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之阿憨》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4-12-28分类:小说浏览:22评论:0



《重生之阿憨》 / 作者:甜饼

重生

“娘……”宁璇哭喊起来,惹得屋外的陆娘子急急进门抱住女儿。

“可是要喝水。”陆娘子正要起身,却被女儿紧紧环住腰,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哭个不停。

几日前女儿做了噩梦,这几日便开始低烧绵延,请了郎中来看也只说惊着了,服了安神的药便好。可这都几日了,女儿却丝毫不见好,只要她不在,便嘤嘤哭个不停。她在了,就抱着她,哪儿也不许她去。

“咱们阿憨乖,娘还要去给你煎药,喝了药,咱们阿憨的病就好了。后日便是集日,阿憨不想去吗?”喊着女儿的乳名,说起往日女儿最爱去的集市,只希望她听了能够把惊了的魂儿唤回来。

集日,宁璇身子一颤,总算止住了眼泪。母亲就是去集日的时候,被个混子看到,才引来了后头的祸事。她把母亲的腰环的更紧了,“不去,娘不要去。”

“好,我们阿憨说不去就不去。”陆娘子轻拍女儿的背,放下不再哭闹的女儿,守在门口替女儿煎药。不时回头看一眼女儿,露出温柔恬静的笑容。

宁璇也冲母亲笑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重生回来,一时混沌不清,已经哭的够多了。集日两个字,将她的理智拉回来,薄薄的被子里,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关节捏的发白。

她的好爹,母亲心心念念的好丈夫,此时早已娶了安国公府的庶女程敏,生了一对龙凤胎,一家四口和乐美满,哪里还记得乡下的妻女。

一去九年没有消息,母亲一死,父亲的人就冒出来带自己去京城。前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此时纷至沓来,害死母亲,逼死孤女,环环相扣。他们母女被人当成脚底的泥,踩了又踩,他们却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当真是好心计,好算计。

重来一世,她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转身面对墙壁,宁璇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阿憨,四奶奶家的阿菊来找你玩呢。”外头是陆娘子的声音。

四奶奶,宁璇一惊,脸色随之沉了下来。母亲当年撞柱而亡,罪魁祸首除了那个混子,便是袒护亲侄儿的四奶奶。不错,那个混子,便是四堂祖母的亲侄子。

“阿憨,你可算好了,我还以为明天去集市没有伴了。”阿菊一进来便坐到床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身上不舒服,不太想去,你找别人陪你吧。”宁璇也笑着,笑容却未达眼底。

“你不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那你娘呢,你娘去不去。”阿菊眼珠子一转,急切的问道。

阿菊比宁璇大三岁,已经是个十二岁的大姑娘了。乡下姑娘没什么城府,前世是宁璇年纪小,同样是个没经过事的,自然看不出来。

可是这一世,有了前世那些年的磋磨,她如何看不出来,阿菊眼里存着别样的心思。

“我娘当然不去,她要在家陪我。”宁璇不动声色,很是可惜的一摊手,笑笑的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那怎么行。”十几岁的女孩子,嗓子极尖,这一叫一嚷,吓得宁璇抖了抖,呆呆的看着她,不敢动了。

“阿菊,你阿憨妹妹还病着呢,你先家去,改天再叫她去找你玩。”陆娘子生性温和,说不出狠话来,可是眼看女儿又受了惊,也蹙了眉头开始赶人。

阿菊知道自己坏了事,可是再说什么也晚了,只能一捏帕子一跺脚,恨恨走了。

没有去集市,阿菊却还记得她这个妹妹,带了集市里买的东西来叩门。陆娘子开了门,却见阿菊身后陪着一个高个儿的男人,油头粉面,眼如桃花,看到陆娘子,眼睛都挪不开了。

“这是我表叔,果子有些沉,他帮我拎来的。”阿菊好似没有察觉到不妥,嚷着叫表叔进门。

“阿菊来了。”陆娘子眉尖轻蹙,觉得不妥,可是她面皮太薄,阿菊又说的理所当然,哪里好意思伸手去拦。

眼看着这个男子进屋放下一筐果子,阿菊立刻蹦蹦跳跳去找女儿。

“阿憨妹妹,看我给你带的果子。”拉了阿憨去看,还特意“咦”了一声,“我表叔呢。”

