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不要随便招惹小狗》作者:小猫飞刀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4-12-31分类:小说浏览:20评论:0

不要随便招惹小狗

作者:小猫飞刀

简介:

席望江(攻) x 乐初(受)

缺安全感的落魄音乐人 x 直球追爱的治愈小狗

1

乐坛顶流席望江一朝穿越,沦落毫无天赋的穷逼追梦人,快要吃不起饭,还被顺手救下的流浪小疯子讹上了。

每次心软,席望江都强调这是最后一次。

然而,他借钱给小疯子看病,拼命打工带小疯子吃肉,赔钱赔力不说,还赔了一颗真心。

席望江心里很不平衡:“难道我上辈子欠你的吗?”

某天,得知小疯子的来历,席望江心情复杂地发现,自己还真是欠他的。

2

做人之前,小狗觉得那个人什么都很完美,小狗爱他。

做了人之后,小狗才发现那个人善妒、胆小、怯懦、傲慢、不讲理、胡搅蛮缠、爱发脾气……以及,小狗爱他。

小狗的爱,毫无道理。

#食用指南#

1攻受重生穿越平行世界,双向奔赴,1v1,he;

2受前世为小狗,转世为人,可以和小狗无障碍沟通,但在文中的本质是人,和攻谈恋爱是变成人且自我认知为人之后,不存在跨物种恋爱;

3准备好了吗,小狗要来爱你啦!

HE、救赎、双向奔赴、小狗文学、娱乐圈、重生、治愈、成长

第1章 别跟着我

为了获得创作灵感,席望江收集过这个世界的各种声音。

旷野的风声如同哀哭,竹子拔节听起来像骨折,孤独听起来绵长,荣誉则十分嘈杂……

但他从没想过,死亡,原来是寂静无声。

超跑失控冲下山崖的那一刻,他既没有听见轮胎撕扯地面的尖叫,也没有听见公路护栏被撞碎的轰响。

世界被同时按下了快进键和静音键,灵魂撕裂,一边极速下坠,一边又在缓慢上升,同爆炸过后喷薄的浓烟一起,融进了浮动的尘埃中。

他好像在原地停留了很久。

久到热搜挂上了“乐坛顶流席望江车祸身亡”的新闻,随之而来的,则是“席望江错失新一届金音奖”的热帖。

营销号争先恐后地发帖,从顶流还没来得及发布的新曲,一路扒到酗酒飙车的混乱私生活,事无巨细,证据罗列了一版又一版,猜测两条热搜究竟哪个是因,哪个是果。

甚至不乏主流媒体参与,或同情或嗤笑地讨论着:十八岁一经出道就掀起乐坛巨浪的天才唱作人,是否也到了才思枯竭、自暴自弃的时候……

但一切又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上一秒还困在滚烫的火焰中,下一秒睁眼,席望江已经睡在了陌生的床上。

第一感受是疼,仿佛全身筋骨被一寸寸打碎再拼合,相互摩擦的骨骼火辣辣的灼刺着。

然后才是茫然。

他这是在哪儿?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很快,伴随着尖锐的耳鸣,大脑被扯开一道口子,陌生的记忆洪水般狂涌进来。

席望江飞快起身,准确无误地奔向卫生间,抱着马桶狂吐。

显然,这副身体已经饿了很久,没有吐出多少东西。

他站在洗手台前,鞠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用长了厚茧的指腹用力捏了捏眼角,才缓缓抬起头,沉默地看向镜子里陌生的脸。

他这是……穿越了?

他很快从混乱的记忆中推断,这里应当与他原本生活的地方类似平行世界,这副身体的原主和他同名,甚至是同行。

但与要颜值有颜值、要才华有才华,一路攀至乐坛顶流的天才唱作人有着天差地别,这个世界的席望江是个空有一腔热情的穷光蛋,为了所谓的音乐梦,年近三十仍身无分文,窝在脏乱的小出租房里,饥一顿饱一顿。

脑子里的确多了一些不属于他的原创歌曲,席望江试着回溯了一下,很快便下定结论:不过分地说,这个人实在毫无天赋,压根不是搞音乐的料。

他试着清了清嗓子,唱了一句常用来开嗓的调子。

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他还是被这糟糕的嗓音震惊到——气息不稳,声音嘶哑,稍微拔高调子就劈缝。

透过布满污渍的梳妆镜,他看着里面一头长发纠缠在脑后的邋遢男人嗤笑一声。

音乐,有什么好追求的呢?

