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附带番外]《再陪我看一次》作者:冷水煮面 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3-29分类:小说浏览:9评论:0

再陪我看一次

作者:冷水煮面

文案

「正文完结,有空再回来写番外!」

外婆有个喜欢的继孙子,叫叶序。有些人不站在位置的最中间,也会是视觉的最中心,

叶家的叶序是、一中的叶序也是。

在转学之前,她就听过他的名号,妈妈口中的他、外婆口中的他、同学口中的他,似乎都不及,站在她面前的他。

昏暗的路灯下,少年截住她的去路,阻挡在前,“江之也,抱一下好吗?”

“好。”她说:“但你把手放进兜里。”

少年照做,单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另一只手也放进去。”

“这样?”他脸上带着笑,享受着傍晚的微风和她眼里的落日余晖。

“可是这样,我怎么。”

“我抱你。”她打断他,绷直身体,将头斜斜点在他的肩膀上。她看见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如同她的心跳一样。

他的手臂有微弯的倾向,她立刻环住:“不要伸手。”

他垂眼看她,勾着嘴角:“你喜欢酷酷的男生?”

呼吸渐稳后,她才回答:“嗯,所以以后也要酷一点。”

PS:叶的排列方式叫叶序。

第01章 西 图 澜 娅 第 1 章

三月的申城,万物都在等待中复苏。白日气温已经升到10度以上,凝云嵌在晴空里,只看地上的影子,便能知道,今日是一个晴朗的天气。

江之也先一步走出教导主任的办公室,走廊前后镂空,清冷的空气对流,拂过她的发梢,冷风直接灌进脖子里。

还好已经不像冬风那般凛冽激昂了。她忍住瑟缩的动作,维持着淡淡的表情。

“之也。”江照还是有些不放心,临走前又转头叫住了她。

“爸爸送你去?”他的神情带着几分担忧。

“昨天老师已经带我走过一遍了,我记得路的。”江之也摆摆手,“再说了,我都多大了,还让家长送到教室,多丢人啊。”

说完再次挥挥手,转身小跑了起来。

江照站在原地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抬脚向相反方向去了。

江之也在一楼的拐角处回了头,再看了眼爸爸。

他今天难得穿了套正装,深蓝色的暗纹西装,搭配圆形袖口,领带也是同色系的,一整套都是妈妈生前选的,很适合爸爸。

他个字高,身形清瘦,五官柔和,这样正式的着装也没有凌厉之感,只让人觉得风度翩翩。

冬日里的感冒延续到了春天,江照昨晚看电视时还有轻微的咳嗽。早上出门时,在江之也的强烈建议下,在白衬衫和西装中间,叠穿了一个同色系背心。

这或许是一个值得精心打扮的场合,但也没到牺牲健康的地步。

江之也加快了脚步,她要在上课铃响起之前走进教室。

她在校门口的简介栏看过基本介绍,申城一中比苏南中学两倍还要大,设施设备也更齐全。办公室到高一教学楼的途中先要穿过两个篮球场,上阶梯左转走到底就是高一(11)班。

申城一中有11个理科班,她所在的班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俗称“实验班”或者“火箭班”。

思绪在飘逸,隔着两个教室的距离,铃声敲响了。

新学期立的第一个flag,就没达成。

其余班级已经进入了上课氛围,走廊尽头的(11)班却依旧人声鼎沸,今天是分班日,还能听到桌椅搬动和互相打趣的嘈杂。

申城一中今年试点了一种新的实验班苗子选拔方式。高一上学期,根据入学考试成绩将所有尖子生分到四个班,高一下学期再根据高一上学期的期中和期末考综合成绩进行优胜劣汰和文理分科,文理科实验班各一个,淘汰率50%。