陆娘子不好跟个孩子发脾气,却实在堆不出笑脸,勉强扯了扯嘴角,“阿憨爹不在家,不方便招待。叫他先走了,你们去屋里玩吧。”

心里却想,十二岁的姑娘,说小也不小了,怎么一点不知事呢。

阿菊吐了吐舌头拉着阿憨回屋,“你娘真吓人,会不会知道我是来借绣件的,不高兴借给我。”

“怎么会呢,这回想借什么花样子。”宁璇笑吟吟的看着她,心里却恨毒了眼前的这个人,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剁成碎肉丢去喂狗。

可是阿菊不知道,她还以为眼前这个妹妹,和以前一样单纯好骗。假意不好意思的凑上前,俯耳说了不少女孩子的悄悄话,然后提出想借一条陆娘子的肚兜。

“这不好吧,我娘肯定不会借的。”宁璇看着她笑,就和前世一样,“不如你借我的吧,花样子更适合姑娘家。”

阿菊点头应了,又提出只想看看,前世宁璇没有防备,让她偷偷带走一条。就是这条肚兜,让她娘百口莫辩,最后撞柱而亡。

“这个花样子好像和你娘平时绣的不太一样。”阿菊有些疑惑道。

“我娘新绣的,是合欢花。”宁璇笑着递给她,然后关上箱子去倒茶。

合欢花,听到名字就觉得脸热,正好合适。阿菊捏了肚兜,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等宁璇倒了茶回来,阿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肚兜我给你放回去了,我才想起家里有点事,下回再来找你玩。”

“我送你吧。”宁璇将她送到门口,回身扶住抖个不停的母亲,抬起头,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母亲,您现在相信了吗?”

重生一事,没法言明。但宁璇另有说辞,自己受惊几日,得到菩萨保佑,指点迷津。四房的堂祖母要害母亲便是头一桩,母亲信了,再谈其他。

否则,她一个九岁的孩童,就是知道前世,凡事做不了主,又能如何。

“可是肚兜叫她拿去了。”昨日听了女儿的话,她百般不信,只觉得女儿是魔怔了。可是今日,先是四奶奶家的混子侄儿进门,又亲眼看到阿菊偷拿了她的肚兜,这心一下子就乱了。

“不怕,女儿早有准备。”这肚兜就是他们的催命符。

前世阿菊跟他们母女一块去的集市,碰巧遇上她的表叔,假意说东西太沉,叫表叔背了筐送他们回家。再偷拿了母亲的肚兜给表叔带回家,让表叔的老婆拿着肚兜闹到族长跟前。表叔赶来,口口声声说母亲与他在集市遇见,中意于他,还送了肚兜给他当信物。

剩下的事,她看着母亲,泣不成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娘子,族长喊你去议事堂一趟。”这一世,他们来的更早,来人正是阿菊的亲娘王氏,四奶奶的儿媳妇。

“来了。”陆娘子牵着女儿的手,心里擂鼓一般,事事应验,难道族里的人,真是人面兽心?

要知道,宁珉进京赶考走了九年,她挺着大肚子送他。回头生下女儿,还要照顾公婆,谁人不夸她是个贤慧人儿。宁珉一去没有消息,她相继送走公婆,尽了儿媳妇的本份。平日里恪守妇道,教养女儿,难道他们宁愿相信一个混子的话,也不肯信她?

王氏看着他们这般平静,不由有些心虚,试探道:“你可知道族长唤你有何事?”

