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暴君为何那样 作者 相吾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3-29分类:小说浏览:14评论:0

西 图 澜 娅

本书名称: 暴君为何那样

本书作者: 相吾

本书简介: 谢归晏出身没落的谢氏大族。

为谋个前程,谢氏将所有的筹码押在了东宫太子身上,哪堪日后杀出了个宠妃差点动摇太子的地位。

她为保住全族前程与性命,女扮男装,毅然入宫,苦心孤诣,陪伴太子身侧,助他顺利继位。

正当她觉得功成身退时,事情却逐渐以脱缰野马的速度发展着。

群臣抱住她的大腿,狂飙眼泪:厉帝性情暴虐,平生最爱玩九族消消乐,满朝文武,唯有谢相可刀下留人,若谢相走了,恐怕百官都要辞去,届时国将不国!

太后忐忑地找到她,问她愿不愿意做本朝第一位男皇后。又哀愁道,若非谢相芝兰玉树,气质如华,皇帝也不会有龙阳之好,从而厌弃女子。既如此,谢相当为陛下负责。

谢归晏:??

她气势汹汹地去找厉帝要说法。

厉帝悲伤不已,却不忘反咬她一口:你总是跟顾屿照眉来眼去,凭什么他可以,朕不可以?

谢归晏:……他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你哪来的脸跟他比?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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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羯,江东赫赫有名的小霸王。

架鹰逐兔,挈狗捉獾,喝酒赌钱,打架斗狠,无一不精通,时常闹得建康鸡飞狗跳,让人敢怒不敢言。

谁叫谢羯桀骜不驯,偏又有本事撑得住这身逆骨,十八岁就封了侯的少年将军,就是把天捅破了,也有人能替他兜回来。

但还好,小霸王锋芒再露,还有可以制得住他的刀鞘。

建康城的人都知道,谢府寄居着个表姑娘,知书达理,温婉可亲,只是身世不幸,父母死于南渡路上,只有一个老仆废去半条命,才将尚且年幼的她送进了谢府。

姜竞霜入了谢府的第一个月,因为背离故土,深陷失去双亲之痛,常常在人后偷偷掉眼泪。

她哭得让谢羯没了办法,坐在窗台上,无措道:“你这样想长安,大不了等长大了,我把长安抢回来给你。”

那一年,不及五岁的男童拎起了比他还要高的长/枪。

后来岁月翩迁,谢羯终究长成了身姿挺拔的少年郎。

他束发簪冠,手携锋芒毕露的烈水枪,身着泛着明光的锁子甲,单手抱着姜竞霜脚尖轻点,便跃上了沉默矗立的古城墙。

“竞霜,看,这是不是你的长安?”

01

“阿父,见字如晤。陛下顺利登基半年有余,朝政局势平稳,孩儿功成,已到身退之日,若是顺利,或许中秋便可回乡。”

春风自窗台吹入,徐徐将墨迹吹干,一双素白的手将信纸拈起,方正地叠好,塞进信封之中,还未及封口,便听一声呼喊由远及近要命一样传来。

“谢相,救命!”

案桌前的人抬眸,自桃花盈满的窗台往外望去,却见御史唐捐德疾跑进君珩院,府上的管事在屁股后气喘吁吁地追着。

“下官叨扰谢相,望谢相海涵。只是眼下有十万火急之事,还请谢相速去救人性命。陛下金口玉言,押了刘杰、王涛等六位御史每人赐八十廷杖,打死勿论!”

谢归晏闻言,很是吃惊。

她这几日因身上来了葵水,便‘抱病’在家,休沐前她分明再三叮嘱岑婴,自古明君不杀言官,结果这才过了一日,岑婴就要杖杀六位言官了。

谢归晏认识到此事非同小可,也不顾身上葵水,便立刻拖了跑得喘息连天的唐捐德往垂花门去:“羽林卫在何处行刑?唐大人快带我去。”

又迅速吩咐管家:“快备马车。”

此时她真的万分庆幸即使自己赋闲,也不曾懈怠,胸前用棉白布一圈圈缠绕了起来,不用担心露陷。

一面谢归晏又问唐捐德:“那六位御史可是又是旧事重提?”

