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病弱美人追妻录(女尊)
本书作者: 有趣的灯灯
本书简介: 已正文完结,番外缓慢更新中
男生子世界,不喜勿入!
吴清荷,宰相独女,身份高贵又得母父疼爱,美如一朵高山雪莲,只可惜冷傲孤癖,打架闹事恶名远扬,是众人皆知的小霸王。
大家公子们虽暗自喜欢着她,可因着她顽劣的性格对她避之不及,唯独太傅家那位久卧病榻的小公子柏乘,迎着瑟瑟寒风以孱弱单薄的身躯拼命向她靠近。
小公子出生时便带着病,苍白的面颊,微微泛红的眼角,像是森林深处温柔无害的小鹿,让人看了便心生怜惜。
十三岁,孩童玩闹,悄悄搭在墙头看街边的情人亲吻,柏乘转眸瞧清荷看得专注,满怀期待地扒在她耳边小声低语:“你不用看别人,待我再长大些,我也可以这样亲你。”
十七岁,柏乘引她入帷帐,少男需印守宫砂,他只一句:“你觉得我哪里好看,我便将这守宫砂印在哪里。”最后便被清荷压在墙角,侧头温柔地看她在自己瘦弱的腰间点上一抹赤色。
予取予求,他只为这一个人费尽心思,为她在夜里咳血,为她杀政敌,做尽荒唐事,无非就是想把一颗炙热的心剖给她看,求一个白头偕老,与她相伴不离。
可最后等来的不是聘书,是封离别信,她早已瞒着他入伍去了边境,不知归期。
而后再见,已是身份不同,昔日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如今冷冰冰一张脸:“将军自重,我已有婚约在身。”
双c he(避雷:男生子世界,不喜勿入)产生误会前全部男追女,产生误会后男主的付出也巨多
甜文,但也有波折和小刀子
专栏女尊预收:《我始乱终弃了清冷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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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逢
细雨朦胧,路上行人不多,大都披着蓑衣,往那有屋檐的地方钻。
城里起了雾气,远处的高楼酒家,是一片模糊。
“啪!”
说书人醒木一敲,堂内霎时安静下来,她方开口:“书接上回,当今的宰相独女,女君吴清荷,随军出征,在那城墙之下,一箭射中那城墙上胡人将领的眉心!”
“而后城下的胡军大怒!胡人的左贤王立即提刀,要与咱们的吴女君战上一番,谁知十招之内,人头落地,吴女君连杀敌人两名大将,自此一战成名。”
“此番我军大捷,胡人主动要求停战,派了使团,不日便要进京议和,吴女君也要随军回京,走时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归来,却已是陛下亲封的一品将军,我军统帅。”
“将军归乡!只盼她快快与家人重逢,离京三年,是饱受离别之苦啊!”
堂外传来渐行渐近的马蹄声,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哒哒作响,似是在应和着房内讲到精彩处的边陲故事。
吴清荷隐隐约约听到堂里正提到她,骑马而过时侧头回望,下一瞬便移开目光,轻呼出一口气。
如今她战功赫赫举国皆知,他应该也有所耳闻。
当他听到这些时,又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离开三年,未曾给她寄过一封信,而她寄去的书信也是没有回音,漠不关心,形同陌路。
这皆是因为,她犯了一个错。
想到此处,吴清荷不禁皱了皱眉。
晃神的片刻,马儿便奔过长街巷尾,穿入京城内最繁华的一隅,如今已是傍晚,不少商铺皆在门前点上灯笼,幽幽的光芒刺得吴清荷顿时回过神来,想起眼下须解决的要紧事。
今日在宫中述职完毕,侍从便匆匆来报,说是她的副将们在酒楼里喝酒吃饭,不知怎么的,与店家起了争执,事情眼瞧着就要往闹大了的方向去。
路边有老妇踱步经过,吴清荷轻轻勒了下缰绳,垂头看向妇人:“老奶奶,能劳烦您给我指个路吗,‘水云间’如何走?”
