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错撩敌国帝王后》作者:安南以南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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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错撩敌国帝王后

作者:安南以南

简介:

江辞宁乃镇国大将军之女,因其父战死沙场,自幼以公主身份娇养在太后膝下。

宫中人都说,这位外姓公主荣宠无双,又与太子青梅竹马,将来必能入主东宫。

然而江辞宁做了一个梦。

梦中大燕大军压境,皇室人人自危。

为缓和两国关系,她原以为待她如珠似玉的太后,竟反手将她送到大燕和亲。

听闻那大燕帝王面貌丑陋不堪,常以鎏金覆面,更是阴郁嗜血,喜以虐杀少女为乐。

她跪在太子殿前,直到霜染长睫,却换回一句:“长宁,皇室予你十年荣宠,该是报答的时候了。”

***

梦醒之后,江辞宁心神不安,惹得那冰魂雪魄、国士无双的太子太师手执戒尺,轻轻敲她掌心:“先生说话,你却发呆,当罚。”

江辞宁想起他后来权倾朝野,就连皇帝都得让他三分。

性命攸关,又何谈纲常人伦?

终是在一个寒夜,她抱着温好的酒,敲响他的门:“霜寒露重,我来为先生暖暖身。”

少女朱唇榴齿、身形纤柔,谢尘安凝视她片刻,那不染风月的手,拈起戒尺,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大燕大军攻破皇城那一日,江辞宁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宫殿,打算带着早已收拾好的金银细软死遁。

她好不容易灰头土脸从密道中爬出,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攥住脚踝。

谢尘安提着染血长剑,似笑非笑看着她:“我已为你灭了顾氏江山,公主如今又要往哪里去?”

在他身后,跪了一地的大燕将士唤他:“陛下。”

孤苦无依美人公主x清冷恣意腹黑帝王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前世今生 重生 高岭之花

主角视角:江辞宁,谢尘安

一句话简介:美人公主x敌国帝王

立意:真爱永存

第01章 噩梦

淅淅沥沥下了一夜的小雨。

天方破晓,晨雾弥漫,霞光万道刺破云层,洒在毓秀宫的琉璃玉瓦上,一片金光凌凌。

雨水顺着飞檐滚落,寝殿里燃的沉水香似也沾染了湿意,烟雾沉沉缠绕在一只莹润如玉的手上。

江辞宁手握香匙,拨弄着汝窑天青炉中的香灰,纤长羽睫在瓷白脸颊上投下一圈淡淡阴影。

风荷抱着新采的花,拨开冰色水晶珠帘,小声嘟囔着:“昨儿个风也忒大了!院里那棵海棠树都被刮断了枝……”

江辞宁手中香匙掉落在案几上,惊得一旁宫女手一颤——

“砰——”

楠木香合翻倒在地,香丸滚了一地。

侍香的宫女匆忙蹲下身子收拾:“殿下恕罪!都怪奴婢笨手笨脚……”

江辞宁摆摆手:“不怨你,是我吓到你了。”

只是她看着那滚了满地的香丸,眼皮突突地跳起来。

风荷见她脸色不好,忙过来扶她:“殿下,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今日不用给太后娘娘请安,要不再睡个回笼觉?”