“莫非是有我爹的消息?”宁璇仰着头,一脸天真的看着她。

王氏脸皮一跳,难道他们知道了?又赶紧收敛了神色,“我也不知道,要是真有你爹的消息就好了,接你们过去享福。”

“我爹一个读书人,又发不了财能享什么福,婶婶怎么会这么说。”宁璇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冷笑。

王氏眼皮子直跳,眼神闪烁了好几下,心下懊恼,怎么被个小丫头片子诓住了,赶紧道:“我随便猜的,当然是盼着你爹好了,我还能猜他不好啊,这丫头,真是的。”

这说词倒也伶俐,也难怪当初会派她到京城,传播母亲的死因,让她举步维艰百口莫辩。

宁氏一族的议事堂里,女人的怒骂,男人的求饶,混在一起,热闹的可以。

族长吹胡子瞪眼睛,看样子是气的狠了。

“贱妇,勾引我相公,果然长的就是一脸狐媚子样。”坐在地上拍着腿哭叫的女人,爬起来朝着陆氏扑过去,被王氏一把拦住。

“有话好好说,这么多叔公长辈在这儿,还能不给表嫂你作主。”

王氏说她不知道,可是一见面却笃定自己的表嫂有理。宁璇看在眼里,冷笑连连。

族长看到他们进来,一拍桌子道:“陆氏,还不给我跪下。”

陆氏吓了一跳,犹豫着正准备跪下,却被宁璇拦住,昂头厉声道:“为什么让我娘跪,万一我爹在外头中举已经做了官,我娘就是官家夫人,是随便能跪的吗?”

宁璇知道父亲做了官,这话说的格外有底气。但宁家人不知道啊,脸上露出鄙夷之色,议事厅里挤着不少赶过来看热闹的,已经“扑哧”笑了起来,“小丫头前几日病了,说是魔怔了,我看是还没好吧。”

“这样子,可不就是魔怔了。”更多的嗤笑声。

宁璇没管旁人说什么,只盯着族长看,果然见族长脸色一变,有了一丝慌乱。心中笃定,他必是知情人。

“你还有脸说话,知不知道你娘偷/人?”混子的婆娘是个泼/妇,夫妻俩一个混一个泼,天生一对。前一世,她追着母亲骂小娼/妇的样子,一下子涌上来,刺激的宁璇双眼发红。

陷害

宁璇头一低,顶着泼妇的肚子就撞了过去,手摸到她的大腿内侧,狠命一掐。掐着泼妇嚎丧一样叫了起来,一巴掌扇到宁璇的脸上,小姑娘白嫩嫩的一张脸,瞬间浮出五根青紫的手指印。

“我跟你拼了,你凭什么打我女儿。”陆娘子气的浑身发抖,一把扯过女儿,就朝泼妇扇去一巴掌。泼妇哪里肯依,两人扭打成一团,扯的头发都松了。

宁璇也不捂脸,存心让娘看,哭的伤心极了,一边哭一边喊,“娘,宁家没有好人,爹爹不在就存心逼死我们,要灭我们的家,亡我们的人。我们要是死了,爹爹会不会回来帮我们报仇。”

族长的眼皮子直跳,京城来了人,也来了信,陆娘子是必要除去的,但这个女娃始终姓宁,说好了要带去京城。如果两个都死了,会不会怪他办事不利。想到孙子的前程,赶紧大喊道;“快,快拉住他们。”

宁璇撒开了撕,抱着母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快意。前世母亲自己一个前来,默默垂泪辩解,又哪里抵得过泼妇的唇舌和四奶奶一家的挑拨,还有族长的有心偏袒。

等她听到信赶过来,只看四奶奶一声更厉一声的斥责和母亲冲出人群,朝着柱子撞过去的一幕。她当时就晕了,醒过来,娘亲已经下葬,从此便如浮萍,飘零一世,无处容身。

这一世,她受了伤,母亲化身母狮一般,为了她冲上去,狠狠还击泼妇。这才是她想看到的,并且,不止如此。

“你是什么人?”宁璇故意斜睇她一眼,充满不屑。

“这个女人可是咱们汾县有名的能人儿,打架撒泼的一把好手,嫁的也是个好良人儿,偷鸡摸狗吃喝嫖赌无一不精。”说话的是后头赶来看热闹的货郎,货郎走街串巷,就是乡下地方的百晓生,什么都知道。

