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独占姝色
本书作者: 枕轻霜
本书简介: 【已掉马】【先婚后爱/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死遁】
【女扮男装小白花丞相×精明狠戾老狐狸权臣】
明姝出身江南显贵,因兄长身患恶疾无法赴京就任丞相,一家人惨遭旧敌灭门。
重活一次,明姝不得已扮上男装,代替兄长成为丞相,辅佐年仅八岁的小皇帝治理国政。
朝堂风潇雨晦,尤其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秦王,精明狠戾,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试探、猜忌、针锋相对。
明姝在他眼下整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却一朝误入秦王寝殿,一夜荒唐。
萧肆本想将她斩草除根,却意外发现她的女儿身,饶有趣味地捏起她的下巴,一双瑞凤眼中暗藏幽光。
“没想到丞相大人竟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为求保命,明姝只能答应做他的棋子,约定助他登上高位便一拍两散。
此后,她白日是众人眼中光风霁月的丞相,晚上却是他榻边一只听话的雀儿。
在萧肆身边,明姝学会圆滑处世,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娇小姐在朝堂上逐渐站稳了脚跟,也对他生出了不该有的感情。
可萧肆心中唯有权势,在一次次占有中食髓知味,却从未表露过半分真心,登上摄政王之位后,又言而无信将她囚在身边日日贪欢。
时值兄长病愈,明姝心灰意冷,借假死与其换回身份,回到江南老家过普通人的日子。
听闻秦王妃死讯的摄政王蓦然红了双眼,才知自己早已深陷其中。
后来,江南水乡,春和景明,萧肆遇到了那个和梦中人重合的身影。
可她已然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对他唯有礼节性的一笑。
“明姝只是一介草民,怎会识得摄政王这般尊贵之人?”
【食用指南】一定要看!!!
1.SC/HE/架空/微权谋,请勿考据。
2.女主会成长但非大女主,年龄差九,男主前世没有娶过别人,从头到尾只喜欢过女主。
3.男主前期事业批,心动但不自知,有强取豪夺情节,后期恋爱脑,爱女主爱得发疯。
4.如有不适,及时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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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替嫁被家主发现后》———
卫家长子卫琮浪荡成性,三任妻子都死于床榻之上,后又相中了沈家大小姐沈知鸢。
卫家权势滔天,沈家招惹不起,沈知鸢与情郎私奔那夜,沈知意被捆着手腕押进了祠堂,烛火将母亲哀求的脸映得扭曲:“怪只怪你与你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只要熬过三年五载……”
沈知意原以为卫琮不好对付,后来进了卫家才知,真正可怖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家主。
卫彧默许她以长媳身份执掌中馈,却在无人处掐着她的腰抵上紫檀案几,指尖顺着小腿攀上颤抖的膝弯。
“怕成这样,怎么骗我那蠢儿子三个月?”
【阅读指南】
①男非女处/he/架空
②年龄差17,老房子着火,微强取
③和卫琮成亲的不是女主是姐姐,女主只是中途假冒,实际上与卫琮并非夫妻关系。
第1章 金蝉脱壳 “想死?”
“小美人,该醒醒了。”
一盆水冷水从头淋到脚,倚靠在锦榻旁的人儿打了个哆嗦,一双好看的柳叶眉微蹙,低咳两声后,颤着长睫睁开双眼。
错金香炉中散出一股清冽的楠木香,却遮盖不住房内浓烈的脂粉气味,视线朦胧间,明姝看到自己身上繁复别致的红纱裙,霎时惊醒几分。
她为何会穿着女子的衣裳?
“呦,可算是醒了,快让我好生瞧瞧。”
方一抬眸,便被人攫住了下巴。
姜娘从头到脚打量着她,口中时不时发出啧啧之声。
眼前人儿月白云丝裙打底,外罩一层半透的大红薄纱,湿漉漉地贴在胸前,勾勒出姣好的身姿,沾了水的发尾微卷,一两缕缠卷在眼侧,配上那双琥珀色的杏眸和左眼下的泪痣,当真美得摄人心魄。
这模样,十个男人见了,怕是九个都要迷糊得走不动道。
姜娘越瞧越觉得顺眼,乐得合不拢嘴,“今儿还真是走运,我醉香楼已经许久没有过这般标致的姑娘了。”
“这回姜娘可信了吧,我干这行这么多年,可从来都没走过眼,一看便知她是女扮男装,还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身穿黑衣的男人在一旁邀功,明姝认出他正是以带路为由头,将自己领进巷子敲晕的人。
“这回做得不错。”
姜娘从阔袖中掏出一只钱袋,算是付给他的报酬。
黑衣男扯开系带,被里面满满当当的银锭晃了眼,登时大喜:“多谢姜娘!”
