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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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名称: 朕在狗血文存档保命
本书作者: 月半时
本书简介: 陈秉江带着“存档”能力穿到了狗血文大杂烩里。
原文中有个炮灰宗室子蹦跶得最欢,只当了半日皇帝就被男主上位干掉。他的全家老小也都被连累流放,死在了岭南。
陈秉江看看自家父母和睦,兄友弟恭的样子……脸色绿了。
他就是那个倒霉蛋啊!
.
不忍了,凭本心而活!
靠着一次次读档重来先手布局,吃瓜看戏,顺便救几个同样被狗血剧情祸害的倒霉蛋……终极目标是掀翻死局,当上皇帝!
——
问:每改变一个原剧情就能获得一个新存档位,有几个存档位的时候他才能奋斗成皇帝?
陈秉江沉默:“……”
好像也不用费劲了啊。读档重来布局到最后……大将军,暗卫使、长公主、文臣魁首、在野名士、甚至是原男主自己都离谱的站在他这边了!
这个皇帝他不当谁当?
——
后世记载:
[睿明帝在位一生,足智多谋又知人善用,最恶世间不平事。曾多次微服私访为民做主,痛批称其事“过于狗血,三观不正”云云,此语沿用至今。]
更让后人更津津乐道的是……当时的满朝文武百官竟过半都是睿明帝在潜邸时期发掘出的“千里马”,不仅有知遇之恩,更甚者有救命之恩。
最终达成君臣齐心,朝政清明,国库充盈,蒸蒸日上,共筑“睿明盛世”的美景。
……史称为昭朝一大奇事。
——
小剧场:
盛世繁华后,陈秉江退位太上皇,与妻子宛氏肆意游玩世间。
宛氏好奇:“夫君如今总可以说,当初是如何发掘的那么多位贤才名将了吧?”
陈秉江幽幽:“那是我想发掘吗?那都是我被迫撞上的事啊……”
“你知道伯府竟然想害死真假两位世子吗?你知道被棒打鸳鸯的探花郎是女扮男装吗?你知道新选驸马想软饭硬吃吗?还有堂堂名士竟然被关小黑屋,算学大家窝在后宅玩什么白月光火葬场……”
陈秉江委屈吐槽:“卿卿,你知道我的性子。看到这些我能忍住不管吗!”
宛氏:……
别的人不知道,这些事确实太挑战夫君的三观了。
.
.
观文前需知:
1,女主是皇后宛氏,没有其他妃子,问就是狗血世界无奇不有。
2,这是作者尝试写新频道新类型的纯新文,文笔很白,架空世界也没有知识含量,谢绝考据。
【下篇待开预收文《朕的臣子们都重生了》】欢迎来专栏收藏~
齐承明带着“基建系统”穿书了。
穿成了夺嫡文里的背景板二皇子,开局就被流放到蛮荒之地就藩,没人没钱只有地,原文中新帝登基后还会随手将他弄死,未来简直惨得黑暗无光。
为了自救!齐承明捋起袖子定下几策:
一,借助系统中的知识,科学基建,闷头发展藩地。
二,乔装改扮后化身伯乐,搜刮原文中的人才,积攒夺嫡力量。
三,搞钱,搞钱,还是拼了命的去搞钱。
等他暗中发展好了,迟早有一天,他要打回京城去!
——
但齐承明却没想到一件事:
他来到藩地已经半年了,本以为生活会苦得似黄连水,但自己的运气却好的过分了?
每每遇难成祥,机遇自己往怀里撞,日子过得蒸蒸日上。就连他本想招揽的原文主角配角们,那些会在原文后期辅佐新帝的名将重臣,现在也毫无抵抗力的往他这里扎堆。
齐承明:‘……?’
还挺离谱的。
他以为他穿书后会是个炼狱模式,没想到是简单模式吗!
……就是总感觉那些潜力股们对他笑的有点过于热情,都在暗藏着什么似的。齐承明心怀一丝戒备,生怕自己被背刺,做足了准备在暗中等着他们发难。
等啊等啊,谁知道这一等,都等到齐承明自己登基了,还是无事发生。
齐承明心态崩了:‘……?’
到底怎么回事,感情你们是在暗中争‘宠’吗?!
