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恋爱脑夫人要和离》作者:璃原风笙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1-08分类:小说浏览:23评论:0

本书名称: 恋爱脑夫人要和离

本书作者: 璃原风笙

本书简介: (正文完结)

裴陆戟是戚央央预备放心尖尖上一辈子的人。

这件事不止国公府下人知道,姨母知道,裴陆戟更是从一早就知道了。

戚央央知道,如果姨母不是裴陆戟继母,英国公如果不是觉得亏欠姨母的话,她一个家世式微的孤女,根本嫁不了裴陆戟。

裴陆戟厌烦她没关系,对她冷淡也没关系,反正漫漫一生,他只需接受她的好就好。

嫁给他五年,他的每一口药都是她哄着喂的,

他少时给太子当替身,在羌北住过死人窟,怕冷、怕黑和怕独处,

戚央央就找尽借口黏他,夏夜拉他抓流萤,冬日散值,不管风雪多大,

牌楼下总有一把小黄伞等他。

裴家军最缺银钱的时候,她用父母遗留给她的嫁妆钱贴补。

她以为爱一个人可以不计较一切,甚至不在意对方对自己的爱有多少。

所有人都以为,戚央央对裴陆戟的爱可以一辈子,戚央央自己也这么认为了。

可有一天,戚央央突然想起来,当年在羌北舍命救下自己的小郎君,好像不是裴陆戟。

一切事情,就开始失控了。

·

“裴陆戟只是一个表面看起来朗月清风,其实内里阴鸷、偏执、嫉妒成性、阴暗不堪的人。”

“而你,是维持裴陆戟这些美好假象的唯一理由。”

“你说抽身就抽身了,当初还演得那样山崩地裂,非他不可,这叫他如何受得了?”

—— 裴陆戟,他会死的,而你就不怕,他死之前拉你一起?

“真奇怪,以前爱他的时候,可以轰轰烈烈,什么都不管不顾,明明自己站在风雪中为他撑伞,也长了满手冻疮,明明自己也怕黑,却还壮着胆子教他抓萤虫,看他对自己冷言冷语,冷漠嘲讽,也甘之如饴、乐此不疲,但现在,我连站他旁边一会都觉得膈应得慌。”

#恋爱脑一旦发现自己的恋爱对象错了,那是八匹大马都拉不回来了。#

下面是预收,喜欢的小可爱点个收藏哦~~

##########

预收①《太子妃逃婚记》

阿桢是翠红楼清倌人苏苏养在深闺的男人。

他原本是昏倒在妓院后巷,手筋脚筋被挑断的乞丐,

苏苏为了治他,把自己攒了好久卖艺钱买的秋塘寒玉琴都咬咬牙卖了。

为了他被迫搬出敞亮舒适的绣楼,到乡下租住又破又小的屋子,还时常被人欺,

但因为生活有期盼,她一点也不觉苦累,白天接些绣活,夜里回翠红楼卖艺,

身上老是有被掐得青黑的淤痕,

可她总笑着说:“阿桢,我今日又为你保留住清白呢。”

“你什么时候能娶我啊?”

李隆祯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笑话,堂堂大晋朝太子,怎会娶一妓子?

面上却是温和的笑:“好。”

等他的部下收集完罪证,他重回紫禁之巅,那里可不是她这种人能妄想的地方。

等到了那一天,他不会让这傻子成为别人拿捏他的污点,他会亲自解决她。

可后来不等他解决,她就识相地喝下了他部下递来的药。

看她逐渐冰冷下去的身体,李隆祯笑着笑着突然呕出一大口血。

·

作为闻名苏州城翠红楼里大热的清倌,苏苏厌极了男人那张虚假的脸,觉得活着忒没意思。

有小姐妹给她支招,男人来你这里逢场作戏可以得到快乐,你也可以找男人逢场作戏获得快乐。

于是,苏苏小试牛刀,初次对象便盯准了后巷里看似弱势的残疾乞丐。

虽说第一次没把握好,动了情,倾情真心付出了,

好在及时想起自己的初衷,并在得知其是自己高攀不上的身份后,冷静抽身离开。

·

今天携萧郎畅游山水间也甚得意趣,却道听途说桩奇闻,晋太子娶牌位为正妻。

苏苏卷丁香舌叼走萧郎指间葡萄,笑得前俯后仰:“岂不傻哉?”