“我爹是个读书人,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男子,你那好良人儿,可比得上我爹一根手指头。”宁璇只当不知道她丈夫是谁,上前逼问。

族长见宁璇处处拿她爹出来说事,不由眼皮子直跳,总觉得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就是知道了也不怕,反正证据确凿,且让他们先挣扎,一会儿该如何便如何。

“你娘久旷之身,瞧见我的本钱好,你个小丫头不晓事,说出来你也不懂。”四奶奶家的混子表叔大咧咧走出来,这话简直入不得耳,看热闹的小媳妇红了脸,却又舍不得走。装着没听见,又都留了下来。

“族长,这是我家的事,凭白叫你们看了笑话,倒是我的不是了。您就当她来没过,我这就带着她回去。”说着起身去扯自家的婆娘。

“好好好,果然是她,我就知道你最近不碰老娘是有鬼。看我今天不撕烂她的脸,下三滥的贱/人,看我今天怎么整治你。”混子的话,彻底激怒了自家的婆娘。而婆娘本是怀疑,这下子坐实了,起身就要去抓陆娘子的脸。

“你们胡说,我清清白白一个人,容不得你们诬蔑。”陆娘子脸皮红的象血,身子从进门开始抖到现在,她从未遇到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早就乱了分寸。

宁璇知道,母亲这般温柔的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就是有理也会变得没理。这般扯下去,泼妇很快就会用自己惯用的招术,撒着泼打着滚,打败她娘亲的温和知礼。

不能再等了,反正人都到齐了。她跳上一张椅子,指着泼妇喊道:“你凭什么冤枉我娘,咱们上衙门里讲理去,我就不信县官老爷还止不住你的臭嘴。”

族长如何会让他们去衙门,本是打算看热闹,等泼妇坐实了陆氏偷/人再出手,此时只好开口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泼妇气势十足的从怀里掏出一条肚兜,扔到陆氏的脸上,“肚兜都送了人,还说不是偷人。小娼/妇,偷人也要看看主,我的男人你也敢偷,活该浸猪笼骑木驴被乱棍打死。”

“你凭什么说这肚兜是我娘的?”宁璇一把抓住肚兜,一手紧紧握住娘亲的手,安抚她的紧张。

“哼,谁不知道你娘是湘西嫁来的,绣活和我们这边的不一样,还有这花,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咱们汾县谁人识得这是什么花。”泼妇得意洋洋的抛出证据,手指着陆氏,“看你还怎么狡辩。”

若不是族长一直叫人拉着分开他们,此时怕又要扑上来打陆娘子。

“这不是我娘的。”宁璇高举着肚兜,“这是谁的肚兜谁来认,现在不认,一会儿别怪我认出来,直接去衙门报官。”

“怎么不是你娘的,你这丫头,我知道你维护你娘,可是这肚兜上的合欢花,一看就是你娘的针法。”王氏此时拿着帕子抹泪,“知道你受不住,可是这样的娘,早点分开也好,不然带累你以后嫁人。”

陆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和王氏差不多的时间嫁到宁家村,关系一直很好。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插自己一刀,还插的这么狠。

“你,你……”陆氏的嘴皮子直抖,抖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别人冤枉她,她尚知道喊冤,论到好友也这么做,她便只剩下惊怒。

“哟,你倒知道合欢花,这合欢花到底是个什么花,怎么咱们都没听说过。”宁璇一直站在椅子上不肯下来,这人一高,说的话,便叫人听的更真切。

货郎又开了口,“合欢花是南边的花,别的地方倒也有,只是我们汾县少见。”这个时候的人,少有出远门的,别说千里之外的事,百里之外的事一辈子都听不着,也是常有的。

王氏可不就是南边嫁过来的媳妇,宁璇嘴一撇,拎着肚兜“唉哟”一声,“这上头还有两个字呢,谁来帮着瞧瞧。”

“欢宜。”肚兜上绣的正是欢宜两个字,别人不明所以,王氏的脸色一沉,心儿慌了,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宁氏族人里,也有人朝王氏看这来,一脸怪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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