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心肝必须是正室(女尊)》作者:玉堂南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4-12-30分类:小说浏览:21评论:0

本书名称:心肝必须是正室(女尊)

本书作者:玉堂南

文案

宝贝们,正文和番外全部完结了,目前在存稿下一本《救风尘》,预计寒假开文,求收藏,爱你们。

本文文案

萧俪穿越成了宰相之女,她娘位高权重,原身是个不学无术二世祖,她来之前原身造了大孽,名满京都的谪仙公子-柳修筠,被她构陷的家破人亡,流放陇南

“谪仙入泥沼,还不知怎么被糟践呢。”萧俪终究做不到视若无睹,决定悄悄救一救这个小公子。

她将人捞回来,为他置办宅子,在外将养着。

小公子确实生的一副好颜色,一下子就戳中了萧俪的心巴。

但是性子却疯疯癫癫,对她这个仇人自然是恨的牙痒痒。

萧俪一步步捂热了小公子的心。

后来小公子倒是不疯了,但对“名分”却极为看中。

小剧场:

休沐的午间,书房之内。

萧俪执着夫君修长莹白的手,还在回味刚刚的美好。

殊而手中一空,怀中人已掩衣而去,在萧俪疑惑的目光中缓缓推开了窗,春风拂过小公子松散的鬓发,吹散了一室旖旎。

小公子脸上却是一派哀容,双目欲泣:“萧娘到底当我是什么人?无名无分的...这般作践”

自此萧俪铆足了劲儿往上爬,一步步将夫君扶起来,外室-公子-侍郎-侧夫-正君,我的心肝绝对要做正室。

男主柳修筠:前期美惨疯癫后期敏感自卑且遵守女尊教条乖乖少男

女主萧俪:前期躺平后期事业型,对男主玩的花,隐性万人迷

食用指南:HE男生子男主是重生,这辈子C上辈子被抹布,高洁党慎入

下一本写《救风尘(女尊)》喜欢的宝宝可以去专栏点一点收藏。

救风尘的文案在下方:

姜逸前世是一个社畜,穿越到女尊世界,一路卷到了天子近臣,当朝新贵。

一日散朝回府,床尾跪着一个怯生生的小郎君,拽着她的裙角,泪眼婆娑的哭求“姜大人,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娘亲,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姜逸在现代看惯了阳光开朗的大帅哥,她一向不喜欢这样娇滴滴的男子。

她扯出一张和蔼的笑脸,将天真懵懂的小郎君忽悠走了。

然后,该查办的查办,该流放的流放。

后来在花楼里再遇到了这个小郎君,小郎君被打的遍体鳞伤,又求到了她面前。她终究是没能狠下心,将人带了回去,让他做一个洒扫的侍儿,也算是给了他一条活路。

可小郎君虽然长了一张清纯小白花的脸,却不愿意就做个小侍儿,勾引她的时候相当的放得开。

她承认她错了,阳光大男孩哪有这样反差感的小白花香啊。

男主视角:

柳腰腰从一个清贵的小公子,沦落风尘之中,他只得靠着皮相,去求一言能定人生死的姜大人。

楼里的嬷嬷说,你长得太过于寡淡,要想勾住女人,得会浪。

嬷嬷不知道,这方面,他无师自通。

小剧场:

书房之内,柳腰腰卖力了两个时辰,终于等来姜大人的一句话:“腰腰,咱们给你娘封一个翰林司侍诏的官当当,怎么样。”

柳腰腰扬起了一张汗津津的小脸,面上清纯懵懂“谢谢妻主”

人设:

女主:冷情冷性的万人迷

男主:表面上是清纯小白花,骨子里骚浪贱,聪明好学,一把宅斗好手。

使用指南:双C男生子HE女尊宅斗文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爽文 高岭之花女尊

主角柳修筠视角萧俪

其它:《救风尘》寒假开文

一句话简介:夫君他偷感很重(明明是正室)

立意:爱需要表达

第1章 (修)

冬至刚过,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地上的积雪都快没过小腿了。

天刚蒙蒙亮,相府的下人就井然有序的扫雪。

府里下人的活计都是各有分工,像这种扫雪的体力活,向来都是粗使的侍女来干,不过前几日,宰相大人发了大脾气,大小姐萧俪被家法打的厉害,好几日不能下床。连带着她身边的侍女也被打了板子,撵到外院去了。