不料真被她说中,唐捐德猛拍大腿:“就是为了那事。”

谢归晏心一沉:“真是自己找死。”

说起这件事,谢归晏也觉得晦气。

这还要从太上皇说起。

太上皇是位昏庸无能的皇帝,不思政事,偏宠章贵妃,以致于政权拢于外戚之手,二皇子虎视眈眈向东宫。

好在彼时东宫还有以谢归晏为首的一干臣子,顶着压力压制住了太上皇的废太子想法,但很快太上皇又在章贵妃的蛊惑下,大行巫蛊之案,以致于皇帝的两个同胞姐姐因此惨死。

与此同时,二皇子见东宫失势,便趁着将太上皇骗去汤泉行宫之时,与章相联手,意图将皇帝烧死在东宫。

若非皇帝警觉,运筹于帷幄,调动军队,先一步反杀二皇子与章相,他可能真要死于一场‘意外走水’之中。

因此皇帝登基之后,干净利落地将章家九族屠戮殆尽,赐死章贵妃与二皇子,却也没忘了太上皇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太上皇还是皇帝时就不喜欢理国事,唯爱听戏,皇帝便将他囚于梨园,无诏不得踏出半步。

那梨园本就是听曲看戏的所在,屋舍稀少,也难避风雨,太上皇过得苦不堪言,才住进去半年,风湿痹痛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平日里再感个风寒,延请太医丞的次数便多了。

几个御史风闻,难免觉得皇帝此举有违孝道,于是就上了这么道要命的折子。

可想而知,岑婴看了后,会生多大的气。

谢归晏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还好,她的谢府是御赐的宅邸,就坐落于崇仁坊,紧挨大明宫,因此很快便穿过丹凤门,过了下马桥,就见那六个御史一字排开,被压在板凳上,受那辱人又要命的杖刑。

而三丈远之处,岑婴便坐在肩舆上看着。

谢归晏松了口气,他在旁边就好,这一来一去的,省了不少时候。

她没有用步梯,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唐捐德扶都来不及扶,哎呦了声,将肩舆上原本阴沉着脸看刑的岑婴惊动,转过目光来,就见一位素洁如皎月,行止若玉山的郎官向他行来。

岑婴眯起眼,一改懒散的神色,坐直起身:“明洪,那似乎是朕的谢相。”

明洪忙躬身问道:“陛下可要落轿?”

岑婴目光转向那六个该死的御史,眼眸一沉,道:“不落。他是为这些言官进宫的,朕倒要看看,朕的谢相究竟是不是站在朕的这边。”

明洪微微叹气。

很快,谢归晏便行到岑婴面前,与他行了君臣之礼。

岑婴支着下巴:“谢相不是抱病在家休养,怎么突然无召进宫?”

他是个俊美到堪称邪魅的郎君,乌发簪冠,潋滟桃花眼下,轻点胭脂痣,唇红齿白,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因为这样的长相,让他天生便有一种玩世不恭的气质,这样的气质落到当下这场景,就很有草菅人命的暴君意味。

谢归晏道:“微臣听说几位监察御史上了道糊涂折子,惹怒了陛下,微臣为他们求情而来。”

岑婴观谢归晏脸上略带病容,让她看起来若霜雪覆竹,清寒自傲。

于是听罢冷笑:“朕总听底下的臣子说这大燕不能没有谢相。如今看谢相拖着病体还要给六个狂悖之徒来求情,谢相心肠之软确实是大燕不可或缺。”

他将对谢归晏的不满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谢归晏从容应对岑婴的不满。

她十八岁入东宫做侍读,陪了岑婴整整七年,自诩还算对他有些了解。

这位陛下做太子时,因为母后不得宠,也因为天资过于聪颖,锋芒毕露,以致于很不得太上皇的喜欢,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击他。

