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改嫁帝王》作者:观花酒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1-03分类:小说浏览:21评论:0

改嫁帝王

作者:观花酒

简介:

景熙帝英姿盖世,武定四方,励精图治,功业日隆,有明君之姿。

唯独而立之年,膝下无嗣,东宫缺位,群臣忧心,坊间流言四起。

就在群臣打算请旨重开选秀之时,

景熙帝忽从宫外带回一女,想要立为皇后。

乡野女子,还是带着一稚子的新寡。

群臣激愤,无才无子无家世,怎可担任一国之母之重任?

直到他们在册封宴上看到了那张肖似前任晋王妃的脸...

群臣心里有些打鼓:感觉知道了什么秘密...

排雷:

①男主不是C

②女主老实人X男主不要脸

③王爷CP是个宦官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氏 ┃ 配角:晋王、太后、圣人 ┃ 其它:预收《《我的兄长后来成了我的夫君》》

一句话简介:你真不要脸

立意:热爱生活

第1章 三无女郎

早春三月,时和气清,万物复苏。

晋王府位于长安东北角的入苑坊,大小约占半坊之数,很是奢侈。宅院以文柏为梁,用抛光的文石铺砌,殿楼逶迤,飞檐相接,往来宫侍衣袂飘飘,脚步轻盈。

后院中,栽种的几棵桃树花开,落英缤纷。

女侍月白拎着草筐行到此处,准备折几枝花枝。

刚刚采下一些,便见远处着浅青色官服的內侍被簇拥而来,后面还跟着一些扛着树杈的健壮胡人。走动之间,树枝不停地往下落着土灰。

渐行渐近,便知晓来人正是从小便跟在晋王身边的宋明。他身高六七尺,风姿特秀,眉间一点红痣增添一番艳色。

月白略有几分局促,微微福身,“宋大人安。”

在贵主跟前伺候的,眼力和记忆力都不会很差,更别提像宋明这种有身份的内侍。只是他思索片刻,也没认出对面女侍是在哪位贵主院子里伺候的。

宋明瞥了一眼月白略有些陈旧的冬装,“免礼。”

“给娘子采花是么?”

“诺。花开了,想折一些放在书房中。”月白拎起脚边的竹筐,“大人这是?”

宋明随口道:“温孺人不喜桃花,便唤人改种海棠。”

月白怔怔地看着刚刚露出春色的花枝,眸光暗淡下来,“那便不打扰了,奴婢告退。”

宋明若有所思,问身后的小内侍,“哪院的?”

“阿翁,她唤作月白,是玲珑院的小婢女。”

宋明挑了挑眉,玲珑院是王妃徐氏的处所,她身份低微,身体不佳,已经有些日子不露面了。

他看了眼花开正盛的桃树,随手叫了几个胡人,用器物将其砍断。破烂不堪的桃树被扔在一侧,落花散乱一地,惟有海棠苗被细心安置,栽入坑中。

*

玲珑院的位置有些偏僻,隔墙临街,但好在院子宽敞,墙角垒了一个鱼池。只是主人不再垂怜,侍女们也懒得打理,日渐荒废,余下些死水和杂草。

月白刚踏进院子,便看见同在王妃身边伺候的群青,往鱼池里倒了些什么。走近一看,却是王妃用的药碗。

她顿时心慌意乱,问道:“殿下今天没喝药么?”

徐氏自从两年前嫁入王府中,便日渐憔悴,唤来宫里奉御也瞧不出什么,但也开了滋补的方子调养着。

她们是刚刚提上来的贴身侍女,但也在王妃身边伺候了许久,都晓得王妃乖巧,即便汤药苦涩难以下咽,也乖乖喝完。今日怎么就倒掉了呢?

群青点点头,“殿下说这药材不好,若以后都是这般便不喝了。”

月白有些心焦,“殿下...殿下...这该如何是好?”

她想起刚刚宋明的话,竟也心生几道委屈,“温孺人嫁入府中不过五月,仗着身孕把持中馈,现在连院里的药材都要克扣,我们殿下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群青轻轻拍打她的背部,心思倒是有些开阔,“这药喝了这么久,也没见殿下身子好转,怕也没什么用,不喝便不喝了。”

...

