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一篇年下主攻单元文》作者:苦茉莉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4-12-29分类:小说浏览:20评论:0

本书名称: 一篇年下主攻单元文

本书作者: 苦茉莉

本书简介: ☆正文完结撒花!(σ≧v≦)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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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文案

[虫族世界一:纨绔公子x木讷上将]

七年之痒是什么?

他的雌虫古板木讷,任何时候都只会垂下眼睫低唤雄主,亚撒·琼斯早已习惯。

他能从那双沉静蓝眸中发现隐晦爱意,哪怕对方不善于言。

一日偶然发现,素来温顺的妻子也会用谎言矫饰,对其他雄虫展颜。

亚撒噙着笑捏碎了手中的杯子,是真当他没脾气。

好啊,浪子回头、洗手作羹汤上将不稀罕的话,他就给上将来点狠的。

看他还敢不敢,冲着别人笑。

[虫族世界二:骄矜女王年下x白切黑疯批年上]

索尔第一次见到阿德蒙那,他尚是一个只配跪在门口擦靴的卑微雌虫。比起旁虫的胆小怯懦,他眼神明亮,态度热情,用令虫讨厌的笑欢迎每一个贵虫。奴颜婢膝,毫无廉耻。

第二次,擦鞋匠晋升为有资格进入宴会陪贵虫跳舞的侍者。索尔倍感厌恶,预备等对方邀他跳舞时全力嘲讽。

第三次,阿德蒙那陪伴贵虫,与索尔同席而坐。短短数月身份天翻地覆,靠得不过是那张好面孔,真是令虫作呕!

“我,索尔·塔利,上层阶级伟大的塔利家族继承虫,拥有S级高等血统,绝不会容忍这种居心叵测的下等雌虫污染高等血。我要把他带走,为虫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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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蒙那第一次见到索尔,不敢相信他是一只雌虫。他漂亮的可怕,站在垃圾星的土地上,像落进泥里的宝珠。阿德蒙那将所有窥伺者打倒,骑士般牵起索尔的手,进行一场逃离世界的冒险。

阿德蒙那第二次见到索尔,自己正同众多垃圾星即将被人道毁灭的雌虫挤在一起,像沙丁鱼罐头里一直探不出头的鱼。他努力踮脚去看高台上那身形华丽的俊秀少年,想,他果然是雄虫。

阿德蒙那第三次见到索尔,对方瞒着父亲偷跑出来,拉着他的手躲进墙角逃脱护卫追赶。阿德蒙那站在阴影里,看着索尔脚下踩住的最后一抹余晖,紧张得满面通红。

听到他说:“等我,我会回来。”

后来,索尔失忆了,忘记了这个约定。

但没关系,阿德蒙那会找到索尔。

无论前进多少次,无论失败多少次。

为你,千千万万遍。——《追风筝的人》

[虫族世界三:野心勃勃秘书长x铁面无私元帅]

卡尔文前世是一呼百应的商业巨鳄,一朝穿越到虫族,自不甘心做人下人。

他费尽力气爬到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发现此族虫皇又蠢又坏,依仗的不过是那位统帅千军的高冷古板元帅。

卡尔文想上位。

他利诱威逼,缩减军费,把那只保守的雌虫逼到拿出全部身家填补亏空,都不肯向他低头。

卡尔文怒了,以为我没办法治你?

他拼命提高精神力,成功升为帝国唯一一只3S级雄虫。

那日,卡尔文在无数闪光灯下走出检测舱,停在面色惨白的死对头身前,轻轻点下那个由灰转红的强制匹配按键,凑近低语:“可以学习如何做一名优秀的雌君了,我亲爱的... 元帅。”

[无限流世界四:桀骜主神x隔壁死对头暴娇主神]

宋漠听说隔壁小混蛋谢眠被罚去惊悚游戏里做npc的时候,差点笑断了气。

他换了身最华贵的衣服来到小世界,刚落地,看到谢眠傻子一样抱着个球逢人就问:“你想陪我玩球吗?”