什么天赋,才华,最后都不过一场空罢了。

好在这副身体什么都差,睡眠质量却一流,席望江已经好久没有睡过好觉,好不容易要长眠了,还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里,还好没有被安排什么奇怪的系统任务,便索性埋在被子里睡个天昏地暗。

很快他就睡不着了。

一个烫着标准包租婆卷发的阿姨来踹门,勒令他再不交房租就得在三天内滚出去。

席望江在脑海里把记忆搜刮个遍,从怀疑到震惊,最后认命地发现,自己只剩下不到三千的存款。

送走阿姨之后,这个数字下降为三百,放在之前,还不够他一顿饭钱。

肚皮适时发出咕咕的声响,再一次提醒他目前的凄惨境况。

破房子里连口水都不剩了,他不得不去外面弄点吃的。出门前,他下意识寻找墨镜跟口罩,一抬眼只望见逼仄的房间里挤着邋遢的木床,回过神后,烦闷地踹了门框一脚。

当他大手大脚在便利店花掉一百多后,这股烦闷很快往上又攀升了一大截。

他提着胡乱塞进口袋的食物,阴沉沉地往回走。

小破房子挤在老城区,条条道道错杂,随处堆积臭气熏天的垃圾,偶尔还有一些垃圾一样的人,比如不远处那几个嬉笑叫闹的中学生。

他们正聚成一堆,戏弄困在其中蜷缩成一团的少年。

“快看快看!哑巴变成狗啦!”

这群倒霉孩子很快找到新的玩法,他们让出一条道,不停投掷石子,逼迫少年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往前爬。

“快爬呀乖狗狗!哈哈哈……”

席望江初来乍到,没心情搭理这群脑子有病的问题儿童。他加快脚步,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倒尽胃口的地方。

从一旁经过时,他透过缝隙瞥见了少年的脸,意外地心神一震——这孩子脸上看不见任何屈辱,明明是脏兮兮的一张脸,却呈现出一种过于空白的单纯。

“你是不是还像狗一样撒尿啊?给我们开开眼呗!”

听着尖锐的笑声和踢打的闷响,席望江终于忍无可忍地回头,从脚边随手掏了块土砖提在手里,对准几个人屁股后方的空地,干脆利落地一掷,随后朝气冲冲望过来的人晃了晃手机。

“我报警了啊。”

如他所料,这群孩子虽然行径恶劣,但毕竟还穿着校服,实际都色厉内荏,一听说他要报警,纷纷一脸不服地走了。

那个少年已经被逼到了墙角,破成一缕缕的脏T恤被掀开,眼看着差点被扒了裤子,却仍然乖顺地像动物一样,跪在地上,扬起头看向席望江的方向。

又是那张空茫的脸。

不知为何,席望江心里像被吹了一缕轻风,某个柔软之处被猝不及防地勾了一下。他站在原地迟迟没有挪动脚步。

“你……”见少年一直没有站起来,他犹豫着问:“没事吧?”

少年含混地哼了一声,忽然目光一转,直直盯着他手里的塑料袋。

席望江警觉地退后一步,下意识将手里的袋子握得更紧,然而下一刻,少年手脚并用,飞快地扑到了他的跟前。

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小腿就已经被少年抱住,一张脏兮兮的小脸贴着他的裤脚不停磨蹭。

见席望江没有动作,少年更加急切地抓扯他的裤脚,尖瘦的下巴努力扬起,一边短而急促地喘气,一边咧开嘴角,似乎是想露出个笑容,却做成了奇怪的表情。

席望江后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心里冒出个诡异的错觉,他恍惚觉得脚边是只讨食的狗,正朝他疯狂地摇尾巴。

