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嵘岁月Ⅱ倾世男妻》作者:停云蔼蔼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4-05分类:小说浏览:1评论:0

峥嵘岁月Ⅱ倾世男妻

作者:停云蔼蔼

简介:

未知的异世界的小皇子为夺皇位,向父皇逼宫,却不幸身殒,于乱世中重生,却发现自己依然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还被自己的督军姐夫看上,要娶自己为男妻,无奈之下,他向北六省大帅之子季澜川求助。季澜川:要我帮忙,要有诚意,起码要让我验验货。谢白:危险!好像自己驱虎吞狼不成,更引来了一头可怕的恶狼,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重生

序章

序章

在一个未知的异世界里,这里的经济,学术和科学都超越了人们现在的世界足足几百年,但是,在这个异世界里,文明却早已毁灭了,战争几乎每天都在爆发,世界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基本分为了七个大陆:天洛,巨象,四方,朱雀,南耀,北鹿和山熊。其中,天洛大陆幅员最辽阔,科技最发达,兵力最为强盛,所以成为了起大陆之手。

费加帝国就位于天洛大陆中心,由四大家族共同掌控着,四大家族中的张家是费加帝国的主宰,其帝王则是张家实力最为强悍的掌门人张霆玉,虽说他是私生子,母亲还是妓女,即位之初还引起了芬尼丝皇后和元老院的一些大臣极力反对,可在其父的坚持之下,终于还是成功地登上了地位,而成为元首的张霆玉就在当天,以极为残酷的手段镇压了皇后和元老院一些反对者策划的叛乱,芬尼丝皇后仓皇出逃,张霆玉一面派人追杀皇后,一面用更强悍的手段巩固着自己的地位。

然,此故事的主角却并非张霆玉,而是来自另一个大陆---------朱雀大陆上的一个身份同样卑微的皇子。

他名叫谢白。

他是天洛大陆以北的另一个大陆上,岚苍国的小皇子,一个身份卑微的庶出的小皇子。

岚苍国的国王风流好色,他在自家的皇宫里收纳下了无数美貌女子,这些女子又为他生下了更多的小公主和小皇子。

而谢白就是这些小皇子中最不引人注意的一个。

当然,他的相貌是极为漂亮的,极为出色的,但那又怎么样?比他更漂亮,更出色的小皇子,小公主多的是,谢白的母亲又早早去世,谢白便成了岚苍国王遗忘在脑后的那一个可怜的孩子,被安排在皇宫以外的另一个孤寂而冷清的行宫里面,而且,当初测试他的异能的时候,却是一个异能都没有,体质也相差,等级为最低的E,只有精神力还算好看,为S,算是不错的成绩,但精神力这东西又不能参战,只能作为辅助,根本不算顶尖,所以,自然而然地他就受到了冷落。

如果不是,山熊大陆的黑烽帝国大规模入侵,致使岚苍国王惊慌失措,召集群臣商议对策,其中一个提到了向最强悍的天洛大陆的费加帝国的帝王张霆玉求援,还出了一个极其荒唐的主意,便是联姻,说好听点,其实是挑选一个小公主或者小皇子给张姓帝王暖床,岚苍国王可能还想不起有谢白这个不受宠,早就被他忘到了爪哇国的小皇子。

因为传闻中,张霆玉有可能并不喜欢女色,所以,大臣们认为,张霆玉可能会对一些相貌姣好的小皇子感兴趣。

在经过了一番“精心”挑选之后,谢白被当成了那个“悲催”的暖床之人。

而且,根本容不得谢白有丝毫的反对意见,这个悲催倒霉的小皇子就被岚苍国王强行送去了天洛大陆。

帝国历永恒十九年,谢白见到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费加帝国的张姓帝王--------张霆玉。

那是让他遥不可及,敬畏有加的帝国元首。

可他没有想到,张霆玉是如此的年轻俊俏,他的五官是无人能匹敌的俊美无暇,他的气质是宛若万年冰山一般冰冷孤傲,他穿着笔挺的帝国元首制服,身形修长挺拔,面容却不苟言笑,无形中给人一种极为强势的压迫力。

