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驯养关系》作者:蘅喜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1-09分类:小说浏览:23评论:0



书名: 驯养关系

作者: 蘅喜

简介: 本文将于1.5日入v,感谢大家支持。

微强制|双失忆|寄养梗|相互养成

#驯服与被驯服

夏桉订婚后的第三个月失忆在了蓝月岛。

结果有天那个外来的穷小子也倒在了她家门口,醒来后只有一脸茫然。

男人很不好养,挑食多事易惊吓,习惯性口出狂言,情绪起伏不定,还总喜欢告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小状。

但有时候傻乎乎像只臭屁小狗也还算可爱。

这一年的夏天炙热滚烫,少年蓬勃跳跃的心脏犹如失衡的潮水将她裹挟。

-

夏桉从第一次见面就讨厌颜祈。

此后多年,一直践行。

被寄养在颜家的第十年,两人地位潜移转换,她不再是颜祈的私人驯服对象。

后来,恢复所有记忆的夏桉再不见那个张扬恣意的少年,昏暗灯光下,男人幽沉的眸子犹如午夜深海,一步一步像毒蛇般将她缠绕。

夏桉别开脸,沉声呵斥道:“颜祈,你别忘了,和我订婚的是你哥。”

颜祈有恃无恐地轻笑,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唇上。

“不会有人再比我更适合你。” 

下一本——

《请告诉她》文案:

江渺是陈南屿见过最麻烦的房客。

一天要往前台晃八百次

吃饭要标准的三菜一汤

生日要喝高浓度纯白的

连睡觉都要人温声哄着

没有哪个民宿小院会提供这些,但陈南屿却不遗余力。

可唯独,

当江渺在隐秘处吻向他的嘴角时,陈南屿后退了一步,严声警告:“江小姐,请自重!”

这里无人知晓,他们其实还做过兄妹。

陈南屿对江渺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是每个哥哥都会为妹妹做的事情。

无关情爱。

-

直到人潮散去的春夜,有人醉酒在木香花藤下看到一对缠绵的身影。

江渺扯住他衬衣的下摆,指尖驾轻就熟地摸了进去,面不改色:“不是说要保持距离?”

陈南屿流连吻在她的嘴角:“是吗?”

“闻所未闻。”

*蝴蝶是春天跃动的心跳。

———————————

#没有血缘和法律意义上的兄妹关系

#开篇重逢,非寄养梗

第01章 第一章

八月。

海间热风随浪潮涌至,涛声孜孜不倦,椰树婆娑作响吵的人耳鸣目眩。

颜祈站在摇摇欲坠的手写广告牌下,指尖攥到发白,重复问道:“你说你叫什么?”

“珍珠。”女孩怕他不理解,又着重解释了一遍:“就是大海里的那种珍珠,你没有见过吗?圆白色的那种珠子就是我的名字。”

蓝月岛附近这些年虽然出珠少,但住在海边的人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颜祈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东西,可这不是她的名字,她应该叫夏桉才对,才不是什么狗屁珍珠。

这么俗气的名字,跟路边叫石头翠花的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土死了。

颜祈深吸一口极力冷静,又问:“这名字谁给你取的?”

这种话题本不应该聊的这么深,但女孩还是礼节性回道:“当然是我奶奶。”

“奶奶说,我是海里送上来的珍珠,很珍贵的。”

斜照的日光在她素净疏离的脸上洒落,柔和光线中,女孩清冷的五官增添了属于这个年纪的娇俏,能看出她对这个名字很满意,又或者更满意这名字所代表的珍贵爱意。

颜祈倒是不知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骄傲的,珍不珍贵他没看出来,夏桉被晒黑了才是真的,从前不愿出门病态到发白的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肤色,多了几分生气,却依旧和这里的人可以一眼分辨。

她不是这个岛上的人。

珍珠黑亮的大眼睛紧盯着他,带着几分不悦催促道:“你到底喝不喝?”

她已经看这人在门口转悠两天了,每次都偷摸着往店里瞧,年纪看着不大,估计又是哪个丁岛从家里溜出来的社会青年,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一副拮据买不起又想喝的模样。

