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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白切黑反派的正确方式[穿书]/攻略病娇反派的正确姿势[穿书]》作者:躺春茶
文案:
一朝落难,炮灰白梨遇到一个温柔强大的少年,两人携手逃出生天
分别后她才知道,这个骗了她一路的少年就是书中最大的反派,她的攻略任务对象——一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在主角团眼里,他是温文尔雅、温柔体贴、温润如玉的邻家竹马
只有白梨知道,他是个孤傲冷僻、阴晴不定、杀伐果决、偶尔还有点病的白切黑
再次相逢时,少年正信手捏断一个仇人的脖子
白梨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擦着白净指节上的血迹:你长得很像我一位已经遇难的故友
早已脱掉马甲并安全存活的白梨小心翼翼问:你现在回去救她,还来得及吧
他倦怠地笑:我忘记她长什么样了,而且……她可能已经被狼吃了
白梨:……
妈的,这家伙没有同情心的啊!
后来,夕阳里的白衣少年踩着汪洋血色,收紧手臂,埋入她颈间,眷恋得近乎痴迷
白梨想在他怀里原地去世
他是一抔干净醒目的白雪,埋着尸山血海,藏着波谲云诡
#不黑原男女主#
#男主是真的想害主角团的那种反派#
内容标签: 穿书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梨 ┃ 配角:薛琼楼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白切黑真·反派
立意:攻略病娇反派,保卫世界和平
作品简评:vip强推奖章
一朝落难,炮灰白梨遇到一个温柔强大的少年,两人携手逃出生天。分别后她才知道,这个骗了她一路的少年就是书中那个心狠手辣、乐衷于玩弄人心的白切黑大反派——同时也是她的攻略任务对象。
本文亮点在于男女主斗智斗勇,腹黑男主与主角团结伴行走江湖,假意施以援手,实则心怀鬼胎,沙雕女主见招拆招力挽狂澜,扭转反派男主悲惨结局。文章文笔细腻,脑洞大开,剧情紧凑,环环相扣,抽丝剥茧地揭露了原著结局背后的真相。
第1章 掩月坊(一)
“道友?”
模糊而轻柔的声音在背后喊她。
“道友你醒了吗?”
白梨于梦中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几丝星光稀稀疏疏地漏进来,鬼火狐鸣若隐若现。
这个屈腿跪坐的姿势已经保持了很久,浑身酸麻,想抬手揉一揉眼睛,才发现两只手都被绑住了。
“别动。”察觉到她的动作,背后那个声音又道:“这绳索越动只会收得越紧,届时你我二人的手都会被绞断。”
白梨被他的话吓得一个激灵,残存的睡意飞到了九霄云外。
背后传来相触的暖意,那人和自己绑在了一块。
四周罩得严严实实,勉强可以辨别出两侧有窗框的形状,夜风细细吹拂,将帘栊掀开一角,犹抱琵琶半遮面,滑进一小块橘色的暖光。
“请问……”初来乍到的白梨仍有些迷茫,迟疑地问:“……这里是哪?”