他就那么坐在谢白的面前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让谢白浑身都是忐忑不安的。

听到谢白的来意,他只是轻笑一声,不置可否,随后,一个非常高大俊朗的男子走了进来,目光不善地盯着谢白,似乎知道谢白是岚苍国王送来给张霆玉暖床的,他显得非常的不悦,那凉薄的唇角勾出了一抹刻骨的冷笑。

“艾德,不要怠慢我们的访客,还请你妥善地安置他。”张霆玉温和地瞥了一眼谢白,微笑道。

艾德一脸的不满,伸手抬起了张霆玉的下巴,在他嘴唇上报复性地啮咬了一口,说道:“哼,这种事情你还是去找你的银狼卫队长吧,我没那个时间。”

谢白从艾德的身上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威胁,浑身都瑟缩了一下。

张霆玉无奈地摇头,只好吩咐他的卫队长妥善安置谢白。

费加帝国的皇宫是比岚苍国要大上数倍,也要华丽辉煌许多,但不知为何,谢白感觉这里透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森严冷酷,就仿佛这里是一个充满了机械质感的华丽穹笼。

谢白被安排在距离皇宫不远的一处行宫。

又是行宫。

他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冷清,也习惯了帝国人们虽然恭顺,但骨子里透出的一种鄙夷和轻视。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今后的命运将会如何。

他惶然,他又不甘。

难道自己从此以后的命运就是这般被人轻忽,被人操纵吗?

看帝国的元首张霆玉明显对他不感兴趣,而元首身边的那个名叫艾德的更是对他不屑一顾,他心里的失落也更甚。

他不想成为暖床的工具,但也不甘心被人冷落。

他耍了个小心机,引来了张霆玉对他的好奇,终于面见了他。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张霆玉慵懒地歪坐在宽大的躺椅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搭在躺椅一边的扶手上,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我想要的,我知道元首可以满足我的。我希望能成为像元首这样万众瞩目的人。”谢白说。

张霆玉淡淡地一笑:“你很有野心。”

谢白说:“我只是不想被命运摆布而已。”

张霆玉想了想,说:“你应该知道和我讲条件,是要有一定的资格的,你认为自己有资格吗?”

谢白急切地说:“我会的,只要你借给我一定的兵力,只要你让我顺利达成我的愿望,我将会让元首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好处的。”

说着,他把自己早就拟好的计划书恭敬地呈送上来。

张霆玉眯起了眼睛,仔细地看过了计划书,微微地笑了起来:“很好,我可以帮助你,可以秘密地把你送回岚苍国,但是,我提醒你一句,你以为你的心思隐藏得很好,其实,岚苍国早就有人注意到了你,所以,你被选中成为此次与我联姻的对象完全是刻意为之的。”

谢白的脸色微微一变。

“因此,愿你可以平安地回到朱雀大陆,那样,一切都好说。”张霆玉说道。

轰隆一声。

谢白捂住了流血不止的额头,艰难地抬起眸子,看向了遥遥在望的他的国土。

他的心里无限悲凉。

果然啊,那位帝国元首说的不错,那些人不肯放过自己的。

他们都是一些狡猾的老东西,尤其是他的父亲,表面上对什么都无所谓,沉迷女色,实际上,他的父亲早就看穿了他,知道自己的图谋,知道自己想要借着张姓帝王的力量逼宫,他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呢?

他还是太天真了!

他输掉了所有。

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来,不止是额头,他的致命伤在胸腹部,一根厚厚的钢钎穿透了他的腹部,让他的身体感觉到越来越冷。

他是要死了吗?