开学一周后,分班结果定稿,今日就是搬教室。

也就是说,这个班上的大部分学生也和她一样,是第一次见面。

但与他们不一样的是,她是直接插班进来的,两次考试,一次也没经历过,自然没有可参考的分班成绩。

在入学之前,经过年级教研组讨论,单独出了一套试卷对她进行摸底,学校评估摸底结果后将她放进了理工科的实验班。

适用于一个人的规则,说公平也公平,说不公平也不公平。

江之也抱着新发的书本,小心翼翼走进了教室。

上课铃已经响了两分钟,教室里的喧嚣不减反增,没有老师的教室就是大型社交现场,更何况是今天这样的日子。

“陈心、陈心。”两名留着斜刘海的女生隔着过道激动的牵手,“天哪,没想到能一起考进来,你期中排名144,期末到底考了多少才能逆袭啊,”

叫陈心的女孩眉毛一挑:“还好,理科班只看生化物,这几科加上语数外我好像排名年级15,要不然肯定就去普通班了。”

“不过,期末排名没公布,”另一个女生说:“具体多少名也不知道了。”

“你想公布?”

“无所谓啦。”女生摇摇头:“还是不公布比较好,进都进了,万一我是鱼目混珠的那一个呢?”

“你这学号还真有可能。”

“你滚吧。”

江之也缩着手臂收着腹听完一整段对话,两人也没有意识到她们挡住了路。还是后面的同学提醒:“人家要过路呢。”

两女生迅速松开手,朝她笑笑。

“谢谢。”她点头回礼。

她迈着步子往后走,窸窸窣窣的讨论声还在传入耳中。

“你认识吗?”

“不认识,好像是四班的?”

已经走过最中间的位置,向着后三分之一迈入。她以为座位上会有学号或者名字的,然而都没有。她后知后觉到大家恐怕是自由组合的,选了自己相熟的同学。

整个班级的闲聊是分团扎堆的,她没有认识的人,又不敢轻易坐在空位上,害怕鸠占鹊巢。

步子越来越慢,已经快要走到底了,并且最后一排实际已经有人坐了。

“这里....没人。”

江之也低头,看见一双怯生生的眼睛,黑黑亮亮的,眼尾微微向上,内勾外翘的眼形本应该自带一股媚态,但她的瞳仁却是闪躲的。

“谢谢。”她毫不犹豫选择坐下,将书本塞进空空的课桌内。

“我晚了几分钟,你们就当我不在了是不是。”毛明拿着茶杯和语文书走进来。“全校都拿你们当榜样,别成为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遵命。”几个调皮的男同学参差不齐地应道。

班主任姓毛,嘴边一颗黑色肉痣,痣上一根毛,教的又是语文,尤其爱讲孙子兵法,同学们私下里都尊称他为“毛子”。

毛明将水杯在讲台上立住,看向教室里几十双期待的眼睛:“我知道同学们都想听我说几句,夸夸你们多牛,所以我故意晚到几分钟,给大家互相祝贺的时间。”

说完背身飘逸几个大字“求上者得中,求中者得下,求下者必败”。

“想在哪一层,你们自己选。”

一段简短对话,翻书声哗啦啦传来,顷刻间扭转了高昂的情绪。

“今天我。”毛明刚出声,转头看见门口笑盈盈的人,“校长好。”

同学们齐声:“校长好。”

“刚刚去了趟文科班,晚了几分钟,思前想后还是来给大家说两句。”

毛明走到讲台下,绅士地伸手:“校长您请。”

“高一是打基础的关键,高二是奋力冲刺的关键,高三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十分钟过去了。

“总而言之,高中就是你们人生的关键时期,大家懂了吗?”