衣料发出窸窸窣窣地摩擦声,那人稍稍坐直了些。
“我比道友先来,路上留意了一下,看那些弟子的法衣,好像是笼州闻氏族人。我们被绑在了马车里,走的是官道,应该通往掩月坊方向。”
青涩的嗓音听上去还未及弱冠,被刻意压低了几度,有条不紊地娓娓道来,没有任何无所适从的紧迫感。
白梨因紧张而水花四溅的心湖,也慢慢地平静下来。
笼州闻氏、掩月坊……
这几个名词听着好耳熟,好似在白梨睡前看过的一本小说里出现过。
这本叫做《仙途漫漫》的修仙小说,风靡各大书友圈,故事线很简单,男女主姜别寒和绫烟烟在去往琅环秘境的途中相识相知,经历桩桩光怪陆离的奇闻轶事,行侠仗义,名噪江湖,忽略修真界的背景,还有点神雕侠侣那味儿。全书没有多少狗血的感情戏,走的是清新不做作的甜宠风,读上去轻松惬意,各地风俗人情描写细致,文笔剧情也都在线,是近年来难得名副其实的热门作品。
至于这个笼州闻氏,在书里还算个有头有脸的龙套,它是掩月坊的一大股东,表面上做的是丹药秘籍的生意,暗地里却多行不义,从各地搜罗资质上乘但未得师承的少年少女,作为炉鼎在坊中一处花市拍卖。
好巧不巧,他们把名门出身的绫烟烟当普通少女给误抓了,一番有惊无险的动乱之后,自然是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浪漫戏码,整座坊市也被背景强大的姜别寒一锅端掉。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女主绫烟烟有男主姜别寒相救,而炮灰白梨……她什么都没有。
白梨被系统投放到了一个十八线龙套身上。
前一刻还在柔软的大床上酣然入梦,下一刻莫名其妙被五花大绑扔进了马车。
她至今还没缓过劲来。
原主是药宗子弟,自认为学有所成,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乔装打扮之后便一个人下山了。在书里也是个龙套,只结尾沾着师门的光露了个脸,连句台词都没有。
唯一让白梨觉得庆幸的是,她苟到了最后,说明自己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
火光爬在厚实的帘布上,描摹出朦朦的边廓,夜风断断续续吹来谈笑声,押解他们的闻氏弟子正在外面稍作休整,饮酒作乐。
她尝试着呼唤系统AI,没有结果。
“道、道友,我们要在这坐以待毙吗?要不要考虑出逃?”
问完便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
原主是精通岐黄的医修,所以白梨很明白如今自己的身体状况。
修为半废,跟普通凡人无异,应当是被迫服下了能够涸竭灵力的解元丹这一类丹药;装着全部身家的芥子袋也被搜走了,无法挪用装备。
至于手上这个缠丝索,原著有很详细的交代。原料是蛰萤山天蚕遗蜕,薄如丝光,细如轻风,甚至有修士会一掷千金,请炼器师用春雷罡风打磨,用来作法器的护套,足以见其坚不可摧。
原著中,女主绫烟烟不知从哪找了把玄精小刀,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解开桎梏,所以白梨是不可能徒手挣脱的。
“我是说,如果有刀的话,我们可以试着把绳索割开。”她换上一副更实在的语气,跟难友商讨对策:“如果没有的话……”
“哦,这个啊,我身上有。”身后很快传来回应,少年轻描淡写地接过话:“只不过手被绑住了,够不着。”
他听上去一点都不着急,慢条斯理、甚至有点惫懒散漫的语调,让白梨这火烧眉毛的语气显得这般苍白而多余。
但他这句话无疑是水中浮木,救命稻草,一下子让形势扭转过来,白梨暂且没管他哪来的刀,转忧为喜:“你早说啊,我可以帮你拿啊。”
“因为道友你一直在睡觉啊,”他轻轻笑了一声,有种隔岸观火的闲适,像月下潺潺流淌的溪流,清澈而明快:“无论我怎么喊,都喊不醒你。”
白梨:“……”
好丢脸,她平时不会睡的那么死的,这一定是梦中穿越的锅。
“现在我醒了,我可以帮你拿。”她也压着声音,装出一副很可靠的模样,绝对不能让队友以为自己只会拖后腿。
少年收起笑意:“那你把我袖子撩开一点,我手臂里藏着柄剑。”
“哦哦。”白梨晕头晕脑地应声,应了一半怛然失色:“等会儿,你说在哪?”
“手臂里啊。”
他语气平平淡淡,很是理所当然,反倒显得白梨大惊小怪,孤陋寡闻。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雷劈了一下,将整个人都劈得焦黑焦黑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手手手手臂?是我想的那样?”
“嗯,是你想的那样。”少年更疑惑:“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哪都不对啊!哪有人把利器藏在手臂里的!
你是人形改造机器吗?变身的时候手臂可以变成蓝火加特林的那种!
白梨脸色刷地一白:“道道道道友,这样是不是太血腥了?我家乡那边,体内取异物是要消毒的,不然会感染得破伤风,这样就更危险了,而而而且我总不能徒手把你手臂割开,我指甲也没那么长……”
“噗。”
他突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啊?”白梨抖着嗓子弱弱地问:“我说真的。”
她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但很明显地感觉到他肩膀笑得一颤一颤,笑声压抑得很辛苦。她语气加重几分:“道友!”