婢女们的说话声窸窸窣窣,顺着春风传入一侧的轩榥中。

窗前的书案上,一位身着绿衣的女郎趴在案上,微闭双目,阳光打在她的身上,落满细碎金粉,粼粼灼目,有一种朦胧的诗意。

此时,身后缓缓前来的妇人模约四十来岁,打扮也很体面,只是眉间愁绪浓重。

她轻轻将金丝麒麟团花披袄披在王妃身上,“殿下,阳光虽盛,却也有风。”

徐氏猝然惊醒。

她回过头来,模约十六七岁,雾鬓风鬟,骨清神秀,生的是靡颜腻理,只是身形削瘦,脸色暗黄,失去几分气色。

陈嬷嬷轻轻理着她的裙摆,忧心忡忡:“温孺人风头正盛,玲珑院也不好和其冲突。只是您身子一直不太好,一直不喝药也不是办法。若不然,奴婢以后不用府里的药材了,自己去药馆里买。”

她又想起今日之事,迟疑道:“殿下,您在府中过得不如意,若不然,告诉一下国公大人吧。”

徐氏没有应答,一是陈嬷嬷话说得太快了,她记不住,二是因为思绪混乱,脑子有点钝钝的。

过了一会,她才理清思路,反应过来,“我过得挺好的,不用麻烦伯父。”

徐氏出身英国公府,祖父老国公早年跟随先帝一同征战沙场,深得朝廷信任,累封英国公,可谓简在帝心,圣宠在握。他去世后,大房承袭爵位,也就是徐氏的伯父徐康。

血缘上就隔着一层,况且她的日子过得确实不错。只是陈嬷嬷不是从小照顾她的,有些事情不知道罢了。

徐氏微微起身,只是这番简单的动作便觉得身体很是沉重。她双手捧着小脸,睫毛微颤,“嬷嬷,今年真的是景熙十八年么?”

“殿下,您都问了许多遍了。”陈嬷嬷整理她凌乱的发丝,无奈叹气,“不就是昨日回国公府,在烧尾宴上喝了两口,怎么就醉得这么厉害?”

士人初登第或升迁,亲朋好友前来祝贺,主家便要准备丰盛的酒馔和乐舞款待来宾,是为“烧尾宴”。三月一号常举放榜,国公府的七郎进士及第,特意举办宴会。

徐氏摇了摇头,“不是醉了,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后有些糊涂罢了。”

陈嬷嬷一愣,觉得今天王妃确实有点不太对劲,她顿时坐不住了,“殿下可是受惊了,您等等...”

说着,便又往外走去,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徐氏自觉有些冷,便伸出手送向窗外,阳光洒在手心,不一会儿陷在光辉下的半个身子就微微发热。

她用指腹感知温度,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手。

徐氏小声嘀咕着:“不是鬼,可我不是死了么?”

死得又快又疼的,还是毒发身亡,就是不知道是何人下的毒?

其实没有这毒,她好像也撑不了多久。

这人活着,全靠情义支撑着,只要有一头占到了,日子纵使难过,总能撑得下去。

但徐氏不一样。

她的父亲是国公府二房徐荣,光是上了族谱的孩子就有半页纸,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全,除了嫡母的三个孩子,旁的子嗣很难分到父爱;生母只是从前在老国公夫人院里伺候的婢女,开脸以后,便趁着薄宠怀上了一胎又一胎,光是站得住的,就有四个。

徐氏从小性子比较皮,爬树翻墙,惹了不少是非,还不是能够读书立业的男孩,自然分不到生母多少母爱,所以受了不少委屈。懂事以后,性子越发沉寂,少与人言。

至于友情,倒是有那么两个,只是婚后没多久就死了,剩下的也是守寡断了联系,竟是一个都没剩。

至于爱情...,那只是话本中存在的,徐氏更是没有。

她就是这样一个三无的女郎。

徐氏也没有读过多少书,一日三餐吃着竟也慢慢长大了,只是无依无靠,还要应付总是来搜刮的生母,便得了郁症。她那时还不知道这是病,只是身子越发沉重,自觉命不久矣,便想着能在死之前找户人家嫁了,图的就是对方的祖坟里能留个位置。

未婚猝死的孩子,是没有资格埋在徐府祖坟里的,而她也拿不出料理后事的银钱。

好在她运气尚可,遇上了连克三妻的晋王。他需要一个占着位置的王妃,她需要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两人一拍即合,成功结姻。

成婚后,徐氏不用早起、不用侍奉舅姑,日子从没有这么舒服过,只是喝了许多药,依然治不好病。

她便知道了,这是心病。

只是没想到,没病死,最后竟是被人毒死了?

徐氏撑着下巴想,她这死过一次了,可是知道生命的宝贵,再也不想稀里糊涂地丢了小命。

那么,是谁干的呢?

这王府虽然大,却也没几个主子,除了晋王,便是温孺人。

是晋王?可他在自己去世前便疯了,时而清醒时而疯癫;温孺人?看着温温柔柔的,应该不会下手这么狠吧?