——
定国新帝入殓的那一日,臣子们泣不成声,悲痛欲绝,体弱者数次哭至昏厥,恨不能随同去了,百姓们自发远远送出数十里,哭喊声响遍山野。
大臣们无法忘记,这位英明的新帝如何神奇的从小透明藩王翻身成为了太子,接任皇位。又如何力挽狂澜的拯救了摇摇欲坠的定国,肃清朝政,整顿各部,处事机敏老练,将国家打理得蒸蒸日上。
若是他顺利活下来,必将带领大家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只能怪新君从小生存艰难坎坷,无人照拂,才落下了一个病弱身体,早早逝去。现在去想,一切都已是转圜不能了。
悲痛的大臣们一闭眼,再醒来时,居然齐齐回到了新帝还是小透明藩王的时候。
大臣们:‘…………’
大臣们:‘!!!’
还有这等好事?!
第一章 带着存档穿书了
庆德十年。
当今的老皇帝年迈昏庸,几位皇子争斗越发激烈,竟有了水火不容的趋势。众人在呼声最高的太子与二皇子之间摇摆不定,只求押对宝,一朝能够博得个从龙之功。
……
天色将明未明,枯黄的落叶在地面打着旋飘过,庭院萧索得就像陈秉江今日的心情。
“唉。”陈秉江又叹了口气,手上持着的那杯茶久久没动。他枯坐在书房里已经近一个时辰了,脑中还是一片乱麻,怎么都想不通一个问题:
自己好端端的睡个觉,怎么一醒过来就穿越了呢?
陈秉江穿越的“原身”为康王府世子,当今皇帝的亲侄子,是个十三四岁大的少年郎,面如冠玉,鼻梁挺拔,五官清俊。腰上的玉佩香包和举手投足间的仪态让他就算愁眉不展的没形象坐着,也是一个玉树临风的贵公子形象。
——倒不如说,少年这幅心烦愁闷的忧郁模样更能惹得丫鬟们怜爱了。
被陈秉江之前打发去门外远远候着的大丫鬟春橘和百枳见状,就忍不住低声耳语起来:“世子今日不知道为什么烦心。”
“……你可知昨夜王爷去靖勇伯府了?到现在还未曾归府呢。”
春橘吃惊的掩住了唇:“好姐姐,你是说——”
她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不敢将话说全。转念一想,又心有戚戚:“前些日子的传闻难道是真的?要是……遇上这种事情,谁能不后怕呢?只怕我们世子盼着王爷赶快回来了。”
听到大丫鬟们的窃窃私语,陈秉江心不在焉的往门口瞥了一眼,立时吓得她们住了口,恢复了低头恭谨的等候姿态。其实他没注意那些碎嘴闲话。手中放下茶杯,又继续庆幸默默思索着。
幸好原身的父母,康郡王和郡王妃这两天外出办事了,归期未定。不然他仓促间还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陈秉江是在今早上醒来时穿越的,一上午勉强应对了两个丫鬟和大管家后,他才大致搞懂了自己的处境:
简单的来说,他穿书了。
复杂点的扩展来说:他穿到了他睡前看的那本狗血文里,穿成了和他同名同姓的“陈秉江”,一位有爵位要继承的宗室子,一个未来丢了命的大倒霉蛋。
——偏偏那个倒霉未来他可能避都避不开。
所以陈秉江才吃罢午饭就匆匆钻进了书房假装用功,实际上是来梳理一遍原文剧情,试图思索出自己的未来出路。
那是一篇围绕着夺嫡而写的古代文。
剧情中最后上位的既不是大家看好的太子,也不是母族势大的二皇子,而是原文的男主:被庆德帝自小养在后宫中的隐忍小透明,皇幼弟陈秉章。
这位男主颇有心计和手段,一直在暗中操纵事态,等到皇子们都两败俱伤不能继承大统,皇亲们不得不再找一位宗室子去继位的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出现了——可偏偏这里出了个岔子,皇位被原主给捷足先登了。
男主哪能善罢甘休?