这什么人啊!生死攸关的场合,能不能严肃一点啊!
“耍你的,瞧把你吓的。我说的手臂里,是指我裹在手臂上的束袖里啦。”
少年终于严肃起来,微微侧了侧头。他头发高高束起,发尾有一缕落进白梨脖子里,蜻蜓点水一般,柔柔得像溪流,没有半点攻击性。
“搜身的时候,他们没有发现,但是藏得太严实,我现在够不到了,麻烦道友你帮我拿一下。”
白梨照着他指示,双手绕在身后,在他手臂上摸摸索索片刻,摸到箍紧的束袖,里面有不寻常的突起,是一柄小剑的形状,约莫手掌大小。尾端又是一寸来长的剑柄,刻着半圆形的纹路,袖珍玲珑,的确很适合藏在袖子里。
半圆……
白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很快如流星般又滑入黑暗。她找不到头绪,只好摒弃杂念,先把那柄剑抽出来。
不过,他为什么会把剑藏这种地方?
正想委婉地询问出口,安静得有些反常的少年,突然一把抓住她手腕,声音也低了几度:“有人来了。”
他浑身气势一变,由方才漫不经心的懒散,变作剑拔弩张的机警。
确实有明目张胆的脚步声在靠近,大步流星,估计已经近在咫尺了。
白梨正在割绳子,这下错不及防,捏着剑呆若木鸡。
怎么办?
对、对了,她应该先把剑藏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将剑往自己袖子里戳,不小心戳到自己手腕,一个不稳剑脱了手,将要砸到地面之际,少年很有先见之明地稳稳接住,手指灵活一转,将剑顺到了自己袖子里。
“别慌,我帮你藏好了。”
“谢、谢谢。”
白梨眼睛睁得大大的,等脚步声步步逼近。
帘栊 “哗”地掀开,大片大片的月光争先恐后涌进来,倾泻在一片辽阔荒原,草木扶疏,枯叶萧瑟,在夜风中打着卷儿,簌簌作响。不远处一株枯树下坐了个人,垂着脑袋在打瞌睡,和眼前这个闻氏弟子如出一辙的打扮。
乌沉沉的法衣,没有任何饰品法器,只腰际别着柄低阶长剑,是个跑腿的低阶弟子。
运送两个和凡人无异的修士,低阶弟子已经足够了。
“你们两个,别啰里啰嗦的,安静点。”他喝了酒,醉醺醺地踹了一脚,朝同伴道:“别睡了,快过来赶路。”然后潦草地检查了一下两人手上的绳索,确定并无异状,又刷地放下了帘栊。
车厢内又陷入黑暗,地板一阵震颤,那两人一左一右坐上了马车,一声尖利的鞭响,马车疾驰起来,萧萧夜风带来森然冷意,道路狭长又崎岖不平,这辆马车便像滔天巨浪中的小船摇晃不止,将人五脏六腑都要颠散。
黑暗里白梨长长地吐出口气。
最后一根绳索终于一切两断,被束缚了大半日而酸胀僵硬的手腕得到了解脱,她如法炮制,将脚上捆着的绳索也割开,少年动作同样迅捷,全程没有一丁点声响,将绳索轻放在一边,屈身半跪。
然后呢?
他们现在在疾驰的马车中,不出半个时辰就要到掩月坊了。
前面还坐着两个佩剑的修士,想跳车肯定会被发现,等到了城中又是四面楚歌的境地,更难逃脱。
白梨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想去找难友讨论接下来的对策,耳畔冷不防掠过一道声音,和少年的身影一同掠出马车,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面容。
“你在这等着,接下来交给我就行。”
素白的衣角擦过脸颊,染着点点猩红,如雪里红梅,红妆素裹,抹开一道艳丽的残痕。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希望观众姥爷们喜欢
起名无能,翻来覆去就这几个,咸鱼躺平,所以这大概是最后一本病娇系男主?