江辞宁扶住她的胳膊,才发觉自己的指尖一片冰凉。

昨夜她做了一个噩梦。

说来诡异,梦中她便如游魂般漂浮在上空,旁观着另一个“江辞宁”。

梦中的江辞宁也是镇国大将军江啸之女。

江啸此人也算是传奇,一介孤儿,草莽出身,却骁勇善战、屡立奇功,最后凭着赫赫战功一步步被册封为镇国大将军。

江啸为人清廉,抱诚守真,并不纳妾,与其发妻只得一女,便是江辞宁。

可惜天妒英才,江啸在江辞宁七岁时战死沙场,江辞宁的娘亲悲痛欲绝之下身染重疾,撒手人寰。

太后可怜江辞宁年纪尚幼,却无人照拂,便将她接到宫中,封了公主,娇养在膝下。

江辞宁虽是外姓公主,却自幼聪慧,学识修养不逊旁人,加之太后宠爱有加,宫中上下莫敢不尊。

随着年龄渐渐增长,昔日孤苦无依的将军府遗孤如今已成昳丽无双的长宁公主。

宫中关于她将来必能入主东宫,与青梅竹马的太子结为伉俪、冠绝天下的言论也不是一天两天。

梦中的江辞宁也是这么认为的。

直至大燕铁蹄踏破边防,大军压境那一日。

大齐兵力衰弱,昔日虎将江啸已去,卫家父子又在大战中双双失踪。

放眼望去大齐竟无一人可用,值此关头,万不可行穷兵黩武之事。

皇帝思来想去,放下身段主动示好,向大燕提出和亲一事。

大齐有意与大燕和亲,适龄贵女无不惊慌失措,江辞宁最初也是担心的。

只是太后和太子话里话外都表明这事儿不会落到她头上,江辞宁才暂且放下心来。

只是不久之后的一次宫宴上,江辞宁便一不小心喝醉“爬了龙床”。

江辞宁和皇帝衣衫不整、同榻而眠乃是被皇后、太子等人亲自瞧见的。

虽说她醒来之后觉得身子并无不妥,可当时百口莫辩,太子甚至阴沉着脸质问她:“辞宁,我待你不薄,你便是这般报答我的?”

太后得知此事气得大病一场,病中责问她:“哀家待你之心,昭昭可见,你却急不可待,枉顾人伦,实在是叫哀家寒心!”

皇后震怒之下,称她寡廉鲜耻,负尽皇恩,绝不如了她的愿,竟要将她撵出宫去。

最后是太子胞妹幼安公主出了个计谋:“如今大齐与大燕正在商议和亲之事,皇家养她一场,长宁既然顶着公主的名头,不如将功抵过,与大燕和亲,也算全了她与皇室的一场缘分。”

听闻大燕皇帝相貌丑陋,常以鎏金覆面不敢见人,且此人阴郁嗜血,最喜虐杀少女,送入宫中的妃嫔活不过月余!

幼安公主自小与她不合,如今哪里是献计,分明是活生生要她去送死!

从小当作女儿养的长宁公主和自己闹出这档子丑事,皇帝也丢了颜面,答应了此事。

昔日明珠一朝之间沦为弃子,宫中人人可踩。

走投无路之下,江辞宁散尽金银,终于求得与太子一见。

她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是她从小唤到大的行霖哥哥,合该是最信任她的人。

然而他的殿门终是没为她敞开。

梦中的江辞宁在阶前跪了一夜,直至霜染长睫,只换来一句:“长宁,皇室予你十年荣宠,该是报答的时候了。”

后续的梦境变得十分混乱零碎。

她坐上了马车,在一个飘雪的冬日踏上了去往北地的路。

大燕帝王果然可怕,她模模糊糊记得新婚那夜,他用染血的刀尖挑起她的下巴,她垂死挣扎,拔下金簪刺伤了他……

不过也算她侥幸,燕帝并未动怒,也没有杀她。

噩梦的最后,大燕内乱,她趁乱逃出,奔行千里,浑身是伤逃回了大齐领地。

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春日,她高高举着手中能够证明身份的玉佩,只求关隘官兵帮忙通传一句。

城楼之上的领将却在听闻她身份的那一刻,挽弓搭箭:“殿下有令,若和亲公主不顾两国邦交,私自潜逃,杀无赦!”

杀无赦。

长箭贯穿胸口,玉佩落地,应声而裂。

梦中的江辞宁直到死之前都没想到,她最亲近最信赖的行霖哥哥,也会这般薄情。

今晨起身,她因着这个梦一直心神不宁,忽然听闻院中海棠树被风折断了枝丫,心底的不安终是再也压抑不住。

噩梦的开端,便是在一个大风天,她的贴身宫女抱露溺死在留春园的荷池之中。

不,只是一个梦而已。

江辞宁扶着风荷的手,缓缓坐到黄花梨木椅上。

但鬼使神差的,江辞宁随口问了一句:“抱露在殿里吗?”

风荷闻言笑盈盈说:“抱露说昨晚刮大风,树上花瓣定然掉了许多,一大早就去了留春园,想拾些玉兰花给殿下制香。”

江辞宁猛然起身。

风荷被吓了一跳:“殿下?”

江辞宁立在原地,缓缓平复心中情绪,片刻之后,她面色如常道:“叫上云浅和流溪,随我出去一趟。”

风荷自幼跟在江辞宁身边伺候,知她性子,也不多问,只匆匆取来披风:“外面还有些凉,殿下当心身子。”

主仆几人一路赶往留春园。

留春园西侧栽了一大片白玉兰,昨夜风急,满地洁白如雪,幽香浮动。

众人转了一圈,果然在玉兰林不远处的假山下发现了抱露。

她似乎是不小心跌了一跤,坐在一地残花中,两眼通红。

看到他们,抱露险些哭出声来:“殿下!”