问的都是玩家,没人搭理他。谢眠很是失落,宋漠看着他问到自己,恶劣地点头。

在第二十次把球扔出去,看着谢眠像条小奶狗一样啪嗒啪嗒冲出去捡,再抱回来眼睛亮亮地看他,宋漠直接把他球捏爆了。

还演个没完了。

宋漠不屑地转身离去,在主神空间等了一日,没等到那小混蛋从天而降砸他的窝。

他察觉不对,调查后得知,谢眠记忆被洗了,他真的变成了npc。

宋漠沉默,下一秒,精神暴动让主神空间险些坍塌。

他的人,他欺负就算了,轮的到旁人?

谢眠恢复记忆的时候,正坐在宋漠怀里被亲得五迷三道,满脸都是口水。

一股火窜上天灵盖,谢眠当即跟他打得天翻地覆,不想这混蛋把手放在他屁股上,勾唇道:“怎么了老婆,是我昨天伺候的不好吗。”

一段画面浮现脑海,谢眠盯着面前人好整以暇的脸哇哇大叫:“杀了你!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古代abo世界五:腹黑妖孽皇子x情敌兼政敌的高冷首辅大人]

谁都知道九皇子和首辅大人是死对头。朝上为了政事对着干,朝下为了情事对着骚。

二人齐齐钟情太傅家的白净小公子,可惜其名草有主。

小公子大婚当晚,两个醉酒的失意人凑到了一起,醒来后衣衫不整的他们面面相觑,默契地选择忘记这件事情。

但很快,九皇子发现了不对劲,他好似得了什么奇怪的病症,一见到首辅就想贴过去,不然就浑身发痒炽热难耐。

首辅也是同样的毛病,二人只当是对方做的手段,打完一架后发现应当是被人暗算了。

于是,他们达成了七日“打一架”的约定。

人前的九皇子与首辅继续争锋相对,无人知晓他们前晚在一起做了什么,更无人知晓此刻对着九皇子口诛笔伐的首辅大人,高领之下藏着某人咬出的牙印。

*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婉拒极端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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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觉醒了。

在和商业联姻的妻子签离婚协议之前。

原来他是一本狗血文里的炮灰攻,对主角受秦夏一见钟情。为此毁去联姻协议,不顾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执意与主角攻打擂台,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顾泽即将签下名字的手猛地一顿,他抬头,对上联姻妻子易清竹镜片后波澜不惊的眼,涩声道:“我忽然觉得,还能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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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与易清竹是青梅竹马的邻居,两人一起长大,互看不顺眼,却被一纸婚约绑住。

顾泽个性桀骜,瞧不上包办婚姻,更别说对象还是个冻死人的冰坨子。他向往着一见钟情,在这种情况下遇上了秦夏。

顾泽觉得秦夏才是他的真爱,为此多次违背父母意愿撇下易清竹去赴秦夏的约。

顾泽自以为两全其美,毕竟易清竹也不会把和他的约会当回事。

直到他看到原著中的描写:“易清竹总是很认真赴一场没有人会来的约会。他习惯穿黑色T恤,戴黑框眼镜,点一杯咖啡,在约定的位子上坐到闭店。”

“只有他记得,那是与顾泽初见时的着装。彼时天朗气清,顾泽从花园中为他剪下一枝宝珠茉莉。”

顾泽才知道,这个自幼相识的小冰块,沉默地爱了他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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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夏很久没见到顾泽了,他有些不习惯,耐着性子等对方过来,最终收到一封婚礼请柬。

秦夏坐不住了,第一次主动去找,却看到顾泽与那个冰块竹马立在飘雪的檐下。

顾泽站在前方挡住所有风雪,哈着气搓热双手,捂住易清竹的耳朵,眼中是秦夏从未见过的温柔。

纨绔直男癌攻x冰山美人受

*攻慢慢得知小说内容,后面才确定受暗恋他

第1章 七年之痒01 脱下你的军服和徽章,我……

“阁下,您一直不喝,是不喜欢这杯血腥玛丽吗?”