如今的京城,她有些不认得路了。
老人家动作有些迟缓,抬头端详她一阵:“水云间可是如今最有名的酒楼,瞧瞧,就在那里。”
吴清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座红墙黑瓦的楼阁,这高楼之上处处悬挂着灯笼,像是一颗被烧至滚烫的珠子坠落其间,将“繁华”二字诠释透彻。
——
“这几盘菜,可不是我们点的,你们糊涂送上来,如今还要叫我们付钱不成!”
“客官,瞧您说的,菜端错了,您与您的伙伴可是一句都没提过,全都吃了个干净。”
那店小二说话间抬头努了努嘴,瞟一眼趴在桌边喝得烂醉的一帮人。
“她们方才喝醉了,哪里认得清这些,明明就是你们做错事,还想叫我们这些食客替你们担责买账!”
吵架的女子急得上前一步就要扯店小二的衣领,身侧却突然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住了她。
“刚回京,还是少惹出事比较好。”
清冷如风吹过雪松般的声音与这人间繁华处格格不入,吵架的女子转头一看,便急忙行礼。
“将军恕罪,卑职们没处理好自己的私事,给将军添麻烦了!”
吴清荷瞥她一眼,见她脸颊通红,喝得半醉不醉,便不愿多怪些什么,径直挡在副将面前,看向那店小二。
“有事可以与我说,我来负责。”
她说话间抬眼瞟了下周遭,酒楼里的客人形形色色,有些是吴清河能认得出的文官武将,也有许多穿着独特的外族人,真正纵情于歌舞之间者仅占少数,大多是三两成群的被店小二们引入雅间,穿着低调,抬头时眼中皆是警惕。
看起来不是个普通的酒楼,来往的客人大都不是等闲之辈,来这的目的,应该不仅仅是吃饭喝酒。
店小二是个人精,听见副将喊吴清荷将军,便也笑着,态度温和起来:“既是位将军,那便好说,这几位方才吃了价贵的菜,如今却不肯将钱付给我们,将军您能否行个方便,将这钱结清?”
吴清荷感觉有人在看她,可分辨不清方向,一时有些心不在焉,略过店小二的弯弯绕绕,径直问道:“多少?”
“五十两银子。”
...
吴清荷正伸向钱袋的手霎时顿住,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副将。
她来前没带这么多银子。
副将见她回头,便赶紧解释:“将军,是她们错将别人点的菜送到我们桌上来,咱们几个姐妹都喝醉了,也不甚清楚,不留神便吃下肚,谁晓得她们送上来的是什么,竟是比黄金还贵的价钱。”
“到底是进了你们的肚子,我们有错,您几位做的也不对,不如这样,咱们各退一步,算便宜一些,我算您四十九两银子,如何?”
店小二赔笑问了一句。
“不如何,我出门不带这么多钱,况且,我现在有些怀疑你们欺诈客人,故意将不该送的送上来,我们无意闹事,但你们若有心要骗,我们也绝不是吃素的,把你家管事的叫上来,我来和她谈谈。”
说到这里,吴清荷直接将钱袋放回腰间,歪头看着店小二,面色严肃。
钱少也就罢了,如此高的价格明显就是在宰客,满京城哪一家酒楼吃顿宴席要花几十两银子的,她纵使再有钱,也不是个财大气粗的傻子。
店小二听见吴清荷这话,为难地砸了砸嘴:“管事的正生病,今日没来,但是咱们老板,正好来看账本,如今还在楼上呢,您要见么?”