回头,却与手捧牌位之人四目交接撞了个正,牌位上赫然刻着的...是她的名讳。

#孤的太子妃不听话,孤能锁她吗?#

#我要你那不能浪的太子妃之位何用?#

#逃婚,自然要逃,傻子才嫁他...#

预收②《被竹马的兄长觊觎多年》

上辈子刘熙荑痴心错付,到头来落得个残败身躯,

还被夫婿记恨上,一把火烧死了她,与她同归于尽。

而那个曾被她诬陷调`戏弟媳,从而身败名裂的大皇子陆殒,

则东山复起,弑父夺位,命人挖了荣王和荣王妃的坟。

就在刘熙荑以为他要鞭她的尸泄愤之际,

他命人鞭的却是荣王的尸。

他颤着手将她抱起,玄色盘金绣云纹的衣袖轻拭掉她脸上焦灰,

哑道:“熙熙,你让阿兄成全你,可这就是你想要的?”

刘熙荑亲眼看着他帮她穿上皇后翟服,不顾大臣反对,给一具焦尸皇后之仪,扶坐凤座之上,底下宫人经过殿外都忍不住以袖掩鼻。

她记得,她逼他退兵之时,曾说过,她这辈子的愿望就是,想当一次皇后试试。

她知道,陆殒向来视她如亲妹,素来对她疼惜有加、有求必应。

重活一生,她决定踹了自己的负心竹马,报答上辈子陆殒给她体面的恩情。

那时她、荣王、陆殒还小,一同住在中宫,

她和荣王是皇后姨母捧在手心的珍宝,而陆殒只是贼匪之女所生,卑贱不已,只能住在中宫一处日久失修还漏雨的偏殿,身上衣袍破了又补。

她看着这位从未待他好过,只把他当棋子的少年,悄悄红了眼,一针一线给他膝盖上的洞绣了只可爱的兔子,请他吃她亲手做的糖蒸酥酪。

少年受宠若惊,那条她绣过的旧裤从此便压在箱底,案上常年摆放着一个散发恶臭的精美手制木匣,打开一看,发现是她惯用的鹊桥仙渡珐琅瓷碗,碗里盛装的东西已经发绿长毛,认不出原样了。

小剧场:

“阿兄...大殿下,熙熙这次可能真的要走了。”

陆殒笑了笑,“熙熙是不是,又想阿兄帮你想法子哄三弟?”

她摇头,“这次,真要走了,大殿下保重。”

陆殒原先还温柔如月光的笑容消失了。

后来,他黑衣染血夜半直闯她闺房,提着一颗头颅,俊美的五官带残忍又卑微之色,

“熙熙,阿兄已替你杀了想魅惑三弟的女刺客,阿兄会帮你同三弟在一起的,你回来可好?”

“熙熙,你为何不再唤我阿兄了?”

“熙熙,但凡你要,阿兄剖给你便是...”

刘熙荑吓得把糖羹打翻,沾了一身甜水,“因...因为我不想嫁给陆晟了...”

陆殒一时间焦急又无措,“那你想嫁谁?阿兄帮你绑来,若是你不知道你喜欢谁,阿兄给你全绑了就是。”

她吓破胆,唯恐他真要去绑人,赶紧大声喊道:“你!你啦...”

预收③《黑月光难逃》

佩金是侯府金尊玉贵的嫡女,自幼被宠得娇纵蛮横,最看不惯外室养的鸣玉。

九岁那年,鸣玉进府,她大哭大闹,一定要他把她的洗脚水喝了才肯把人放进来,

鸣玉一声不吭喝了,

把他扛沙袋辛苦赚来的束脩打赏给乞丐,把他很珍惜的书逐页撕下来裁成纸片人,

同小伙伴一起取笑他的腿,

一个不高兴,还让他跪她,让他当马凳。

一天,小佩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过了一生的零碎片段,似真似幻。

在梦里她已然长大,惊悉原来自己鸠占鹊巢,

鸣玉才是侯府耀眼的世子,

而她,只是外室同野男人生的、用来讹诈侯爷的孽种。

不仅如此,当亲生父亲把她拉去给老县官当续房时,她还把主意打到侯府大公子身上,

结果她不但喝醉走错房间,事后还忘了个一干二净,

同鸣玉堂兄成亲那天,夫君被弄死在宫中,当夜,红烛还来不及换白烛,钟鸣玉光顾了她的新房,

从此,一朝贵女沦为笼中玩物,一生都在笼中渡过,而钟鸣玉则靠自己一路荆棘,位极人臣,昔日侯府也得仰仗他。

小佩金吓了一身冷汗,虽然梦境许多没看明白,只隐约知道,自己一定要善待鸣玉,

于是,日常画风变成了,鸣玉不穿上衣跪在她房里当血包引蚊子,她适时递来一把杌子,笑眯眯道:“哥哥,谢谢你疼我,不然我就要被蚊子咬死啦。”