身前雄虫模样俊美英俊,表情却阴郁可怖,看得吧台后调酒雌虫有些惶恐。

雌多雄少的虫族社会里,雄虫一直是受偏爱与保护的存在。

虽说这位雄子少见的温柔儒雅,调酒雌虫还是很害怕他突然翻脸,投诉服务不周。那雄虫保护协会可要在隔天敲响他的家门了。

雄虫没有说话,沉默地盯着一处。

调酒雌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范围太大,他没有抓住重点,只好又转回来,重新打量雄虫。

这位阁下已经在这里坐很久了,点了酒也不喝,葱白手指握着纤细玻璃杯杆,不言不语。

他穿着不太时兴的皮衣外套与黑色仔裤,头上扣了顶鸭舌帽,帽檐边垂下几缕顺滑黑发,将脸遮住大半,只在微微抬头时能捕捉到令虫惊艳的好看容颜。

极白的皮肤,小巧秀挺的鼻,以及那双不笑时带着森冷寒意与淡漠的眼。

眼皮窄而细,眼尾上眺,狭长双目中承载着银灰色的眸,浑身上下透露着生人勿近的气质。过于没有血色的唇流露出些许病态,这好像是孱弱雄虫阁下的通病。

调酒雌虫盯得出神,雄虫淡淡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雌虫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下。

他堪堪保持住冷静,收回目光:“抱歉阁下,您,您实在太漂亮了。”

雌虫涨红了脸,忍不住想,这么漂亮的阁下在首都星应当是受尽追捧的明星虫才对,为什么他却没有见过,难道是英年早婚?

“呵。”雄虫忽然发出一声冷嗤,雌虫浑身一紧,当自己冒犯过头惹雄虫不快。

刚想道歉,下一秒,雄虫直接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阁下!”雌虫大惊失色,手忙脚乱找药箱。

嘴上拼命道歉,心里已经想好自己该葬在哪个坟头。

等他一手纱布一手药膏重新回来,便见身前孱弱雄子徒手将那些玻璃碎片碾成了粉末。

随后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将修长手指上沾染的红色酒液擦去。擦干后,手指重新恢复白皙,但指腹上隐约可见几道细小裂口。

雌虫张大了嘴,看着雄虫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抽出几张星币放在桌上,吐出两字:“小费。”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雌虫呆愣半晌回神,后悔自己反应太慢,没有得到给雄虫上药包扎的机会。

他拿起桌上放着的几张星币,放在掌心摩挲,上面好像还有雄虫手指的余温。

“你在做什么。”

在雌虫流着涎水的舌舔上星币之前,又一道清冷声线响起。

雌虫感受到了珍宝被他虫窥伺的危机感,猛地攥紧星币,眼睛变成竖瞳,尖牙散发锃然冷光。

而这对争夺者的示威,在与来虫对上目光后戛然而止。

在绝对强者面前,弱者没有话语权。只能退让,拱手。

调酒雌虫几乎瞬间恢复原状,哆哆嗦嗦:“伊…伊斯恩上将…”

.

亚撒·琼斯走出名为Darkness的酒吧,隔绝纸醉金迷与乌烟瘴气,出来后呼吸都变顺畅。

但不过顺畅一瞬,令人难以忘怀的画面浮现脑海,让他再次一窒。

他的好妻子、帝国著名上将——伊斯恩·泰勒·戴维斯,在说完“今晚军部有会议”后出现在这家地下酒吧,用那张平素对他淡然含蓄甚至稍带冷意的脸冲着别人笑。

“呵呵。”亚撒忍不住发出低嗤,嘲讽自己的愚蠢。

他打开光脑,点开唯一置顶,备注是笨笨老婆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发去询问:“今晚回来吃饭吗,我做了排骨汤哦。”

对方回复:“抱歉雄主,军部晚上有会,请您先用饭并休息,不用等我。”

亚撒绷着脸,再次发去一句:“结束了吗”

对面很快回复:“还没有,雄主。您若困了,请先休息。”

怒意在胸腔燃烧沸腾,亚撒的手止不住发抖:“五分钟,我要在家里见到你。做不到,后果自负。”

亚撒发完,立刻关闭光脑,甚至于懒得去看回复。强压下怒意上了飞行器,开启自动驾驶回家。

他这些年脾气真是缓和很多,放在以前,能直接转头拐进暗巷杀几个黑手党泄火,怎么可能在这自我消化。

亚撒是从末世穿越而来,在这个诡异但尚算和平的虫族,成了一只尽受保护的“柔弱”雄虫。

原来的世界里怪物复苏,一片生灵涂炭,觉醒异能的人类建立起最后的家园——明日城。

拥有最强异能的少年亚撒成为众望所归的城主,全城人都依仗他而活。

亚撒在这般重压下变成一个残暴、冷酷,永不停转的杀戮机器。

忽然有一天,他来到崭新异世界,身份调转,成了可以心安理得接受保护的弱者,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躺平。