男同学A:“懂了,高中就是要贱。”

“哈哈哈....”一阵哄笑,结束了校长的视察。

开始了分班后的第一堂课。

铃声再次响起,第一节课毫无波澜的过去。有了不速之客,第一堂课实际只上了20分钟,就介绍了整本书的概论。

“王郁亭在吗?”毛明合上课本,没有达到预期的进度,但他不准备拖堂,这是他的人设,他要保持。

“在呢。”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手示意。

“你先作为代班长,第二节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老师。”

毛明左脚还没出门,后面又欢腾了起来。

王郁亭以前是二班班长,分班之前的班主任也是毛明,她被任命为代班长,谁都不觉得意外。

代班长一下课就开始履职,核对学员信息,班级名单表从前至后传到了江之也的位置上。

“你叫什么名字?”包玉凝站起来帮她一起找。

她们坐在靠窗的那排,围栏上站着三三两两的人,女生挽手,男生搭背,都在为不换位置这点小确幸而偷偷开心。

“江之也。”她回答:“你呢?”

“包玉凝。”说完拿过一边的演算纸写出三个字。江之也视线落在那三个字上。都说字如其人,这软软的脸蛋和肉肉的手,写的字却苍劲有力,转锋也很飘逸。

“我是之乎者也的之也。”珠玉在前,她就不献丑了。

“你学号多少?”在她这一页没找到“包玉凝”三个字、

“32号。”

江之也心里点个赞,据说学号是按名次排的,没想到她成绩也这么好,她赶紧翻到第一页,将花名册递给她。

“你呢。”又是一个潇洒的签名。

“52。”她翻面,指了指最后。

(11)班原本只招收50个学生,她是52号。据说51号是同分排名的顺延,她依然是最特殊的。

包玉凝将册子往后传,又回头看她一眼。江之也意会:“我是从苏南高中转学过来的。”

转学两个字一出,听到的同学都侧目打量,江之也不避讳,礼貌地笑笑。反正也瞒不住,晚知道不如早知道。

包玉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她就是那个转学生,传闻校长亲自陪着逛了半天校园。

话刚落地,上课铃响起的最后一秒,数学老师的教案“啪”一声拍在了讲台上,纸张的回弹声,像春风吹进整片竹林,掀起一阵绿浪,整节课都在她脑海中翻涌。

——

第一个周末,她就去了叶家。

江之也只让司机送到路口,她提前半小时过来,准备自己小走一段路。她手上提了个礼盒,是苏城的亲戚自己做的熏鱼,爸爸让她带过来给外婆和叶爷爷尝尝。因为走得慢,晃晃荡荡地一直打到腿。

她喜欢这段从路口至叶家的上坡路,道路很宽敞。阳光正盛时光临,空气被烤过,混杂着未散去的喧闹;等到日暮告别时,两排笔直的梧桐又在黄昏的朦胧笼罩下,被夜色逐渐吞噬成黑影,面对面站岗。

她在安静中来,又从热闹中离开。

汽车的声音由远及近,经过她的身旁。

昨晚下了雨,她低头走路时,耳朵里仿佛能听到车轮压过地面水渍的声音,清脆而干净。

她走路很规矩,一直在靠右的人行道上,无需避让。

车速并不快,声响也不大,声音渐渐远去时,江之也抬了头,看见一辆黑色奔驰的车尾,车牌比车还要值钱。

后座一个少年,个子很高,垂着脑袋,也高出后座一截。

江之也加快了脚步,在转角处又看见了那辆车,停在叶家别墅的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少年,头发像是刚剪过,干净利落,黑色领口和黑发之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黑色卫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拉练只到一半,慵懒的步态,也依旧能看出身形颀长而挺拔。

虽然在这之前只见过他一次,但她凭着侧脸就认出来了,是叶序。

不是她过目不忘,是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天生会对别具一格的东西,多加一份记忆力。

第02章 第 2 章

她故意踟蹰了一会儿,才走进别墅的大门。中式风格的庭院,又在闹中取静的地段,交通便利,环境清幽,不单单是价格的问题,也是身份的象征。

大门口的保安,都是退役的警卫。训练有素的眼神在谦和中不失锋利。

她进门时,叶序已经不在院内。她听到脚步声响起,估计是上了二楼。

“小也来啦。”叶绥鸣放下自制的逗鸟棒,过来招呼她。红嘴绿毛鸟似乎不满主人突然的离开,扯着嗓子,“叽叽”地叫。

“叶爷爷好。”