这扫雪的活计,自然就落到俩小侍儿---邀风和彩月身上。

女尊国度,女主外男主内,男子的力气本就不如女子。邀风和彩月虽说是下人,但是在大小姐院里伺候,做的又是些添茶倒水的活计,比之庄户人家的男子,需要操持农活来比,他们倒像是小户人家的小公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加上在萧俪院子里伺候,份例比外院的侍儿高出三四倍,一年还有四套细布衣裳,穿戴也体面些。

他们赚的银子多,拿给家里添砖加瓦,给姐姐妹妹们娶夫郎,家里自是以他们能在相府小姐跟前伺候为傲,时常明里暗里的提点几句,‘若是榜上了宰相长女,即便是个通房,那也是一辈子金窝银窝的富贵命’

他们不是没有生过这样的心思,萧俪不光有身份地位,生的也是明眸皓齿,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漆黑如墨,若是她深情款款的盯着你看,仿佛使人要溺在那星光一般的眸子里面。但是每每想要尝试,心里又怕的紧,奈何这位主子性子暴躁,稍有不顺意,手边有什么物件,抄起就砸了了过来。

上回萧俪因为同张珍小姐打架,被罚在书房思过。邀风进去送膳食,因着关门声大了些,被萧俪抄起手边的砚台就砸到了脑门上,顿时血流如注,昏死了过去。

他们每每起了些心思,鼓起勇气想要尝试。皮肉都会发紧,心里慌的厉害,遂作罢。

二人日常娇贵惯了,萧俪院子大,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扫了完,天色也明了,邀风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便在屋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低声招呼采月道:“哥哥快歇会吧,大小姐不到日上三竿不会起的,咱们歇歇再弄吧。”

采月迟疑了一瞬,谨慎的往屋内看了一眼,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又想着萧俪最近受了家法,这么冷的天,定是不会早起的,这才放下了扫帚,挨着邀风坐了下来。

邀风往采月身边挤了挤,想要暖和些,神神秘秘的问道:“哥哥可知道,大小姐这次为什么被罚的这般严重吗?”

采月摇了摇头,眼神却亮晶晶的盯着邀风,满脸期待着他往下说。

“听说还是和张珍小姐有关呢,说是张珍小姐定了正君,是员外郎柳家的大公子,过了正月就要成亲了,可不知怎的柳大人一家女子被斩首,男子被流放。”

邀风心里一阵发凉,已经有了几分猜测:“所以这个事情和咱们大小姐有关?”

“可不是吗,大小姐和张珍向来是不对付的,只是可怜了柳大人一家,他家的大公子柳修筠冠绝京城,我没少听过他的美名呢”

听着采月的叹气,邀风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额头的伤疤,柳大公子的大名他听过,都说他相貌清奇,性子清冷,让人见之忘俗,称他为-谪仙公子。

“如今谪仙入泥沼,还不知怎么被糟践呢”邀风喃喃的叹息,想着自己这就破了相了,以后也难找到好人家,一时悲从中来。

透过薄薄的窗户纸,萧俪看着台阶上两个模糊背影,相偎在一处,二人的谈话都落入了她耳中。

昨天夜醒来,屁股又痒又疼,慌张的摸索了一阵子,她才发现自己换了个身子。

当时屋内只燃了几盏的蜡烛,透过微弱的烛光,她观察了周遭的情况,实木雕花的大床,青纱刺绣的帘子,周遭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紧接着就是潮水一般的记忆涌来,她消化了一夜,心绪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这里是个女尊国度,原身母亲是宰相,但是父亲早死,母亲由于公务繁忙,对她的管教甚少,加上继父的怂恿,她就成了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平日里也就是斗鸡走狗的,和他继父的远方侄女张珍,最是合不来,时常打架。

这次挨了这么重的打也还是因为,张珍定了个满意的正君柳修筠,既漂亮又贤良,在她面前一顿炫耀,讽刺她名声臭,定的正君也是个五大三粗的丑无盐。

原主气不过,便打着她娘宰相的名义,把柳家给构陷了个贪墨的罪名,他娘自然知道是冤案,但是为了保住萧俪不被牵扯进来,柳家又只是个六品的编书员外郎,就把这贪墨的罪名给做实了。

当然,对这个不成器的女儿也是气急了的,关起门来狠狠地打了一顿,屁股开花,三天下不了床,她就是这个契机给穿越过来的。

原身得情况她花了大半夜才理清楚,已经有微弱的晨光穿过窗户,映了进来。

一夜未眠又有伤在身,身子是很疲乏,可是这样强烈的刺激,加上及其陌生的环境,她竟一点睡意也没有,睁眼到了天明。然后就是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她犹豫了许久,见周遭无人,便蹑手蹑脚的去门边张望。凭着原身的记忆,就看背影,她也认出来了,这俩扫雪的小侍就是原主院里贴身伺候起居的,只是原主性子暴躁又怪癖,睡觉的时候是不许屋里有任何声音,所以他们并未在屋内,而是在屋外廊檐之下守着。

