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这个皇帝换我当》作者:越恺涟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1-01分类:小说浏览:24评论:0

这个皇帝换我当

作者: 越恺涟

简介:

??女子为帝,一切皆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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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宫廷侯爵??女强??复仇虐渣??科举??朝堂??正剧

? 主角:李瑶(李遥)、刘瑜

? 其它:女帝、女扮男装、成长、科举、女驸马、复仇

? 视角:女主

? 评分:暂无评分

? 收藏: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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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意:自由与权利要靠自己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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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坚毅果敢心怀大爱腹黑女帝X表面刁蛮天真实则阴暗崩坏假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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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开蒙的年纪,父亲说女子不可读书。没关系,李瑶换上男装去书院寻夫子。

该参加科举的年纪,父亲还是说女子不可读书,没关系,李瑶在兰澄寺继续读书,改名李遥偷偷参加考试。

该嫁人的年纪,父亲说她该寻觅良人生儿育女了,没……没什么没,有关系!

父亲,你还不知道你女儿我刚刚考中举人,明年便要进京赶考!

“诶诶诶!爹,别生气,无人知晓李家有女叫李瑶,世人皆知我李家二郎惊才绝艳学识高。从今往后,谁也不能再断我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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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状元,尚公主,到边塞,立军功,当宠臣。

李瑶不择手段往上爬,只为最后造反登基当女帝,让这天下万千女子可以读书识字、婚嫁自由、可以封侯拜相,得到应有的权利与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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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逼宫那日,朝中反对声音极大,李瑶笑看昔日同僚跳脚。

保守迂腐的顾相指着李瑶的鼻子骂:“从古至今哪有女子为帝,李瑶你这是逆行倒施。”

“我登基之后,便会有第一个女帝,在我之后会有十个百个女帝。顾相,你的思想太过迂腐陈旧,该把位置让给新人了。”李瑶一句话便罢了顾相的官。

前年交付兵权致仕的大将军,看着李瑶痛心疾首:“你怎可逼着我那忠君爱国的徒儿跟着你一起造反,你这是要害死她呀!”

李瑶挑眉看向自己身后的新任大将军:“你师父,自己解决。”

沉默寡言的将军解下头盔,一头长发垂落,未经刻意掩饰的声音清冷婉约,她分明是女子:“师父,徒儿是自愿追随,无人相逼。”

知晓皇室辛密的太监总管,朝着主子急呼:“雍和公主您是先帝的八皇子,您才是皇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您快些让驸马别闹了,拥您登基才是正事。”

却不想立于李瑶身后的八皇子,前一刻才刚揭露男扮女装的真身,下一刻便立马朝身侧的李瑶跪下,手捧玉玺高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瑶立于大殿之上,手托玉玺,眸光锐利,看向一众大臣,又问:“所以……此刻,还有人要阻止朕登基称帝么?”

片刻沉默后,众人齐齐跪地,三呼万岁。

“众爱卿平身。”

李瑶有一娇妻,是当朝雍和公主,两人恩爱两不疑,相互扶持共成大业,她原以为自己是磨镜之好,虽不寻常却也无伤大雅,但那日不巧看见爱妻做男子打扮,声音低沉,她才恍然。

可怎么办呢,自己娶进门的妻,纵是男子,也自当宠着爱着护着,无论男女,她爱的从来都只是这个人罢了。

“陛下夜已深,你该歇息了!”

“阿瑜,你先歇下吧,朕还有些奏折要批。”

“阿姊~”彼时已经是皇后之尊的刘瑜特意身着女装,温柔缠绵地唤着女帝。

李瑶最是受不了他这副模样,揉了揉发烧的耳朵,低声道:“阿瑜,莫要勾朕,前些日子一晌贪欢,朕这腰还疼着呢。”

“好阿姊,阿瑜给你揉揉……”

“诶!你这手往那揉呢!”李瑶认命地栽倒在皇后怀里,谁叫这男色太误人,明日怕是又要腰酸背痛喽!

ps:

1.女主以女子身份称帝

2.前期女主女扮男装,男主男扮女装,各有苦衷。

3.微群像,文中出现的大部分女性角色皆有成长线,无雌竞,只有底层上层女性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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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格:未知?