他是胎穿,穿越时失去记忆,做了十八年浑浑噩噩的雄虫。

记忆苏醒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刚被他剥光衣服吊起,用鞭子抽得鲜血淋漓的未婚妻——伊斯恩·泰勒·戴维斯。

虫族奇葩的不成文条例:雄虫有权随意惩处自己的雌虫,哪怕他们未曾犯错。

亚撒发誓他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愧疚无以复加,就想做些什么弥补,弥补着弥补着,就弥补到床上去了。

直到现在,亚撒都不敢相信妻子的背叛。

他能看出伊斯恩是爱他的,古板守旧,对爱情一窍不通的笨蛋雌虫。从一开始的反感畏惧,演变到不排斥,又慢慢到适应、习惯、期待。他纵然不善言辞,可爱人的眼睛不会骗人。

两年,亚撒都习惯了雌虫的慢表达,可到今天他才发现,这只雌虫竟然是会笑的。

他默然片刻,想起一个词,七年之痒。

七年之痒,他们结婚,还不到一年。

“呵,呵呵。”亚撒止不住地发笑,“伊斯恩,才不到一年,你怎么敢。”

好啊,浪子回头,洗手作羹汤上将不稀罕的话,他就给上将来点狠的。

看他还敢不敢,冲着别人笑。

房门开启时,亚撒看了眼时间,刚好五分钟。

他把玩着手里的东西,手指上下翻转,淡淡抬眼看向从玄关走进的伊斯恩。

雌虫如往常一般穿着齐整的银白军服,华丽上将肩章垂下缕缕银丝流苏,头戴镶嵌玛丽亚星最珍贵蓝眼泪钻石的军帽,腰部扣着黄金绶带。

从头到尾彰显出一位高权、高位的雌虫身份。

但,无论于外界多么风光无限,来到这里,自己的雄主面前。

伊斯恩需为他而折腰。

雌虫摘下帽子,露出银色发丝,刘海被帽檐压得有些矮塌,他没有伸手拨弄,夹着帽子向亚撒微微鞠了一躬:“晚上好,雄主。您今天过得好吗?”

他说完,抬眼,目光不由落在雄虫不断动作的手上,看清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后,伊斯恩神色微滞。

那是一根细长铁棒,头部机关可以延伸出细小绒毛、尖针,等等。

这是一个用来处罚脚心的惩具。

伊斯恩认得,是因为他按要求上过婚前教学课,雄虫保护协会提供了一箱子“促进感情”的工具,但雄主从没有用过。

雄主说那是垃圾,看了眼就一脚踢进仓库角落,今天却特地翻了出来,拿在手里把玩。

“雄主。”自踏进门,伊斯恩就没看到雄主露出笑意,这让他感到不适应与些许不安,只能通过唤名来缓解打破古怪氛围。

亚撒没有说话,看向伊斯恩:“今晚去哪了。”

伊斯恩抿唇:“我向您报备过,今晚军部有会议。”

亚撒持续注视,一错不错:“再问一次,今晚去哪了。”

雄虫极少采用这种极具压迫力的训诫语气,冷淡的让伊斯恩觉得陌生,同时又感到疑惑。

雄主看起来很生气…雄主还是不开心吗?他明明已经…

雌虫的沉默让亚撒的耐心达到临界点。

“最后一遍,”他用指腹摩挲着手中铁棒的启动按钮,“今晚,去哪了。”

客厅中压抑沉寂,雄虫的冷漠严厉将伊斯恩直挺的脊背压弯,他低下头,银色睫毛盖住蓝瞳:“去了酒吧,雄主。”

亚撒的面色没有因为妻子说出实话而缓和。

“跪下。”他说。

伊斯恩再次一怔。

虫族社会中,雌虫向雄虫屈膝再正常不过。

但眼前的雄虫,从不命令他如此。

他说,他们是平等的。

扑通,啪嗒。

忽然,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将双腿笔直站立的上将压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厚重的,风靡帝星权贵之家的玛蒂尔达纯羊毛地毯上。他的手下意识去扶茶几,不慎将边角杯盏碰落在地。

杯子没碎,膝盖也不痛。

伊斯恩却倍感惊异错愕,很显然,他的不服从惹怒了下令的雄虫,但…

“雄主,您的精神力?”

