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清冷夫君后悔了》作者:元宝椒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5-01-01分类:小说浏览:21评论:0



本书名称: 清冷夫君后悔了

本书作者: 元宝椒

本书简介: 正文完结~

大庆朝公主赵稚柔下嫁给都城高岭君子晏周,惹得众人哗然。

都说晏周是名动京都的君子,珺璟如晔,雯华若锦,不爱钱财,不堕情爱,一心向佛。

然而赵稚柔却不信他不动心,卑微如尘,只想讨得他一丝欢心。她坚信男人总有一日会爱上她。

可一次落水,他游向他人,将她抛弃于冰冷的湖中……

——

昏迷醒来,赵稚柔迷途知返,既然卑微如尘的爱,都捂不热那颗石头心,她又何必折辱自己?

赵稚柔一改往日讨好态度,甚至当着众人的面宣布:“本公主要休夫。”

众人错愕,而那位素来清冷矜持的高岭君子晏周,不仅失手打翻了酒盏,不顾失姿,拉着少女的衣袖,红着眼:“芝芝,别闹。”

众人感慨,名动都城,如玉公子,也成了跌落神坛而为情所困的俗子。

——后来,晏周看着少女寻新欢,登高楼,眼中再也无他。

他一改往日清冷自矜,将少女堵在怀里,偏执道:芝芝,不如试一试,我和你那新欢,谁更好?

#狗血土剧情

#双C,双洁,追妻火葬场,结局he(截图于2021年5月7日)

第1章 第一章 抓住他的心

寒冬腊月,北风啸凛,虽然冷极,但却并未落雪,阴沉了几日的天,今日放晴,天空高阔,泛着柔和的浅蓝。

晏府松华院,赵稚柔坐于窗前,斜倚金枝软枕,指尖把玩一白瓷瓶,面色略显凝重。

“要我说,庆安还是赶紧生个孩子才是,这样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啊。”

“那晏大人看着冷心冷肺,生了孩子也无就好了,毕竟男人嘛,谁不喜欢老婆孩子热炕头?”

“庆安,你也到了圆房的时候了,这都两年了,你肚子里没动静,不少人都等着看你笑话呢。”

“是啊,你也别顾着什么规矩了,回去试一试这东西,保管他对你服服帖帖。”

“殿下?殿下!”赵稚柔听得声音,猛然回神,便看到侍女青凝担心的目光,“您怎么了?”

她揉了揉眉心,将白瓷瓶搁在一旁,苦笑道:“想着前几日进宫,和母后他们闲聊的话语,都劝我赶紧生个孩子。”

自从宫里回来时,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她看着手中的白玉瓷瓶,想起宫里妃嫔的建议,忍不住红了脸。

“殿下,奴婢倒是觉得,孩子这件事看缘分,若……若真的强要了来,那孩子倒是受苦。”青凝是赵稚柔的贴身侍女,自赵稚柔一出生便跟着了,情分深厚。

青凝叹了口气,要说自家主子幸也不幸,明明贵为大庆朝公主,谁不能嫁?

然而两年前陛下赐婚,公主嫁给了当今太子少师晏周,若是个贴心的良人还尚佳,然而这晏周是闻名庆都的冰山。

这晏周虽然才华横溢,名动天下,十五岁被陛下钦点,成了史上最年轻的状元,是有名的君子。

然而这君子却封心锁爱,众人都说他是冰山上最硬的那块,便是放在怀里捂着,也是捂不化的,都等着看公主殿下的笑话。

“我何尝不知。”赵稚柔叹了口气,妾有情郎无意,她都贴了晏周两年的冷脸了,他对她依旧是疏离的态度。

这两年来别说同床了,便是牵手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青凝自然是知道这位驸马爷的性子,公主未出嫁前,她便听说驸马爷的性子冷淡,无情无爱,不然何至于二十五岁,都不曾娶妻,更无通房妾室。

以前她想着这都是旁人扯出来闲言碎语,可公主嫁进来之后,便说成亲当天,那晏大人在婚房的地板上睡了一夜,第二日早早就去了书房,还特地派人来说,以后大家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她即便是不满,然而作为奴仆,也只能看着干着急,思于此道:“殿下,这也两年了,您为了晏府付出了多少,众人心里都有数,不如找家主谈一谈?”