无论是谁,总归逃不过是王府里的人。

她想了想,总觉得上天让她再活一回,不是就这么看她去死的。只是现在府中温孺人独大,晋王不问后宅,倒也陷入了僵局。

要是能离开王府就好了。

思绪沉浮间,陈嬷嬷走了进来,她将一个红色的小护身符系在徐氏腰间,“殿下,这可是在寺里求的,很是灵验。”

徐氏回过神来,不甚在意,“但愿吧。”

她一直看向窗外,陈嬷嬷心神一动,小声道:“殿下,您是想出去散心么?”

徐氏有些困顿:“便是散心,又能去哪?”

陈嬷嬷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瞧您说的,城里、城外,您都有庄子,想去哪便去哪!”

“庄子!”徐氏一愣,眼睛慢慢有了神采。

对啊,她还有妆枢,那是属于她的私产。

徐氏紧紧攥着陈嬷嬷的衣袖,“嬷嬷,我的奁产单子在哪?”

“殿下别急啊,您先吃点糕点,奴婢这去给您拿来。”

不一会儿,陈嬷嬷将紫檀小箱放在书案上,用钥匙打开。

“这是您当年成婚时的奁产礼单、地契、田契、还有柜坊的凭证。”

徐氏细细翻阅着奁产礼单。

晋王有权有势,这桩婚事对她而言益处更多,因为她的名字记在了嫡母名下,还获得了一份还算富庶的妆枢。

毕竟王妃的枢产是要送入宫中抄录的,也不能过于寒酸。

徐氏一一核对,松了口气。光是房契就写满了一页、良田更是千亩、甚至柜坊里还放着白银三万两,足够让她这一辈子安然无忧。

那她之前...

徐氏不禁睁大了眼睛。

上辈子这些钱,被谁拿走了?

...

徐氏心疼死了,竟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她从中翻出一处二进的院子,面积不是最大的,位置却是最好,就在皇城脚下。

她唤来月白,找来一个稍大的盒子,将房中贵重的珠宝和紫檀盒放了进去,用锁扣上,将玉钥缠绕在自己左手腕上。

陈嬷嬷一旁看着,不禁莞尔。

徐清攥紧手里的那张房契,颇有几分急色和渴望,“嬷嬷,现在备车,我要出府。”

陈嬷嬷点点头,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有些迟疑,“殿下,今个儿是大十五,不能出行。”像她这般年龄的人,多少有些忌讳,就是初一和十五这两天不能出远门。

徐氏已经听不见了,她抱着盒子往外走,步伐越来越快,甚至小跑了起来。

“无妨。”

“我要去崇仁坊。”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我的兄长后来成了我的夫君》,欢迎收藏,8月初开~

周怀夕的娘是英国公第三任妻子,

去世后,英国公就迫不及待将外室迎进府中。

新来的夫人好生厉害,不仅对她横眉冷眼,还想截走她的婚事。

好在,她娘一直对两位兄长关怀备至,不曾反目。

临死之前拉着她的手嘱咐:若是大事,可找大哥帮忙;普通小事,二哥就能解决。

周怀夕想了想,也不是什么大事,遂敲了二哥的门。

*

英国公府二少爷周自衡,外表温和,心思深沉。

对周怀夕这个继母打小带来的拖油瓶,向来没有多大观感

少有几次见面,也只记得是个娇娇般的小姐。

但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便也多些上心照顾。

直至大雪封山,周自衡求生无望,白茫茫中见周怀夕一边哭一边喊他名字,将他背出雪山。

不忍见她狼狈如丧家之犬,一个人无依无靠。

周自衡握住了她的手,再也没有放开。

【阅读指南】

1.说不过就动手的怪力少女*能叭叭绝不动手权臣。

2.没血缘,女主单个户籍。

3.1V1,HE。

第2章 花钱

崇仁坊位于朱雀门街之东第三街街东从北第四坊,西临皇城景风门,南临春明门金光门大街,东南与东市相接,又多有造乐器的商肆,故终日喧呼,灯火绵延。

这小小的二进院子,也是寸土如金。

看顾此院的是英国公的家生子,姓刘。四十来岁的样子,个子不高,衣饰简单,看起来很是忠厚。

徐氏下车,在宅院里慢慢逛着。这屋子被维护的很好,但到底没有主人居住,少了一丝人气。

她路过院子,这里平旷空荡,便想着要种上几棵梨树,它的花期比桃花长一些,还要种上一棵樱桃树,毕竟长安的樱桃有些昂贵;最好还能再打上一口井,这样就不用去买水吃...

她走过中堂,空荡荡的三开间,便想着在中间明厅用作会客的屋子,左间用作书房,方便作画;右间什么都不放,用来跳舞...虽然她绘画和跳舞都不会,但可以学。

她走过北堂,这里仍是三开间,只置了简单的家具。她便想着多买些衣裳、多买些首饰、多置办些布料...