冬日鸣玉用怀捂化冰块给她泡茶时,她皱着眉,小脸认真道:“哥哥,你要经常这么锻炼,以后才能保护我哦。”

鸣玉笑了笑,黑黢黢的眸底凉飕飕。

佩金以为这样做就一定能撇掉鸣玉。

殊不知,当保护成了习惯,才是最可怕的。

***

后来,长大的佩金虽然不用住笼子了,却依然哭得很惨:“世子哥哥,阿金知错了!”

ps:主角亲人关系存续期间只有亲情线,解除关系后才谈恋爱。

第1章 第1章 突然不快乐了

今年的腊月格外严寒,滴水成冰,折胶堕指。

出门之前,一片铅灰的天空,料想不久就要下雪了,这不,车驾还没抵达皇城西井街大巷,天就下起了鹅毛大雪,车轱辘走到一半坏了,车被困在半途。

车夫被雪刮得眼睛都睁不开,敲着车门道:

“少夫人,车子坏了,风雪又大,不若少夫人暂到旁边的酒肆避一避,等车修好,原路折返送夫人回府再安排新的车驾可好?”

戚央央怀里抱了个套着千工绣兰花锦绒的手炉,估量着时辰,只好道:“这样,你们先修车,修好再过来,这边离官衙也没几步路了,我走过去就好。”

旁边的如兰一听哑然,这里还是东市呢,从东市到皇城西井街,驾车也得两盏茶时间,走路怎么就没“几步”路??

“少夫人,世子他今日应当会乘坐别的同僚车驾回来的,风雪这么大,少夫人身子娇弱,怎么能在雪里走那么久呢?”如兰劝道。

“那更不行,”戚央央皱眉认真道:“别人都有车驾来接,就我们郎君没有,怎么可以?”

如兰内心暗暗在吐槽:少夫人啊...那是因为这种天气早上出门当值,别人家但凡有车驾的,肯定坐车驾出门啊,谁家像咱们世子这样,不管刮风下雨都坚决要骑马去上值的?

可她当然不敢在少夫人面前直说,只能在大风雪里巴巴地追在她身后跑。

此时的大理寺衙门,正是散值的时候,官员们三两成群,披上了厚厚的棉衣,有车的上了车,没车的或留在衙门等雪小点再走回去,或干脆就宿在衙门。

裴陆戟是大理寺少卿,位居从三品,同时也是正三品的太子少傅,负责辅导太子功课,平时多在大理寺处理事务,同大理寺的人一起点卯和散值。

平日这个时间,他或回宫辅导太子,或到牢房聆讯,但今日不同,今日是这位裴世子的二十三岁寿辰,东宫那边早早发话让他早点回家。

“裴大人,你今日...没车吧?要不要坐下官的车回去?”

新来的大理寺丞也是世家推选出来的子弟,刚当值没多久,就想着拉拢这位簪缨鼎盛的裴世子。

“王大人就别瞎忙活了,人家裴大人自然是有车,人家裴大人夫妻恩爱,虽则大人平日不喜乘车,但这种天气,他家那位贤淑的夫人是定要亲自来接他的,你就别费心了,是不是啊裴大人?”

大理寺右少卿张白石调笑道。

裴陆戟这才从堆叠了厚厚书文的案几上抬头,瞥了一眼张白石,反唇相讥道:“张大人若实在闲着无聊,不如来帮本官分担一下案子?听说张大人近日在外头置了头家被家中夫人知道,小妾被发卖了不止,有家更是回不得,既然如此,不如多放置心力在公务上。”

张白石被他噎了噎,尴尬地舔舔唇道:“哎!下官哪里比得上大人情深啊,裴家是何等世家大族啊,当今世上怕就只有秦家那位出了名的第一才女堪之相配了,可大人不取矜贵玉兰,偏爱那家常小雏菊,也是京中流传至今一大佳话啊。”