自公主十六岁嫁入晏府,一年前便开始接手晏府中馈,小到过节年礼,大到府中开销,皆是公主亲自打理。

更别说驸马爷那处了,用的都是宫里的精细物,公主还亲自为他烹制羹汤,亲手熨烫衣物,可谓是用心至极。

而且,为了不让驸马爷心生失落,不仅住入晏府,而且还让底下人都改口叫驸马爷为“家主”。

“只怕他是觉得我多管闲事。”赵稚柔内心苦涩,她这两年付出了很多,但晏周依旧是对她态度不改。

“不若去和老夫人和夫人说一说?她们是家中长辈,想来也应当能说服他?”

“晏周是头倔牛,父皇的话他都为未必会听,别说家里长辈了。”

青凝这番话对于普通人家想来是有用,但对于晏府而言,却又是无效,晏周我行我素,性子冷淡,对家中长辈之言,只当是耳旁风,他有自己的主意。

这也是赵稚柔疑惑之处,晏周虽然年少时就失去了父亲,但是有祖父,祖母还有母亲照拂,想来应该能得到不少宠爱,为何会养出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

“奴婢也觉得这晏府奇怪,明明看着众人和乐,按理来说,这样的家庭不会养出……”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让人琢磨不透,无从下手。”

赵稚柔托着腮,指尖点着桌上的不倒翁,闷声道:“这两年,次次试探,每次的结果可想而知,他每次不是‘殿下,此举不妥’,便是‘殿下,于礼不合’,总是搬出一大推教条教导我。”

晏周为人清冷,拒绝人自有一套方法,说什么年纪比她大八岁,若非陛下赐婚,只当是兄妹相处。

且又顾念着她的公主身份,加之以前当过她一段时间的夫子,总能搬出一些让人无奈的礼仪规矩约束自己。

“殿下不如反其道而行?他越是用教条压您,您不如打破教条呢。”赵稚柔另一个贴身侍女青岚走了进来,将托盘里的点心端在桌上。

赵稚柔突然福至心灵,看着手中的白玉瓷瓶,露出了一抹饶有深意的笑,“将点心装起来,我们去松涛苑。”

——此时松涛苑内,立于窗前对着红梅作画的男子,正是晏周,字鹤儒。

他的祖父晏古乃是皇帝太傅,虽已年过古稀,却深得陛下信任。

晏周得其祖父言传身教,自身又天赋异禀,聪慧过人,得陛下看重,年纪轻轻便成了太子少师,位东宫三公之首,身份尊贵显赫。

男子身着天青对襟大袖长袍,身形高大,芝兰玉树,面若冠玉,丰神朗朗,白玉羽冠将黑发束起,利落干净,眉眼淡如雪,飞眉入鬓,薄唇紧抿,不苟言笑。

少年时曾入寺庙带发修行,时常配以佛珠,眸中隐隐含着几分悲天悯人之态,因此更显得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疏离感。

一旁的小厮赤峰,正在替他磨墨,他看着自家主子专心致志作画,他扶了扶酸痛的胳膊,欲哭无泪,主子为何不喜红袖添香,非让他一个大老粗干这细活。

“力度重了,磨出来的墨太深。”男人眉眼微抬,嗓音清冽,带着几分冷寂。

“主子,您这画得都快半个时辰了,不如歇一歇吧。”赤峰哪里看得出墨的深浅,他现在只想去一趟茅厕。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快去快回。”男人声音透着无奈,将毛笔搁在笔架上,往砚台里滴了少许水。

赤峰脸上顿时洋溢了笑容,应了一声“是”,便马不停蹄离开了。

晏周摇了摇头,走到一旁正要倒茶,才发现茶壶空空,他眉头微蹙,因为平日书房不喜人进出,便只留了赤峰一人,这下也只能等赤峰回来了。

此时门外传来少女的声音,“夫君可是渴了?”