江辞宁忙走过去,见她手掌上都是血,蹙眉问:“摔到哪里了?”

抱露浑身颤抖,哽咽道:“殿下,是我不好,冒冒失失把腿摔了。”

江辞宁立刻明白了,她约摸是一时起不了身,又不敢开口喊人,担心冲撞到哪位主子给江辞宁惹了祸,只能在此处盼望宫人路过。

江辞宁霎时想到那个梦。

梦中抱露尸身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泡得发白,内廷的人说是池边生了青苔,她是不小心失足溺亡的。

如今看来,哪里是意外,分明是明晃晃的谋杀!

外界皆道长宁公主荣宠无双,但江辞宁心里明白,外姓公主到底是不同。

因而她驭下严格,从不许下人倚仗恩宠惹事生非,毓秀宫上上下下皆是低调。

若那梦境是真,到底是谁连她宫里一个不小心摔伤的宫女都不容?

她一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如今梦境印证成真,江辞宁一颗心沉沉坠了下去。

沉吟片刻,江辞宁语气严肃交代道:“你们先带抱露回去看太医,就说抱露是不小心在毓秀宫里摔伤的,我想一个人在此处逛一逛。”

风荷点头称是。

一行人匆匆离开,江辞宁捡起地上花篮,随手往里边装了些花瓣。

小径湿滑,江辞宁踩着落花慢悠悠穿梭在玉兰林中,直到惹了一袖朝露,也未见异常。

她嘲笑自己疑神疑鬼,一个巧合而已,怎会当了真?

江辞宁摇摇头,提着花篮,想从假山中穿过去回毓秀宫。

就在这时,两道絮絮细语忽地在假山背后响起。

江辞宁只侧耳倾听一瞬,便忽地白了脸!

女子声如莺啼,娇声唤着:“表哥,怡儿好想你……”

男子则含笑应道:“天气尚寒,怡儿怎的只穿这么点衣裳……”

这两人正是太子顾行霖和太后孙侄女孙蔓怡!

江辞宁心神俱颤抖之下,脚步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一人——

玉兰花香中浮动着一丝清苦药香,她愕然抬头,对上一双黑如点漆的眸。

第02章 得罪

来人着一件鸦青色外袍,因着生得极白,倒衬得他整个人像是青松枝头一捧皑皑白雪,压得身后玉兰也霎时黯然。

两人只相挨了一瞬,谢尘安绷紧身子,退开半步,眉头亦轻轻蹙起。

缭绕于鼻端的淡淡药香倏然远去。

此人正是当朝太子太师,出身江淮谢氏的谢尘安。

圣上曾亲赞此人冰魂雪魄、国士无双。

只是他自幼多病,不离汤药,饶是圣上也不忍下派他什么苦差。

如今谢尘安虽在宫中任职,却破例允他每两月回乡调养一旬。

如此荣宠,朝廷上下再找不出第二人。

圣上开恩,如今适龄的皇子公主也一并上着谢尘安的课,因此江辞宁还得唤他一句先生。

如今不小心冲撞了他,江辞宁正欲道歉,却见他竖起如玉般的手指,放在唇边。

假山后传来口津交换之声,旋即便是女子娇喘。

谢尘安尚且还算镇定,江辞宁的脸颊却霎时涨得通红。

她不敢动,唯恐假山背后的人发现此处有人。

孙蔓怡似乎被太子压在假山上,发出些破碎难耐的吟哦,就在江辞宁耳尖几欲滴血的时候,两人终于停了。

假山背后传来断断续续的谈话声。

“……上次藩国进贡的羊脂白玉簪,表哥偏心,独独给了江辞宁一支。”

好巧不巧,今日江辞宁戴的正是那支白玉簪。

谢尘安淡淡扫过她云鬓间那抹莹润的玉色。

少女鸦羽般的长睫微微垂着,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唇色似乎苍白了几分。

“分明我与表哥亦是青梅竹马,但表哥却事事不记得怡儿,让她处处压我一头!”女子泫然欲泣的声音响起。

太子温声哄劝:“好怡儿,孤待你之心天地可鉴,与她不过是念在幼时情分。”

“那表哥倒是与我交个底,宫中都说过几月的大选,太子妃的位置你属意于她,这事可当真?”

太子无奈道:“只是传闻,又如何当得真?她不过一介孤女,哪里比得上我们怡儿?”