于是倒霉蛋原主才成为皇帝不到半日,就被不再忍耐的男主发动势力干掉了,再无阻拦的男主从此强势登基。可怜原主一家老小都被流放岭南,最后死的一个不剩……
一想到这个悲惨结局,陈秉江的脖子后就开始发凉。
他在书房百般思索半下午,拿不准的是,自己未来到底该怎么选呢?在被宗室们推选为新帝时坚决推辞吗?万一还是被小心眼男主记恨上呢?
或者干脆避开这个剧情,趁男主没得势之前从太子和二皇子间选一个扶持上位?又或者从现在开始投资男主?还是说努努力,从男主手里稳住自己那有名无实的皇位?兹事重大,他一时间沉吟不定,无法做出决断。
陈秉江心念一动。
决定在这里先存个档。
这就是他一觉醒来后发现的新能力。就像玩游戏似的,只要他在今天进行“t存档”,以后遇到发展不妙的事情时,可以选择读档,将时间回溯到此刻。可惜他的能力还很弱,到现在只有一个存档位。
……勉强也算够用了,有总比没有强。
“世子爷——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不多时,院外远处依稀传来了声响,动静渐渐由远及近,那是整个府邸的主人归来的响动,沉寂下来的康王府也都随之动了起来。有一个圆脸小厮便一溜烟的跑过来对陈秉江报信,跑的气喘吁吁,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又重复了一遍,
“世子爷!王爷回来了,正急着找你过去。还有——小的打听清楚了!”
“你等我回来再说。”陈秉江了然,虽然他不知道原身之前吩咐小厮干什么,但当前最紧要的事就是在原身父母那里混过去,这可是穿书以来第一个大挑战,马虎不得。
他轻呼了一口气,起身整整衣衫,绷着脸走出了门去。
待客的中厅里声音喧闹。
陈秉江还没迈进去就听到一个女声嗓音凄厉,大声哭道:“求王妃开恩,救人救到底……我们世子回去要被活活打死了啊!”
“……?”这又是哪来的世子?陈秉江有点摸不着头脑,谨慎走进去一看,场面正乱糟糟的,似乎遇上了什么事,一时间没人顾得上他。
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避开了脸,坐在堂上不言不语。旁边坐着一个气质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被地上哭泣的女人抱住了腿,也红了眼圈用手帕掩泪。
跪地哭泣的女人穿着不好不坏,头上梳着妇人发髻,她身旁还站着一个约十七八岁大的华服青年,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眼睛中却没有一丝光亮,麻木黯淡,只剩额头上大片骇人的青紫,干涸的血迹蔓延了半边脸。
陈秉江暗自思忖,那夫妇应该就是原身的父母了,他低头行礼:“父亲,母亲。”
“江儿来了?快坐过来——”郡王妃看到他,神情骤然一软,像是看到什么差点失去的珍宝似的,连忙抬手招他过去,搂在身旁像对小儿似的摩挲着不愿放开,心有余悸的念叨道,“这是什么事,这都是什么事……要了人的命了啊!”
因这一个动作,地上那女人不得不松开手,刚才的哀求哭喊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如今她只能伏地哀哀低泣着,迫于气氛的威压渐渐安静了下去。中厅里的氛围被陈秉江的到来打断,终于缓了一缓。
康王思忖半天有了决断,面上却仍是愁眉不展,他转过脸对陈秉江说道:“你也大了,坐下听听,别有事没事总让有安在背后打听。”
陈秉江眼角余光往旁边一瞥,那个圆脸小厮羞愧的低下了头。
康王捋了两下胡须,又看向堂下摇摇欲坠的青年,语气严厉中透着温和:“周阳,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伯父知晓你在这件事上没有过错。论孝,你应当回家去侍奉父母,他们没有养恩也有生恩。论理,伯府血脉不容混淆,你已经当不得这个世子了……你明白吗?”
这个‘父母’是……
奶娘的表情渐渐恍悟,转变为狂喜。
“小侄明白。”地上的青年沙哑着嗓子说,他木愣愣的眼珠转了一下,也有了神采,“王爷,小侄、我……这是说我可以去那家吗?”
“自然。你父母、呃,靖勇伯之前说的都是气话,两家孩子当然是各归各位,哪有打死一说。”郡王爷有些气虚的安抚道,说起来很不赞同。
陈秉江:“……”
他怎么越听越不妙,越听越耳熟?