1、天家喜事

◎他刘瑜会是李遥一生的妻◎

人生三大幸事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

这新科状元李遥一人便占了两样。

他三元及第,谁人不晓他的风光。

舞象之年,便从一个小小的书生摇身一变成为了大余最年轻的状元郎。

听说皇帝瞧他年纪轻,有意压一压他的风头,磨一磨他的傲气,沉一沉年轻人的心境,让他且先做一做那探花郎。

却不想那李郎的策问答得滴水不漏,对山川地形的利用更是让人叹为观止,这叫其他择选出来的卷子立刻黯然失色。

就连最言辞犀利刚正不阿的顾相也捋着胡子叹道,“真是后生可畏啊!”

接着在场的官员皆朝皇帝拜伏,“恭贺陛下得此大才,此子若能好生历练,日后必是我大余百姓之福。”

又听闻揭榜之时,陛下最为宠爱的雍和公主,贪玩出宫,正好瞧见那才学无双的状元郎,见其姿容挺拔颜色无双,看见自己高居榜首也宠辱不惊,不卑不亢。

这一眼,算是彻底攫取这位雍和公主的心,当下便非卿不嫁。

才貌双全的状元郎配上风华绝代的公主,自是天赐良缘。

但容贵妃可舍不得自己唯一的公主这么早便嫁作人妇,几次阻止,却仍拗不过小公主自小骄纵顽劣,主意大得很,谁的话也不听,皇帝又怜惜她自幼失去了同胞兄长,竟是把两份疼宠给了她,娇养出她这般刁蛮任性的性子,连婚姻大事都随她做主。

当然也没有人会过问这场婚礼的另一主角状元郎的意见,毕竟公主都放话了,若是李郎不娶,她便娶了李郎。

在公主这般肆意妄为之下,封官和赐婚的圣旨是同一天到,把李家人砸得晕头转向,喜不自胜,听说状元郎的父亲都高兴地晕了。

听,如此盛大的奏乐,必定是公主的喜队来了。

一担一担的红木盒子镶嵌着黄金和宝石里面盛满了公主的陪嫁和帝王的赏赐,从皇城往公主府行去,浩浩荡荡望不到尾,直教人眼热不已。

而这公主府是皇帝赐完婚之后,依照亲王府的规格兴建的,如此隆恩,皆可窥见圣上对公主的宠爱和对驸马的认可。

道路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眼里也皆是喜悦,多数男子中混有少数别女子,她们挤在人群里也想沾染些天家喜气。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男子们交口谈论着出身底层的书生如何摇身一变,靠才华靠长相攀附上那皇城中最为尊贵的天之骄女,话语间皆是艳羡和酸味儿。

话毕皆叹,科举改变命运!

女子则望着队伍最前端高头大马上端坐着的那位俊朗新郎,遥望着他俊秀的侧脸,期盼着自己以后也能嫁给如此良人,俊秀温良,文采斐然,心间有鸿鹄之志,未来也必将位极人臣。

此刻,京城里的百姓痴痴地望着这场盛极繁极的婚礼,皆有了最隐秘的期盼。

若是自己该有多好!

李遥从马上下来,她的眸子温柔坚定,直直地望向喜轿。

今日,她要成婚了。

想起轿子中的人,站在金銮殿都容色不改的状元郎竟微微红了脸颊。

她躬下身子,伸手扶喜轿里的新娘出来,一只略大的手搭在了李遥的虎口,她顺势紧紧握住,然后缓缓松开,把手里的红绸递给新娘,自己则牵住绣球的另一端。

百姓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琴瑟和鸣,举手投足间妇唱夫随默契十足。

皆交口称赞,果然是佳偶天成,老天爷牵线,雍和公主和这状元郎太相配了。

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过幽径曲折的回廊,又跨过雕梁画栋的门廊,两位新人这才抵达富丽堂皇的大厅。

