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渣了美强惨夫郎(女尊)
本书作者: 积雪三层
本书简介: ——专栏开有预收,望大人品鉴——
刚考研上岸的姜眠稀里糊涂穿成异世名声极差的暴虐妻主,一上来就差点被名义上的夫郎掐死在河中。
面对一穷二白的家,以及常在梦中出现的夫郎。
姜眠是有苦难言。
更别说家中的夫郎像是得什么病症似的,上一秒还趴在她怀里小声的哭,下一秒就狠狠咬住她的肩颈,哪怕血迹溢出也不松开。
姜眠怀疑许知久是白切黑。
但好像不是。
对方只是单纯有病?
好像还是传说中的双重人格。
——
清江镇出了位相貌出众,温雅清贵的公子。
上门求娶的媒人都要将门槛给踏破了,可那公子早已有了心上人,众人便只能扼腕叹息。
只是这公子的心上人居然是一介乡野妇人?
而在众人不解中,金枝玉叶的公子决意要下嫁进村妇的家中。
可等待许知久的并不是梦中的如胶似漆,而是无端的猜忌,和永无止息的殴打谩骂。
————
清醒风趣女主姜眠×双重人格男主许知久
主人格:听话懂事宽容大房气度
副人格:白切黑扮可怜绿茶风范
[会随情绪波动/过度接触切换]
注意事项:
1.魂穿,但双洁双c,因果循环论,初见即是重逢,男主从始至终只喜欢女主。私设如山,后期权朝文。
2.主人格没有被殴打的记忆,人格的记忆并不相通,均独立。
3.主人格身娇体软巨黏人,女主说什么就信什么,无条件倾向女主,就算女主骗他,他也会觉得没关系,只要不抛弃他就好。
4.副人格剧情篇幅会多一些,后期比较偏激。不建议跳读,男主容易切换人格。
5.男生子。
第1章 第1章 湖中夫郎
清风徐徐,河面水波漾开不小的涟漪。
雪花打着旋往下坠,早已结霜的草木弯折,河面接壤处落了冰晶,将河水一并冻成透明。
岸边站着两位女子。
一位脸色焦急,穿着粗布厚实的麻布衣裳,上面纹着喜庆的铜钱图案,她张了张嘴,为难道:“姜妹子,你还是快让人上来吧。”
而她对着说话的那位正垂着头,披着精致的披氅,袖口处绣着的花也是镇上时兴的款式,头上戴着小冠,用的料子也是难寻的棉花和绸缎。
比镇上的小姐公子穿得都要好。
而这衣服的主人却垂着眼皮,视线胡乱停在毫不出彩的镜面冰块上。
她神情气闷。
身旁焦灼清脆的声音实在扰人清静,也将姜眠的心神再次拉入这场荒诞无稽的梦境里。
一如之前的梦境那样颇具真实感,只不过这次视野里覆上了细密的白。
姜眠压下烦躁的心思。
是梦也就算了,但每晚就像连续剧一样集集不落的梦见同一个地方是怎么回事?
简直比她上课签到都要勤快,如果这个该死的梦不能带来好运的话,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
琼花朵朵,碧色皆无。
只余下那河中央站着一位青色的身影。
姜眠没停留太久,很快收回目光,“你想救就救,是我拦着他不准他上来了吗?”
她的语气很寡淡,像是落难时啃食的树皮。
李渔被她呛住,但眼前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她不忍心任由这种事情继续下去。
虽说夜里时常从姜妹子屋子里传来绳索鞭打的声音,但那毕竟是关起门来的事情,她作为外人实在不好去多管别人的家事。
眼下再不帮忙,恐怕人真要冻死在湖里了。
李渔只好继续劝着:“姜妹子,你不点头他哪里敢上来,再说了,这么冷的天,你家夫郎再这样冻下去,恐怕日后也没法给你做吃食了不是?”