“见。”
——
往上走便安静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香,让吴清荷有些酸胀的太阳穴一时轻松下来,楼顶的布置简单,不似楼下富丽堂皇。
“这位客人,说要来找公子谈谈价。”
有侍从在门边守着,店小二招呼吴清荷先停下,随后几步过去,低声与门口的侍从解释。
公子,老板原是个男子。
侍从抬头,望一眼吴清荷,犹豫着打量她片刻,旋即转头开了门。
木门被打开一角,便有浓郁的草药香扑鼻而来,香味浓至苦涩的地步,隐隐约约有阵咳嗽声,轻而压抑。
这声音吴清荷心头一阵悸动,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好像又回到三年前一般。
如今是春夏交替的时候,也是他的病犯的最严重的时节,倘若她如今陪在他身边,见到的大约是这样的场景。
门内的交谈声并没有持续很久,吴清荷在那侍从出来前回过神,抬手捏了捏眉心。
把眼前的事解决掉,她就立刻去找他,跟他把话讲清楚。
她想试着修补她与他之间的感情。
“您快些进去吧。”
侍从出了门,便朝里做了个“请”的手势,吴清荷颔首以示感谢,扶着门框迈进屋内。
屋里有壁炉,木头燃烧时噼里啪啦一阵响声,时不时冒出点火星子,烛光昏暗,什么都照得不清不楚,楠木制的桌上堆着厚厚一沓账本,桌上有几盆叶子枯黄的植物,主人无暇悉心照料它们,春日早已过去,叶子也不见半点绿。
屋内的屏风挡住了她的视线,屏风上画的是风雪里的柏树,不见生机只窥得丝苍凉,透过屏风,依稀能窥见另一边的躺椅,和斜倚在躺椅上的瘦削身影。
又是几声轻咳,离得越近,吴清荷便发觉自己的心跳动得越剧烈。
如此熟悉的声音...
“客人,有事直说即可,站在屏风外一声不响,白白浪费你我的时间。”
吴清荷许久没有动,倒是屏风那一边的人出声提醒她。
这个声音,熟悉中透着一点让她感到不安的陌生,她攥紧自己衣袖的一边,直至指尖泛白,下一瞬便迅速穿过屏风,快步走到近处。
他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衣裳,烛光为他病态的白皙勉强染上一点暖光,乌黑的发披散在雪白的狐裘上,垂眸随意扫过膝上书本的一页,未曾抬头看过来者一眼。
还是如她记忆中一般漂亮,甚至比从前更美,美得像是梦一样,大声说话便要碎掉。
她没有想到水云间的老板是他,也没有想到一直思念的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
惊讶,好奇,思念...太多太多情绪像是杂乱的线把她束缚住,让她欲言又止,最后只得启唇交代一句。
“柏乘,我回来了。”
柏乘,柏公子,当朝太傅的儿子,她曾经的恋人。
正欲翻书的指尖停顿在书页毛躁的一角,柏乘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有些恹恹地伸手揉太阳穴。
“您靠得太近了,挡着烛光,我没法看清手里的账本。”
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吴清荷一时失语,沉默半晌,往前挪一小步。
“是我回来了。”
话重复了两遍,柏乘才抬头,看着她,思索了一瞬,嘴角微抿,客气地笑着回应。
“原来是吴将军,我听说了你受封赏的事,恭喜。”
就好像是忘掉了她,刚刚才勉强记起,还如此冷淡地与她客套,喊她将军。
心头有什么逐渐失控,虽预想过千万次,真的面对时却还是难以接受,吴清荷逼近到他塌前,俯身盯着他琥珀色的眸子。
“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吴清荷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柏乘瞥了一眼,嘴角的微笑瞬间消失,眼眸里净是化不开的冰霜,眉间微皱,平静地提醒她些什么。
“不回信就是不想回答,不必回答,您心里有数,何必再问。”
他像是在与一个陌生人对话,耐心而又冷漠,身侧的人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他却不愿再与她这样耗下去,只垂头看了看仍被她握在手中的衣袖一角。
“将军自重,我已有婚约在身。”
第二章重逢
屋外细雨转为倾盆大雨,如银针密而急地落在房檐上,像是要把屋顶扎出无数个细小的洞一样。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你有婚约?”