晏周手中动作一顿,抬眼看去,便看到赵稚柔眉眼弯弯,莲步袅袅,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殿下怎么来了。”男人嗓音寡淡,将茶壶放回原位,对少女的笑意罔若未闻。

赵稚柔对男人冷淡的态度习以为常,走到桌边,将备好的热茶和点心取了出来,亲昵道:“自然是想夫君了。”

“书房阴寒,未点炭火,殿下不宜久留。”晏周对少女亲昵的语气并无任何反应,只是落笔时,手上一抖,一朵红梅歪了些。

赵稚柔微微一笑,并未将男人的逐客令放在心上,而是倒了杯热茶走过去,“夫君,你好歹喝一口嘛,这茶叶可是我从父皇那里讨来的贡茶,很是清香顺滑。”

少女和他不过半步之遥,独有的暖香扑鼻,让人错以为是窗外红梅馥郁,晏周微微侧身,风轻云淡道:“多谢殿下,放桌上即可。”

“夫君就这般不喜欢我?”赵稚柔看着男人的动作,明里暗里都告诉自己,他不喜欢她的靠近。

“殿下误会了,臣只是不喜这暖香。”男人眉眼淡漠,言语之间,一时不知如何落笔,只好停了下来。

赵稚柔微微一愣,抬起袖子闻了闻,疑惑道:“何来暖香?”

男人语气平平,“想来是殿下衣裙的熏香,微臣患有鼻鼽,只觉深浓。”

赵稚柔闻言一愣,又细细闻了闻自己的衣襟,突然反应过来,小脸微红,低语道:“这不是衣裙熏香,你若不喜,我下次不用便是。”

“殿下随意。您若无事,还是请回罢。”晏周语气平平,行至书架前,不知为何,那缕缕暖香如影随形,让他甚至以为,书上都沾染了香气。

赵稚柔看着男人躲闪的身影,有些气闷,明明自己冒着凛冽寒风前来给他送吃的,他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若是以往,她也许就走了,但如今,她不想继续退让,不成功便成仁吧。

“夫君,前几日我进了宫,母后同我说,我嫁入晏府已经两年,我们也该要个孩子了。”

赵稚柔不紧不慢,走到窗前,看着红梅斜入窗棂,便探过身,将红梅捧于掌心中,细细端详,此举看似无意,实则是想诱惑男人。

晏周微微侧身,便看到少女宛若一抹青影,纤细柔软,微微抬头看花时,隐隐约约露出白皙的颈肩,往上便是精致的侧颜,樱唇比红梅还艳上几分,睫毛如蝶翼扑扇,几缕发丝被风吹起,落在少女光洁的额前,像是林中精怪般,摄人心魄。

赵稚柔未听到男人回答,一转头,便对上宴周幽深的目光,然男人眸光未动,只转过身去,垂首翻看着掌中古籍。

“夫君,你怎么想?”少女掐了一朵红梅,继而走到男人身侧,伸出柔软的小手,抚上男人的手背,笑意绵软。

“殿下,臣不喜孩子。”晏周没想到少女会突然靠近,还不同以往这般直白地亲近他。

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欲转身离开,然而避无可避,此时两人正挤在狭窄的书架之间。

赵稚柔对上男人的目光,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不免失落,她有些沮丧道:“夫君总是一直拒绝我,即便我这两年来次次主动,也依旧无法让你心软分毫。”

他不在意她,显而易见。

哪里是不喜欢孩子,不过是不喜欢她罢了。

少女微微笑着,然而眼底却尽是苦涩,晏周极少和女子打交道,即便是和赵稚柔成亲两年,两人之间的亲密之举也近乎于无。

本来两人相安无事,为何今日赵稚柔像变了一人?

“殿下,你还小,臣不值得你耗费心意,我已同母亲说好,以后从旁支里找个孩子过继便是,您不必有太大压……”

“晏周,我是喜欢你,但孩子这件事,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想法?”赵稚柔气得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伸出拳头重重朝着他胸口锤了一下。

“臣当初已经说的很清楚,陛下赐婚,非臣本愿,相安无事,过好彼此的生活即可。”晏周心口微微发胀,他本不是沉溺七情六欲的俗子。

男人嗓音清冷,落在赵稚柔耳边,她只觉得心寒,看着男人淡漠清俊的面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揪着男人的衣襟,愤愤道:

“这可由不得你。”

第2章 第二章 老师,你紧张什么?

