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娇引》作者:嗞咚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2-27分类:小说浏览:3评论:0



本书名称: 娇引

本书作者: 嗞咚

本书简介: 花漓挂牌接客的前一日,拂香阁就被一锅端了。她辗转来到桃源村,打算安稳度日,却总改不掉被调教进骨子里的毛病。

花漓挑来选去,看中了村里那个即将进京赶考的小大夫。小大夫生得俊美,一身文质的书卷气,处处合花漓的心意。

更重要的是,他日一别,天高海阔,也不怕有牵扯。

花漓大着胆子撩惹,故意把手绢丢到他手边,拉着他的手给自己把脉,“林大夫,我不舒服。”

小大夫古板正经,每每都会脸红不知应对,用克敛、又透着无措的嗓音说:“漓姑娘,别这样。”

转眼小大夫赴京赶考,花漓幽怨叹了句“你莫忘了我”,转过身就将人抛到脑后,另寻新乐子去了。

直到有人告诉她:林大夫金榜题名成了状元郎。

花漓一脸茫然:“哪个林大夫?”

而她当天晚上,就被状元郎堵了门!

“不是要我别忘了你?”还是那张隽美文质的脸,笑起来却全然没有了当初的无害,眉角眼梢皆是莫测与危险,“怎么好似是漓姑娘忘了我……枉我陪你玩了那么久。”

花漓这时才知道,什么文质克敛,都是假的!他发抖的手,眼尾泛的潮红,不过是在克制兴奋。

文案留于2021年,修于2024.8.85/2024.11.25

——————预收一《蛇伺》——————

白素是一只潜心修炼的蛇妖,可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每当这个时候,寂青就会用尾巴缠住她,缱绻的声音在她耳边蛊惑,“姐姐还有比与我修炼,更重要的事吗?”

蛇性本淫,寂青尤是!

就连同样身为蛇的白素都招架不住,一看他的眼神,就准备开溜。

寂青继续用蛇尾缠紧她,眼里流露出受伤,“姐姐,你答应要带着我一起修炼,我们永远在一起。”

白素心软了,整条蛇也软了,安慰自己,为了修炼。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永远和寂青这样生活下去时,一只小妖误闯入他们的洞穴,“白素,你不去找许仙了吗?”

白素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寂青出现挡住她的去路,眼里再不见温驯,透着露骨的疯执,“姐姐去哪里?不是说好了,永生永世在一起。”

【高亮】:这里的青蛇是男身,续的是1955年版白蛇传的结局,不喜勿入。

——————预收二《妄逃》——————

起初,夏侯柝只把翘雪当成养在身边,闲手一逗的狸奴,甚至于,她也可以是他的棋子。

“我可不可以,留在大人身边。”少女无措的哀求,一双眼眸坠泪红肿。

他大抵是有一点动容的,只是这点动容远不及他所追逐的东西来的半分重要,随意揩去她垂在眼下的泪,“当然,只要你听话。”

他想,若她听话,等他夺下这天下,会将她留在身边。

可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乖巧的狸奴,竟然妄想着逃。

*

翘雪曾经有多依赖深爱夏侯柝,后来就有多恨。

他的一句听话,她甘愿做傀儡,直到最后一刻,她才清醒。

她蠢,她认,她只想要离开,夏侯柝却不肯放过她。

“你想要一切都有了,我只求你,放过我。”

夏侯柝如常般微笑,“可雪儿也求过,只要留在我身边。”

她哀求着,以死相逼,夏侯柝笑得越来越冷,“这可怎么办,生也好死也罢,既然说过了,你就只能是我的。”

第1章 第001章 心痒

“唉,你们可知道,都城里头,出大事了!”

卖货郎一年四季挑着担,走街串巷,知道的事最多,这一嗓子,把左右的村民都聚了过来,纷纷围着他好奇询问。

听他啧啧作叹,旁人更是催得急,“你倒是快说,什么事啊?”

货郎咳一咳嗓子,“这都城里有一处销金窟,风月地。”

“我知道,叫……拂,拂香阁!听说那儿的姑娘,各个美得更天仙似的,进出的都是达官贵人。”

“没错,就是这拂香阁,但你们不知道,那其实是个暗中勾结乱党的据点!”

众人哗然,“这可了得。”

“当然了不得!”卖货郎继续说:“圣上震怒,一夜之间,那么个金雕玉砌的地方就倒台了,死了不知多少人,那血流的呦。”

“就是那些姑娘可怜了。”

“该!”