她在岛上唯一一家冷饮店打工,这家店刚开业不久,位置偏僻设备简陋,唯一值钱的就是那台单格的卧式老冰柜,门口悬着的那块招牌都是随便拿块木板凑的。

蓝月岛很少有人愿意过来消费,一是没必要,这里椰子满树都是,根本不值钱。

二是岛上有一家小超市,这里能买着的那边都有,按照奶奶说的,左手倒右手就要翻倍还不如直接去抢。

但岛上没有人质疑冷饮店为什么会开在这里,因为它的主人是蓝月岛首富——阿财叔。

他拥有附近最好的渔船,唯一那家超市还有一个在蓝月岛算得上是空前绝后考上名牌大学的儿子。

小北哥说了,碳酸饮料就算密封得再好放两天也会没气,所以卖不出去的时候就自己喝了。

珍珠是个老实孩子,小北哥说可以保存两天,四十八个小时她就一定要等到第四十七个半小时再喝。

那是珍珠一天最惬意的时候,下午四点半,海岛的日光不再猛烈,将悬未落的红日停在海平线上,她可以慢慢喝完,等时间一到就下班回家和奶奶吃饭。

手上这瓶可乐刚好只能倒出最后一杯,她也是觉得这人是真的眼馋才把自己这杯送给他,却没想到这人好心当作驴肝肺,气泡都要冒光了还是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不要就算了。”珍珠见他半天不说话,收回杯子,爱喝不喝。

颜祈回神摁在杯盖上压住:“我又没说不喝。”

他问:“这是你主动想给我的?”

“不然呢。”珍珠以为他是觉得自己会要钱,摆摆手道:“没事你喝吧,我不会要你钱。”

颜祈双手握在杯壁两侧有点受宠若惊,冰凉的冷意降低了他内心的躁郁,也冲刷了多日来寻找夏桉的焦虑。

怎么失忆连性格都换了,颜祈心里窃喜,拿出手机拍了张照才抿了一小口,下一秒又全部吐出来,“你给我喝糖浆做什么?”

珍珠没好气回道:“什么糖浆,这明明就是可乐,只是气少了点而已,再说了,还不是你自己一直磨磨蹭蹭,气都跑完了。”

颜祈盯着那杯黑乎乎的糖水看了片刻,咬咬牙推过去:“给我加点水,这太甜了没法喝。”

珍珠看了眼挂钟,接过给他加满水又推回去。

颜祈屏息喝了口立马放下继续问:“你一直住这个什么......什么岛上?”

珍珠补充:“蓝月岛。”

颜祈:“......你一直住在这个岛上?”

珍珠点点头,自她醒来就在这,也算一直住在蓝月岛吧。

倒也不是她想撒谎,而是她根本就记不起自己是谁,奶奶是第一个叫她珍珠的人,可她却对这里没有半点印象,对奶奶对所有的一切都很陌生。

包括自己的身份。

她还记得那天醒来时周围人的眼神,同情又充满好奇,而且她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岛长问的是姑娘你从哪来?

如果她真是珍珠,岛长怎么会这么问?

不。他应该说,珍珠你为什么会晕倒,谁害的你,大家不会放过他的,这才符合周围人对伤者的关切,而不是全然不知的提问。

其他人显然也是不认识她的样子,甚至在得知她丢失记忆之后流露出怜悯的目光。

只有奶奶一直抱着她,说珍珠回来了,珍珠回来了。

可后来不知怎么,大家又开始承认她是珍珠,他们开始叫她王家的小孙女,或者直接叫名字。

颜祈还想追问,可珍珠已经在时针的卡响里没了耐心,“可以让开吗?我下班了。”

颜祈悻悻端着那杯掺了水的冰可乐站在一旁,扫了眼挂钟说:“才五点你就要下班?”

珍珠顿觉这人脑子估计也有点问题,可能不是从家里溜出来的,是太笨了才会流落到这里,什么叫才五点,往常这个点门都关好了,今天还不是因为他磨蹭,问东问西。

但阿财叔嘱咐过她,看到岛上不认识的人态度要好,就算不付钱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对蓝月岛感到满意,觉得蓝月岛的居民和蔼可亲,尤其是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眼前这个男人又没穿,她已经态度算很友好了,就算阿财叔来了也不能说她什么,更何况她已经见过这人好几面,不算什么不认识的人。

颜祈看她利落锁好门,挎上拼色的小花布包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连忙追上去:“夏桉——”

珍珠脚步顿滞,没太听清站在半山坡回头狐疑道:“你在我叫我?”

颜祈反应过来否认说:“不是,我是问你,下次什么时候开门?”

“你要做什么?”珍珠紧盯着他,岛上工作少,大家保持着男耕女织靠海吃海的生活方式,但她没有那么好的水性,这份工作还是小北哥特意给她的,绝对不能让人抢了去。

颜祈怕他刚刚说漏嘴,举起可乐打马虎眼:“我......”

“你是不是还想喝?”珍珠打断道。

“……对。”

她松了一口气,回想起冰箱里还有一瓶打开的橘子汽水正好明天到期,摆摆手说:“那你明天下午再来吧。”

“好。”

“不过明天没有可乐,是橘子味的汽水,你还喝吗?”