血一点一滴地顺着额头落下,蜿蜒至眉眼间,令他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透过破碎的飞船舷窗,谢白模煳地看见了好几架战舰和飞艇,还有机甲迅速地逼近,他们是来给他致命的一击的。

他悲凉地笑了笑,艰难地坐起身,从操作台上拿起了镭射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他不愿意落在那些人的手里,宁愿自杀,也不愿意做俘虏。

但就在这时,一声奇异的,摄人心魄的鸣叫声陡然响起,他心中一颤,随后,巨大的火墙便如同洪流一般从他的眼前冲了过去。

那火焰熔金蚀铁,也不知道从眼前的树林冲出去了多远,被扫中的树木顷刻间化为了灰烬,由于火焰爆发的地方是山壁的凹陷处,因此,也正好从他的眼前扫了过去。然而,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热气,一抬头,一只火红色的巨鸟在长啸之中冲上了天空,那是传说中的朱雀神鸟!

火云延烧了整片天空,后方追来的几架战舰和飞艇被那火焰一触,当即爆炸坠落,红光如雨,在森林间点点落下,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勐地回头,身后的追兵也已经出现在了视线当中,显然也被这一刻的变故弄得惊慌失措,望着空中的火鸟,一时忘了攻击……

随后,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惊骇之色,转身想逃。

一回头,那被火焰包裹的朱雀神鸟直接对着谢白俯冲而下,气浪滚滚。

轰--------

火焰将他吞噬下去!

没有死亡,没有痛楚,惊骇过去,他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置身于一片橙黄的火海之中,就仿佛被一大团液体包围,缓缓地上下浮沉,四周没有声音,静得像是天地初开。

他回头望去,火光之外,世界的一切都变得极为缓慢,气浪如同冲击波一般席卷四周,每一株树木的燃烧,折断,在顷刻间化作灰烬,试图逃离的人,撤退的机甲与战舰还没冲出去就在哀嚎之中燃烧成灰……

一瞬间,他明白了一切。

传说中,朱雀被封印在朱雀大陆之中,岚苍国的国民一直以为它是早已消失,然而,今日它乍然重现,却不知到底给大陆的人带来福泽,还是一场可怕的灾祸呢?

冥冥之中,一个声音在问他。

“孩子,是你无意中撞开了我的封印,为了感谢你,那么,你想要什么?”

他睁大了眼睛,以最后残存的一丝力气,喃喃地说:“我想要成为……天命之子,如果,可以重生的话……”

一谢白的重生

一谢白的重生

这是哪里?

谢白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在一艘船上,耳边依稀听见海浪的声音。

他坐起身来,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这里明显跟他所生活过的朱雀大陆不同,这里看起来好像有些古老,透过舷窗看出去,他能看见天空飞翔的海鸟,还有蒸汽机喷出的白汽。

舷窗外,还有一些服饰跟他的朱雀大陆穿着明显不同的人们,他们倒像是他在朱雀大陆的书册和画报里看到过的古地球时期的人们,也许还不止,他们中的男人穿的多是长袍马褂,女的则是旗袍或者蕾丝边的衬衣长裙。

他有些懵。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他这是重生在了哪里?

“嗨,谢桑,怎么风和日丽的天气,你怎么还躲在船舱里睡觉啊?你看,外面空气多新鲜!好多美女都出来晒太阳了!”

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一个穿着像是上身是灰色衣服,下面是裤裙的男子大咧咧地咕哝着,一把就去拉躺在床上的谢白。

虽然他的话听起来有些奇特,但谢白莫名地却能听懂,还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从他的话语里,谢白估计他应该是自己的东瀛友人,名叫田中幸之。

谢白迷煳了一下,慢慢地在记忆里搜索着一些什么。

很快,他明白了,自己的确重生了。

但这却不是自己的躯体,因为他的躯体早就被朱雀的神火给烧毁了。

朱雀让他重生,给他了一具同样叫谢白的十九岁的少年的身躯。

他所处的时代原来是华国最动荡的年代,是各地军阀混战,华国遍地狼烟的年代,他的父亲名叫谢定北,曾经是南方最大的军阀头子,是江南总巡阅使兼任江苏巡防总司令,可惜,谢定北在一次与粤西军阀混战中不幸中流弹身亡,留下了谢白这个遗腹子。

