”斯兰的手抖了一下,心中的排斥松了。
阿雅顿了顿,又开口:“夏斯雄子已经公开表示对谢钧上将势在必得,凭夏斯雄子与皇室的关系和他的手段,谢钧上将能够抵抗成功的几率很低。
而且,为什么要那么悲观的看待匹配呢?也许谢钧上将会由此得到幸福也说不定啊!”
最后,阿雅敲了敲自己终端最上方的那个署名监长的最新电话,表示这是监长的命令,不得拒绝。
斯兰最终还是选择放下了手臂,任凭阿雅进去抽了一管谢钧的血离开。斯兰看着阿雅的背影,又看了看病床上依旧昏迷的谢钧。
最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能希望,这并不是一个坏事了。
第四章
沈锋给他打电话时,秦时正躺在山苑的竹椅上,惬意地喝新酿的桃花酒。
秦时一看就知道是为了沈岚,那位祖宗又要折腾他了。他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往枪口上撞。他一手拿着酒壶懒散地往嘴里灌酒,另一只手慢悠悠地伸到桌子上摸索挂断键。但奈何沈锋毅力过人,秦时不得已呼叫小度把他拉入了黑名单。
他刚伸回手,欣赏这一园子他费尽千辛万苦从各个地方挖来的漂亮植株,电话又响了。
他把终端拨过来一看,是洛川。“这人没事倒不会联系他。”秦时想着,扣了接听键,声音依旧闲散得不显半分敬畏:“二殿下好啊”
对面传来一个矜贵内敛的声音:“我的人在边缘区的死山发现了一种植被,色红、花艳。”
秦时听到这里“腾”地一下子坐正了——也许,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种呢。但是死山……那可是要命的地方啊。
“今天下午三点钟夏斯举办宴会,见面详谈?”
秦时:“好。”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拿上钥匙离开。
另一边二皇子放下终端,抬眼看着对面前虽然故作镇定但还是轻易能看出紧张的沈岚:“他答应了。”
沈岚松了口气,他抓了一把自己火红的头发,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谢了。”
二皇子淡淡的笑了下,他墨绿的头发内敛而淡漠,有一种冷冽的意味:“不谢。沈岚阁下只要记得答应我的。”
秦时一进门就看到洛川被一群贵族雄虫围着攀谈,他整理了下自己酒红色的西服以显得更加的风流潇洒,迈步走过去。
面前突然伸出一双手,直直拦住他的去路。他低头一看,直接掉头就想跑。沈岚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把他摁到旁边的沙发上,皮笑肉不笑:“听说你雄父最近逼你娶亲,你觉得我怎么样,嗯?”
那个“嗯”字充满了威胁意味,仿佛秦时哪个字说的让他不满意,就ko了他。
秦时哈哈笑了两下缓解尴尬,“有话好好说嘛。”
面对沈岚,秦时总觉得很无力,他不喜欢这样不能让他保持游刃有余的场景。他确实对沈岚没有爱情,但沈岚眼中的热情太灼人了,他并不想伤他的心,一般都是能躲就躲。虽然他已经说了无数便真话,是沈岚固执的不相信。他只得开始胡扯海扯,找机会脱身。甚至开始考虑自己找一个雌虫结婚的必要性,也许只有这样沈岚才能认清他!
……
谢钧因为对面人模棱两可的态度感到心烦极了,他早就提交了入职申请,却始终没有被批准。耐着性子打听到了上级来参加夏斯的宴会,来这里堵到了人,这人却始终不愿意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说再多也无益,他听着那人含含糊糊的话,厌烦极了,准备离开这个嘈杂的宴会。
谢钧刚下到一楼,眼睛余光就看见了门旁沙发上那抹辣眼的红。红与黑的色彩对比是那么的显眼,以至于谢钧一眼就认出了秦时。对方正跟一位不知名雌虫举止亲密、谈笑晏晏,一点也没有对不起他纨绔风流的名声。
谢钧对秦时的偏见更甚,直接转过头眼不见为净。斯兰唠叨过他不要招惹雄虫。
他对雄虫无差别厌恶,对三番两次荼毒他的眼睛和心情的秦时尤甚。
他一时分心,被背后的雄虫握住了手臂。谢钧被那种黏腻的触觉恶心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条件反射的用力甩开那只手。
夏斯因这突如其防的拒绝身形不稳,庞大的身躯狠狠的撞在身后的栏杆上,发出“铮”的一声响。但由于宴会过于喧闹,倒没有人注意。
他脸上的肥肉因痛苦抖了抖,目光卑鄙又残忍:“谢钧,你最好对我客气些,以后还能少吃点苦头。我已经向皇室伸报要你做我的雌侍,你早晚要侍奉我。”
他痛苦的喘息,见谢钧仍旧不屑于正眼看他,还抬腿准备离开。内心怒不可遏,用出他一贯对付雌虫的手段。
谢钧又一次感受到精神力的剧烈波动,甚至比审讯室那次激烈的多。他几乎一瞬间就感到了喉头腥甜,咽了好几口血。
他本就极其厌恶雄虫,何况夏斯这样攻击他。谢钧回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在夏斯阴毒的目光中,直接一脚把虫踹飞了几米远。
宴会一瞬间安静下来。谢钧直接转身,在夏斯的哀嚎声中,淡淡地伸出双手让宴会中雄虫保护协会的人给他戴上手铐,刚出来半天又被送了回去。
秦时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准备逃走,听到夏斯的哀嚎声,脚步顿了下。他手按在门框上,转头看着谢钧理所当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下:“还真是毫不意外啊。不过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打夏斯……还挺解气。”
“谢钧”秦时已经数不清这是这段时间,他第几次念这个名字“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他突然觉得虫族也挺好玩儿的。
第五章
后面两天,秦时先找了二皇子询问那株植株更具体的生长位置和周边情况,然后联系人改造直升机为植株的采集做准备, 还约了亚苏商谈采摘计划,忙得昼夜颠倒。
他累的眼睛发疼,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雄虫保护协会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秦时头脑还一阵发懵,甚至没精力去看一眼电话备注,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谁啊?”
“您好,秦时雄子!恭喜您匹配成功。请问您是要雌君还是雌侍?”打电话的亚雌偷偷地看着旁边臭脸了两天,恨不得把匹配雄虫打死的雌虫,打了个寒颤,默默隐去了“雌奴”。
秦时脑袋还是懵的,他只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时”字,声音半睡不睡地含糊:“时,时……”“嗯……再睡一个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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