好言好语地说完一大堆话。
被李渔提到的少女却始终心不在焉,敷衍地对着她随意点了点头,看起来极为不耐烦。
李渔一咬牙,顿时有了主意,她朝着水中的人喊道:“姜家夫郎你快上来,姜妹子她准你上来了。”
河中央在水里的人似乎有些呛水,虽说宽广,但好在是冬日,水流并不湍急。
水花扑腾,没一会青丝沉没水底。
身侧的少女稍微动弹了下身子,在李渔心惊胆战中,对方却只是在石上寻了个更好的位置坐着。
姜眠都不需要想,就知道水里的人是之前梦里的那位夫郎。
说来奇怪,这个梦境是以女为尊的世界,起初她陷入其中,醒来意识到是在做梦,还觉得新奇。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娶的夫郎倒是生得好看,但这夫郎对她的态度简直是差到极点,同对方打交道总以为遇到了一潭死寂的幽水。
村里还有传言,她的夫郎不检点和别人都有沾染,总之是不清白的话语环绕在周围。
良久。
清亮的破水声响起,掀起不小的水花。
坐在石头上的姜眠与那湖内的人抬起的视线持平,毫无感情地对视一眼。
对方在相貌上确实无可挑剔,不是漂亮妖艳的样貌,相反即便是在现代社会,也是会受人追捧的正常长相。
俊秀立体的五官。
说是玉树明月也不为过。
他眉眼甚至于带着肆意的弧度,眸子微微弯起,唇瓣也含着一抹霏微的笑意。
李渔见她没出声呵止,忙松了口气摆手:“那姜家妹妹,我就先走了,你路上挡着些。”
挡什么?
姜眠还没来得及问,对方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背影一点留恋都没有,不似传闻里说的那样有私情。
波动划开的水声愈发接近。
那湖里的少年往岸边游了过来。
看起来年纪也就十八九岁,堪堪成年的相貌,白皙的脸颊上却还带着不容忽视的血痕,与他眼眸里的漆黑不断交织着。
姜眠暂时不想关注这个梦里的夫郎,她默默思考这次的梦又要持续多久。
尽管眼前的夫郎好看,但姜眠知道对方是个不好惹的家伙,所以并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
“妻主,烦请拉我上岸。”湖里的少年音色好听沙哑,瓷白的手随意搭在泥巴岸上。
湿润的长发浸入水底,他的眉目如画,钻出水面的弧度轻松流畅,水珠流过他白皙的皮肤,宛如笔墨人物钻出纸张那般的动态美感。
睫毛浓密卷翘,墨色眸子还在弯眸愉悦地笑着,仿佛在冬日下水是件享受的事情。
其余的情绪则被尽数隐藏在水流波纹之中。
他一身青衣,十足的薄,又全部湿透,恰似跃趴在岸边的美人鱼。
眉眼里的蛊惑之意总是不自觉地渲染着,流露出几分熟稔的病态,浓稠的晦暗像是被划开的波浪流转在他眼眸之中。
姜眠看得真切。
却觉得自己的倒影在他的眼眸里已经被那抹病态的气息彻底包裹。
哪怕在梦里对方是她名义上的夫郎,但姜眠能感知到对方的恶意和不喜。
看着她毫无动静,许知久歪头,眼神无辜,像是只不被理睬不被在意的宠物那般可怜兮兮:“……妻主?”
姜眠不为所动:“你自己上来。”
她冷眼看着清秀俊朗的少年重复攀爬几次。
少年的头发丝都不免沾上泥点子,就连被冻得粉红的脸颊也落了土色,蹭上了大块污浊湿软的泥巴,将美色打乱了几分。
格外狼狈不堪。
“妻主,我真的上不来。”他语气放软。
姜眠虽不想帮他,但在大雪天让人受困于天寒地冻之间,即便是梦,也还是升起来该死的愧疚感。
不愧是根正苗红的接班人。
她扯了扯唇,抬脚走了过去,哪怕知道对方不安好心,却还是伸手拉住对方的指尖。
面前的少年扶着岸边一脸吃力,仿佛已经竭尽全力却还是上不来岸。
“再近些,妻主。”他这般说着。
眼见着自己袄子的底部垂落地面,姜眠毫不客气地先挣脱开他的手,然后将宽厚的袄子脱下放在石块上。
似乎这袄子都比湖里的人要更重要些,不近人情地来说,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姜眠走近了许多,踩在了岸泥处。
这已经是最危险的位置,随时都有可能滑倒,对方一接触到她的指尖,就像是藤蔓一般牢牢吸附。
变故突生,她被猛地拉入水中。
大量的水涌入她的口鼻,一瞬间席卷她的全身,随之脖颈也被人狠狠掐住,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姜眠却意外的平静,仿佛早已预见这一幕。