亚撒id卡上登记的等级是F,最低等级。

这么多年,伊斯恩也一直把自家雄主当成一个需要细心呵护的孱弱雄子对待,可他刚才放出的精神力,竟在须臾之间将一个S+的军雌压倒在地。

伊斯恩难以形容自己心中的震撼,他又唤了一声:“雄主。”

“闭嘴。”亚撒开口冷斥,短短几分钟,伊斯恩受到了比过去两年加起来都多的教训,这让他有些无措,脸红发涨。

“战绩斐然的上将,”亚撒将赤裸的右脚从拖鞋中抬起,用脚尖在伊斯恩的肩章和绶带上轻踩,“你的那些追随者,你的属下,知道你是一个满嘴谎言,甚至…有出轨叛主嫌疑的雌虫吗?”

伊斯恩浑身发抖,瞳孔紧缩。

他是一个刻板到骨子里的老旧雌虫,亚撒也深知这一点,这些指控无疑扎向伊斯恩心底最深处,足够让他感到难以承受的痛苦与羞辱。

“雄主。”他愚笨木讷,任何时候,哪怕在床上,也只会呆呆地喊雄主。他想反驳,却又畏惧于雄虫的怒火,畏惧于他手里的惩具,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罚了,更是记不清面前一直对他纵容宠溺的雄虫疾言厉色起来是何模样。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

“脱下你的军服和徽章。”亚撒狠狠皱着眉,“我看着碍眼。”

第2章 七年之痒02 对不起,雄主

伊斯恩僵硬如木,手指蜷缩又松开,他望向身前雄虫深不见底的黑眸,渴望从其中寻到一丝怜悯,惜以失败告终。

明明已决定放手,可真切看到雄主表现出无比切实的,类属厌恶的情绪,伊斯恩仿若溺水者,心脏被攥住,难以喘息。

——他还是难以承受。

他抬起手,用微微发颤的细长手指将象征至高无上荣誉的徽章一个个摘下。

亚撒冷眼看着他的动作,在任何时刻,雌虫都刻板守礼。

哪怕现下面色苍白,睫毛颤动,需要努力呼吸消化羞辱训斥,也会把摘下来的徽章一个个摆放整齐。

亚撒看得神色紧绷,牙齿上下摩挲,几次欲叫停,脑海中就又会浮现出雌虫对陌生雄虫流露出的温和笑面,怒火上头,吞噬掉那分心软。

伊斯恩一件件脱下繁复军服,露出只着白色紧身背心的上身,裸露在外的坚实臂膀感受到凉意,冒起数个鸡皮疙瘩,彰显着主人的不安与窘迫。

“那个雄虫是谁。”亚撒沉声询问。

伊斯恩喉头微动:“是辛格提交约会申请后分配到的阁下…他今天临时被派往外星出任务,托我代为接待,向那位阁下致歉…”

辛格是伊斯恩的副将,亦是好友。曾在战场上救过伊斯恩一命,重伤后失去展开左边骨翼的能力,无法再飞翔。

“是吗。”听完解释,亚撒转了转手里的东西,语气依旧冷淡,只敏锐捕捉到身前雌虫随着他动作而紧绷的身体,暗自冷笑,还知道怕?

“那倒是巧。刚才抽空查了下雄虫身份——机甲业龙头霸主亨特家族的小少爷,帝星出了名的纨绔。对上将你痴迷已久,曾在慈善晚宴豪掷千万买你捐出的亲绘油画,是也不是。”

伊斯恩说不出话,头低低埋着。

“辛格提交的申请,那么巧匹配到一个对上将有意的雄虫,又那么巧,辛格临时有事去不了,换上将代为接待。好吧,假设一切都是巧合,上将只是简单地帮朋友一个忙,又为什么要对你的雄主撒谎呢,伊斯恩。”

他的语气越说越冷,到最后已经带上些许咬牙切齿。

伊斯恩紧紧攥着军服裤子不说话,亚撒耐心有限,手肘撑着膝盖身子前倾,用手中铁棒抵上伊斯恩的下巴让其被迫抬起头。

素来沉稳如冰川的蓝眸此刻少有地带着些许慌张犹疑,他像是在纠结徘徊什么,嘴巴嗫嚅着想说话,但与亚撒对视后,又一句话都不再能说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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