为昭示对雍和公主的宠爱,皇帝破例让其母妃容贵妃出宫给这对新人主持婚礼。

驸马的父母立于右侧,不同于荣贵妃的松弛淡定端坐堂上,他们皆紧张地站在椅子旁迟迟不敢坐下,更是在公主朝他们拜下的时候,背在身后的手不停发抖。

公主奉的茶更是撒了大半,他们看着神情从容淡定的儿子,不知怎么又安心了许多,在李遥的眼神暗示下缓缓入座,但如此,他们也只敢坐在椅子的前端,似乎准备随时起身朝着这一屋子的贵人跪下。

礼成,新人入洞房!

随着迎亲人高亢的声音落下,李遥扶着妻子的手往新房走去,端坐于高位的容贵妃望着新人及其相配的背影,又想到赐婚前夜,儿子跪在她身前,说非卿不嫁的坚定,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

但愿瑜儿日后所求皆所愿,望他们夫妻和和美美,如此自己就算是去了,也了无挂念了。

李遥挑起盖头,她看着灯下那张略施粉黛却愈发显得娇艳的脸庞,白玉般的脸也红透了,她从不敢设想这样的场景。

甚至在考中举人后,李遥便朝父母发过誓,自己此生便是男儿身,绝不会娶妻生子。

可看着灯下的人,看着这个一心想嫁给她的女子,李遥内心一片柔软:“阿瑜!”

刘瑜听到李遥的话,脸颊更是红艳,不知是害羞还是涂抹的脂粉,他端坐在喜床上,仰头看着他选定的夫,一滴泪从眼角划过,嗓音清澈干净,雌雄莫辨,“李郎,阿姊……阿瑜终于嫁给你了。”

后面本还有一句“我爱你!”,却被他有意地隐没在了唇齿间,最后化作了无声的呜咽。

刘瑜一直知道,李遥对他还远谈不上爱,他们之间更多的是相识相知的知己情,是全权交付的亲情,李遥甚至不知他实为男子,仍把他当做妹妹。

但是没关系,往后啊,他便是她的妻,而她是他的夫,他懂她的抱负,体谅他一个女子处世的不易,他会尽自己所能爱她助她扶摇直上。

他刘瑜会是李遥一生的妻,他们会在相伴的漫长岁月里相爱,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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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哇哇……呜哇哇……哇哇哇……”一声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划破寂静的黑夜。

“生了,生了,夫人生了……是个女孩。”

等在房外的李跌听说生的是个女孩,只瞅了一眼,便走了。

甚至还没有起名字。

“女儿,我的女儿……给我看看……咳咳……”刚刚生产完的妇人虚弱地喘着气,眼神几乎虚焦,她望着床幔,声音很低,刚刚的生产,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的她几近昏迷,靠着仅剩的气力想看看自己拼尽全力生下的长女。

襁褓中的婴儿皱皱巴巴,浑身红扑扑的,像刚出生的小猫,她的眼睛闭着,嘴巴却分得很开,哭声响亮又有力,一听便是个健康的孩子。

“真不错!”说完,妇人便晕了过去。

稳婆看着这个家兵荒马乱,家里主事的男人听说生的是个女儿,便早早地离去,懒得管这些闲事。

稳婆心疼这个刚刚生产完的妇人,于是招呼人去把妇人的婆婆找来。

却不想吃了个闭门羹,这婆婆听说是个女儿竟是完全不理会,稳婆无语气极,却也别无他法,只能叫人快去请妇人的母亲。

又是好一番折腾,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妇人才姗姗来迟,她守在自己长女身旁,不停地抹泪,似乎及其心疼自己这个刚刚生产完的长女。

老妇人擦干泪,她问稳婆,“孩子呢?孩子抱来我看看。”