萧俪紧了紧肩上的薄毯,看这冰天雪地的,定然是冬日无疑了,她在身上裹着毯子,屋内燃着炭火,门窗隔绝了寒气,她仅仅站了十几分钟,都觉得冷,更不用提,要在外面守一夜了。

虽然作为一个现代人,习惯了人人平等,但是当她知道自己这个身子还算是有权有势,不必担心温饱问题得时候还是有一丝庆幸,毕竟一时半会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谁不想好好活着呢。至于原主的人设,她虽然不喜,但也不敢猛然间改变,若是露馅,弄不好会被当做妖邪给烧了。

为今之计,保持原主的人设,尽量做到不去伤害他人,再慢慢改变,徐徐图之,看看是否能有机会回去。

外面的俩人在说完那句:“如今谪仙入泥沼,还不知怎么被糟践呢”,几声无奈的叹息之后,久久的没有了动静。

萧俪刚刚下床也没穿鞋,脚上只有一双薄薄的袜子,此时脚早就僵了,屁股也痛,见二人应该不会再说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便又蹑手蹑脚的回了床上趴着。

脑子里不自觉的就会想到他们刚刚提到的谪仙公子,好像叫柳修筠,因为原身和她人斗气,遭受了无妄之灾,真是可怜,虽然事情不是她干的,但她心里也是愧疚的,她现在占了原主的身子,等她在这里适应了,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帮帮他,希望能够弥补一二。

所有的事情都理顺了,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是被外面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萧俪睁朦朦胧胧的睁开眼,一个身着鸦青色朝服的妇人,身侧跟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二人已经缓缓向她走来了。

萧俪猛然间就清醒了,这二人,为首的妇人是她这身子的母亲,当朝宰相萧晴,边上的自然就是她继父沈昭蒙,她心底紧张,正酝酿着怎么开口,人已经到了她床前了。

萧晴随意在她床沿坐下,沈昭蒙随侍身侧,两道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锦被之下,萧俪的指节都握的发白。她回忆着之前原主和母亲相处的情形,面上努力的维持着平静,低低的叫了声:“母亲。”

“嗯,可感觉好些了吗?”萧晴的语气算不上严厉,但也算不上柔和,不像是关切女儿,倒像是绷着架子,来视察因公受伤的下属。

不过也正常,毕竟原主父亲早逝,母亲又娶了高贵的皇子做继,这位继父不喜萧俪,萧俪也不愿接受这位继父,原主又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账羔子,每每原身闯了祸,继父又添油加醋从中挑拨,常常引得母亲动家法教训,母女之间没有良性的沟通,久而久之,她们本就淡薄的母女情就更加的水深火热了。

萧俪想了想,便仍趴在床上没有动弹,只不冷不热的答:“好些了”

“嗯”

母女二人说了几句话,连眼神都没对上,屋子里得气氛变得异常的尴尬。

这位继父沈昭蒙见状,便开始打圆场,温柔的对萧晴道:“妻主,还是让大夫看看吧”

沈昭蒙是在萧俪九岁上嫁进宰相府,如今也有七年了,他现在也才二十五岁上下,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但是保养得宜,并不显疲态,一身绛紫色的袍子,配上一水的鎏金首饰,承的他华贵无比,加之他生的也好看,一双丹凤眼,看人时不怒自威,使人见之生畏。

但是他对宰相的时候,又是柔情似水,声音温柔,萧俪不得不感叹一句,‘不怪这男人能挑拨她们母女关系,这样会来事的反差感,谁顶得住啊!’