言罢,赵稚柔红唇衔着那朵红梅,吻了上去。

话本里都是这么说的,对于那些讲不通道理的情人,直接吻上去,便能缓和夫妻间的问题。

晏周还未反应过来,唇间便触及一股清凉,继而便是奇异的柔软,犹如年少时偶然吃到的蜜糖一般,出人意料的香甜,裹着腻人的暖香,让他缓不过神。

少女如盛夏炙热的风,呼啸过他心里的旷野,回响,充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席卷而去。

赵稚柔趁着男人未推开自己,趁虚而入,伸手挽住男人的肩膀,将裹着甜腻蜜糖的红梅,送入男人唇齿之中,反复试探,又将书从男人手中抽开,牵引着他托住自己的腰。

红梅在两人唇间辗转反侧,碾压之间,溢出点点花zhi,染在两人唇间,显得妖冶非常。

少女笨拙的吻,终于让晏周反应过来,他掌中一紧,才发现少女已在他怀里,佛珠手钏正紧紧贴着少女纤细的腰肢。

“殿……下……”晏周一把将人推开,然而又怕少女摔倒,等她站稳后才松手。

赵稚柔看着男人犹如血玉般的唇,微伏的胸口,忍不住轻笑,“老师,以前你教过我礼仪规矩,如今我也教教您,何为男女之情。”

少女唇齿间的“老师”,像是粘着糖丝,粘人,甜腻,犹如残留在他唇间的香气一般,让他失神。

“殿下,你逾矩了。”晏周眼底覆了一层化不开的寒意,擦拭唇间殷红,将掉落一旁的书捡起放好,侧身走了出去。

便是被惹怒,也要顾及几分体面,这就是晏周。

他看着桌上被风吹乱的画卷,窗外枝叶交错的红梅,只觉得一切都乱极,冷声朝着外头喊道:“赤峰。”

赵稚柔站在男人身后,只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道很厚的屏障,冷漠和拒绝让不由她心尖一痛,然而只能安慰自己,习惯就好。

若是不爱,想来也就没那么痛了。可她却非他不可,宁愿承受他的疏离和冷漠。

“为何躲着我?我是你妻,做这些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赵稚柔不甘,追上去问道。

“光天化日,殿下……怎地如此不知廉耻?”晏周背对着少女,看似生气,实则不知如何面对。

他从未遇见过这种事,少女的到来和横冲直闯,已经打乱他的阵脚。

“廉耻?老师还真是君子,不过是个吻,老师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吗?真是个胆小鬼。”赵稚柔冷哼一声,她对晏周的冷言冷语早就习以为常了,如今一看,晏周就是个还未开荤的大傻子。

少女声声入耳,隐约带着几分笑意,像是打趣他的逃避,晏周敛了心神,冷声道:“殿下,臣不喜这般行为,请您以后矜持处事。”

赵稚柔听得这些话,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果然还是要如青岚所说的,打破教条,晏周才会闻之色变。

“夫君,都说君子爱读书,你多看看些时兴的话本,别像个老古董一样,整日只懂规训我。”

少女一副无赖模样,如今倒是开始不听他话了,晏周眉心微痛,若是继续和她纠缠,他必然是抵不过她的伶牙俐齿。

“殿下,您该回去了。”

赵稚柔见男人下了逐客令,也停了试探的心思,她害怕一开始太过直接,将晏周吓跑。

“知道了老师,学生这就不打扰您看书了。”少女故意拉长声调,像是故意逗他一般。

室内响起赵稚柔清脆的笑声,洋洋盈耳,晏周听着,眸光微闪,然却始终背对着赵稚柔,听到少女离开的脚步声,他方才转身,透过窗外红梅,能看到少女欢快离开的背影。

“主子,您唤我?”赤峰匆匆赶来,站在门口,他刚才看到公主殿下前来,自然是不敢靠近书房的。

“还不进来?”晏周压下心里异样,冷冷睥睨,眸光如寒刃,盯得人心里发颤。

“主子,您有何吩咐?。”

“将这些东西都扔了。”晏周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转身进了内室。

“这茶点也要扔吗?”赤峰看着精致的点心,有些不忍心问道。

室内沉默半晌,方才传来男人的声音,“……罢了,你去替我找几本书。”

赤峰一愣,主子的心思怎地如此多变了?他叹了口气,又道:“不知是什么书。”

“慎修要的,你去书铺看看当下庆都时兴些什么书便是。”

赤峰挠了挠头,没有多想,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晏周此时坐在内室,不自觉抚上唇间,方才那股麻胀之意依旧尚存,不紧眉头紧蹙,今日少女的到来也警示他,以前的道理怕是说不通了。

——赵稚柔回到松华院,青岚已经等在门口了,见赵稚柔回来,连忙迎了上去,低声道:“殿下,如何?”