不过也确实,她之前在梦里面被许知久阴过几次,早就熟知对方的手段,如果不是该死的道德感,她其实对许知久的死亡不怎么在意。
“你整日打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动我嫁妆里的手镯?”他的嗓音纠缠着隐忍许久的恨意,握着脖颈的力度也在不断增加。
在梦里被掐着,居然会有窒息感。
大概只是心理作用,毕竟被鬼压床的时候也是难受得睁不开眼睛。
姜眠没有细想。
一秒,两秒。
直到在水里的身体逐渐感受到冷意,以及脖子上的痛感愈发让她没办法地呼吸下去。
像是死亡的应兆。
她清晰地感受呼吸剥离,如同真正的死亡一样叫她身临其境。
姜眠意识到再不反击可能真的要去死。
求生本能出现,姜眠抬手按住了对方的腕骨,触碰到粘腻的湿意,膝盖用力地正中许知久的腹部,最后猛地拉扯开距离,甚至反客为主地把人按入湖水里。
让对方好好清醒了一下脑子。
许知久在河里被冻了许久,被压入水中也奋力反抗着,湖水晕染开大面积的血色。
姜眠咳了几声,平缓脖颈处的疼痛感。
她指尖穿插在对方漆黑的发丝里,用了好一会按着的人才彻底安静下来。
姜眠已经浑身湿透,她踏空在水里,尽力保持镇定,谁知下了水便瞧见岸边的一层踩踏台阶。
因此她干脆站在台阶上。
这下大半个身子得以露在水面上,也顺手把近乎要濒死的人拖了起来。
事情太赶处理得也急,以至于她还没有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梦里的她怎么会有痛觉。
气息奄奄的少年抬头,拼着最后一口气咬在她的手腕上,毒蛇一样阴狠缠绕,腕骨的疼痛就是像是被撕下一整块皮肉。
姜眠毫不意外他的动作,饶有兴致地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
“生得端庄大方,怎么咬人这么狠?”
她随即掐住少年的脸,指尖从对方侧边留出缝隙的唇瓣按了进去,随后摸了下白亮的齿间,又压了压更里侧的舌苔。
咬紧她的少年霎时放大了瞳孔,紧锁着眉,视线怀疑地看向她,也因为她刚才过分的举动被迫松开牙齿。
按得太深,以至于他有些干呕。
被扔在台阶处,即便是坐在台阶上,也能露出来他的肩膀。
姜眠挑了挑眉,视线又一次地扫过他的脸,似乎是在看什么从未见过的东西一般,“嗯,你的性格很有趣。”
她就这么说了一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许知久现在连指节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身侧的少女却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她动作迟缓揉了下涨红的脖颈,又掐了掐脸,甚至于用手拍了好几下。
她嘴里胡乱说着几句他听不懂的词语,随后又像是认命一般地起身将石上的袄子给披好。
终于,对方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似乎是思考着什么,她的眼眸带着些不愿意接触的冷淡。
终归是要算他的账。
第2章 第2章 夫郎貌似是个白切黑
许知久指甲快要陷进肉里,如今他身上没有更多抵抗的气力,现在的他绝无可能将对方一同沉入湖里了。
可他却听到面前的人说:“你过来,再掐一下我试试。”
语气平静得令人生畏。
说着这样叫他难以理解的话,少年睫毛落了雪,葳蕤清透的面容苍白得厉害,眼眸前一片霏微,直至彻底拉下黑幕。
长时间地饿着,又泡在湖里好几个时辰,这副身体早就是强弩之弓,他倒在泥岸边彻底晕了过去,差点一头栽到湖水里。
好在被身侧的姜眠扶住了身子。
姜眠:“……碰瓷?”
她飞快扫了昏迷的人一眼,还是优先选择先思考自己接下来的安排,毕竟现在应该是穿越进梦里了。
和之前做梦那样朦胧的感觉截然不同,冰凉的水让她后知后觉地打了个激灵,也顺便让她感受了下什么叫做刺骨的冷。
姜眠闭了闭眸子。
倒也是真离谱,穿越就算了,完全没听说过穿进梦里。早知道要穿进梦里,她还考个毛线的研究生,完全可以摆烂不学了。
在她煎熬备考的时候,就死活不穿越是吧?
不过谁家好人穿越前摇这么长的?