果然,她这母亲听到这话,声音也柔和了许多:“那辛苦张太医进来看看吧。”

萧俪这才注意到,屏风外面,还侯着一圈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妇人,提着药箱,应声进来了。

和电视里一般无二,拿出一个小软包,垫在她手腕之下,就开始诊脉,“大小姐脉象平稳,并无燥热,伤口已然结痂了,只需再将养半月便能痊愈,这半月可以下床走动,但是尽量少坐,饮食清淡即可。”

萧俪默默的缩回了手腕,她母亲,继父同太医寒暄了几句,将人送出去,妻夫二人配合默契,确是有那个相敬如宾,妇唱夫随的味道,这颠倒的夫妻关系,她倒是看着新奇。

不过她猜测,宰相带着继父专门来一趟,可能不仅仅是来关心下她的病情那么简单。果然二人送走了太医,又双双折返了回来。

第2章 (修)

萧晴折返之后,负手站立在她床前,面上无甚表情。反而是沈昭蒙吩咐了下人,搬来了茶几桌椅,他伺候着妻主落座之后,自己方才在侧首坐下。

萧俪屋内的侍儿邀风采月,很是规矩的为他二人奉茶。

沈昭蒙屏退左右,屋里就她们三人了。

萧俪知道,这怕是有事要说了,且看沈昭蒙安排这些事情,轻车驾熟,他二人心有默契的模样,怕是已经商量好了,就是来通知于她。

沈昭蒙面上一派喜色,八成是没憋好事啊,萧俪心中不由的紧张。

先开口的还是一家之主萧晴:“这些年你是在外胡作非为,我只当你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一辈子平庸无能,也就罢了,如今你竟然因为斗些闲气,去构陷朝廷命官。”

说到此处,萧晴的语气更冷了“若不是我保你,这构陷朝廷命官,可是杀头之罪。”

沈昭蒙适时的递上一盏茶水:“妻主莫生气,俪儿还小呢,想来已经知道错了。”继而又转过头来笑吟吟的对萧俪道:“俪儿,快给你母亲认错。”

昭蒙一脸的和善,

但原身是最不喜欢沈昭蒙这般假惺惺的模样,必然要和他对着干,不仅不认错,还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找理由。几番拉扯下来,就开始顶撞他这个继父,然后再被关禁闭,跪祠堂,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正中沈昭蒙下怀。

既然她看透这些,定然是不会再按照这样的事态往下发展了,不过也不能转变的太明显。

萧俪心中计较一番,便梗着脖子,语气有些不自然的道:“我……知错了”这般,嘴上服软,心里不服的模样,虽然还是让人看着生气,但对于萧俪这种打死不认错,还要对着干的人设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果然,她余光撇到了沈昭蒙,眸中一闪而过的错愕。

萧晴面上虽然不显,但心底惊讶,以至于她喝茶的动作一顿,自己都没发觉。萧俪是她的长女,对她怎会没有期待呢,只是她虽然已经位极人臣,但是皇帝对她的猜忌也愈发重了,因此将皇子出绛,她对这个皇子继夫百般宠爱,事事依顺,免不了就和女儿就离心了,她这个女儿如今这般,她这个当娘的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心中愧疚,可是如今这事情,被沈昭蒙知晓,若不重罚萧俪,让沈昭蒙满意,若他将此事告知皇帝,将是一场风波,她这个位置保得住保不住都难说。

所以当沈昭蒙提议,将萧俪送去书院读书的时候,她当即就点头了,送出去吃吃苦头也是好的。

萧晴放下茶盏:“知错就好”

她同侧首的夫君对视了一样,继而道:“先前请了夫子来家中替你授课,你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并未学到些什么,我和你父亲商量了一番,决定送你去书院求学,好好学学圣贤之道,修身养性。”

萧俪听完这话,眼睛都亮了,这意思是要离家去求学啊,还是住校的那种,。目前她虽有记忆,可是对这异世不熟悉,和这些打小就熟悉的人在一起,保不准就会露馅,能出去一段时间,让她适应一番,她求之不得。

开局就送大礼包,不由的让她心里乐开了花,立即就应承了下来:“好,我愿意去。”

沈昭蒙眼底的疑惑更浓了,他以为萧俪没搞清楚状况,当是在京城的应天府书院,这种贵族书院,天天去应卯就成,书院里还有她昔日的那些个狐朋狗友,继续过她那潇洒日子。

想通了这一节,沈昭蒙心底冷笑,还假装关切道:“俪儿此次去嵩阳书院,山高路远,我定好生安排人护送着,打点好行囊,把你妥妥帖帖的送过去。”

他期待着萧俪炸毛反抗,却不曾想,萧俪并未有任何反应,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声‘好’

萧俪心底激动,眼瞅着沈昭蒙面上神情僵硬,显然是被她憋的不轻。

他娘的反应倒是正常,稍微错愕之后,便恢复如常,不过说话的语气明显比初来之时轻快许多了:“倒也不必急着启程,等你伤完全养好了,再走不迟,书院里乃是圣贤地,男子不可进,你屋里的这些侍儿你看着安排,届时带上杨絮和柳絮即可,待你有所长进,再回来。”