但无论如何,眼下可不是同情心泛滥的时候,他把手里的袋子又提高了一些,心想自己都随时吃不上饭呢。

少年大约是闻到了里面关东煮的香气,不停地耸动鼻尖,扑在席望江脚边不肯放他走。

僵持间,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妈从旁路过,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像是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咂摸着嘴一溜小跑逃远了。

席望江没有办法,随便挑了串鸡肉丸打发小叫花子。

看见鸡肉丸的瞬间,少年的双眸都扑闪着发起光来,就着席望江伸出的手就打算上口咬,嘴唇正对着竹签尖刺的方向。

席望江吓了一跳,忙把手抬高,忍不住骂道:“你有病吧!要饭还要喂进嘴?”

少年全然没听见这话似的,满眼兴奋地望着食物。

倒是席望江自己,骂过之后又升起一股愧疚,因为他很快意识到,种种古怪行迹都在透露着,这个看起来流浪了很久的少年,可能真的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他认命地叹口气,俯身捉住少年刮挠着自己裤脚的手,把鸡肉丸塞进了对方的手心。

终于将食物拿到手后,少年反而冷静下来,收起了那副随时要流口水的激动劲儿,像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样,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席望江略一思忖,抓着少年的手腕,避开尖刺的一方,带着他将丸子递送至嘴边。

少年圆润的双眸看看席望江,又看看手里的丸子,试探着慢慢张嘴咬上去,很快便大口大口吃起来,瘦削的脸颊因为塞满食物而鼓起一小块,颇有节奏地快速颤动着,三两下就将鸡肉丸吞咽下肚。

席望江瞧见那双亮澄澄的眼睛又往上看,顿时心觉不妙,他本该趁机赶紧脱身的。

果然,少年再次贴着他的裤脚蹭过来。

不远处又有人往这边走来,席望江头疼地看着脚边的人,实在不想再被当成变态,只好伸手拎着少年后颈的领子,用力一提,强行把人从地上拽起来站着。

少年又一次露出茫然的神色,好似被逼着做了什么怪事的模样。

或许是拎人时手里的重量比预想中还要轻,席望江看着少年瘦骨嶙峋的肩膀,终究还是心软,打开袋子,把一整盒关东煮都塞进了少年的手心。

“再多没有了。”

他转身欲走,少年立刻作势要跟,脚下一绊,差点直挺挺往前扑倒。

席望江拽了他的肩膀一把,把他推远一步。

“别跟着我,”他不多的一点儿同情心消耗殆尽,低声向直勾勾瞧着自己的人警告:“别以为可以赖着我。”

少年依旧对他的怒意浑然不觉,一声也不吭,见席望江伸手,就歪着头把耳鬓的发茬儿往他胳膊上贴,嘴角往两边咧开,一排整齐的小牙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软的舌尖。

看上去依然是古怪别扭的模样,但也能看得出来他已经尽力在表示讨好。

席望江没好气地抓了好些东西出来,一股脑塞给少年。

他开始对这个贪得无厌的小傻子不耐烦,甚至后悔自己多管闲事,只想快点甩脱这个麻烦,于是转身提着袋子走得飞快。

过了一小会儿,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时远时近,节奏混乱,一会儿像蹒跚学步的孩童,一会儿像颤颤巍巍的醉汉,但始终牛皮糖一样坠着他。

租住的破房子就在眼前了,席望江埋头往低矮的房檐下钻。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一瞬,紧跟着也加快了。

从出门就一直不断累积的烦躁攀至顶峰,席望江突然爆发,猛地回身,用力把手里的口袋丢了出去。

“我说别他妈跟着我!”