“不客气,毕竟这小美人将来能给我赚不少银子呢。”
姜娘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张桃花玉面,美得叫人怎么都移不开眼,有了她,何愁醉香楼生意不够红火。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可学过什么技艺?”
对方身上的脂粉香气让明姝下意识后缩,警惕地盯着眼前意图不轨的二人。
她女扮男装从江南到京城,一路谨小慎微不敢露出半分破绽,以为伪装得醉香楼衣无缝,结果前脚刚踏进京城,后脚就被人迷晕了去,卖进这风月之地。
见她一声不吭,姜娘在她的手臂上掐了一把,“没听到我在问你话吗?”
从小养在江南的女儿家,浑身都是细皮嫩肉,被掐的地方当即红成一片,疼得明姝攒起眉头,咬唇不语。
此番入京,是要代替兄长出任丞相一职,如此欺君重罪,若让旁人知晓了,整个明家都要跟着遭殃。
“呦,不肯说,还是个倔脾气,那些爷可就好这一口呢。”姜娘也不与她多费口舌,转身去翻她包袱里的过所。
“不可!”
圣旨还在包袱里,明姝顾不得其他,两三步上前抢过。
姜娘被她这么一冲撞,手肘撞在案几上磕破了皮,立时竖眉斥道:“你这臭丫头,好声好气跟你讲话,你却这般不识抬举,当真以为我醉香楼这是什么好待的地方不成?给我拿过来!”
她伸手去夺,明姝死攥着不肯松力,黑衣男见状将她拉回榻边,钳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老实点!”
姜娘瞪她一眼,将包袱里的东西一股脑抖落出来。
圣旨掉落在地,明姝一颗心几欲提到了嗓子眼。
正在此时,有舞姬匆匆跑来报信:“姜娘,不好了!巡防营的指挥使大人来了!”
“巡防营?他们来做甚?”
“说是……”舞姬抬头偷瞥了一眼明姝,怯生生道,“说是看到有人被当街打晕,送进了我们醉香楼。”
“如此小事也能露出马脚!”姜娘剜了男人一眼,随手将包袱丢在一旁,强压着心中怒气下了楼。
走时不忘将房门反锁,吩咐他将明姝看好,万不可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廊外脚步声频传,时而掺杂着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明姝心有余悸地将圣旨拾回包袱,用手背拭去脸侧的水珠,指尖已然冻得冰凉。
翻遍整个房间也没找到自己来时的男装,只能将就着身上的舞裙,思索离开此处的法子。
须臾,楼下响起姜娘的声音,推窗望去,醉香楼外围着一队披甲持枪的将士。
为首之人身量高大,肃穆威严,虽看不清面容,但凭姜娘朝他赔笑点头的模样,想来便是那位指挥使大人了。
明姝虽不懂朝堂之事,但临行前阿兄教了她不少。
巡防营负责维持京中治安,倘若她从窗户跳出去,装作被卖进青楼的姑娘寻求巡防营的庇护,待安全后,再找机会从巡防营脱身,也不失为一个可行的法子。
心中计划逐渐明晰,明姝拖着厚重繁复的裙身爬上窗沿,望见街上人头攒动,不禁吸一口凉气。
京中的楼屋竟这般高……
楼下,姜娘正堆着满脸笑容,向面前的男人解释:“杨大人,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您瞧,我们这楼里都是些姑娘家,怎会无缘无故送来个男子呢?”
萧肆置若罔闻,漆眸扫过醉香楼的匾额。
本想等明玦的马车进京,便找个机会将其除掉,不料转眼的功夫,这人竟被打晕送进了醉香楼。
明玦乃开国丞相之孙,在江南一带颇有名气,被百姓誉为千载难得一遇的奇才,想来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他倒要看看,这金蝉打算如何脱壳。
望着楼下车马如龙,明姝攥着裙纱的手煨出细汗。
她身子骨弱,从小便被爹娘和兄长捧在手心,整日接触的只有琴棋书画,连树都没爬过,遑论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
她盯着楼下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形,像是多年习武之人才有的体格,想来武功高强,接她一个姑娘家不成问题。
只是……明日便要上朝拜见太后和皇上了,万一摔坏了胳膊腿,到时可如何解释?
踌躇之际,房门被人推开,男人发现她爬上了窗沿,便要上前捉她:“你做什么?还不给我下来!”