稳婆把孩子递给老妇人,她看着襁褓中的婴儿,满是皱纹的脸笑成了一团,而那小小的婴孩早已哭累了,安安静静地睡着。

这时,清晨的第一束光,从窗户照了进来,照到了婴儿皱皱巴巴红彤彤的脸上。

“这是茵娘的第二个孩子,取名字没有?”老妇人问。

这个女娃娃生来便没人在意,亲生父亲都没有进来看一眼便离去,怎么可能取好名字。

稳婆不好说这些,她只得无奈地看着躺在床上早已沉睡的妇人道,“只能等夫人醒来问问了。”

天光大亮,长女这边一切都已安置妥帖,老妇人的眼睛也有些酸涩,不知是哭得还是熬夜熬得,家里又派人催了,她也该回去了。

“等茵娘醒了,让她给我去个信,家里事忙,她小弟年前添了个大胖小子,离不开人,我先回去了。”老妇人想起身又有些迟疑,粗粝的手指,在女儿汗湿的鬓角擦了擦,看着长女在梦里皱眉,又慌忙把手藏在背后,“孩子取名了,也一并告诉我,女娃娃要取个好听的名字,将来啊……”

未尽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在场的都是女子,大家都明白。

取个好名字,将来好配个好人家。

“瑶,李瑶。老二便叫这个名字吧。”尽管有母亲的叮嘱,孩子的名字还是被李跌随意地定下。

哪怕这是李跌并不上心的长女,她的母亲也没有取名权,没有权利为自己女儿精心挑选一个好听的名字。

因为给孩子取名永远只是父亲的权利。

而这个名字的由来,说来也可笑,李跌没读过什么书,只识得几个字,女儿的名字迟迟没有定下来,他也懒得特意去想,前些天路过书院,听到书生们念诗,“瑶姬来自状元家,真是姚黄第一花!”

李跌便觉得“瑶”字特别好,他还特地去问了“瑶姬”的“瑶”怎么写。

他想既然瑶姬来自状元家,那自己的长女叫这个名字,必定能为她的兄长李元将来考取功名讨个好彩头。

想他李家世世代代务农,也算踏实,只有他李跌最没出息,家里的地种不出二两/粮食,只能来这城里讨生活,开个铺子做点小买卖,虽然维持温饱不成问题,甚至能有余钱让儿子去书院读书。

可仕农工商,商排在末位,是最低等的。

李跌不甘,做梦都希望自己的长子能考中进士,光耀他老李家的门楣。

这个女儿若是能为她长兄为他李家带来这样的福气,也不算白生。

作者有话说:

“瑶姬来自状元家,真是姚黄第一花!”出自南宋诗人姚勉的《女筵乐语》?

2、长子课业谁代笔?

◎是我!◎

李家长女李瑶幼年便显得聪慧过人,其长兄李元开蒙时书院发了些识字卡片,年仅四岁的她便靠着卡片自学,其余不懂的再问兄长李元,这样一来二去竟会了个七七八八。

而李家长子李元比长女李瑶长两岁有余,他少年顽劣,六岁才被父亲连哄带骗送进书院,开蒙稍晚,因着比同窗们虚长一岁,多吃一年五谷,识字也较为容易些,再加上家中还有个求学若渴的妹妹,每日等着他把新学的字拿给她,李元在开蒙时期还算顺利,这是李元一生唯一热爱去书院的一段时日。

每日散学,李元背着书归家,李瑶便会在家门口等候,等着兄长拿出今日所学。

而李元则在一旁等着妹妹有不认识的字问他,等着妹妹崇拜的眼神。

但好景不长,随着识字结束,李瑶也不再依赖兄长李元,她靠自己便能熟识书院发的其它开蒙书籍,而李元也彻底失去了在书院听课的兴致。

此后书院的书一发回来,李元便扔给李瑶,李瑶捧着那些书爱不释手,傍晚时分在院子里看了一遍又一遍,再后来她索性把书抄下来,白天帮有身孕的王氏做完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便停下来慢慢研读。

因着悟性高,一些稍显深奥的字和词,她也可以靠着识字卡片和书册理解,兄长能匀给她的笔墨不多,她皆节省下来抄书,墨用完李遥便蹲下身子,用树枝在泥地里勾画,写完一块,再站起来和手里的书比较,不满意便用脚踩实,然后再写,数十遍之后,终于满意才会停下。