赵稚柔想起男人慌乱的模样,忍不住捂嘴轻笑,“果然如你所说,他慌极了。”

“家主可有生气?”青岚看着少女娇俏的眉眼,心里安了几分。

赵稚柔进了屋,喝了口茶,笑眯眯道:“自然是生气了,还把我赶走,但此举行得通。”

“殿下,男人也许都像话本说的那般,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青凝平日也经常读书给殿下听,自然是对话本中的男女之情略知一二。

青凝此言一出,惹得赵稚柔和青岚纷纷失笑。

“这几日你们派人多注意松涛苑的动静,有任何情况都来汇报。”赵稚柔担心晏周经过了自己今日的试探,会防着自己。

两人应是,到了晚间,果不其然,晏周派了赤峰来说,今夜不回松华院用膳了。

赵稚柔倒是不以为意,这还是刚刚开始,他躲得了一时,如何躲得了一世?

两日后,赵稚柔带着制的冬衣去给婆母和祖父母请安,刚到门口,便听到院内传来说话声。

她走进去,便看到晏周正在和晏老太傅下棋,两人端坐在榻上,晏老太傅笑容慈祥,晏周如往日般肃着脸,眉眼却是温和。

晏周的母亲晏夫人陈氏和祖母太夫人则是坐在一旁说着话,见了她来,两人便朝着她招手,陈氏笑道:“柔儿,刚说到你,你就来了。”

如今晏府便是这三位长辈,晏周的父亲牺牲在邻国谈判的路上,是为国奉献的英雄,父皇将她许配给晏周,想来也是为了安抚他吧。

晏周听得声音,并未回头,晏老太傅瞪了自家孙子一眼,满眼慈祥地看着赵稚柔道:“柔儿来了,这天气寒冷,你怎地穿的如此单薄?”

晏周听得,方才回首,赵稚柔对上男人的目光,笑着眨了眨眼睛,继而便对晏老太傅笑道:“祖父,今日天晴,没那么冷了,您这几日膝盖可还舒服?”

“自从用了你从宫里带回来的药,我这膝盖再也没痛过了,还是你细心,不像某个混小子,是一点也不关心我这把老骨头。”

晏老太傅意有所指,晏周顶不住祖父的目光,只好淡淡道:“祖父,我不是来陪您下棋了吗?”

“哼,若不是我三番五次让人去请你,你怕是不来。你说说你,不是在宫里书房,便是在家里书房,倒是将家人冷落在一旁。”晏老太傅口中的家人,指的更多是赵稚柔。

赵稚柔唯恐两人吵起来,便转移话题道:“祖父别气,您看看我给您们备的冬衣,特地让人选了上好的料子,请宫里的制衣局的师傅所制,刚好今日送来,便拿过来请你们试一试。”

陈氏看着少女贴心的模样,面上笑意更浓,拉过赵稚柔的手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你前几日送来的护膝和抹额,我和你祖母也甚是满意。”

她如今对赵稚柔,是当做半个女儿看待了,她没有享受过儿女围绕身边的美好,自然是珍惜这段缘分的。

年轻时,她刚生下晏周不久,丈夫因病离世,她得了心病,身子骨不好,晏周便送去安州外家养了一段时间。

也许是年少时,宴周不顾众人阻拦进了佛寺带发修行,不知不觉中就养成了个石头般冷心冷肺的人。

她还担心这辈子不能享子孙的天伦之乐,谁知祖上积福,皇帝赐婚,将庆安公主下嫁晏府。

刚开始她还怕赵稚柔不好相处,不曾想这孩子不仅贴心嘴甜,还对众人都客客气气,协助她将晏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过来坐着喝茶,你素来怕冷,虽说天气暖了几分,但还是要多穿点。”晏太夫人笑着,自然也是满意的,毕竟是皇家公主,而且只要有这层关系在,陛下就不会对晏府太过苛刻他们晏府也算是不愧对列祖列宗。