第2章 掩月坊(二)
白梨忐忑不安地扶着窗沿,在黑暗中屏息凝神。
马车在继续前行,少年出去后,好似一粒石子投入湖中,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平静得诡异,四周只剩下帘栊打在车壁上的清击声。
遽然间一声嘶鸣,马车一个急刹,白梨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额头砰一声撞在车壁上,她龇牙咧嘴地揉着额角,紧紧扒住窗框稳住身形。
久违的月光如开闸洪水,倒灌进来,明亮又辉煌,视野豁然开朗。
“可以出来了。”
白梨心有余悸地探出个脑袋,只见两人一左一右倒在座驾上,身上的墨袍和夜色融为一体,几乎不分彼此。
少年立在一旁,正撕了条帘布下来,给自己手臂伤口包扎,那应该是之前受的旧伤,整片衣袖血迹泛滥,宛如鱼肚白的天际铺开一片糜烂的红霞。
白梨犹豫了一下,指着地上两人:“你、你把他们打晕了?”
“打晕?”他动作一顿,抬头时眉眼笼进月华,将这两字咀嚼一遍,语气轻哂,仿佛这两个平平无奇的字眼,是贻笑大方的妇孺之语。
他看了白梨一眼,展颜一笑,天经地义的语气里,一片刀光血影呼之欲出:“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道友这点道理不明白吗?”
月色下两人的脖子呈现一种扭曲的弧度,软绵绵地歪斜在一边。
这两人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便被悄无声息地扭断了脖子,所以车内的白梨没有听到惨叫声或是争斗声,连马车都平稳行驶了一段距离,才被扯住缰绳强行停下。
白梨想说我个新手村来的菜鸡确实不明白啊。
她心惊肉跳地爬下马车,瑟瑟秋风吹起一阵鸡皮疙瘩。
星垂平野阔,汹涌的月色倾泻在荒原之上,一卷黑白反色的白描舒展开来。白梨这才看清少年的样貌,他一袭劲装打扮,手腕和小腿都打了绑带,看着年少,但身姿颀长挺拔,流露出宽肩窄腰的劲瘦线条。
月华在他身后瓢泼而下,他像一片薄如蝉翼的刃,切碎了这团浓郁的月光,光影呈现一片失色的空白。因为素白,所以好似大雪满弓刀,素白中有点点猩红,便又好似红露凝霜,白梅吐蕊,整个人在这幅画卷中鲜妍而又昭彰,干净而又醒目。
他眼眸也是乌沉沉的,流转着一片群星争辉的银汉,萧疏而藏锋,微微笑起来的时候,如飞花碎玉,所有锋利的轮廓一并消融在溶溶月色中。
看上去像邻家竹马那般温柔可亲,和血腥这两个字压根沾不上边。
应该……是可靠的战友吧。
“这是你的芥子袋?”
白梨眼睫一眨,视野里出现一只暗红色的小袋,荷包大小,上等布料刺着缠枝莲花纹,厚实硬挺,刺着浅金色纹路,袋口用一根黑色小绳扎紧。
是她的没错。
她反应迟钝地双手接过,“哦……谢谢。”
紧接着又一把长剑递过来,剑光如雪。
“拿着,虽然不是上品,护身用绰绰有余了。”少年又将手放上马背,有些失望地蹙眉:“果然只是普通的马……”
白梨抱着剑安静如鸡。
这人杀人捡装备怎么都这么熟练啊!
他双眸淡淡一扫,确认已经没有法器可取,才朝马车踹了一脚,让它跟只无头苍蝇一般横冲直撞,直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而后又将一长一短两柄剑往腰间一别,轻车熟路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走了几步,回头朝傻愣愣站着的白梨看一眼,“再不跟上来,我就不等你了。”
白梨连忙跟上去,寸步不离。
她不认识这里的路,大腿要抱紧。
夜已经很深了,长空湛湛,秋虫唧唧,草叶上缀着露水,鞋履也被浸湿,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少年只顾着赶路,一言不发,白梨甚至需要小跑几步,才能吃力地跟上他步伐,她开始没话找话:“那个,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他偏了偏头,露出小半张皎洁的侧脸,光影交错,一簇纤长浓密的眼睫横斜出来。
“我姓薛,薛玉,波州薛氏。”
等会儿。
姓薛?