“周阳”,“靖勇伯”,“真假世子”,这不是他前些天看过的另一本狗血文吗?
靖勇伯府的世子周阳突然被人爆出来其实是一家农户的儿子。真世子在地里刨土,大字不识的度过了十几年。当年朝局动荡,这不是有人行了阴谋,而是确确实实的一桩巧合酿造的悲剧。
事情一朝查明,伯爷赶回来就要活活打死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儿子,他既不打算认这个长子,又不许对方回农家孝敬亲生父母,认为丢不起这个脸,不如悄无声息死了干净。这么不占理的事,放在以军功传家的靖勇伯爷身上就是有跋扈的底气。偏偏周阳的母亲已经在生产时难产去世,现在当家的是后娶的继妻,更不会说句公道话,只有一个奶娘还偏护着周阳。
陈秉江看着地上哭泣的女人,再看看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周阳,心里渐渐明白了。
虽然不知道两篇狗血文为什么融合一起了,但现在还是剧情初期。应该是自家和伯爷家有旧,事情一爆发出来,父母亲就赶过去帮忙了。如果不想看着周阳这个假世子被打死或者在后宅自生自灭,那就只能先将他和奶娘带回来安置……
果然。康王安抚的说:“你先在此住下,我已经派人去寻你亲生父母了。等他们到了,再谈后面的安排。”
“是。”奶娘和那假世子周阳便顺服的一起低声应下。
等他们都下去,中厅只剩下自家人的时候,陈秉江瞥了一眼圆脸小厮,试探问道:“母亲,我们家把周兄接过来,伯爷那边说得过去吗?”
“说不过去。”郡王妃回答很直率,她的脸上一扫之前的愁苦犹豫,神色变得松快,“这下把他彻彻底底得罪喽!”
“那——?”
康王也显得如释重负,没了刚才的愁眉不展:“正好趁这件事拉开距离!哼,往年是他们一直攀着我们,住的这么近分都分不开,我一直发着愁呢。”他谆谆教导儿子:“江儿,你记好了,我们宗室本就不该和勋贵走那么近,尤其是靖勇伯。”
“我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吗?听闻他和二皇子的门人走的有点近……”康王的这一句话声如蚊呐,连远远站在中厅里的丫鬟小厮们都听不到。
陈秉江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狗血文果然都联合起来了!真假世子文里的靖勇伯府居然开始支持夺嫡文里的二皇子了吗?那他们王府是得离远一点,省的一不小心就被卖了。
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些吃瓜看戏的剧情都还和他们无关。
“儿子受教。”陈秉江诚服的说道。他成功在父母面前混过了今天的初次见面,只感觉浑身轻松,回去休息了。
……
也就是在这天晚上。
——被安置在丰荷院的假世子周阳,吐血身亡了。
第二章 诬陷罪名
“什么?周阳死了?!”
一大早,刚起床的陈秉江连外衣都没穿,就得知了这个劲爆消息。他的头发还披散在肩上,坐在床边惊愕出声,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怎么死的?什么时候发现的?”
假世子怎么可能这么快死了?
在真假世子文的剧情里,他后期可是和真世子百般作对,跟着伯府的人助纣为虐的反派啊。那么多纠葛直接没了?剧情改的这么彻底吗?
旁边正帮陈秉江束发的百枳也惊讶的顿了一下,手中动作不停,默默听着。二等丫鬟秋荔捧着洗漱金盆,一边看看门口,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奴婢去打热水的时候,听到前面闹哄哄的。厨房的狄大娘说,是派去伺候那位世……的小厮早上最先发现的,听说吐了好多血呢!奴婢急着回来,其余细节就不清楚了,有安哥还留在那里。”
——昨晚那个圆脸小厮有安,是秋荔的亲兄弟,两个人都长着一张很有福气的圆脸,脸颊红润润的,见人不说话先带了三分亲切的笑意。怪不得在其他下人间都说得上话,总被原身派去打探收集各种情报。
“百枳你快点,束起来就行。”陈秉江坐不住了,催促百枳不用管他的发型了,披上外衣蹬上靴子就要赶过去看看情况。
“世子爷,世子爷——还有这个!”春橘急急追了两步,把玉佩香包麻利的飞快给他带上。要是让世子一身寡淡素净的出了门,别人不会笑话世子仓促,郡王妃知道了是一定要罚她们的。
陈秉江赶到丰荷院的时候,这里已经戒严了。
外院的几个家丁被调过来把守着院门,几个小厮丫鬟远远地被隔在抄手游廊上,郡王妃的贴身大丫鬟玉琴正虎着脸训斥他们。有安见陈秉江来了,从附近的一面月洞门后探头探脑望过来,疯狂眨眼,示意自己没被逮到。
陈秉江不动声色的改从那边绕过去。
不等他问,有安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全交待了:“世子爷,常总管刚才把府医请了过来,已经有好大一会儿了。王爷和王妃没多久就赶了过来,然后戒严到现在,他们都还没出来。”有安停顿了一下,又压低声调,非常神神秘秘的补充了一句:
“……听说,那位死时的表情特别狰狞痛苦,大家都在猜,他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索命了!”