有人叹惋,被旁边的妇人了啐口,“本就是污糟地,还干出谋乱这档子事,不死她们死谁。”

妇人忿忿说完,扭身回去干活,货郎在后头喊,“婶子听了热闹,也不买些东西,都是时兴玩意。”

“买个屁。”

货郎悻悻招呼其他人,等人散去,他又挑了担准备去下个村子,一抬头,视线里映入一张雪白娇美的脸庞。

娥眉纤细,眼睫似蝶翅轻扇,睫影下是一双弧线旖旎的狐狸眼,莹润的眸光却异常清澈,揉掺了娇色与乖纯。

货郎看呆了一瞬,才赶紧道:“这不是花漓姑娘,要买些什么?”

花漓轻探下颌,瞧了眼面前的箩筐,轻声问:“可有脂粉?”

“有、有!”货郎摸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这个脂粉可是拂香楼。”

花漓抬眸看向他,货郎这才意识到说得不妥,赶忙呸了声,“是都城里的大家闺秀用的。”

花漓抿唇一笑,“那我要一盒。”

“好嘞,我给你拿个新的。”

“嗯。”花漓点点头,轻转目光,似不经意地问:“你方才说拂香阁,后面怎么样了?”

货郎低头翻找,闻言道:“毁了呗,勾结乱党还能有好?”

他说着四下看看,压低声音,“我听闻,还是和一个皇子有关系。”

花漓吃惊抬手掩嘴,双眼惶惶轻眨,不敢置信地问:“怎么会?”

货郎摇头,“天家的事,我们平头老百姓哪能知道缘由,反正听说是被圣上幽禁了,那拂香阁也没了。”

花漓若有所思地点头。

货郎说得起兴,“还有一桩,我也是才听说。”

“是什么?”花漓心头微紧,抬眼问。

“信国公府世子率长子领兵御敌,结果父子两都死在了战场上,一个都没回来。”

货郎沉着声音,花漓却是目光一松。

信国公府的事,都已经快过去一年了,早在她还在拂香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据说是在追敌的时候遭遇山石崩塌,才不幸丧生。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关于拂香阁。

货郎说得那个皇子,就是花漓过去的主子,四皇子萧彻。

不对,应该说是半路主子。

也是她倒霉,她是被强行带去的都城,而除了她以外,还有许多从各地搜罗来的姑娘,她们的样貌或多或少都有相似。

据说,是像六皇子萧琢故去的心上人,萧彻找来她们就是为了挑选容貌最为相似的,培养成暗线,埋伏到萧琢身边。

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不幸,她是最像的那个,身负重任。

至于结果,也看见了,大业未成而中道崩殂。

她那没出息的主子,先一遭被萧琢设计结党营派,意图犯上,连累了拂香阁,好在她机灵逃了出来。

一路到了这桃源村。

货郎的消息实在不灵通,不过她都已经逃出来半年多,并不曾有什么风声,而幕后主手也已查清,想来不会再波及她这条小鱼。

花漓收起思绪,蹙眉轻叹,“还真是多事之秋。”

“可不就是。”货郎把东西给花漓。

花漓笑着接过,道了谢转身往家中去。

身后卖货郎高提的声音再次落到耳中,“呦,这不是解元郎吗?”

花漓步子稍停,略微回身望向自远处村道缓步走来的男人。

稍远的距离模糊了他的容貌,只看到颀长的身姿秀挺如竹,一身轻简青衫,领襟袖摆皆是整整齐齐,衬得一身克己复礼的书卷气,文质内敛到了极致,如旷野里孤高的鹤。

花漓缓眨了一下眼帘,瞳孔随之濯濯亮起,像是瞧见什么极感兴趣的东西。

男人走上前,朝着与自己打招呼的货郎颔首致意,日光透过树影间隙落到他清白如玉的脸畔,含笑的眉眼间轮廓敛长深刻,一派淡然之韵。

货郎感叹说:“这小村子里,能出这么个读书人,了不得了不得。”

据他所知,林鹤时的爹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死了,他娘也在他幼时过世,就由一个阿婆独自将他拉扯抚养长大,能有这样的出息,可不就是了不得。

来年还要进京参加春闱,回来可就是官爷了。

面对货郎啧啧夸赞,林鹤时只谦逊一笑。

货郎想到什么,翻找出纸笔说:“不如你帮我写个招牌,我挂在挑担上,也算沾沾解元郎的风光。”

“张哥抬举我了。”林鹤时这么说,却没有推诿,接过笔和煦问:“要怎么写?”