他所喜欢的必然要将其掠夺,他所珍惜的必然要将其打碎。

久而久之,就养出了岑婴领地意识极强的性格,一旦被他圈进领地范围内的东西都必须被他所有,不被允许有二心,绝不能被太上皇抢走,也不能被二皇子夺去。

而眼下,在岑婴眼里,这些御史无疑是敌人,那么作为曾经的东宫侍读的谢归晏,就应当与他站在一起叱责他们,而不是拖着病躯来为这些混账求情。

谢归晏是如此的了解岑婴,所以当他说出这样的话时,她毫不费力地对答如流:“今日之事事关陛下的清誉,莫说微臣当下还能走动,就是躺在病榻上,也要叫人抬着进宫面圣。”

“事关朕的清誉?”岑婴哼了声,“你倒说说看,你是怎么替朕着想的。”

他的神色依然阴得能滴出水来,半分不为谢归晏的话所动。

谢归晏躬身道:“不杀言官本就是太祖留下的祖训,陛下若违祖训恐遭百官非议,微臣为陛下的清誉担忧。再者,微臣听说刘杰大人在上书之前,曾命家仆去购置棺材,可见他明知陛下会因他的折子暴怒生气而杀他,他却还要上这道折子,这是为了贬损陛下捧他的官名。陛下贵为天子,又如何能做这等小人的青云梯?”

听她这般说,岑婴的神色果然缓和起来,露出满意的t神色:“敏行当真是为朕着想。”

敏行是谢归晏的字,他如今肯以字称呼谢归晏,示亲近之意,可见已对她消气。

他转而看向那六个一字排开的御史:“朕恨不得将你们打死,可敏行为你们求情,朕便看在他的面子上,饶过你们这回。”

那六个御史已被打了三十几杖,臀部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回去后少说也要再躺个把个月,但无论如何,因为谢归晏他们还是捞回了一条性命。

谢归晏琢磨着她还是得找个时间去御史台走一趟,把这些圣贤书读傻的脑袋的摇摇醒。

她正这般想着,岑婴的手指点着扶手,吩咐明洪道:“再准备一抬肩舆。”

他看向谢归晏:“今日难得无事,敏行便去太极殿坐坐。”

谢归晏一惊:“陛下,微臣是外臣,怎好踏足后宫?”

岑婴啧了声:“莫说朕现在后宫空置,就是妃嫔充盈,敏行也可随意出入。说起来,朕从前还在东宫时,敏行还常去朕的寝殿坐坐,与朕手谈闲话,现在朕做了皇帝,搬了新的宫殿,却一次都未到访,敏行与朕生分了不少。”

谢归晏忙道:“微臣不敢。”

岑婴敷衍:“敏行说没有,就是没有吧。”

听上去,显然不信。

看来今日这太极殿是非去不可了,但想到身上的葵水,谢归晏还是面露些许难色。

小腹坠痛还可忍耐,只怕在外头行坐久了会露了破绽。

她的这般难色,落在了岑婴眼里,却是另一番推拒不肯亲近的景象。

年轻的帝王高坐肩舆,修长手指握住扶手,隐隐忍耐着不快:“朕听说敏行告病前曾与顾屿照在明月楼把酒言欢数个时辰,直至宵禁才兴尽而归,怎么要你在太极殿歇息,陪朕赏个月就这般为难了?”

歇息便罢了,竟然还要赏月,这得在宫中待多久?

谢归晏警铃大作,可岑婴在肩舆上虎视眈眈,大有若她拒绝便要发怒之意,容不得她半点拒绝。

谢归晏只好应下:“是微臣身上抱恙,怕不能陪陛下尽兴。”

一面在心里诧异不绝,缘何她与顾屿照吃个饭这样的小事,谢归晏都能知晓。

却见岑婴神色仍凝寒,冷声道:“朕知道你的身子,一向弱得很,等去了太极殿,自有绒毯暖茶美人榻候着你,辛苦不着你。”

话已至此,谢归晏她只好爬上肩舆,随着岑婴前往太极殿,心里却暗自祈祷。

希望府中管事见她久久未归,能机敏些,跑去找顾屿照,让他赶紧入宫来救她。

02

坐着肩舆前往太极殿的路上,谢归晏紧紧盯着岑婴的后脑勺,都在思索这件事。

岑婴身在宫中,是如何知晓她与顾屿照相约吃酒的事?

难道岑婴派人监视他们二人?

可她与顾屿照都是东宫旧臣,有些私交实属平常,岑婴好端端的,为何要派人监视他们?