做一系列穿越前传的梦简直是有大病。
已经经历过一轮心理安抚的姜眠终究还是冷静下来,她查探了下对方的鼻息,感受到几近于无的呼吸。
意料之中,还是活的。
虽然看起来是快要死了。
但姜眠秉持着一丝微薄的人道主义,把对方费力抱上了岸。
尽管许知久想杀她,但情况是特殊的,况且对方想杀的其实不是她。
道德上她可以救一下,在法律层面上,这算是名义上的夫郎,不救的话可能会涉嫌故意杀人罪。但如果这个女尊世界律法没有明确规定的话,她倒是可以置之不理。
不过姜眠不会让自己有坐牢的风险存在。
按她以往梳理的情况来看,暂且称这具身体的主人为原主。
原主也叫姜眠,脾气不大好,对夫郎更不好,家里面没什么钱,夫郎带过来的陪嫁也就被原主挥霍一空。
姜眠记得第一次见到许知久的时候,她当时代入角色得很快,下意识就知道对方身份是自己的夫郎。
虽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被绳索捆绑,且浑身布满淤青伤痕,但梦不会让她细想这些,只是按照自己性格将昏迷的人松开绑,好生照料。
被救下来的少年总对她阴沉着一张脸,不肯接过她给的食物,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始终灰暗死寂。
不过后来的梦里许知久偶尔也会喊她妻主,性子也活泼了些,于是代入梦里的妻主身份的姜眠对他愈发用心。
直到后来一次次的入梦,少年总是会被锁链捆了起来,如同丧家弃犬一般遍体鳞伤。
一见她来松绑安抚,便可怜巴巴地扬起琥珀珍珠的眼瞳跟她说着这些天被绑着也没关系的。
这小模样,可让人心疼坏了。
只是才帮忙解开锁链,就被他在胳膊上咬下极重的一口,血流不止。
梦里的她并未计较,任劳任怨地把自己的伤口抹好药,也任由始作俑者靠在身侧埋怨是她来晚了。
每次她一入梦就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始终把对方当夫郎,态度好得简直离谱,被咬多少次都不长记性地对他如一。
醒来的姜眠可不是那么好脾气。
梦里陌生的夫郎让她深受其扰,以至于她为求梦清净还特意跑去庙里求了福,还去地摊买了块玉石用来压住邪祟,期盼自己不会再做这种连续梦。
结果现在她直接进入梦境,出不来了,亏她还破财消灾,感情是封建迷信了。
她现在要怎么才能回去?
姜眠不清楚怎么才能回去,但她知道自己再不换衣服才是真的想要死掉,潮湿冰凉得叫她忍不住打哆嗦。
好在梦里她有来过这附近,知道回去的路,但她貌似还得带许知久一起回去。
话说她穿进来了,原主去哪了?
姜眠没想明白,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只记得梦里几个固定的场景,并没有接收到原主的记忆。不过现在她没得选择,只能先暂时在这里待下来。
姜眠系上袄子的带子。
随后将少年拦腰抱起,抱着的实质感真切,对方骨架不小却瘦弱成这副模样。
总之姜眠抱起来他十足轻松。
弯绕曲折的路途不远,雪上还有印记,按照路线走下去,瞧见眼前摇摇欲坠的茅草屋,且对比梦里的画面场景好几遍,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塌了。
勉强挡住风的大门,乱七八糟的主院,四面透风的厨房,以及满是积水坑洼的路途。
每走一步,都可能踩进雪下暗藏的小坑洞。
之前在梦里,姜眠没有太关注自己的住处,以至于现在亲眼见过才有这么大的感触。
这地方,很容易担心第二天就成露天的。
想她一个只知道享乐的人,面对这样贫苦冷清的屋子,大概只一个“死”字可解。
此情此景,姜眠终于明白“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的意思,她现在翻遍脑子里看过的发家致富小说,貌似全是一堆美食甜点,但她压根就不懂做美食。
当时看书只知道馋,面对作者一笔带过写的配料和调制方面她都是只扫一眼,绝不回头看的。
姜眠叹气。
先把这个想法搁置在一旁,她从原主少得可怜的衣服里选出来稍微新一些的衣裳。
衣裳的质量不像是茅草屋配套的水准,摸起来极软,手感也不差,就连姜眠身上这一套衣服都是上等的衣料。
带回来的许知久被她顺手连着袄子放在床榻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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