屋内传来一股果茶香,听见外间的动静,宋碧云从里间出来,今日她气色不错,穿一身丝绣的薄夹袄,容光焕发的。

“外婆、周姨。”江之也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和她一起出来的周姨。

“哦,是熏鱼。”周姨笑道:“晚上正好缺个菜。”周姨一直跟着宋碧云,小时候还照顾过她妈妈,后来又到了叶家。

见到江之也,总有几分额外的亲切。

“快来。”宋碧云走过来拉她的手,“降温了,怎么不多穿点。”

“您也应该多穿点。”她的手其实不冷,只是老人的手一直都很热。

“你叶爷爷前段时间有点咳嗽,煮了一点橘皮红茶,你也喝点。”

“哦,好。”她嘴里附和着,耳朵里听见急促的下楼声。

“找到了?”叶绥鸣叫住叶序。

“嗯,爷爷我先走了,还有点事。”少年往屋里瞥去一眼。

“去给你奶奶打声招呼再走。”

江之也刚接过茶,就听见身后的声音。她没转身,赶紧把头埋进了茶碗里,通过烟煴来模糊自己的视线。

叶序和宋碧云道了别,江之也感受到后背有一道目光,但她依旧不打算回头,直到声音远去,才缓缓转了过来。

宋碧云年轻时是江浙一带的越剧名旦,二婚嫁给了叶绥鸣。年纪已过六十,身段和眼神却依然自带大气端庄,这一点倒是一脉相承。

妈妈小时候就说,她更像外婆,她还不信。后来见了真人,也没觉得多像。此刻看到红木雕花桌台上宋碧云年轻时候的合照,眼神只停留了一秒,就立刻信了。

单论五官不算相像,但眉眼间那股散漫的英气却跟复刻一般,笑起来又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橙皮红茶里加了少量的苹果和枸杞,喝了一口,口腔到腹部瞬时暖了起来,她又低头喝了第二口。

见她在看照片,宋碧云惭愧地笑笑。

“外婆年轻时候,你还没见过吧。”

江之也不想触及这个话题,“妈妈一直说,她不如您好看。”其实她见过的,她不知道而已。

“是吗?”宋碧云端茶的手抖了一下,这是她这辈子心里最亏欠的事。

别人家的儿女亲力亲为地养大,自己的女儿却知之甚少。这样的愧疚,在边月去世以后达到了顶端,所以无论如何她要把外孙女看在身边。

妈妈在世时,她们已和外婆有些往来,逢年过节会互相问候,外婆回苏城看过她们两次,她们来申城看过她三次。

最后一次在苏城,是妈妈弥留之际。边月拉着她和宋碧云的手,互相交叠,用力按了按。那一刻,江之也就知道,妈妈已经和人生最后一件事和解了,她要安心地走了。

妈妈的一生都在和解,和自己和解、和爸爸和解、和外婆和解。能了无遗憾地离开,就算是早逝,或许也是上天的另一种眷顾吧。

妈妈死后,她经历了人生最大的忐忑。心里面仿佛有根针被一只无情的手拽着,针尖时不时就会刮擦脆弱的表皮,然后扎进去,血流成河。

没有了妈妈这根纽带,她和爸爸的关系还能继续吗?