王氏知道长女爱读书,也不曾阻止,每当李瑶拿起书时,她便一边做事一边远远地望着,看着这个走路还不算稳健的娃娃竟能在日头下刻苦学习几个时辰。

她的长女,她的瑶儿,若是男子该有多好,她会有更好的名字,会和兄长李元一样去书院读书。

王氏摸了摸肚子,这一胎一定要是个男儿。

李遥有多喜欢读书,李元就有多厌恶,夫子授课内容枯燥乏味,偏偏一讲便是半个时辰,无趣至极。

不仅如此,还每日布置抄写的课业,那些东西都认识了还有练习的必要吗?李元不想写,本想着就这样交个空白的课业,但被妹妹阻止。

李元不写,李瑶想写。

从那以后,每日的小课业每旬的大课业,甚至是以后所有的课业李瑶都是李元的代笔。

她的字整齐有力,隐隐有大师风范,这导致李元上交的那张课业纸永远比同窗更为优异,每每交上去便脱颖而出,受到书院夫子大力称赞,也收获一众同窗艳羡。

每每有人过来问询如何练就一手好字,他也不知,只道天生如此,渐渐地李家长子天赋异禀的名头便传开了。

这样的日子李元过了很久,直到一日官课考核结束,只管交课业不管妹妹写成什么样的李元交上了自己这么久以来唯一的答卷。

他那歪歪扭扭的字形,怪异的用笔方式,甚至是无数的错字,都让人不敢相信这些都是这个平时备受夫子表扬的学子答的。

果不其然,官课之后,季夫子便把让李元把父亲叫来书院,李元看不懂脸色,还以为夫子会一如即往地夸奖他,他去父亲铺子里得意地把自己好一通吹嘘,然后催着李跌去书院接受表扬。

李跌也很高兴,之前只听说长子天资颇高,开蒙时识字很快,课业完成很不错,却不想官课后这季夫子竟特地找他,莫不是看他儿子天赋异禀要收为亲传弟子。

要知道这季夫子可是衣锦还乡的大官,有大才,这到橙县短短三载,家里的门槛都被踏坏了,无数士绅上门求其收自己儿子为弟子,若是被他看中,元儿往后必定前途无量!

李跌欢喜地让王氏替他看半天铺子,然后穿着自己最得体整齐的衣服去书院。

想象中的夸赞没有,迎面飞来的是两张纸,一张字迹工整,就连大字不识几个的李跌都觉得写的极好,另一张则宛若鬼画符,教人完全看不懂。

“这?季夫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李跌,你好好看看,你这手里的两张纸,署名皆是你的长子李元。”季夫子怒目圆睁,他气急败坏,就差指着李跌鼻子骂,“一张是你那长子官课上答的,一张是他每日的课业。你猜猜那张是他的考卷那张又是课业?”

季夫子都说的如此明白了,李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拿着那张乱七八糟的答卷,给季夫子赔着笑脸,“犬子年幼,考试不甚认真,性子更是顽劣不堪,请夫子谅在他第一次参加官课,不懂官课的重要,原谅他这次吧,我回去定会好好教训那小子的。”

“李跌,你是在老夫跟前装傻吗?”季夫子锐利的目光宛若箭簇,若是能杀人,李跌早被钉死在原地,“这两张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写就的,这张的控笔方式,甚至是笔画走势和这张完全不同,你怎么敢对着我还睁眼说瞎话的。”

“我……”李跌不知怎么回,他大字不识几个,只认识美丑,那懂什么控笔什么走势的,他还以为只是长子李元官课考试不认真,却不想……若是如夫子所言,这问题便大了。

“李跌,李元若是往后仍如此,他也不必来了,老夫这书院教不了这样连课业都找代笔的学生,他李元才不过七岁,小小稚子,做学问便这般敷衍了事,来书院也不过是浪费光阴,不如和你这个父亲一起开铺子为上。”

“季夫子息怒,我会回去定好好教训那小子的,让他再也不敢这般。”