赵稚柔乖巧应是,让侍女将冬衣送了进来,一家子喝茶说话,倒也过得安静和乐。

“对了柔儿,过几日便是鹤儒的生辰,我娘家的胞妹会带着她女儿来京都游玩几日,我已让人收拾了厢房。”陈氏一边翻看着东西,随口说道。

“母亲决定便是,可需要我这边准备些什么?”赵稚柔微微一顿,她对陈氏的娘家倒是没什么记忆,只知也是文人清流世家。

“倒也不用,就是我那外甥女王瑛,和鹤儒从小一起长大,你们成亲她们一家没来,到时若说了什么,你别理会。”陈氏说着,目光有些躲闪,她总不好说,王瑛迟迟未嫁,有他儿子的缘故。

晏周落得一子,听到母亲此言,便解释道:“之前姨母家提过要我娶王瑛表妹,我拒了。”

赵稚柔微微一顿,对上男人的目光,见他并无遮掩之意,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笑道:“夫君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会介怀。”

不过这也给赵稚柔敲了一个警钟,此番着王家前来,恐怕目的没有那么简单,正妻若当不上,不是还有妾么?

陈氏安抚一般拍了拍赵稚柔的手,“好孩子,你放心,一切还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委屈的。”

“母亲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一个人唯恐应付不来呢,总怕给夫君添麻烦。”赵稚柔说着,语气有些低落。

晏周执着棋子的手一顿,这小姑娘还真是睁眼说瞎话,她这几日给他添麻烦的次数还少吗?

果不其然,便听得少女又开口道:“夫君,我这几日一个人睡觉总做噩梦,你可以回来陪陪我吗?”在长辈面前开口,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哼,你小子这几日给我好好哄着柔儿,老窝在书房像什么样?”晏老太傅也怕赵稚柔多想,没好气对自家孙子说道。

晏周只当是自己又掉进了少女挖的坑,如今全家人好似都站在她那处,他眉眼微凝,只好应道:“孙儿省得。”

正想着,一分神,就听得晏老太傅抚着故意,笑的得意,“哈哈哈,赢了,你小子今日舍得对我这个老头子手下留情了?”

听得少女轻笑,他对上少女的眸子,便见少女眉眼弯弯,眸中尽是得逞之意,同那日在书房角落里一样,他又一次上了她的套。

“祖父,夫君他自然愿赌服输。”

第3章 第三章 臣说过,您这样有失仪态。……

正值凛冬,寒风刺骨,天色也比平常昏暗几分,若非有要事,没什么会在寒冬出门,更别说立于寒风中等人了。

此时太傅府前院门口,一少女正立于门前,时不时往门口张望着,像是在等什么人归来。

“殿下,您都等了一刻钟了,想来家主有事耽搁了,不如您先回院子里等吧?”青凝苦口婆心劝着少女,满眼担忧

“左右我也整日闷在屋里,权当是透透气了。”少女笑意盈盈,面上毫无不耐。

青凝无奈,自从殿下嫁给晏大人,

两年以来,不仅日日准备餐食,每月几乎有半月的黄昏都来这等,反观这少傅大人,则是……

她看着殿下被冻得发红的鼻尖,叹了一口气,只好打发一旁的小丫鬟将新的汤婆子取来,又道:“家主若是能知晓殿下的苦心便好了。”

“夫君他是少师之职,如今宫里府里两头跑,而且他的前途……我若是要求太多,反而会让他太累了。”赵稚柔毫不在意笑道,她能嫁给他,已心满意足。

“殿下,您……”青凝有些为殿下打抱不平,此时就被少女打断话语道:“青凝,他回来了,你赶紧让人准备好膳食,就看今晚了。”

言罢,赵稚柔便朝着远处的人影小跑而去,面上尽显温柔笑意,一边跑向那人,一边道:“夫君,你回来了!”

“公主,注意仪态。”晏周看着少女轻快小跑,犹如林间小鹿,看向他的目光澄澈无比,只是衣裙之间无意露出玉履鞋,他心里一紧,飞快移开目光提醒道。

赵稚柔闻言,连忙放缓了脚步,整了整衣裙,便凑近男人身侧,亲昵道:“在你面前,何必在意这些,就算你以前是我老师,现在不是了,我们现在是夫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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