“好,都听母亲安排。”最好是一年半载的不用回来,萧俪在心中祈祷。

萧俪说完,萧晴便起身了欲走“那你好好歇着养伤,万不可胡闹,我们先回去了。”

萧俪假意挣扎着起身相送,萧晴摆了摆手“不必起来了。”

说罢便带着沈昭蒙走了。

“恭送家主,正君”

俩小侍儿的声音打门外传来,萧俪长呼了一口气,总算是送走了。

接着就俩人低着头,绕过屏风朝她走来,离了足足两米远,噗通一声,二人就跪下了:“求大小姐别赶奴才走”

萧俪这辈子还没被人跪过,很是不适应,且他俩这话说的也莫名其妙,让她一头雾水,只得试探的问道:“谁要赶你们走?”

两人跪伏在地,悄悄撇头对视了一下,刚刚他们侯在门外,屋里的话他们也听了几分,自打知道了大小姐要去嵩阳书院,他们第一反应就是,他俩应该是要被退回家里了。

他俩都不是宰相府里面的家生奴才,只是家里穷,被送到了府里来伺候,因为模样还算周正,就被派到了大小姐院儿里,如今大小姐要去嵩阳,一时半会回不来,这个院子也就空了,他们怕大小姐趁着这个由头,将他俩给退回去,以后再选新人伺候。

特别是邀风,说话声音都发颤了,被退回家里,挣不了银钱,加上他又破了相,那个女人会要他,家中姐姐姐夫也容不下他在家中吃白饭,除了在在宰相府伺候一辈子,实在是没有其他容身之处了。

萧俪见俩人谁也不说话,只一个劲的磕头,这阵仗她实在是觉得不自在,便摆出原主平日里的架势,冷呵一声:“起来回话!”

二人果然被吓得一个机灵,好在都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

萧俪记忆中,采月的胆子是要大些的,便朝他一努嘴,问他:“采月你说”

采月腿肚子直打哆嗦,但是他家里穷,父亲病重,长年累月的需要药汤吊着,若是他被遣出去,父亲的药就断了。

只得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奴才听家主说,小姐要去书院了,这院子空着着也不需要人伺候,奴才以为……”萧俪去那么远的书院,心里肯定是有气的,他俩就成了撒气桶,采月心里怕极了,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但是还是碍于萧俪的威压,心一横,又跪倒在地上一遍磕头一边道:“求大小姐让我和邀风留在府里吧,即便是去厨房、浆洗房,做个粗使奴才也愿意。”

原来是怕失业啊。

她还当是什么事呢,这好办,当即对他俩说:“我走了,你俩还在这院里伺候,做些洒扫的活计就成。”

她躺久了,也觉得腰疼,想要起来走走,便对邀风道:“来扶我一把”

二人一脸惊鄂,邀风忙上前,搀扶住了萧俪的手臂,不过起来还是有点困难,采月是个有眼力见的,爬起来辅助着帮忙。

萧俪被人一左一右的扶着,终于起来了,初时牵动伤口,有些疼,在屋里慢慢悠悠的走动了几步,倒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被俩陌生男子扶着,她也不自在,慢慢的让他俩撤了手,自己慢慢往院外走着。

采月和邀风紧跟在后面,脑子里虽然有些糊涂,大小姐今日怎的这么好说话,心里却是欢喜的紧。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下去,萧俪天天没事就在院里溜达,熟悉着府里的人和事,采风和邀风向两个小尾巴,诚惶诚恐的在她身后跟着,动不动就跪下请罪,她知道原身带给他们的恐惧,一时半会也消不去,也不勉强,任由他们去了。

她母亲萧晴偶尔也会带着沈昭蒙来看她,她应付的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眼看伤也养的七七八八了,想着就要上书院,便命邀风拿了一些书来,提前看看,文字是否能看懂。

她以为邀风拿来的会是写这个朝代的圣贤书,谁曾想一打开,居然是一本风月小说。

文字虽然和前世的简体字不同,但是她却意外的能看懂,也就窝在小塌上看了起来。书里的内容不过就是一套烂俗的梗,穷秀才和青楼哥儿的故事,烂的不能再烂了,没翻几页她就失去了兴趣。

她正准备将书合上,让换一本,目光却撇到一段话,大概意思就是:‘男子的容貌和德行都同样重要,若是容貌有损,会被妻主休弃。’