裴陆戟笑笑没再搭理。

在这个衙门中,就只有张白石敢这么时不时逗一逗这位冷淡自持、气度风华的裴世子。

其实在裴陆戟刚进大理寺衙门的时候,张白石也不敢靠近他的。

因为那个时候的裴陆戟,身上弥漫着一种死气,是那种不声不响,但尖锐得随时会刺你一刀,绝望的冷沉之气。

这些年成亲后好了许多,人也经得起开玩笑了,只是他那种对什么依旧冷冷淡淡的态度,有时候还是容易让亲近的人受不了。

“大人,你还不回去啊?刚刚小的在巷子口看见裴少夫人了,下那样大的雪,她还撑着把黄色油伞,似乎在等你。”衙门当值的伙夫刚刚运完一车菜,进来见堂屋门还开着,便忍不住进来多话了一句。

这位玉面清冷的裴世子终于抬起头,将门外的小厮修竹唤进来:“不是让你叫少夫人先回去吗?她怎么还等着?”

修竹张了张嘴,其实刚刚他有进来回禀过,但世子半点也没信,好几次他回禀说,少夫人是自己徒步走过来的,车子坏了没到,世子就不耐道,“她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爱玩这种小把戏?你告诉她,我今日确实公务繁忙,她若执意要等,到时候冷病了可别又跑母亲那告状了,公堂政务要紧,我一儿郎岂能像她一介妇人老是想些情`爱之事?”

“世子,车没修好,少夫人她走不了。”修竹只能叹气回道。

这下,裴陆戟内心终于动摇,“车真是坏了?”

修竹抱冤,从一开始他就是如实禀的话,世子他自己不相信!

不过其实也难怪,这位世子夫人某种程度上也有世子那种办案时死磕到底的执着精神。

世子是因为运筹帷幄所以逐节击破,而少夫人则完全像是狗皮膏药似的不管好歹,上去就一顿胡搅蛮缠,不达目的非不罢手,对于世子这种性子独的人,其实最怕了。

得知戚央央可能还在外头没走,裴陆戟连忙收拾好东西站起,还没走出衙门,宫里就来人请他跑文华殿一趟。

太子殿下先前刚刚遣人来让他今日早些散值,如今又急急忙忙跑人来请,看来应当是急事,耽误不得。

裴陆戟看了一下外头黑压压风雪交加的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对修竹道:“你再去跑一趟,叫她赶紧回去,我进宫有要事。”

说完他转身走,没走几步又折回,“倘若...真是车坏了,你带她进衙门来坐会,等车来了就走。”

然后头也不回走了。

修竹看着自家世子这走得干脆利索不带一丝犹豫的背影,无奈地叹息一口气。

这还是不信少夫人的车坏了才走不了啊...

不过,寻常人家的郎君,下这么大的雪,这种时候也好歹出去见一下自家夫人不是?

他家世子...唉,果真是强扭的瓜不甜,虽说这些年他看着世子在少夫人的改变下越来越好了,但世子始终还是记恨国公夫人插手他的婚事,将自家甥女强行许给他。

修竹怀着忐忑的心,出去将事情如实同戚央央说了一遍。

戚央央露出狐裘披风外的一张小脸都冻得发青了,整个人瑟瑟发抖,黄色油伞被风刮断了伞骨,头发上似乎还沾着雪水,十分狼狈。

但听修竹这么一说,她搓了搓通红的小手,努力笑道:“好吧,我知道了,等车修好我就会走的,你叫他切勿担心我,哦,还有,东市街口的桥结冰了,你让他回家的时候当心点,这个手炉你替我交给他,千万别冷着。”

修竹一看少夫人递来的有兰花绣锦绒的手炉,犹豫了一下推回去,“少夫人你自己拿着吧,世子不用这些的,要不你随奴进衙门坐会,等车修好再走吧?”

戚央央知道裴陆戟不喜欢她进衙门找他,所以摇摇头:“不用了,车马上修好,坐不了一会就走了。”

她坚持,修竹便不好多说。

“少夫人,刚才车夫派人来说,车修不好,已经派人回府重新换车过来,但是车在路上遇到点小意外,可能还要多等一会。”

如兰扶戚央央到旁边的屋舍檐下暂避,红着眼委屈了,“少夫人刚才为何不进衙门让世子看一看,你为了来接他,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啊?”