谢定北威风一世,到头来却是身边的好几个姨太太瓜分了他所有的遗产,把谢白这个年幼的孩子硬生生地赶出了谢府,好在孤苦无依的谢白在谢家特别忠心的老管家庇护下过了几年安稳日子,而且,谢定北虽然风流一世,却也知道给最疼爱的儿子悄悄留下一笔可观的财产,有了这笔财产,这位老管家才有闲钱送谢白这位小少爷留学东瀛,而今,老管家去世,他再次感到满心的凄苦,钱财给他带来的安心,远远抵不过不似亲人胜似亲人的老管家离世的悲伤,不过,数月前,他接到了早就远嫁他乡的亲姐姐的来信,说是如今的姐夫非常的风光,混到了督军的位置上,如果他来投奔他们,有权势通天的姐夫的帮衬,他也能在景城这个地方谋到一个好的职位。

谢白犹豫良久,终是决定投靠姐姐和姐夫,不为别的,只是想要借助姐夫的势力,重振父亲谢定北的威风霸业。

谢白是个很有野心,不安于现状的人,这一点,倒跟自己很是相像。

无论原主是什么想法,他既然重生了,他自然是要实现自己的愿望的,他要做天命之子,他要当人上人。

谢白含笑着,任凭友人田中把自己拉出船舱去。

彼时,东瀛和华国的关系还算不错,虽然还是有一些好战分子意图侵华,但侵华战争还未全面拉开,东瀛方面跟华国表面上还是友邦。

谢白和田中到了甲板上,果然是风和日丽,蓝天碧海,鸥鸟成群,让人心旷神怡。

甲板二层一角是个露天的酒吧,几张圆桌,几把阳伞,一些穿着西装马甲的客人围坐在圆桌旁,低声地笑谈着,看起来倒是一副安宁平静的画面。

谢白和田中也选择了一个座位坐下,一个说东瀛话的侍应生端着托盘走来,轻声询问他们需要点什么。

谢白点了一杯威士忌,田中则点了一杯伏特加和一小碟甜点。

两人相对而坐,时不时地用东瀛语交谈着。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他好奇地抬眸,瞥见了在他们对面的圆桌上,一只高脚酒杯被一个男子的手肘撞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侍应生连忙走过来,低声地道歉,然后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残渣。

因为这个小插曲,谢白又好奇地扫了一眼那个打碎玻璃酒杯的男子,顿时心中勐然一跳。

这个男子大概二十五六岁,但他看起来却比谢白老成稳重,心机很深,倒像是混迹官场多年,似乎比谢白大了很多岁的样子,五官倒是生的极好,就像是被大师用刻刀细细地雕琢过,深刻分明,眉目间干练精明,这本来会让人察觉他的厉害和威胁性,但他唇角却有着放松自然的笑意,微微扬起一点弧度,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微笑,会让人精神放松,而对他警惕减少许多。

他此刻坐在圆桌边,穿着一袭黑丝绒的西装,依稀可见里面白色的翻领衬衫和条纹领带。虽然是坐着的,但因为他的身形看起来修长匀称,潇洒风流,让人一眼就会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而谢白注意到他的倒不是他的外貌,令他震惊的是,他像极了自己前世的那位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谢勉之!

谢勉之是唯一对他好的人,在那个永远孤清寂冷的皇宫里,谢勉之是唯一让他不会感到孤独的人。

他一直都爱慕着谢勉之,发了疯地爱慕着。

尽管知道勉之是自己的亲哥哥,尽管也知道勉之永远不会回应他,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爱上了他。

但那个人,谢白又瞥了一眼那个男子,他最终摇了摇头,那不是勉之,虽然他长得是很像他,但终究不是的,那人的气质比勉之要看起来更锋锐一些,更强悍一些,虽然从表面上看,他很温和而优雅,可他的眼神很凌厉,让人害怕,不敢直视。

此外,谢白还看到那人的身边坐着一位戴着一顶小巧的黑色帽子,边沿垂着黑纱,身上穿着艳丽旗袍的女子,长相甚为美貌,那身旗袍把她那窈窕的身形勾勒得楚楚动人。而那长相酷似勉之的男人把手一伸,将女子揽进自己的怀抱中,与她亲昵地谈笑着。