柏乘忽而笑了,他一笑起来,眸子里就像是盛着月光,波光粼粼,冰凉又温柔,说上几句话就让他有些乏困,他靠回躺椅背上,与她保持着距离。
“对,我已有婚约,再不是不知轻重的孩子,不能与将军随意地玩闹。”
他很有耐心地解释完,话毕便是侧身垂头,伸出手捂唇,一阵低咳,待咳声渐止,才回头,抬眼看她。
“过去之事,皆是孩童戏言,如今还望将军理解一二,离我远一些说话,不要叫人误会。”
听见这样的话,吴清荷迟迟不能应答。
柏乘也给她时间回神,以不带情绪的目光,沉默着凝视她,等待她自己往后退。
原来,他是已经寻觅到自己的幸福了。
既然连孩童戏言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吴清荷便也决定维持一些体面,朝后退了几步,风轻云淡地一笑。
“恭喜。”
没有回应,柏乘不想回答她,像是有些乏累,手肘靠在茶几上,一只手撑着头,迟缓地闭上眼,旋即又睁开。
吴清荷现下反而没有刚才那么激动,如同在沙场上一般冷静自持,转身随意寻了椅子缓缓坐下,这才开口,将话继续说下去。
“我身在边陲,也不知你竟开了这样一家酒楼,也不知如今道一声‘恭喜’算不算迟。”
她环顾四周,认真欣赏起来,就如同多年老友再聚时一般,随意地闲谈。
“只是,你这酒楼有一点美中不足的地方。”吴清荷话锋一转,笑意顿减三分,目不转睛地望着柏乘。
“你的酒楼,递菜的店小二未免也太疏忽大意,把别人桌上的菜肴递到我副将的桌上,她们刚回京,正是玩得兴起的时候,喝得晕乎乎的吃了菜,临走了才知道,要付五十两银子的饭钱。”
吴清荷说着话,自己觉得有些好笑,扯了扯嘴角。
她说话间,柏乘已是再度垂头看自己膝上的账本,听她讲完,才点点头。
“我会处理,既是如此,这顿饭的钱就免了,底下人的疏忽,实在不该由食客来承担责任,若没有别的事,您可自行离开,我会交代下去,再没人拦着你们。”
他说得干脆利落,吴清荷启唇还欲说些什么,突然听见有人叩门,缓缓几下,打断了她的思绪。
“公子,您的药热好了。”
话毕,便是柏乘的侍从端着药从门外进来,这侍从绕过屏风见到吴清荷时,明显一愣,站在那停了片刻,控制不住地皱眉,有些不悦,随即快步走向他的主子柏乘。
是从前跟在柏乘身边的人,所以认得她,吴清荷抬眸瞥一眼碗中棕色的液体,离得虽远她也能嗅到药的酸涩味。
好苦的药,他旧疾发作时,早晚都需喝这些东西,他从前总说,这已经喝得他唇舌都麻木了,所以他常常不知苦味为何,他尝不出。
“这药闻起来,和你从前喝的药不一样,改药方了吧,药效是不是更好些?”
既然已经谈完了事,吴清荷再没有干坐着的理由,径直起身整理好衣袖,装作若无其事,顺带地问上一句。
柏乘刚接过药碗,他还未说话,那侍从像是看吴清荷不太顺眼,直接回话:“那是自然,从前的药,我家公子早就不喝了,李医师为公子开了新药方,药效甚好,不劳您记挂。”
听出他话里带话,吴清荷脚步顿住,垂头看着那瓷白的药碗。
“李医师?”
“对,想来您还不知道吧,李医师,就是...”