戚央央那身狐裘披风下是全身湿透的衣裳,刚才在风雪中一直赶路,生怕世子没赶得上用药,一不小心就掉进冰水潭,狐裘还是如兰冒着风雪跑去敲开附近成衣铺的门买的。

“让他知道又能做什么?”戚央央青着唇瓣笑道,“还好修竹帮忙把药混入茶水让他喝了,他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病情,可不能再因为误了时辰吃药而复发了。”

因为世子从不认为自己有病,时常不肯吃的药,都是她费尽心思想各种方法塞给他吃的。

近两年来人精神大好,也不会时常认不得人,或者做些伤害自己的事了,但大夫说了,巩固病情的药还得再吃几年,每旬吃一次就好。

算着时间,今日刚好要吃药,早上出门的时候,她本来要哄他把药吃了的,可他不知发什么疯,按着她在圆桌上要了好几次,直把她累得精疲力尽,最后那药也没吃就走了。

“咱们等车来了就快点回去吧,今日是郎君生辰,他不喜欢大办,那就给他在小院中操办,节目和菜肴我都想了好久的,他一定喜欢。”

戚央央喜欢对裴陆戟好,一谈到这些哄他高兴的事,她自个就忍不住开心,人冻得发抖可眼睛里却有光。

裴陆戟从宫里出来时,雪虽然已停,但天色已经昏暗了。

他脸色很冷,一步一个雪印快速地走在宫道离去,身后的徐公公追了上来。

“裴少傅!裴少傅等等!”

“公主殿下的意思,想必你已很清楚。”

“陛下宠爱六皇子,意欲废嫡立庶,崔氏式微,如今只有与秦氏合作,才能保太子。要让秦家同你们裴家合力保太子,你,必须娶昌华公主。”

戚央央给裴陆戟的二十三岁生辰这天安排了许多节目,从裴陆戟回家的路上就布置,从东成大街的街口开始,她就安排附近住的,穿得暖意洋洋的孩子当街拦马,然后每人上前给裴世子递上一朵近半年她精心在暖房培植的玉兰花。

等回府,他跨进府的第一步,就能看见挂满府邸每一个角落的生辰灯笼,每一个灯笼上都写满她费尽心思从诗词集撰抄下来的祝贺词,她费好几天亲自写上去的。

然后这时候,八角楼上的焰火就会点燃。

一桌子他爱吃的菜,还有二十三份她准备给他的惊喜生辰礼物,她说往后每一年生辰,她都要帮他从一岁开始到当年的生辰全部过一遍,所以二十三岁这年有二十三份礼物,明年二十四岁生辰则有二十四份...

她笑得很高兴地说,愿我们年年岁岁、朝朝暮暮都在一起。

可是今年,孩童等累了,八角楼上的焰火被霜打湿了,饭菜冷了,她等了一夜,他始终没回。

早晨的时候,久违的阳光出来了,洒照在戚央央身上,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暖。

刚刚有府里的人偷偷告诉她,世子好像准备要娶昌华公主,要把她降妻为妾了。

这些年来,一直觉得单方面对裴陆戟好就能快乐的戚央央,突然不快乐了。

她,在想一些事情,然后想着想着,就倒下了。

一场热病,来得汹涌猛烈。

第2章 第2章 是时候结束了

裴陆戟回到国公府,发现戚央央病倒了。

这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他的生辰也早就过完了。

可他回来的时候,还是看见挂满府里每个角落都能看见的生辰灯笼,和她那刻意临摹他的字迹。

“少夫人她怎么病倒的?我不是让你叫她先回去吗?”

回明兰轩的时候,裴陆戟一边走一边问责修竹道。

一路疾走,可来到游廊拐角,看见亲自端着药的国公夫人甄氏,他脚步便慢了下来,神情也变怠慢下来。

不紧不慢来到甄氏面前时,他行了个礼,“母亲。”

“戟儿...”甄氏看见他,眼睛红了,用手帕沾了沾眼角,颤声道:“你快去看看央央吧,她...她病得很严重,从小到大,我从未见她生过这么严重的病...”

“母亲言重,不过是普通伤寒罢了。”裴陆戟满脸不耐,语气也冷冷的。

看着他往前,甄氏在身后斟酌着道:“听说...太子殿下要替你和昌华公主扯红线...”

裴陆戟停下脚步,却并不转身,“母亲以为,你能随便把个人塞给我巩固自己在国公府的地位,别人就不会这么做吗?区别就是,母亲随便选个破落户,可人家选的却是位公主。”

“你...你什么意思?!”甄氏泪水欲夺眶,“你在嫌弃央央吗?可你不要忘记,当年裴家军上前线缺银粮,是央央她...”

......

《恋爱脑夫人要和离》作者:璃原风笙 全文免费观看_夸克网盘
点击观看

相关文章

文章评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