白梨的脑子有些吃力地运转起来。
原著中有个大反派,叫薛琼楼,也姓薛。
同时也是她这次要攻略的对象。
他出身仙门豪阀,钟鸣鼎食之家、诗书簪缨之族的翩翩公子,出场时像雕栏玉砌上压着的白雪,纤尘不染,又胸罗锦绣,于半道和姜别寒一行人结伴而行,假意施以援手,实则心怀鬼胎。
以往作为反派的恶役,大都退居幕后,让手下小弟出去给主角团送经验。这位却反其道而行,伪装得滴水不漏,绵里藏针,看着让人如沐春风,出手却是见血封喉,以至于最后在姜别寒背后捅刀的时候,书里的角色和书外的读者对他的印象,都还停留在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君子遗风上,一时无法转圜。
设置这样一个身负反转的角色很是别出心裁,但不代表白梨认同他的三观,桩桩件件的罪状抖露出来,堪称恶贯满盈,罄竹难书,结局落得个万箭穿心的下场,罪有应得。
只不过薛琼楼出身金鳞古城薛氏,但这个少年说自己是波州薛氏……而且,这个时候薛琼楼好像应该在掩月坊和主角一行人相遇了。
白梨不免多留了个心眼。
“话说回来,道友是——”
她这才反应过来,光问了人家名字,自己的还没报上。
“我叫白——”白梨开始逐渐熟悉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世.界,理智回笼,话锋生生转了个弯:“我叫白林。”
这是原主下山历练时给自己伪造的假身份,白梨摸了摸脸,上面覆着一层秘术,能隔绝下境修士的窥探,算是她安身立命的一个马甲。
“白林是吗?我记住了。”名叫薛玉的少年郑重其是道。
搞得方才心生疑窦、还报上假名的白梨倒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现在要去哪?”
“找个地方暂避一下,漫无目的地走,碰到邪修就完了。”他解释道:“你也知道的吧,今晚掩月坊会有多热闹,又有多少人会去参加这场百年一遇的盛会。”
原著里这一段,堪称群魔乱舞,淫.乱不堪,盘踞南方的地头蛇闻氏,其实已经和魔门差不多了。
白梨觉得自己现在避开剧情是个十分明智的举动。
两人运气很好,约莫走了半盏茶功夫,一座驿站在月色下显露出来,这种地方一般供千里跋涉的修士歇脚休憩,但不知为何已经废旧弃置了。
大门被虫蠹得千疮百孔,窗户索性已经不翼而飞,像位衣不蔽体、风烛残年的留守老人,孤零零地立在这荒原之上。
两人找了个不漏风的地,靠墙并排坐了下来。
冷。
白梨抱着手臂瑟瑟发抖。
修士的法袍,能够抵挡酷暑寒冬,没了法力就是片破布,根本抵御不了寒意料峭的秋夜。
也无法开启空间类法器,芥子袋形同虚设。
等解元丹失效恐怕要好几个时辰。
白梨把脑袋埋进膝盖间,伤春悲秋地长嗟短叹。
少年却是气定神闲,一股子既来之则安之的豁达,没多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怀中抱着长剑,雪光冽冽。
两排细密的眼睫虚掩着苍白的脸色,仿佛是栖息在雪地里的两只黑蝴蝶。
他身上带血,怀中抱剑,但整个人却丝毫没有锋芒毕露的杀伐之气,非要说像一把挺拔的刀,那也应该是一把刃上抹糖的温柔刀,杀人不见血。
夜色浓郁似墨,白梨也渐渐入睡,似乎只是过了须臾一阵的功夫,她在梦中感到异常口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身边空空如也。
靠在墙角的两柄剑还在,说明人并没有走远。
孤独的恐惧感再次攥住心脏,白梨在一团漆黑中打了个冷战,把剑抱在怀里,摸索着走到窗边,试探着喊了声:“薛、薛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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