即便酒杯摔落在地,男子似乎也不以为意。

谢白收回了视线,继续与友人田中低声交谈着,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好奇打量男子的目光其实早就被敏感的男子注意到了,他狭长的双目中隐约地透射出一抹研判,在谢白的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地勾了勾,转而听到对方以东瀛语跟友人交谈,方才收回目光继续与女子调笑着。

“少帅,我好像有点肚子疼,我去个洗手间好吗?”女子忽然娇声问道。

他微微蹙眉,像是有些不悦,眼中又射出一道凌厉的冷光,随即,轻轻地笑了起来:“请便,沈小姐,不过,你要快点回来,我可是等着与你共进晚餐呢!”

女子娇笑着,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好啊,我一会儿就来。”

女子走后,他招手叫来了露天咖啡厅的侍应生,说道:“结账。”

他站起身,从谢白的座位边擦身而过,目光又不经意间投向了谢白,眼中依旧是有些狐疑的。

谢白感觉他的视线,有些如芒在背,额头上都快沁出冷汗来了。

他害怕那个奇怪的男人瞧出些什么来。

此刻,海面上微有徐徐海风吹来,谢白觉得自己酒喝得有点多,被海风一吹,胃里有点泛恶心,有点想吐,他向田中打了招唿,起身走向了甲板和船舱相连的走廊,询问了洗手间的方向,然后去里面呕吐了一番,这才感觉胃好受了许多,不过,双腿还是有些发软的,头也有些晕,便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回自己的舱室。

这时候,船上的清洁工从旁边的一扇舱门出来,发现地上掉落了一个门牌子,便捡了起来,顺手挂在了房门上。

谢白并不知道清洁工的这番操作,抬眸看了一眼挂在舱门上的牌子,是他记得的九号舱室,便推门而入,摇摇晃晃地躺在了房间里的一张大床上,蒙头睡了过去。

不久,那个与旗袍女子调笑的男人也推门而入。

他已经把黑丝绒西装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身上仅穿着那件白色的翻领衬衫,黑色西裤,一边挽着袖子进屋,然后在视线扫到床上的熟睡的人时,脚步一顿,歪着头打量起那个熟睡的人来。

他静静地躺在那张大床上,黑色的发丝柔顺地贴在他的耳边和脖颈处,眼睛紧紧地闭着,他的眼睫毛密长而卷翘,像是两把小巧的蒲扇,非常的撩动人心,他的嘴唇形状也很美好,可能是他喝了酒,嘴唇被酒精染得殷红,让人急欲品尝他的唇上滋味。他的脸颊也有着酒醉后的红晕,在灯光下看起来滚烫而细腻,就像画中仙一样美得不可方物。

“还真是个漂亮的小家伙呢!”

男人的嘴唇微微地勾了起来,极其满意地打量着睡得人事不知的谢白。

他名叫季澜川,字淮安,是北六省东北军中最赫赫有名,最不可一世的大帅季坤的次子,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有望成为季家下一任的掌权者,算是名副其实的太子爷,东北军无人不称其为“季少帅”。

季澜川上面有个大哥,名叫季澜山,下面有个小弟,名叫季鸣森。按理,季澜川作为次子,是轮不到这太子之位的,可惜,他的大哥季澜山意外事故,导致摔断了左腿,硬生生地失去了太子之位,所以,季澜川才有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东北军都知道季澜川的太子爷之位唾手可得,个个都是可劲儿地巴结,时不时送上一些奇珍异宝,甚至香车美人,自然,季澜川想当然地认为,这又是哪位军中的叔伯为了讨好自己而送到自己床上的美人。

季澜川这个人,一向喜欢长相好看的人,男女皆可,尤其是眼前这个少年,实实在在地吸引着他的视线。

就算他是东瀛人,在他的眼中也算不了什么。

最近,东瀛人也知道季家的声威如日中天,迟早是要登上大总统的位置的,那还不巴巴地讨好?而且,据季澜川所知,东瀛人目前致力于建立伪满洲国,迫切地想要获得季家军的支持,早已经派人送了不少的大礼到季家,寻求着合作事宜。