谢归晏脑中转过千百念头,便听岑婴低低闷笑,悠然吩咐抬肩舆的几个内监:“谢相都快把朕的后脑勺盯穿了,还不放缓脚步,让朕与谢相同行。”

内监忙调整行走的动向。

岑婴满脸愉悦:“敏行何故盯着朕看,一眼不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般专注,是在看哪家姑娘。”

岑婴今日不必上朝,不必着冕服,身穿一件朱樱色暗金龙纹圆领襕袍,衬得他肤似敷粉,颜若晕胭,风流万千。

即便是谢归晏看久了这张脸,偶尔间也会晃神。

她这位陛下生得着实好看了些。

但再好看,谢归晏为没有这个胆子把他当小娘子看。

谢归晏暗窘:“微臣有一事不解,陛下是何从得知微臣与顾将军吃酒之事?”

岑婴的笑顷刻就收了起来,仿佛寒冬扫春:“原来是为这事。”

他斜过来眼,观察着谢归晏的神色:“敏行莫不是认为朕派人监视你与顾屿照?”

谢归晏道:“怎会,陛下是圣明君子,如何会做这般事。”

岑婴紧紧追咬:“朕可不是什么圣明君子,敏行难道忘了今日是为何入宫?若没有你在,朕可就真的把那六个言官打死了,从此往后,朕便是史书中杖杀言官的第一暴君。”

谢归晏沉默了会儿,道:“陛下十一岁时,微臣便入东宫侍读,相伴陛下七年,若非陛下有明君之资,微臣不会追随陛下。”

岑婴挑眉:“敏行不是因为朕乃东宫正统,才追随朕?”

谢归晏疾声:“自然不是。”

岑婴的手指敲了一下扶手,轻轻一笑:“不是就好,不然朕真要怀疑从前敏行待朕那般亲厚,都是因为朕在正统之位,若换个人,敏行依然会如此待他。否则缘何自朕登基后,敏行再见朕,便总是大礼随行,口言君臣,再不复往日亲密。”

谢归晏疑惑:“君臣有别,微臣自当恪守,否则陛下威信如何竖立。”

岑婴听到这重复了大半年的论调就烦心,摆手示意谢归晏不要再念叨了。

他道:“刘杰,喏,就是那个购置棺材,等着被杖刑的那个死脑筋,撞见你与顾屿照进了明月楼。他听说明月楼酒资巨贵,以为此举奢靡万分,便上折子参了你们二人一本,那折子朕还留着,过会儿给你瞧瞧。”

听罢,谢归晏着实松了口气。

还好,岑婴还是个明君,没有做出私养皇家卫探的的事来。

岑婴奇道:“你救了参你之人的性命,怎么半点都不懊恼?”

谢归晏温声道:“刘大人身为御史,本就有监察百官之责,明月楼酒资巨贵,微臣身为百官之首,出入此等奢靡之地确实不合适。”

岑婴哼了声:“谢相当真是名臣雅士。”他又说起那在朝中流传许久的话,“大燕确实不能没有谢相。”

谢归晏脸一红,只觉这话太过夸大,臊得她脸发热,只得目移向旁,用手作扇,给自己扇点凉气降温。

岑婴瞧见他那样一夸就害臊,跟小娘子似的害羞不止的模样,只觉有趣,不自觉就多看了会儿。

谢归晏疑惑:“陛下为何一直看着微臣?”

岑婴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道:“你们那日怎么想到要去明月楼吃酒?”

这事怎么还没有过去?

谢归晏边诧异,边老老实实地回答:“那日是顾将军的生辰,他父母亲人都不在身边,实在孤单,便请微臣去吃酒。”

岑婴皱起眉:“他父母亲人不在,自可宴请同僚,为何只请你一人?”

话头怎么又绕回来了?

谢归晏当然不敢把实情告知岑婴,只道:“微臣与顾将军都是东宫旧臣,有同袍之谊,那日也是为了顺便庆祝陛下登基,毕竟陛下登基后,诸事繁忙,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闲暇时间。”

东宫之日刀光剑影,宛若在战场穿行,诛杀皇子贵妃那夜,双方更是分发兵械,对战了整整一日,谢归晏将其称之为同袍之谊,似乎也说得过去。

但岑婴听了还是不悦:“既是要庆祝朕登基,为何不延请朕只请你?”