颜祈抬眼目光深深道:“我会等你的。”

“那好吧。”珍珠看了眼夕阳着急回家,到了山丘顶上才想起回头朝他大喊:“记得早一点,我不加班的。”

第02章 第二章

蓝月岛在附近海域不算小,近年来周围的海岛陆续被开发,唯独这里像被人遗忘了般,还保持着最原始的生活状态,无人在意。

珍珠赶到家的时候,那轮巨大的红日还悬浮在海平面上,美的惊心动魄。

刚醒来那会她总是坐在屋顶上看,对这里的生活极其不适应。

蓝月岛常年气温高,风大,下雨天更是闷热,海生海长的蓝月岛人也是靠天吃饭,有时候台风一来,整个岛就像进入原始社会,没电没信号,风雨中只剩下灯塔那束缥缈的暖光。

她和奶奶住在一栋用珊瑚石搭建的两层老屋里,通风防潮,岛上人家多是如此,周边用同样材质垒了圈一米多高的院墙。

奶奶说,这是爷爷和父亲在她出生那年建得新房,到现在快二十年了。

和她的年纪一样。

但现在王家只剩下她们祖孙俩。

珍珠在山坡上就看到王淑华翘望的身影,用力挥挥手跑下去:“奶奶。”

王淑华紧紧拽住围裙的手慢慢松开,理理耳边碎乱的头发,待她到面前扯过手担忧道:“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

珍珠怕她担心半真半假回道:“没事,就是回来的时候有个外岛人找我问路,耽误了一点时间。”

“什么外岛人?”王淑华登时又提高警戒:“长什么样?他跟你说了什么?哪个岛的?”

珍珠搀着她的手往里走,“我也不知道,估计是从哪个丁岛偷偷划过来的吧,瞧着和我年纪差不多大,估计是离家出走,脑子也不太聪明,挺可怜的。”

王淑华听到年纪稍稍安下心,这附近是有些贪玩的孩子因为嫌出海捕捞辛苦,每到休渔期快结束就跑到其他岛上躲着。

她把桌上唯一那条小黄花鱼夹到珍珠碗里,又被珍珠夹了回去,“奶奶你吃吧。”

王淑华没接,把碗用手拖得老远,语气沉厉:“你吃,我吃海带苗就可以了。”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王淑华沿袭着老一辈对待自己刻薄的习性,好的东西总是下意识要留给孩子,否则就会产生内疚心理。

她年轻时做采珠女努力拔尖儿,争强好胜的性格远近闻名,只是在经历丈夫、儿子儿媳都留在大海后,从此像枯竭的古井一般开始避世,基本属于坐吃山空的境地。

王淑华习惯性把别人的关心当作施舍,但好在大海总是慷慨,潮汐起伏间,海岸礁石总有意外的惊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她又在家附近开垦了几亩地种植蔬菜,养了几只老母鸡,也算自给自足。

可家里没劳动力出海就意味着海鱼这一类的活物与她们无关,礁石缝隙里不过是些虾蟹贝壳,母鸡太珍贵了,要留着生蛋。

晚饭吃到一半,外头有人叫王淑华,她出去一趟,回来喜笑颜开地端着一盆新鲜的海虾。

“谁啊?”珍珠探颈配合看了一眼,心中早有答案。

“你东盛哥。”

“送这玩意给我们干吗?”珍珠撇撇嘴,“我们又不是抓不到,奶奶你要是想吃,我明天早点去海边给你捉。”

王淑华道:“那怎么能一样,这些都是他们半夜出海捕的新鲜大明虾,你看,这都赶上巴掌大小了,还跳着呢。”

“都过了一天哪里还新鲜。”珍珠收回视线,小声嘀咕,“白天不送,非要这么晚才送过来。”

明明是另有所图。

王淑华把虾放下,过来人的语气劝道:“我倒觉得东盛这孩子挺好,踏实能干肯吃苦,我刚刚叫他进来坐,说你在吃饭,你猜他说什么?”

“我才不想知道。”珍珠说:“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他这么能吃,我跟着他岂不是要一块吃苦。”

“……”王淑华嘴皮子跟不上她的速度,眼皮一动改变策略抚着心口装难受,“那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一想到这件事我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做梦都在想这件事。”

珍珠放下筷子,淡然地把她的手移到右边:“说什么瞎话,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您还没醒呢。”

被个小辈戳穿,王淑华脸色一下涨红,“就是因为我晚上睡不着,白天才要补觉,你要是定下来了我能这么操心?”

“好好好,我哪天赶海给你捡个美男鱼回来当孙女婿,然后我们就躺在家里天天让他掉珍珠赚钱,一天不掉够一百颗就不给他饭吃。”珍珠边收拾碗筷边敷衍着开玩笑。

王淑华挺不屑:“捡那玩意干吗,别人不要的你要?指不定是什么破烂货色。”

“我还是觉得东盛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好,跟你爷爷一样。”

-

珍珠再见到那个男人是在第二日下午太阳最大的时候,烈阳炙烤着蓝月岛,躁郁的热度从海平面上席卷而来带着一股咸涩味,她眯眼朝男人招招手。

“你今天来的还挺早。”

颜祈臭着脸坐下问:“你每天都要在这工作?”