剩余不多的零食从塑料袋里漏出来,先是撞向少年的肩膀和腰,然后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少年还保持着突然停下时往前栽倒的惯性,被劈头盖脸砸了一通,也没有丝毫不满或发怒的迹象,只是努力让自己站稳,四肢不太协调地躬下身,把零食一个一个捡起来,笨拙地装进袋子。

席望江看着这个毫无自尊、不知羞耻的乞丐,脸色愈发阴沉。

尴尬的是,也许是因为发泄过后,饥饿感更加清晰地涌上来,他的肚子突然发出一串清晰的鸣响。

少年停住动作,仰头看向席望江,眼眸微微流转,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从裤子口袋里摸索一阵,把先前席望江塞给他的一条巧克力也放进了口袋,然后很努力地想把口袋的提手系回原本的模样,但没有成功。

他起身的时候又踉跄了一下,抬眼看过来,嘴角还沾着一点关东煮汤汁的红油。

见对方还要跟上来,席望江眉梢抽搐,一句脏话就要脱口。

可没等他骂出来,少年已经咧着嘴角靠过来,学着他先前的样子,先捉住他的手,然后小心地把袋子放进他的手心里。

席望江忽然噎了一下,一时愣神,任由少年凑近,贴着他胸前的T恤,鼻尖轻耸,仔细嗅闻了几下后,撤身后退,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用亮澄澄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地转身离开了。

一阵风卷了片落叶盘旋而过,绕着少年离去的方向滑走,入眼只剩空无一人的逼仄小巷。

席望江回神,下意识扯着胸前的T恤拎到鼻尖下闻了闻。

一股久未洗澡的汗酸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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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如何用一个动作让企图羞辱你的人彻夜难眠。

第2章 别得寸进尺

填饱肚子,席望江原本想继续睡,却不知怎么,突然看那张破床不顺眼起来。

床单被罩严重发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枕套上晕着几团不明污渍。

他到底是怎么在这么脏的一张床上,心安理得地睡了两天的?

还有原主到底多久没有洗头洗澡换衣服?

自从刚才闻到酸臭味开始,这股令人恶心的味道愈来愈浓烈。

席望江一刻也忍不了地冲进浴室,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把自己洗干净了,才勉强躺上换过了床单被罩的床。

第二天一早,他被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这破房子毫不隔音,他又住一楼,薄薄的木板门正对小巷,哪怕只是有人路过,脚步声听着也跟挨着他的床在走似的。

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往被子里一缩,盖住耳朵继续睡。

将将要睡着,门板突然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响。

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把头蒙住了。

很快,相同的敲击声开始重复地响,隔一会儿响一下,催命一样。

他彻底睡不着,怒火直蹿天灵盖,被子一掀就开门出去,刚要开口骂谁这么神经病,却发现门口空无一人。

倒是地上多了点垃圾,一个吃剩的筒子骨,半个发黑的馒头,两颗烂葡萄,一小截火腿肠。

席望江站在门口往巷子两边望了望,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人,一脚把这些晦气的东西踢散了。

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这里的垃圾随处可见,可能是被风吹过来的。

可接下来的几天,他的门口每天都会出现新的垃圾,更诡异的是,它们总被排得整整齐齐,上供似地摆在他的房门口。

他不得不再次探索原主的记忆,思考是不是有得罪过什么人。

结论是没有。

原主不但没得罪过谁,还因为常年窝在破房子里搞音乐,在这座城市都没什么认识的人。

席望江再一次从镜子里打量这个陌生的男人。

从车祸到穿越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周,他躺在床上睡睡醒醒,总觉得没什么实感。明明马上就吃不起饭了,也没有感到担心或焦虑。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对他来说,人生从超跑爆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结束了。现在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不过别人的人生。

甚至是已经被使用了一半的残次品。

从保留的记忆中,他不难得知原主苦苦追求但几乎没有进展的“音乐梦”,但对于现在的席望江来说,那更像是一个笑话。

他不想,也不觉得有任何意义去替他完成。

镜子里的人用沉重的目光与他对视,他分不清这种死水般的绝望,到底是原主在日复一日的贫瘠生活里磨出来的,还是他从另一个世界里带来的。

心情陡然变得烦闷,逼仄的出租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需要出去透透气。

说是透气,这附近也没什么甜美的空气可供他呼吸。他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道里瞎蹿,目光滑过周围灰扑扑的风景,只觉得堵在胸口的东西变得更沉重。

拐角处突然传来哐当一响,席望江下意识望过去,只见一个清瘦的身影飞蹿而去。

紧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探头撵了两步,见人已经没了影,恼火地停下来,踹了地上的垃圾桶一脚,嘴里骂骂咧咧:“死叫花子天天来翻垃圾!”