“这些话你别再往外传。”陈秉江不动声色t的警告有安一句。听起来,这其中似乎另有内情,但这世界上可没什么冤魂索命,难道是被人毒杀了?
陈秉江心中的狐疑更多了,迈步进去,果然没有家丁敢拦他:“父亲,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院子里的人都聚集在东边的厢房外,通过敞开的门能看到府医在里面检查情况,仆从们站在周围大气不敢出。而康王眉头紧锁,比昨天看起来还烦闷。他在门口来回踱着步,闻言勉强说道:“这是检查第三遍了,还是查不出来死因。”
“不是中毒,没有外伤,反而吐了那么多血……昨晚的饭菜正常用了,器皿也都没有异常,太奇了怪了。”郡王妃用手扶着发鬓,神情也很憔悴。
她刚才赶到后把整个院子都搜查了一遍,把相关下人们连同奶娘都审了审,愣是没发现不对。郡王妃怎么都想不通,她愁眉不展的看向陈秉江:“……江儿,这下我们很难对靖勇伯府交待了。”
如果说原来借着周阳的事,他们能和靖勇伯府拉开距离。现在人突然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他们府上,靖勇伯府恐怕更有理由和他们纠缠了,怎么看都是他们理亏。
“怎么会死的这么突然呢?母亲,我有点怀疑是……”陈秉江想想被改变彻底的原剧情,再想想一来他们家就死的蹊跷的假世子。这件事发生会对谁更有益?怎么看都像是靖勇伯府动的手脚,想来栽赃嫁祸的吧?
反正他们也不在乎假世子的死活,原剧情里假世子没被打死完全是他自己幸运。
“慎言!”康王训斥了一声,后面却没有说别的话了。他和郡王妃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沉默了下去,显然也想到了这一方面。
“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康王幽幽的捋着胡须,表情一狠,手上用力到差点揪下来几根,“少不得我们也得用‘农家子’的身份来堵住靖勇伯府的嘴了!”
只要他们没有品德,做个漠视人命的坏人,就不会被绑架。康王准备豁出去名声了,怎么说也要和靖勇伯府撕撸开来!不能再被缠上。可想来想去,事到如今康王又开始后悔之前掺和进周阳的事,都怪他急着想和二皇子避嫌。
……现在算是被拖泥带水,惹了一屁股麻烦收拾不清了!
“我真是糊涂啊。”康王忍不住嘘长叹短着,表情有点颓唐。
他们家听起来金贵,是当今天子的弟弟,可关系并不怎么好,不然怎么会只封了个郡王?这还是遵从礼制内的最低封赏了。平常他万事都总要低调,战战兢兢不去给皇上递话柄。这件事一出,康王心里实在没什么底气,七上八下的。谁知道靖勇伯府会不会选择闹大呢?谁知道皇上又会向着哪边呢?
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丰荷院外传来一道急促脚步声,大管家郑总管脸色发白,强装镇定的进来禀告:“王爷。宣旨的御前太监等候在门外了……我递了个扳指,说是靖勇伯府状告王府残害子嗣,圣上要您和世子马上进宫奏对!”
郡王妃脸色大变,不敢说什么。康王脑子嗡了一下,心反而落了下去。
果然闹大了!
看来阴谋和靖勇伯府脱不开关系。他们是怎么这么快知道又状告御前的?这件事就是冲着康王府来的!