退无可退,明姝抱紧了怀中包袱,冲着楼下高喊一声“杨大人救我”,既而咬牙闭眼,从二楼纵身跃下。
醉香楼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来往车马喧嚣,小摊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少女的嗓音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腔调,即便卯足了劲喊,在一众嘈杂声中也并不分明。
萧肆自小习武,五感比常人都要敏锐许多,可这一声“杨大人”虽清清楚楚落入了耳中,却并未引起他的注意。
直至察觉有人自二楼跃下,想要避开已为时过晚。
他眸色一沉,只能堪堪用手揽过女子的腰肢,红纱拂面而过,裹挟着似有若无的淡香。
明姝下意识抓紧对方的手臂,不想这一抓正中萧肆尚未愈合的骨伤,痛得他眉头拧起,左手骤然失了力气。
双双重摔在地。
“嘶……”
萧肆后背撞在坚硬的地砖上,一声闷哼自喉中溢出。
身上人儿浑身冰凉,几缕青丝落在他的颈侧,湿湿的,痒痒的,好似有蚂蚁成群爬过,双眼因害怕而紧闭,胭脂色的长裙衬得肤若凝脂,犹如一只受惊的白兔般伏在他的胸口。
这模样,十个男人见了,怕是九个都要迷糊得走不动道。
可萧肆偏就是剩下的那个,扑鼻而来的脂粉气让他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
没有像意料中的那般被稳稳接住,但好在没有受伤。
明姝以为砸到了杨大人,慌忙想要道歉,然而睁眼看清的一瞬,有如五雷轰顶——
是阿兄给她看的画像中人。
眼前男人鼻梁高挺,剑眉入鬓,是一张无论出现在何处都让人想要引颈而望的面庞。
唯有那双沁着寒意的瑞凤眼,画师竟不得其三分,只被扫上一眼,便恍若回到了寒冬腊月,一股凉意自脊背腾升。
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个兄长曾千叮咛万嘱咐的、随时会置她于死地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招惹的人——
秦王萧肆。
他根本就不是杨义。
明姝惊惧的面庞倒映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底,视线下移,甚至能看到她胸前外泄的春光。
萧肆呼吸蓦然重了几分,嗓音因手臂上的伤痛染着低哑,“还不起来?”
心里的声音不断喊着快逃,可理智却告诉明姝,自己前脚被打晕卖进青楼,此人后脚便冒充杨义出现在此,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他分明是来捉她的。
亦或是从她进京的那一刻,便在暗中盯着她,想找机会将她杀掉。
秦王萧肆,十三岁在沧州北境行军打仗,先帝驾崩后班师回京,至今不过短短五年,便从独木难支一步步变成现在的权倾朝野,其手段可想而知。
若不想办法阻止他搜查醉香楼,一旦发现明玦不在其中,她这个唯一出来过的人只怕难逃嫌疑。
明姝不敢赌,迟疑片刻后,俯身覆上了那片薄唇。
唇间传来的香甜让男人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大掌掐在她脆弱的脖颈上,只要稍一用力,便能让她折了性命。
“想死?”
第2章 不知廉耻 “演够了,就滚。”……
颈侧被掐出一道红印,明姝疼得黛眉攒起,“夫君,你弄疼我了……”
萧肆长眸微眯,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分明,“……你叫我什么?”
掐在她的颈间再次加重了力道。
“是我啊……我是绾绾……”明姝被掐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指向姜娘,“今日我本想去巡防营找夫君,却被她的人打晕卖进了青楼,还说……还说让我去伺候别的男人,夫君可要替我做主……”
杨义是京中出了名的好女色,妻妾加起来足有八房,还在外面养了不少莺莺燕燕。
萧肆假冒杨义,定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唯有将事情闹大,才能逼他收手。
只是没想到,此人下手如此之重。
姜娘听说她是杨义的女人,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辩解,“冤枉啊杨大人,此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我那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还以为是路边落难的小姑娘,就送到我这儿,让我帮着谋条出路,我……我这也是好心呀!”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已经有人认出萧肆并非巡防营的指挥使,开始窃窃私语。
若非人多眼杂,他真想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掐死。
口口声声喊着夫君,却连真假都分不出。
看来是被卖进青楼的女子想要脱身,又怕被姜娘捉回去,才想了这么个技俩。
奈何他并非杨义,若这女人一口咬定自己是杨义的妻妾,到时候追究起来,他这个假扮的也难以全身而退。
掐在明姝颈侧的手转而按在她的颈后,稍一用力,将她的头按在身前。
淡淡的松木冷香钻入鼻尖,明姝呼吸微滞,带着威胁的声音落入耳中。
“演够了,就滚。”
明姝单薄的肩膀因害怕而止不住轻颤,三分演,七分真,硬撑着将戏演到底,“那奴家在家里等着夫君,夫君今日下值后早些回来,可不许去其他姐姐那儿了。”
萧肆躺在地上,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直至身前的柔软蓦然离去,漆眸中一时晦暗不明。
身旁将士看着他手臂上洇出的鲜血,犹豫着开口:“大人,还搜吗?”