清冽的嗓音,从容不迫,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谈吐间又温润如脂玉一般。

落在花漓心里,却像是有只爪子,在抓啊抓的。

花漓轻咬住舌尖,心思翩然转动,不如再去买盒胭脂。

正蠢蠢欲动,身后传来低闷的声音,“姐。”

花漓听得声音,顿时便顾不上飘飘然的心思,转身快走回去,把自门缝里看她的人推进去。

林鹤时低头照着货郎说得内容书写,眼帘似不经意地微掀,望向那扇紧闭的门板,片刻又收回。

花漓低头关门,不等转身,就听花莫声音无比紧张地说:“我听到那货郎说拂香阁。”

花漓赶紧转过身安慰,“没有事的。”

她望着花莫那张与自己无比相似的脸,柔笑着安抚,“货郎各个村子跑,总会听说些消息,没什么奇怪。”

花莫与她一样,都是被抓去的拂香阁,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花漓都惊住了,她以为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除去神态以外,两人生得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现在的她们,看起来并不像。

除去花莫的一身男子打扮,更重要的,是她脸上的疤。

花漓将视线落在她脸侧,那是一道自眼皮上方一直落到脸颊的疤,深邃入骨,使得她整张脸看起来阴沉骇人。

那时萧彻就打算让她们其中一个去萧琢身边,花莫抵死不肯,划烂了自己的脸。

萧彻大怒,本想直接杀了她,是花漓求了下来,加上花莫身手了得,便安排与她暗中接应。

后来事变,她们也一同逃了出来,为了方便行事,花莫便一路上都扮做男子,两人也一直以姐弟相称。

花漓见她眼里满是慌张,不禁心疼,“都过去大半年了,萧彻也被幽禁,没人会兴师动众来找我们,况且身份都换了几个了。”

花莫怔忡着低下眼帘点头,“你说得对。”

“自然对了。”花漓圆睁着眼睛,神色认真。

她一直是随波逐流的性子,在被带去拂香阁前,她就是被卖在花楼长大的,楼里的柳妈妈眼尖认定她是媚骨天成的美人坯子,自小调养着她,就等她□□日卖个好价钱,只不过先一步被萧彻发现,并且截了胡。

所以对她而言在花楼和拂香阁并没有区别,无非面对的对象从寻常男子变成皇子。

她语气轻松的安慰花莫:“我们只要安稳过日子,忘了过去的种种,与村里的人融洽相处,融入他们,不会有问题的。”

花莫紧张的心绪也随之舒缓,十分听话地用力点头。

花漓见安抚了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禁又想林鹤时,也不知他走了没。

只听这时,屋外又响起货郎的叫卖声,声音逐渐远去。

该不会走了吧。

花漓乌眸轻转,关切的对花莫说:“我看你面色那么不好,林鹤时不是懂医术,不如让他来给你把把脉。”

花莫紧紧皱起眉心,看她的目光也变得微妙,这会儿她已经冷静下来,一看花漓的乌溜打转的双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是忘了,你上一句才说过的话了?”

花漓歪头回想自己说了什么,神色无辜迷茫。

花莫才不会上她的当,没好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好得很,用不上。”

被戳穿心思,花漓悻悻撅嘴。

其实她自己也懊恼,每次说教花莫的时候都是头头是道,可一见到林鹤时,她就按耐不住想要去招惹。

其实也不能怪她。

谁叫从花楼到拂香阁,她学得就是撩拨蛊惑男人的手段,而且尽管如此,到了桃源村后,她一直都规规矩矩,从不胡来。

只是后来,遇见了林鹤时这个极品。

隽美无匹的容貌,才学更是出众,却没有读书人的孤高自许,无论对谁,都谦和温文。

就连面对她的故意撩拨,哪怕无从应对,也从没有过失态,永远都是斯文有礼。

柳妈妈从小就给她灌输,勾那些裤腰松的男人可不算本事,能勾得正人君子,乱了心念,失了方寸才是本事。

而林鹤时无疑,就是柳妈妈口中最难攻克的那类。

以至于,看到他那张如玉白的无暇脸庞,刻敛禁欲的模样,她就心也痒痒,手也痒痒,总想看看他失了方寸,会是什么样子。

花漓得出结论,得怪林鹤时。

第2章 第002章 纤腰

夜半,花漓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终于在她不知第几次翻身的时候,花莫忍不住问:“你怎么还不睡?”

为防有突发状况,两人一直同睡一间屋子,摆两张床榻,用一道青帐挂在中间,算是做遮挡。

花漓在黑暗中眨眨眼,努动着唇嘀咕,“我在想事情。”

极轻的一声嗤,隔着帘子传到花漓耳中,气得她咬牙切齿。

白天还吓得不行,这会儿缓过劲就开始嘲讽她了。

“我在想正事。”花漓加重咬字。

花莫根本就不信,幽幽道:“是吗?”