何况那日谢归晏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与顾屿照有劳什子的同袍之谊。

谢归晏听着岑婴的意思,忖度了几遍,怎么总觉得是岑婴不满顾屿照把他丢下单独去找她喝酒。

是了,顾屿照比她还早就入东宫伴主,岑婴那身武艺还是他教的,若论情谊,确实是他与陛下更深厚些。

哎呀,他们的陛下还是小朋友呢,还会计较这些。

不过谢归晏还是很高兴的,岑婴待功臣情谊一如往昔,未有鸟尽弓藏之意,实在有明君气度。

她和顾屿照把岑婴教得很好呢。

大燕有此明主,何愁积弊难扫,日后必是一派欣荣。

就是看着岑婴那在意的样子,得提醒顾屿照一次,赶紧跟陛下把这酒给请回来。

谢归晏暗暗记在心中。

很快,太极殿就到了。

这是皇帝起居的宫殿,筑在高台之上,碧瓦朱甍,殿宇廊庑,开阔轩昂,气派不已。

岑婴负手看着这太极殿:“敏行是第一回来这太极殿吧?”

谢归晏道是。

她是外臣,就是被皇帝召见,也应当在东西朝堂,怎么可能越制到这太极殿来。

岑婴便道:“朕从前来得也不多,毕竟朕远不如朕的皇弟得父皇的喜爱。”

他拾步上前,进入太极殿,谢归晏忙跟随向前。

岑婴走到一块御砖前便停了。

在谢归晏眼前是一张被十二折紫檀木雕福禄寿黼扆围拢起的坐榻,榻上置放凭几,梅花式洋漆小几,上供茶具、花瓶、文王鼎、匙箸香盒等物。

谢归晏可想见若是大开宫闼,坐在这榻上,喝着清茶,把大明宫九百九十九重宫宇尽收眼底,将是一件多么令人心旷神怡的事。

岑婴却凝望着那长榻,道:“朕还记得那日父皇便是坐在那儿,吃着上贡的阳羡茶,翻着梨园新作的戏本,连头也懒得抬起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儿子。”

他又指着跟前的御砖。

“那时朕便跪在这儿,求他饶过朕的两位皇姐t的性命。她们不仅仅是朕的皇姐,更是他的亲生女儿,她们怎么可能行巫蛊之事祸害亲生父亲的性命?”

“可他不听朕的哀求,只是在翻戏本之余,道了句,那扎了针,写了皇帝生辰八字的小人是不是从她们的床铺下翻找出来的?”

谢归晏自然想起了这件事。

起初只是章贵妃怀着的龙胎滑了,她在宫里休养了一月后,忽然做起噩梦,说死了的龙子托梦与她,告诉她有人用巫蛊之术毒害龙裔。

太上皇暴怒,命内监彻查此事。

谢归晏得知后,便知章贵妃之意在东宫。奉命彻查之人都是章贵妃的心腹,她不能不防,便与顾屿照商议,先自行翻找了一遍,等章贵妃的人来了东宫后,再一人派一个内监盯梢着,防止有人偷偷放入东西。

东宫人手不够,谢归晏最后也亲自上阵,紧紧盯着,还被章贵妃的人耻笑了通,她心知是激将法,故意要调她离开做手脚,便没有理会。

章贵妃因此没得手,但也不愿就此收手,于是在两位公主的府邸里做了手脚,搜出了扎针的小人。

那夜是个雷暴天气。

谁都知道章贵妃磨刀向两位公主,是为了引发太上皇对东宫更大的不满,也是为了折去公主与驸马势力,好折去东宫的羽翼。如此,章贵妃必然不会放过两位公主。

岑婴的求情是起不到任何效用的,顾屿照也一直劝岑婴不要在此时惹怒太上皇,牵连己身。

岑婴坐在窗边,任着泼进的雨水浇了他一身,狼狈至极。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看着谢归晏,双眸亮若星辰。

谢归晏看那磅礴大雨,也听那暴雷滚过廊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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