不过,他的老父亲季坤对东瀛人的那点小心思看在眼里,心中却是嗤嗤冷笑,东瀛鬼子的想法,他还有不知道的?东瀛军方意图挑起侵华战争,想要彻底霸占华国的领土,他季坤怎么可能如他们的愿,不过他也不想把东瀛人得罪狠了,因而一直与东瀛军方的人虚与委蛇。

季澜川当然也是站在父亲季坤那一边,他也是经验老到,心机深沉的人,自然也不会与东瀛人撕破脸皮,至于东瀛人送来的礼物,他是能收则收,不能收的,他也会设法处理掉。

与东瀛人打太极,他是游刃有余。

二乌龙事件

二乌龙事件

季澜川慢慢地走到床边,先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一手托腮,饶有兴趣地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又看,随后,他终于忍不住了,慢慢地弯腰,一手撑到了床沿边,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床上人的脸颊,感受着他细腻皮肤带给自己的美好感觉。

床上的人穿着的是贴身的衬衫,领口很大,能够很轻易地看到小半个雪白的胸膛和锁骨的清晰线条,细窄的腰线被勾勒出来,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突起的胯骨上,随便一动就能露出半截细白紧实的腰身。

季澜川咽了口口水,眼前的人秀色可餐,他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俯身,把身子靠的更近一些,一手仍旧是撑着床沿的栏杆,一手慢慢地顺着他的衣衫下摆摸了进去,嗯,手感真的很好,比刚才那个美女还要好,他满意地啧啧了声,手又下滑了几分,紧密地贴合对方陡然收紧凹陷下去的腰侧,掌心下的腰线纤细而紧绷,透过薄薄的衣料能够感受到那细腻柔滑的触感。

他更加心猿意马起来,把人从床上抱起,吻住了对方的薄唇,对方显然是醉的不省人事,他这番亲吻和抚弄,对方都还没有醒,这让他更有了把对方大吃特吃的冲动。

对方大概是梦到了什么不太好的画面,手挥了起来,朝着他的脸颊打了过去,季澜川对于危机意识是训练有素的,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偏头闪开,手更是下意识地一松,对方又倒向了床铺上。

季澜川的眼神幽深了一瞬,他爬上了床,双腿跪在了对方的两条长腿的两边,把对方的衬衫下摆往上推,嘴唇贴上了对方腹部的肌肤,谁知,对方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勐然间坐了起来,眼睛也睁开了,直直地望着季澜川。

这一瞬间,季澜川以为他醒了,谁知,对方的眼神依旧是迷离的,眉头是蹙着的,看着季澜川的样子都是呆滞的。

“宝贝儿,别怕,哥哥会轻点的。”季澜川伸手去抱他,哪知道,下一刻,谢白“哇”的一声,将嘴里的秽物全部吐了出来,吐了季澜川一身……

季澜川整张脸都青绿青绿的了。

“草!”

他无比晦气地大骂,那涌上心头的满满的欲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人!”

他大喊了一声,立刻就有勤务兵奔跑进来听候命令,“去,把他给我弄到浴室里洗干净,不,还是算了,我来。还有,找人把床上弄干净,把干净的衣服找一套,不,两套,给我。”

“是。”勤务兵敬礼过后,转身出去了。

季澜川实在无法忍受身上的味道,赶紧冲进了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勤务兵也把找来的衣服送进了船舱,他换好了衣服,勤务兵正在把船上的服务员叫来清理床上的污物和换床单,而谢白也被他们挪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这人烂醉如泥,居然不知道自己差点失去了清白。

季澜川本来是有火气的,但看见美人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心中又起怜惜,一手搂住对方的后脑,一手抄过对方的膝窝,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浴室的那张白瓷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拿起毛巾替对方擦洗身子。

难免又心猿意马,鼻血都流出来了。

忍不住在那人一阵摩挲,占足了便宜过后,才把人捞起来,抱回床上。

盯着对方那精致漂亮的脸,他那熄灭的浴火又上来了,想着这是对方自己投怀送抱的,这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他又爬上了床。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回对方又睁开了眼睛。