萧俪目光转向脚边的邀风,他正在给火盆添碳,火光映在他洁白的脸上,额角那块月牙状的红痕被映衬的越发明显了。虽然他有意拨了些碎发遮掩,但是行动之间,还是会被看到。

邀风总是低着头,大概也是想要掩盖他额上的疤痕。

她在心里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原身作的这些孽,她要啥时候才能还完啊,也不知这古代有没有去疤药。

第3章

半月之后,在她娘来看她的一个早晨,萧俪就暗示她的伤全好了,可以出发了。

他娘当即就道:“那收拾收拾,后日出发吧。”

后日一早,一家子就送她去了长津渡,大庆国水运发达,渡口众多,许多重要的城市之间的连接都是水路,因此水上交通自然而然由政府掌握,设官船,以保证航运。

萧俪此次去嵩阳书院,就是需要乘坐官船。

长津渡是京都最大的渡口,商人运货往来,百姓或者贵族出门归来,都需要在这个渡口集散,热闹非凡。

萧家今日的车马很是低调,萧俪下了马车,环视了一番这热闹的景象,码头之上人头攒动,各色各样的人都有,不过搬搬抗抗出力气的都是女人,男子大多都是面带纱巾,规规矩矩的跟在女子身后,偶尔拎着个小包袱,上下船只。她又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这是个女尊国度,风土人情和她所熟知的现代,差太多了。

她来到了晓晴和沈昭蒙的马车前,恭敬的行了个礼:“母亲,父亲,孩儿这就走了,请您二老保重身体,勿要挂念”

萧晴撩开车帘,这里人多眼杂,她身份敏感,并不想被人认出来,便没有下车,只在车里叮嘱道:“去吧,一路上都已安排妥当,到了书院之后,潜心读书,莫要胡闹。”

萧俪见萧晴语气虽然严厉,但都是殷殷关切只语,眸子里也流露出了不舍,就知道,她这个母亲是爱原身的。

心里戚戚,就柔声答道:“谨遵母亲教诲”

接着萧晴唤来了杨絮和柳絮,对柳絮吩咐道:“你向来机灵,小姐的钱财就交由你来保管,这些钱是你们这一年来所有花销,只准用在正道上,若是用到了别的地方,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说话间还撇了一样萧俪,眼神里面警告的意味很是明显。

萧俪假作心虚地缩缩头,装作一副知道了的模样。

萧晴满意的收回目光,示意沈昭蒙将一包银子递给柳絮。

柳絮接过银子,捏着拳头认真道:“家主放心,奴才一定保管好小姐的钱袋子,不让小姐乱花一分钱。”

她这模样将在场的人都逗笑了,萧晴见都交代的差不多了,便催着他们上船。

等萧俪上了船,沈昭蒙才提议道:“妻主,俪儿走了,咱们也回去吧?”

萧晴口上应承,却没有吩咐车妇启程,而是唤来了贴身护卫白沐,询问道:“船上的人员可都摸排清楚了?可有什么特殊人员?”

“船上的都是些日常经商的商户,也有几个世家子弟,出去游玩,都正常,只是最下层有一批流放道岭南的罪臣家属,柳大公子柳修筠也在其中。”白沐自然知道大小姐和这个柳公子的过节,眼瞅着宰相面色沉了下来,赶紧解释道:“不过凡人都是被圈禁在船的最底部,那里潮湿逼仄,又不得走动,大小姐在顶层,决计是遇不上的。”

“嗯,多派几个好手跟着,务必保证小姐安全抵达书院。”

“是”

萧俪上了船,往里走着,杨絮柳絮跟在她身侧护着她,这艘官船很大,甲板上站满了人,萧俪被挤得晕头转向的,好在柳絮是个懂行的,一路带着他们往边上靠,找了个小丫头,问她“妹子,你是这船上的使女吗?”

那小丫头十五岁上下,可能是常年在水上晒着的缘故,脸上黑黢黢的,扎着个圆圆的发髻,用粗布包着,说话声音又快又清脆:“是的姐姐,可是要替您引路吗?”

“嗯嗯,这人太多,我们对船上的门路不熟悉,你带着我们找找我们的客房。”

“那把您的船引给我看看,我看看您住那间客房。”

柳絮将怀中的一块黝黑的小银牌递了给她。

萧俪见这小丫头一见这牌牌,眼睛都瞪大了,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对着她鞠躬道“贵人您跟我来。”

萧俪心想这小丫头看人还真准呢,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主子。

他们三人跟在她身后,她没有带着他们走船舱的正门,而是带着他们沿着船舷走,一路绕到了船体的侧身,然后从一个小楼梯往上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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