“不必了。”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即便找到了,他也不好下手。
……
沈遥枫原本闲来无事在画舫喝茶,偶然听闻秦王府派人请了太医,当即嗅到了一丝乐子的味道,便随太医一同来了王府,从旁人口中听了个大概。
彼时萧肆脱了外衣,再度开裂的骨伤触目惊心,太医正在为他重新接骨。
虽没因痛皱过一次眉头,但那表情实在算不得好看。
沈遥枫乐得新鲜,笑着调侃道:“王爷虽然没能捉到明玦,但有姑娘投怀送抱也不赖啊。”
萧肆弯了弯唇,眼中却无甚笑意,“沈世子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太后将明玦召入宫中,美其名曰辅佐朝政,实则是惧他权倾朝野,找枚棋子来牵制他罢了。
明玦被江南百姓传得神乎其神,本想等他进京便暗中除掉,以免后患无穷,结果却被个女人搅得功亏一篑。
唇间依然留着一丝淡淡的香甜,那女人把他手臂抓伤了不说,还众目睽睽之下吻他,唤他夫君。
不知廉耻。
太医将熬烂的生地黄捣碎,敷在伤口处,包扎后又从药箱中取出一对竹板,作势要替他绑在手臂上。
萧肆蹙眉:“非带不可?”
“是。秦王大人骨伤反复,需以竹板缚之,勿令转动,才能避免日后留下病根。”
如此,萧肆没再吭声,只是眸色又阴下几分,太医生怕触怒了这位活阎王,仔细地替他裹上竹板,最后用绳子系于颈后,不敢有丝毫差池。
萧肆取下腰间令牌丢给沈遥枫,“明日将此物还给杨义。”
沈遥枫没接着,轻挑了下眉头,猜到他是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扮作了巡防营的指挥使。
“你我二人这般熟络,怎么不借我这个大理寺少卿的身份?比起巡防营,大理寺办案应该更方便些吧。”
“沈世子可摸清大理寺的门朝向何处了?”
坊间有言,与其盼着游手好闲的沈世子亲自查案,不如盼着银子会从天上掉下来,借他的身份去办事,无异于自露破绽。
沈遥枫听出他话中的暗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暂时没有。不过本世子打算明早上朝瞧瞧,这千载难遇的奇才究竟长什么模样。”
“依本世子看,老天都是公平的,既然他脑子比别人聪明,那容貌必定奇丑无比,啧啧,八成是个又黑又瘦又矮的家伙。”
自顾自说了一堆,看到萧肆依旧阖着双眼,便知他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
沈遥枫不禁撇撇嘴,又将话题给拉了回来,“王爷瞧着伤得不轻,明日还要上朝么,要不就先告假几日?”
萧肆缓缓睁开双眼,漆眸藏着一丝捉摸不透的寒光。
“自是要去。”
去看看,这个新来的丞相有几斤几两。
…
“爹!娘!”
残月当空,映着窗下未合的书简,榻上人倏然惊坐,广袖无意扫过案边的灯烛,连带着底座摔翻在地。
听闻动静,白九慌忙从隔壁屋中跑来,见明姝安然无恙才长松了一口气。
夜间天凉,她为明姝披上外衣,昏黄的火光摇曳,映出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庞,让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小姐这是又做噩梦了吧?”
明姝轻点点头,道了一句“无碍”。
但只有她知道,那不是梦。
父亲与母亲被人用剑刺穿心脏,哥哥不愿为仇家所用,甘愿自刎,一切都曾真真切切发生在她的眼前,每每想起便觉得喘不过气来。
在那之后,她重生了,重生在太后下旨召哥哥入宫的那日。
上一世,哥哥因身患顽疾无法长途跋涉,只能谢绝太后的好意,明家没有朝中势力做靠山,昔日旧敌寻上门来,一家四口连带家仆数十,都无一幸免。
于是,当太后懿旨再度传至江南,她不顾父母与哥哥的阻拦,决意要代替哥哥入京,以求巩固明家在朝中的势力,护明家上下周全。
可她一介弱女子,如何能在这风潇雨晦的朝堂上站稳脚跟?
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若不这么做,便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眼下才寅时,小姐舟车劳顿定是十分疲惫,不如再多歇息一会儿?”
明姝摇了摇头,“更衣打扮罢,仔细些,万不可被人瞧出端倪。”
她与阿兄除了身材,最大的差别便是左眼下的那颗泪痣,需用脂粉仔细盖住才行。
坐在铜镜前,捎带着冰凉的指尖轻触唇瓣,回想起昨日的那个吻,心中依旧觉得后怕。
萧肆这么想将她赶尽杀绝,往后的日子必定不会好过。
担心被认出,明姝不敢有丝毫大意,换上朝服前,用布条将胸脯裹了一层又一层,直至看不出丝毫起伏才作罢。
她发育比同龄女子都要好上一些,起初还觉得喘不上气,后来从江南一路裹到京城,便也觉得习惯了。
不一会儿,铜镜中映出一位面若冠玉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明姝与明玦虽不是双胞胎,但鼻子眼都十分相似,如此打扮一番,就连白九都有些难以辨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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