“怡儿放心,若你不喜,大选之前,孤随便找个由头将她嫁出去便是。”

孙蔓怡仍不放心:“可太后娘娘那边……”

“我的好怡儿,你是皇祖母的孙侄女,皇祖母自然是要站在你这边的,你不愿让她与你一同入东宫,好生劝说,皇祖母会答应的。”

“长宁一向柔顺,届时孤替她找个好一些的人家,她定不会推拒。”

孙蔓怡这才破涕为笑:“表哥说到可就要做到!回去我便同爹爹说……”

两人又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太子道:“谢大人讲学,孤必不能迟到。”

孙蔓怡便催促他快去,过了一会,孙蔓怡也悄然离开,留春园只剩风声萧瑟,拂动满地残花。

江辞宁今日穿的是一条浅月白撒花百迭裙,裙摆在风中翻合,恰如枝头摇摇欲坠的玉兰,倒是惹人垂怜。

只她面色过分平静,不由叫谢尘安多看了一眼。

今日他乃是一时兴起,想起这留春园中玉兰开得真盛,故而绕路途经此处,却不想碰到这么一桩事。

谢尘安一贯不是爱管闲事的性子,已在此处耽搁许久,于是只淡淡颔首道:“风大天寒,殿下注意身体。”

他提步要走,忽地被人叫住:“谢先生!”

谢尘安身形一顿,回头看向江辞宁。

长宁公主生得极美,这是宫中人人都知道的事。

但叫谢尘安看来,少女虽昳丽无双,却独独没有将门之后的那分英气,与其他贵女别无二般,便如这枝头花朵,风吹零落,轻易可折。

只是此时,记忆中总是垂眉敛目的长宁公主却抬起一双水光盈盈的眼,定定望着他。

“今日之事,谢先生可否为我保密。”

视线只相交一瞬,谢尘安便挪开目光:“谢某今日并未到过留春园。”

江辞宁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

谢尘安不欲在此逗留,拱手道:“谢某尚有事在身,先行一步。”

眼前少女忽然动了,她朝他行了一礼:“今日之事长宁还要多谢先生,只是你我在此不小心偷听他人密谈,到底是理亏在先,想来谢先生定然也不愿太子知晓。”

直至此时,谢尘安方正色看向眼前之人。

江辞宁垂首,字字恳切道:“长宁并非是要威胁先生,只是今日之事亦牵扯到长宁,长宁一介孤女,所图不过一个安身立命。”

江辞宁身后,朵朵白玉花坠在枝头,她微弯的脖颈却比玉兰色泽更甚。

谢尘安忽地笑起来,他生得清冷,哪怕在笑,一双点漆黑眸也透着三分冷:“好一个所图不过安身立命。”

他语气中已带了几分威压,少女却丝毫不惧,只是身形伏得更低了些:“长宁狂妄,昔日曾以为与太子殿下青梅竹马,今日既已知殿下之心,自然无法坐以待毙。”

“长宁只求先生将今日之事尽数忘却……”

玉兰香浓,他身上那丝清苦的药味便显得愈发明显。

江辞宁手心慢慢渗出汗来。

好在最后,这位素来清冷不近人情的谢先生还是开口道:“谢某与公主,今日从未见过。”

他冷冷撂下这句话,如同一道疾风掠过,消失在花木扶疏处。

直到人已远去,江辞宁这才觉得浑身脱力,匆匆扶住一旁假山。

谢尘安乃太子之师,若是偏袒太子,将今日之事说与太子听,她焉能讨到好?

她虽没想到太子还有这般不为人知的一面,却知道太子身为储君,是决计不能忍受他人窥破这般丑事的。

所以只能慌不择路将谢尘安拖下水,暂且把两人绑到一条船上。

今日种种,对她冲击太大,江辞宁倚在假山上歇了几息,片刻后,咬牙拎着花篮回宫。

因着在留春园耽搁许久,谢尘安到时,上书房里闹哄哄一团。

诸位皇子和伴读年龄都还不算大,一群半大小子凑在一起,屋顶都快被掀翻了。

也不知是谁眼尖,先看到了那袭鸦青色衣袍,喊了一嗓子:“谢先生来了!”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顷刻之间正襟危坐,一个个乖巧不已看向来人。

在场的虽然都是天潢贵胄,平日里也没少上房揭瓦,斗鸡走狗,却无一人不害怕这位谢先生。

出身名门,貌比潘安也就罢了,偏他还博古通今,才高八斗,简直是样样都被他占了!

正因如此,上至天子、下至大臣,天天都拿他在自家儿子面前念叨。

文章做不好要挨打:“看看谢家郎君!”

字练不好也要挨打:“看看那位谢家郎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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