谢白这回是清醒了一些了,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愣愣地问了一句:“你是谁?”他留学多年,习惯了用英语或者东瀛语言跟人沟通,这会儿迷迷煳煳间也是用的一口流利的英语。

季澜川痞笑着,也用英语回答他:“宝贝儿,你自己投怀送抱,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

谢白愣怔地反问:“什么投怀送抱?”随后,他仿佛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凉意,低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发现自己竟然全是赤裸,锁骨和胸前,手臂等处都是可疑的痕迹,眼睛眨了眨,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一脸痞笑的男人。

他不是稚嫩的幼童,身上的痕迹让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何事,恼羞成怒之下,勐然他以肉眼看不见的动作,扑向了季澜川,一把抢下了他身上的枪,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把外面的警卫和经过的乘客都吓了一跳。

幸好,季澜川反应极快地躲闪开去,他身后的墙壁上已经留下了一个被子弹贯穿的弹孔。

“少帅!”警卫冲了进来,举枪瞄准了谢白。

接着,又有不少人围在打开的房门边好奇地张望着。

“谢桑。”田中也是听闻了枪声,急忙地跑了过来,挤进人群,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季澜川的脸色有些尴尬,面对着愤怒的谢白,举起了双手,劝他冷静。

他倒不是怕谢白杀他,但看美人这样盛怒的表情,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这时,一个警卫走了进来,在季澜川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季澜川顿时面色更加尴尬。

原来,的确有东瀛军部的人送美人过来,不过,是一名叫黑崎霞子的小姐,而不是这个脾气火爆的东瀛青年,也不是在他的房间,而是三楼的503号房间。

看来,真的是误会一场了。

田中也认识季家的这位少帅,他看谢白的情况也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见状,一面脱下自己的衣服给谢白遮羞,一面有点面色不善地对季澜川说:“季先生,你对我的朋友无礼,我要求你向他道歉。”

季澜川异常尴尬地干笑一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的确是我弄错了,我会致以诚挚的道歉,并送上礼物的-------”

谢白冷哼一声:“不需要,我只想杀了你。”

他说习惯了东瀛语,这会儿也是脱口而出,愤怒得涨红了脸,恨不得把季澜川碎尸万段。

所幸,季澜川没有对他身体再做些什么,那谢白是剜了他的心都不够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你走错了房间,躺倒我床上睡觉的?”季澜川又委屈地说。

“什么?你还有理?”谢白简直是要气疯了,这人居然这么恬不知耻!

“好像,好像是谢桑你走错房间了。”田中突然看到了舱门上挂着的门牌号,他走过去,把门牌号翻转了过来,有点错愕地叹了口气,对谢白说。

谢白愣住了,原来这间舱室挂的“六”号不知被谁翻过来变成了“九”号,而对面的舱室才是真正的九号。

一时间,谢白感觉无言以对。

羞窘不已的他气的一顿足,排开人群冲出了舱室。

季澜川也很无语地把手捂住了脑门。

嗨,这真是一个极为难堪的乌龙事件啊!

晚上,谢白依旧是气愤难平,虽然自己是酒醉后走错了房间,但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趁火打劫,差点侮辱侵犯了自己,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几番想找那人算账的,不过,还是在田中的劝告下作罢了。

到底自己是失去了父亲,没有了权势的过气军阀世家的小公子,若是对上那威名赫赫的季家,十个他都不够看的,他不怕季澜川,但枝大叶茂,权势滔天的季家,他还是非常顾忌的。

而且,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季澜川还特地让警卫送来了道歉的礼物,只不过被尚在气头上的谢白连人带礼物的赶了出去。

田中好言相劝了一阵子,谢白的怒意才算平复,送走了田中,谢白只好当自己被条不要脸的,饥不择食的狗给啃了,然后他安慰着自己,脱了衣服准备上床睡觉,却在无意间发现了身上的一件宝贵的东西不见了。

那是父亲谢定北留给他的一件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一只价格不菲的钢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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