-

“李元,给我滚出来。”李跌一脚踹开门,站在院子里,朝着里面怒吼。

“爹!”李元听见李跌叫他,起初还以为是爹受了夸赞,步伐矫健地往外跑,直到路过她娘,被娘抓住,他立刻笑着仰头冲娘嚷,“娘,爹叫我呢!你快放开我。”

王氏满脸担忧地看向李跌,“夫君,他还只是个孩子,你……”。

李跌便阴着脸打断王氏的话,朝他们怒吼:“闭嘴,李元就是被你宠坏的,慈母多败儿。李元,你这个逆子,还不快跪下。我的棍子呢,看我不打死你个逆子,敢戏弄你爹我!看我不打死你。”

他越骂越生气,彼时在季夫子那受的气顷刻之间全爆发了出来,他随手从旁边的树上折断一根树枝,便大步朝着李元走去。

李元这才察觉不对,顿时撒丫子满院子跑,企图躲过李跌的手里的棍子,但可惜他只是个孩子,根本躲不过。

李跌手一伸便把他抓住,摁在地上扒了裤子便打,边打边骂:“叫你不好好做学问,还敢找代笔,让你爹我被那个季夫子好一通指着鼻子骂,你爹我辛苦开铺子,不就为了供你上书院,你一年的束修都是你爹我起早贪黑攒出来的,叫你骗我,叫你不学好,说是谁每日帮你写课业的?你哪来的银子找代笔,是不是偷的?”

一大通话劈头盖脸朝着李元落下,但他早就被李跌打懵了,只知道痛叫着求饶:“啊……好痛!爹,别打了……元儿错了!啊……元儿也不知道季夫子是要骂爹,要是早知道……嘶……早知道……元儿就……”

“早知道,你就怎么?”李跌停手听李元说。

“早知道儿子便不去叫爹了,这样爹就不会挨夫子骂。”李元鼻涕眼泪糊满脸,他可怜巴巴地望着父亲,还是搞不清自己错在何处。只觉得那夫子可恶得很,而父亲更是不该把在夫子那受的气撒在自己身上。

“呵……李元,我是该夸你聪慧吗?”李跌冷哼一声,他打累了,直起身子把手里光秃秃的树干往叶子堆里一扔,指着李元问,“说,平日的课业是那家小子帮你写的?”

“……爹还是打我吧,儿子不会说的。”李元挨了打,脑子也逐渐清明起来,他知道若是把瑶儿帮自己写课业的事情说出来,下一个挨打的便是妹妹,他是兄长,自当替妹妹受着。

“前村张家长子?后街刘家次子?还是你那比你小一岁的表弟?”

“都不是。”

“都不是?李元你长本事了,以为自己犟着不说,我就找不到?走我们一家一家问,只要你不怕丢脸,我们一直问,直到找到那个害我儿子官课不通过要重修一载的罪人为止。”李跌冷笑着,拉着李元往外走,那架势不达目的不放手。

两人推搡拉扯间,李瑶洗完第二趟衣服返家,刚至门口,见此情景不禁问道,“爹、娘、阿兄,出了何事?”

“没事,爹带你阿兄出去找人,瑶儿,你在家陪着你娘和你娘肚子里的弟弟。”

“好!瑶儿陪着娘。爹你和阿兄早些回来,瑶儿有事想和您说。”李瑶乖巧点头,站在了母亲身边。

“嗯!”对待乖巧的长女,李跌收敛了几分脾气,继而拉扯着李元往外走。

“我不去,爹,我不去!”若是那些同窗好友知道他李元平日受到夫子夸赞的课业是别人甚至是小他两岁的妹妹写的,那也太丢人了。

要知道,今日,他可不止跟爹吹嘘,他给认识的所有人都吹了遍。

“那你说,平时的课业是谁写的?”

“没有人……”李元梗着脖子就是不说。

偏生旁边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嗓音:“是我!”

作者有话说:

官课--考试,考试不通过需重修?

3、可惜是女子

◎唯有男子光宗耀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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