花漓脸颊一热,她确实没想什么正事,而是想得林鹤时。

要是花莫不打断她,她已经快想到他被自己撩拨的乱了阵脚,无所适从了。

花漓想着想着,抿嘴笑的花枝招展。

想到花莫还在旁边,赶紧收起笑脸,又谨慎地看了眼两人中间的帘帐,才一本正经道:“当然是正事。”

她轻转眼睛胡扯道:“我想了想,觉得我们还有一点没做好。”

“什么?”

听花莫问得认真,花漓悄抿嘴角,其实她自己也没想明白,只得继续卖着关子:“你猜猜。”

花莫似笑非笑的哼了声,“你编不出就算了。”

花漓急了,在黑暗中半撑起身体说:“怎么编了。”

她快速转动思绪,终于想到个由头,“是干活。”

花漓松了口气,躺回去不紧不慢道:“你看啊,我们两个,里里外外干活的都是你,我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很奇怪。”

这确实是个事,她是个懒性子,自从救下花莫逃出来后,就一直以救命恩人的身份自居,差使花莫做这做那。

花莫倒是不在意这些,只狐疑问:“你就想这个,想了那么久?”

“是啊。”花漓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准备明日起帮你分担一些。”

可劈柴她没力气,外出做活就更别说了,做饭满身的烟味……花漓想着想着眼皮子发沉,才勉强想到,呢哝说:“就洗衣吧。”

翌日。

花莫洗漱穿戴好,花漓则还睡得香甜。

她毫不意外的轻嘲问:“你不是要早起洗衣。”

话落不多时,一只素净白皙的手自青帐内摩挲着伸出,细细的指尖揪住一片摇晃的青帐,随之哗地一声撩开。

紧接着,花漓歪斜绵软的身子就半扑了出来,寝衣松散,一头青丝如瀑,眼睛半睁半闭,含糊呢哝,“怎么不洗。”

花漓手扒着帘帐,浑身软的像没有骨头似的,就这么斜坐着身子歪在帐上。

花莫看她一副昏昏欲睡,随时要跌回梦乡的样子,一时无奈,道:“你还是再睡会儿吧。”

花漓还在和滔天的睡意作斗争,闻言仿佛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好消息,翘着嘴角松开攥着帘帐的手,把自己跌回了梦乡。

把脸颊埋在枕子里蹭了两下,又觉不对,倏然睁开软翘的眼睫。

迷蒙的乌眸眨了两下,眨去睡意,她要是接着睡,花莫指不定怎么嘲笑她。

花漓挣扎许久,依依不舍的用脸颊蹭了蹭枕子,强撑着倦意起身。

等终于梳洗穿戴妥当,站到院里,还在打哈欠。

花漓睁着朦胧的睡眼望了一圈,竟见衣衫都已经洗好挂了起来。

她神色一喜,瞥见一旁的花莫,装模作样地埋怨,“莫莫,你怎么都洗了?”

花莫波澜不惊地说:“你再起晚些,就能晒干了。”

花漓鼓起脸腮瞪她,不服输的小火苗蹭一下就上来了,左右瞧了一圈,终于看到两条搭在椅子上的手绢,拿了丢到盆里,“这不还有漏的。”

花漓气呼呼的抱着木盆往溪边去。

等到时,赶早洗衣的人大多已经散去,只剩一个和她不对付的王淑云与另一个妇人在闲话家常。

花漓不甚在意,只当没瞧见,自顾找地方。

可王淑云一看见她,就一脸的晦气说:“怎么她也来了?”

王淑云探着目光,看花漓仔细寻了个树荫下的位置,将帕子放到水里洗,两只一看就不是干过的手,搓搓揉揉,柔纱不时缠着水花,绕过细白如嫩葱的手指,格外妖娆。

“哪里有干活的样子,装腔作势,我看是想勾引汉子。”

王秀云乜着眼鄙夷,说话声更是不小。

旁人的人推了她一把,“别说了。”

说着收拾收拾拉了她起身,对花漓道:“漓姑娘,我们洗好了,这就先走了。”

花漓偏头望过去,柔柔抿笑说:“嗯,张姐姐,王婶子,慢走。”

被唤作婶子的王淑云,横眉一瞪,气急败坏。

自己虽然已经嫁了人有了孩子,可也才双十的年岁,怎么也不至于被唤婶子。

旁边的人见状,赶紧把她拉走。

花漓无辜眨着一双乌眸,一直目送两人走远,才低头继续揉搓手里的帕子。

......

《娇引》作者:嗞咚 全文免费观看_夸克网盘
点击观看

相关文章

文章评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