席望江从旁走过,发现这是一家小面馆,门口安着铁皮灶,案板凝结着不知多少年的陈垢,上面摆着一堆剁得堪比头屑的肉碎,和一根被刮得一丝肉也不剩的大棒骨。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想起这几天出现在自己门口的垃圾。

中年男人泄完愤,又把垃圾桶扶正,随手从里面一掏,摸出块沾了一圈土豆皮的牛骨,抵到自来水管口冲了两下,丢进了正在沸腾的汤锅里。

席望江胃里翻滚,飞快走远了。

这天晚上他什么也没吃就睡了,迷迷糊糊梦见自己花光了钱,跑到那家面馆翻垃圾吃,好不容易翻到一根筒子骨,就被男人提着菜刀撵出来。

他拔腿往外逃,看见身旁有人和他并肩跑在一起。

他们身上都又脏又臭,这人却很开心似的,转过脸咧嘴笑着。可没等他看清,这人突然又加快速度,一下子从他眼前蹿走了。

席望江睁开眼,心跳快得像是刚才真的在冲刺一样。

不知怎的,他忽然一下子想起来,昨天从面馆逃走的人,似乎就是上次那个精神有问题的流浪少年。

筒子骨,奇怪的少年,翻垃圾……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正神游着,薄薄的木板门后,响起微不可察的脚步声。

席望江心里一动,忽然有了个猜测。

他慢慢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撩起窗帘,透过窗户往外一看,果然有个清瘦的身影。

少年比上次,准确来说,应该是上上次见到的时候,更脏了。

只见他撅着屁股,以一种古怪别扭的姿势跪趴在门口,窸窸窣窣从怀里掏出好些垃圾堆到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肩膀不时耸动着。

难道是在报复自己上次朝他发脾气?看他当时闷声不响,原来暗地里一直记着仇呢。

席望江气极反笑,只恨自己一时多管闲事,招了个大麻烦来。

“你干什么呢!”

他开门撵人。

少年抖了一下,半个脏兮兮的包子从手里掉出来,滚到席望江脚边,少年立刻追过去,躬身捡起来。

他的手脚看起来协调多了,上次见他走得东倒西歪,席望江还以为他四肢有什么残疾,现在看来,大概只是脑子有问题。

门边已经整齐地摆了几样东西,今天是一小根鸡脖子,几块看起来特别眼熟、被剔得一丝肉也不剩的骨头。

少年被抓包竟然一点没害怕,席望江都站在他跟前了,他还攥着包子作势要往门口摆。

席望江眼角直跳,一脚把这些脏东西全踢开了。

“没完了是吧?”

少年停住动作,似乎很不理解似的,看看席望江,又看看手里的包子。

他一张小脸被糟蹋得脏兮兮,唯有那双圆眼毫不蒙尘,闪着润泽的水光,显得亮澄澄的。

席望江再大的怒火也偃旗息鼓,心想自己和一个精神病生什么气,他尽量好声好气地商量:“小没良心的,你拿了我那么多吃的,也报复我好几天了,我不和你计较,这事就到此为止了行吗?”

少年轻轻歪了歪头,也不知听没听懂。

席望江无奈:“你到底想怎样?”

他想了想,进屋拿了仅剩下的半袋面包,递给少年。

“最后一点了,”见少年不伸手,席望江没好气地补充:“知足吧,我自己还饿着呢。”

不知被哪句话刺激,一直呆滞的少年忽然眼睛一亮,不但不接那袋面包,还作势要把手里的脏东西往他身上塞。

那半个包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脏得看不出本色,和地上散落的垃圾一起,散发着难以描述的酸臭味。

席望江连忙躲开,少年却更焦急,又是捡地上的垃圾,又是往他身边扑,嘴里急切地乱哼着,见推搡不过,忽然当着他的面,低头朝手里的包子咬了一口。

席望江整个呆愣在原地,胃里翻江倒海的同时,忽然福至心灵。

“你这是……在给我送吃的?”

少年不说话,直直看着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把那口包子咽下去了。

席望江心情复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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