“是与我有婚约的女君,她是医师。”
柏乘没有让侍从把话说完,接过话,抬眸看她,从容地叙述着这一切。
原来是一位医师。
吴清荷心底一点难言的怒火像是被冰凉凉的雨水浇灭。
他体弱多病,若妻主是医师,便可以细心照顾他。
病人和医师是般配的,他母亲是当朝太傅,有权,早逝的父亲是巨商之子,留给他用不尽的钱。
钱权不缺,和一位医术精湛的医师在一起,生活简单幸福。
他既然选择向前行走,走向他喜欢的生活,那她还有什么理由不送上祝福。
驻足片刻,吴清荷面上的神色稍有变幻,翘起嘴角。
“原来如此,实为良配,我先告辞了。”
话毕,她便以淡淡的笑容离场,绕过屏风,未曾再停留。
——
往楼下走,就像是又回到人间一般,歌伎已经换了曲子弹,曲声如潺潺流水自琴弦流淌而出,那稍清醒些的副将给几位姐妹挨个灌醒酒茶,灌完才发觉吴清荷早就回来,站在烛火后,幽幽地注视着她们。
副将到底跟着她在沙场作战三年,是出生入死的姐妹,彼此都很了解,看她这面无表情的模样,本能地觉得,将军此刻的心情,不太美妙。
可能是没谈妥吧,五十两银子...确实挺多的,将军有钱,可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五十两银子,都快抵得上六品七品的官员一年的俸禄了。
“将军,您不用担心,等她们酒醒,我们就把银子凑出来还你。”
副将壮着胆子安慰她一句。
吴清荷眉心微动,转眸看她,倏尔一笑:“不用给,老板是熟人,这顿算是请的,等她们清醒些,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明日来兵部,你们几个,全都有赏赐要领。”
听见这话,副将眸子一亮,赶忙抬手把人都拍醒。
“...嗯?胡人又来了么...提刀...”
“什么胡人,停战了,回家了!你不想你夫郎啊?”
...
这几个人今日是没办法骑马回家的,吴清荷直接拿出几块银子交到副将手中,让她去租马车来善后,交代完事,便独自一人默默下楼。
她身型高挑,一双桃花眼,眼尾上扬,美得让人不敢靠近,一身戎服还未来得及换,像是天神下凡,让人看得晃神。
“这是谁家的女君啊?”
“这...我认得,是吴相的女儿,不该喊人女君,得唤她将军,这是陛下亲封的。”
“原先的兵部尚书是刘老将军,她在边陲去世,待朝廷处理好她的身后事,这新的兵部尚书也该是这位了吧。”
“竟是那个吴清荷,我在茶馆里听过她的事,谁能想到当年的小霸王,如今竟立下光宗耀祖的战功。”
“她要是我儿子的妻主该有多好。”
“她哪里是你家公子能追的?我依稀记得,当年有个大家公子,跟在她身边追了许久,好像都没成,是谁家的来着...”
对于旁人的闲言碎语,吴清荷像是未曾听见,推门而出,走入雨夜之中。
——
“公子,快些喝药吧,药凉了不好。”
侍从忍不住出声提醒,屋里光线昏暗,暗得他甚至不太能看清柏乘脸上的表情。
公子自从方才开始便一动不动,应该是不太舒服。
“公子?公子?”侍从担心地轻声询问。
听见他再三问话,柏乘将碗徐徐端起,在他面前抿一口药。
“我会把药喝完,你可以出去了。”
他声音冷冽,侍从一时之间发觉公子现在应是不想让人站在他身侧,便只好听了吩咐出门,让他自己待在那弥漫着浓郁药香的昏暗屋子里。
再度只剩他一个人,柏乘才起身,缓步走至窗前,轻推开一点,垂眼望向楼下。
“...瘦了。”
他低声自言自语,回过身走回来,才真的喝了小半碗药,药的味道攀上舌尖,他微微蹙眉。
又苦又酸,让人心底发麻。
剩下的半碗,他抬眼环顾一圈,随手倒入一盆盆植物的泥土里,药水落入泥土中,是浓郁的黑,一片黯淡。
再不要见她了,见一面,便是平日里喝惯的药,都要多三分苦涩,难喝。
第三章
“老板,你怎么出尔反尔呢,说好的一车萝卜五百文钱,怎么如今反而成三百文了,少这么多钱,我家可怎么活...”
......
《病弱美人追妻录(女尊)》作者:有趣的灯灯 全文免费观看_夸克网盘点击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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