边月当年要去法国深造绘画,凑不够学费,来叶家找过宋碧云一次,不知什么原因,在门外站了几个小时,最后也没能进去。

就在这里,她遇到了从叶家出来的厉至和,拉开了一段孽缘。

最后,妈妈没去法国,在国内读了研究生,还有了她。

厉至和是她亲生父亲这件事,她是在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知道的。

自她有记忆以来,妈妈就一直身体不好。江之也听到过一个传闻,说是生她时大出血,落下的病根一直没有痊愈。

她很愧疚,跑去问了边月。但妈妈说那是胡说八道的,她自小身体就不好,只是看起来有些气虚,其实没什么大毛病。

然而这话说了还不到一年,就检查出了癌症,那时的她太小,不懂什么二期、三期,还有转移气泡的,只知道癌症是一个很严重的病,要化疗要掉头发,还很难治愈。

事实也是如此,妈妈的情况越来越糟,每次化疗以后都几个月不出门,最后一年几乎都躺在病床上。她不想去回忆妈妈生病的样子,那不是她。

妈妈有很多照片,年轻时候她是一个大美女,而且是一个孤高气熬,才华横溢的大美女。

十二岁的她,与其说是不知所措,不如说是毫无概念。

一字一句都是边月亲口述说的,由不得她不信。

故事的核心就一点,边月当年怀着孩子嫁给了江照。

但当时的她听了以后,也没有多大情绪波动,只问了一句,“爸爸知道吗?”

边月抿直了唇线,眼中有悲切和懊恼,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看见她点头,江之也彻底地松了一口气。爸爸知道,还对她和妈妈这么好,那她还担心个屁。

决定搬来申城时,她有些不情愿。她不介意搬家,于她而言,爸爸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只是她知道,那个叫厉至和的人也在申城。她搜索过一次他的名字,和爸爸一样,他好像也是生意人,在申城是叫得上号的企业家。

她猜测他的生意应该做得比爸爸的要大,但那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只祈祷,他不要来找她,她也不会去找他的。

爸爸察觉到她的变化,开诚布公和她聊了一次。聊他和妈妈的相遇,聊她小时候的事,也聊他们的未来。有了这次谈话,父女俩打开芥蒂,放下了这件事。

爸爸一直都知道怎么爱她,还有妈妈。

——

申城一中不强制住校,为了方便她学习。江照在附近的小区买了套房。申城物价比苏城高,要买这套房,以前的那套就得卖掉。

爸爸的生意前几年就转到了申城,只是为了她和妈妈一直两头跑。有时晚上回家,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出门,睡觉的时间几乎都在车上。

为了爸爸的生意、外婆的期许、她的学业,都有不得不离开苏城的理由。

家里的阿姨只负责打扫和做饭,不住家,起床这件事就必须江之也自己监督自己。以前妈妈身体好时,她连闹钟都不定,现在每天都得定三个闹钟。

和很多学生一样,她还处于那种想睡就能睡,想起起不来的年纪。

第三个闹钟响过十分钟,时间来到六点十分,她赶紧起床洗漱。

“刷牙的时间不能低于两分钟,否则就是无效刷牙。”以往妈妈总会在这时反复叮嘱她。

镜前灯光线聚焦,又是冷白的色调,她掀了掀眼皮看向镜子里的人,颇有一种鬼片的感觉。

随即又闭了眼,麻木地刷牙。

早两年,妈妈就帮她换成了电动牙刷,还买了整整五盒刷头,名义上是打折,实际是害怕她懒得更换。

毕竟,她确实常常忘记。每次刷头都被折磨到外圈塌陷,颜色完全发白,才记得转头叫妈。

电动牙刷会自己计时,自动停止的时间是两分钟。除非中途没电,她一般情况不会再多按一次开关。

至少两分钟的意思就是最多两分钟,不偏不倚。

去门口穿鞋时,她看见了爸爸的鞋。又转头看了看他的卧室,开心地出了门。

四月的第一天,天亮地更早了。她昨晚撕掉了三月的日历,决心奔赴下一个季节。

从家走到公交站要十分钟,足够她吃完三明治,喝完牛奶。

爸爸上星期问她是否需要住校和请个住家阿姨,她义正辞严地拒绝了。确实没这个必要,在妈妈的训练下,她早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只是不可避免还残留着青少年的依赖思想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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