她走过后房,这里是是仆房、庖屋、厕房等所在。她便想着将其好生修整一番,等自己去世了,便将这宅院送给寺院,改成悲田院。

....

徐氏越看越喜欢。

她上辈子真是又浪费时间,又浪费了生命,竟然呆在后院中等死。

明明她儿时,也是活泼的。

徐氏脸上顿时有了神采,眉眼跃跃,“刘掌事,我带来的箱子放入库房,记录在册。”

“今日我要入住,你看着收拾。”

“现在我要出去逛街,若是买了东西送回来,你便都放在我院中。”

刘掌事看着车马后随侍的十多名护卫,面色越发恭敬,弯着身子诺诺称是。

徐氏登上马车,掀开帘子看着这座只属于自己的宅院,眸中柔情似水。她看着门口的房梁上空荡荡的,便看向刘掌事,笑道:“刘掌事,去定个牌匾。”

“就叫...叫如意苑吧。”

她放下帘子,冲着马夫道:“去东市。”

马车很快启动,压在青石板上咯吱咯吱的声音渐渐远去。

车厢里,陈嬷嬷有些惴惴不安,“殿下,您要不要告知王爷一声?”

徐氏摇摇头,“不用。”

晋王也算是嫌犯之一呢。

“可是若是王爷知道了...”

徐氏浑身打了个冷战,从心底涌上一股寒意,这是本能的害怕。但很快,便被心中那股喜悦给压制住了。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可不想再死第二次。

“知道就知道吧,我也没办法。”

陈嬷嬷生性胆小,小声道:“那王爷生气怎么办?”

徐氏不以为意,“他又不会气死。”

晋王最后都疯了,还留着一条命呢?只是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竟让晋王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好好的一个俊秀郎君,变得疯疯癫癫的。

这样一想,他俩好像都挺惨的。

陈嬷嬷还想要说些什么,看到王妃眉眼跃跃,微微一怔,终是将话咽了下去。

车中寂静,外面却很热闹。

徐氏好奇地撩起车帘,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眼神有些恍惚。

炊烟袅袅,酒香浓厚,说话的嘈杂声,车马走动声,俨然一副人间烟火图。

忽然,她睁大了眼睛,“停车。”

不一会儿,马车在大福金银行停下。

长安有东西两市,东市离皇宫较近,周围多皇亲国戚、王公大臣的住宅,故市中奢侈品很多,因此物价比西市更为昂贵,这家金银行便是东市中最贵最大的首饰店,好在真材实料,工艺精美,颇受仕官后宅女眷的喜欢,便是公主等人也常来看看。

“给殿下请安,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掌事跪在地上,只见眼前印入一双金缕银丝精织的锦履,神色越发恭谨。

“月白,扶掌事起来。”

“谢殿下。”

李掌事起身,这是一名中年娘子,头戴银钗,打扮很是利索。

她侧着身子引路,余光悄悄打量着这位晋王妃,只见她梳着高鬓,头顶插着一只牡丹,脸上晕染娥眉,穿着红裙青袄,打扮艳丽入时,不禁对她产生一丝好奇。

晋王出生尊贵,是太后娘娘的遗腹子,又是圣人的一母胞弟,因此打小就是捧在心尖上长大的。只是他的婚事,却不尽如人意。

最初,太后指了卫国公家的小娘子,岂料小娘子嫁入府中不足月,生了背疽,食鲜疾发逝世;后头又指了齐鲁郑氏的六娘子,成婚三月后意外落水;三年前指了辅国大将军家的四娘子,这位四娘子出门未归,至今了无音信。

一连死了三任儿媳,坊间便有了晋王克妻的传言,皇族贵戚和名门士族皆不愿结好。无奈之下,太后将目光放在了勋贵的旁支身上,没想到晋王最后主动求娶了这位英国公府的二房庶女。

更出乎意料的是,这第四任晋王妃命大,嫁入王府两年也还健在。虽然听说身体不好,不常出来,但在京中是出了名的有福之人。

现在这是身体好了,要出来走动了?

不知不觉中,一行人进了二楼包厢。

徐氏坐于榻上,浑身酸软的身子靠在凭几上,她轻轻地吹去茶的热气,喝了一口寿州黄芽,“有什么新货么?都上来看看,不用考虑价钱。”

“殿下说笑了,奴婢这就取来,让您看看。”

须臾,掌事小心翼翼抱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轻轻打开,将隔层取出,一一放在案上。

最西边木托中放的是戒指,依次是各类首饰。

徐氏慢慢走着,手指轻轻滑过,在几件饰品上点了几件,“这几件...”

“本宫点到的都不要,其它都包了。”

李掌事微微一笑,随即愣在那里,说出的话都有些结巴,“这些...都...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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