但当下康王的注意力都放在“世子”上——为什么皇上会指名要带上江儿进宫?江儿和这件事没关系啊。
康王的心一直悬着,不知道靖勇伯府还有什么后招,现在他们是打算从他儿子身上入手?
“父亲,外面还在等着。”陈秉江提醒了一句。
他倒没有康王那么慌乱,现下局势再严峻,他也还有存档这一个底牌可以使用。皇上连他也召入宫,反而如了陈秉江自己的意:万一这次结果真的不妙,现在他知道的信息越多,读档重来后就越有应对的能力。
……
开国的圣祖皇帝曾定下本朝国号为“昭”,世称昭朝。当今庆德帝为圣祖皇帝的亲孙,虽然才登基了十个年头,就已经上了年纪,开始偏向养生与享乐,平常撒手大致不管朝政了。
这会儿,他在宸清殿里接见了康王和靖勇伯。
陈秉江在行礼的时候飞快往上瞥了一眼,看到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年纪三四十有余,威严与富贵气扑面而来,头发却已经花白了大半。
“皇上!一定要给臣做主啊!”靖勇伯浓眉大眼,身高马大,身上还残留着开国时武将的悍勇之气,站在那里看着就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子。现在这条汉子却跪在地上哭的惨烈,一点形象都不顾,可怜得抽抽搭搭,“之前臣的奏章上情况已经说明了……虽然那不是臣的亲子,但我们好歹也有二十年父子情,臣自家还没做出处置,怎么就被别人动手害了去啊!”
“?!”康王被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靖勇伯气得七窍生烟,“——你满口胡言!”
“请皇上明鉴。臣弟要不是看那孩子差点被他当场打死了,怎么会多此一举把人带回来,掺和进别人的家事里?”康王试图把事情都解释清楚,为自己分辨,“至于周阳的离奇暴毙……臣弟因为时间紧急还未查明死因。这绝非臣弟所为!先不说我们无冤无仇,臣弟也不会傻到在自己府上行凶害人啊。”
“臣知道自己脾气暴躁,那天是气狠了,但再怎么说也不会想把人打死啊。”靖勇伯垂泪,突然语出惊人,“王爷往年和我们伯府关系还算好,近来却突然态度大变,该不是听信了什么谣言吧?情急之下做出过激的举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直静静听着的陈秉江:“……”
好家伙!
他精神一振,简直不敢相信靖勇伯真的这么勇,这是在当着皇上的面暗指二皇子招揽势力的事吗?这都不是暗指了,就差明说了!
康王一时间也惊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无措的发觉庆德帝全程听得没什么表情,到这里却兴味的抬起眼帘,突然停止了把玩两枚玉核桃的动作。
“既然如此。”庆德帝心不在焉的说着,懒得多费什么心神断案,直接下了结论,“康王心生鬼魅,残害重臣子嗣,欺君罔上……着削去郡王爵位降为辅国公。康王世子重打三十大板,以慰靖勇伯失子之痛,现在行刑。”
陈秉江:“???”
把他叫进宫原来就是为了给靖勇伯出气?皇上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事啊?这屁股坐的也太歪了吧?!
康王听完当场汗出如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皇上!吾儿……尚且年幼,受不住恩泽,请准许臣弟代为领受啊!”
庆德帝连理都不理,抬脚就走出殿门去了。
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便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摁倒陈秉江堵了口,径直扬起巴掌大的红木厚板子,干脆利落就开始行刑:“啪!”
沉闷的一声响后,尖锐的剧痛猛地蔓延开来,陈秉江瞪大了眼睛,被堵住口连惨叫都喊不出来。“啪!”又是一下,康王在旁边看得急到恨不得扑上来。
实在是太痛了,陈秉江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偏偏除了行刑声,寂静的大殿里还能清晰听到殿外的动静。他忍受不了了,只能努力听着那一点声音,试图转移注意力。
“老二,你来干什么?”似乎是庆德帝被人堵在了殿门口,他淡淡的疑惑问道。有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道年轻陌生的嗓音恭谨的请求道:“父皇,儿臣来时遇上了宣旨太监。听闻皇叔似乎犯下了什么错事?又听说这件事和儿臣也有点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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