“对呀。”珍珠对自己这份工作很珍惜,蓝月岛人生活简单物质要求低,传统男耕女织的生活足以度日,像她这样的年纪女孩一般都是在家帮忙,要不然就是成为采珠女或者直接踏入人生下一个阶段。

她不想,而且王淑华脑子有时候会迷糊,需要吃很多药。

这份工作相比之下已经非常轻松了。

也许是这天太闷热,她细长的手指拿着一块抹布麻利收拾台面的场景对颜祈来说太过于刺眼,他垂眸看着从渔船跳下来时意外陷在泥沙里弄脏的白鞋,也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鞋面上折射出绚丽的光彩擦都擦不干净,心里再一次对这个落后贫瘠的海岛失去耐心。

明明离江洲市也就两个小时的海程,怎么能落后成这个样子,岛上一家旅馆也没有,信号维持在稳定的一格,和原始部落有什么区别。

夏桉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他从来没有让她吃过一点苦,那双手应该握着纤长的油画笔,而不是一块灰旧的破抹布。

他看着女孩怡然自得的模样有点急躁:“你就没想过离开这?”

“为什么要出去?”珍珠头也没抬,揪着一个小黑点不放。

“外面的世界很好啊,你看这个岛上脏兮兮的,连信号都没有。”颜祈试探着让她想起点什么,“我可以带你去江洲市,江洲市什么都有,你可以不用再做这些事情。”

江洲市还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地方。

珍珠掀眸望向他有点不明所以:“可那里没有我的家人。”

后半句被她藏在心里,他们今日不过是第二次正面对话,这些言语听上去很像话本子里那些穷书生哄骗千金小姐私奔的虚假说辞,从头到尾只从自己的利益出发。

颜祈短暂地沉默下来,有时候他都怀疑夏桉是不是没有失忆,为什么说出来的话总能正好对上,可他已经来蓝月岛三次了,夏桉从未认出过他,甚至连江洲市都不记得,活的像个本岛人。

橘子汽水不受孩子们的欢迎,珍珠按照约定给他倒了一杯,剩下的都留给了自己。

颜祈握着杯子没动,对她因为橘子汽水露出满足的笑靥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眼前这个女人做的一切都超出他对夏桉的了解。

夏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颜祈对上她依旧清亮分明的杏眼,恍惚间想起过去。

和夏桉第一次见面他们才五岁,她被母亲牵着从后座下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兔子玩偶,白色公主裙上系着一个很大的蝴蝶结,微微翘起下巴的表情像极了童话书里豌豆公主的插图,一样的娇气。

夏桉就是这样一个很娇气的人,对周围环境有一点不满意就张着湿漉漉的眸子,爱哭还脾气不好,每次见着他都鼓起粉白可爱的脸颊,气嘟嘟的,让人很想戳一戳。

有次颜祈也确实这么干了,他看电视上说河豚生气也是这样,于是好奇戳了一下夏桉的脸颊,结果她哭得眉毛都泛红了,卷翘长睫濡湿地粘在一起。

他觉得好吵,伸手捂住她嘴也没用,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突然亲了夏桉一口。

草莓味的。

很有效,夏桉没哭了,抱着兔子玩偶愣在原地。

自此,颜祈很喜欢逗她哭,直到有一天被颜淙发现狠狠揍了他一顿,夏桉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来颜家。

后来他们上了同一所幼稚园,他一点也不喜欢那所学校,老师管得太严了,每次夏桉才哭出声她们就从奇怪的角落冒了出来拉开他。

两人吵吵闹闹到了九岁,夏桉因父母意外去世搬到颜家,他那个时候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小孩,夏桉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直到今年,万世集团放出她和颜淙准备的订婚照片。

夏桉开始频繁地避着他,消息明目张胆地不回。

直到一个月前,她才好不容易回了他一条消息,但那不是她的语气。

夏桉失踪了。

没有人知道她失踪了多久,颜祈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

一个月前。

颜祈闯入办公室的时候,颜淙还在看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哪怕里面没有其他人也依旧坐姿端正,西装笔挺干净利落,深刻凌厉的五官只微微抬了个眼神警告。

在颜淙的心里,自己这个弟弟从未踏入过成年人的行列,这算是比较客气的想法,两人的血缘关系不允许他在心里想出一些侮辱性的词汇,比如愚蠢。

但这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颜祈年纪小还有时间可以磨炼,也许过几年在自己的教育下能摆脱掉那些无用的孩子气性。

如果说夏桉是颜祈带大的,那么颜祈就是颜淙盯大的。

父母忙着开拓海外版图常年居在国外,任务都落在了比大他们七岁的颜淙身上,年龄的差距是一种天然的威慑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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