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暗恋那一天》作者:大耳朵怪叫驴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4-12-29分类:小说浏览:21评论:0

书名: 暗恋那一天

作者: 大耳朵怪叫驴

简介: 【暗恋成真/酸甜口味/双向救赎/哥系男友】

-苍白内敛天然呆贫家女x事业型腹黑闷骚酷哥大少爷

一句话简介:和暗恋对象重逢后,因为误会放弃暗恋,没想到被他展开攻势倒追,全程暧昧拉扯,前期她超爱,后期他超爱

许熙是贫困家庭中的长女,自幼难见天光,每一步都走的艰难。

她打算去死那天,有一少年与她相遇,为她驻足停留,为她手沾血污,救她于世间水火。

许熙自此喜欢上他四年,再见面时,他不记得她。

十七岁的周允竞,天之骄子,众星捧月。

十七岁的许熙,满身灰尘,芸芸众生。

所有人都说,他们两人,没有任何能够相交的地方。

而后来,周允竞抱着许熙,在她曾悄悄望向他的每一处,慢慢地接吻。

*轻松版文案:

1

周允竞,国际部知名公子哥,出身优越,身高腿长,衣品穿搭样样顶尖,顶着一张好似有八百个女朋友的酷哥脸大杀四方,身边永远追随者众,花团锦簇。

许熙,沉默,内敛,籍籍无名,自知与他毫无可能,因此将暗恋心事多年埋藏心底。

然而一场变故,许熙与周允竞成为同桌,关系日渐亲密。

闺蜜听完许熙的倾诉:“你是说你去他家好多次,用他的浴室,穿他的衣服,但他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要么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要么……他把你当男人。”闺蜜深沉分析,毕竟许熙年幼时有多年被当作男孩养大的经历。

许熙一整晚没睡着,大悟特悟。

原来暗恋这么久,对方可能连她的性别都没搞清,从一开始定位就错了,都是无用功。

她不要再喜欢他了。

第二天许熙找到周允竞,眼圈发红:“咱们以后好好做兄弟……”

一直知道许熙是女孩并且准备表白的周允竞:“?”

2

许熙发现,自从“兄弟论”过后,周允竞好像莫名更有魅力了。

衬衫总是被打湿,衣服爱穿低领口,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垂眼看着她的时候,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滚下,在线条好看的锁骨处晃的不像话,像是在主动勾引她。

直到有一次,他甚至还主动提议两人要睡一张床。

许熙终于受不了了:“求你把上衣穿上。”

周允竞见状把她抱起来,宽阔、裸露的腹肌贴着她的后背,拿掉她捂着眼睛的手,气息滚烫,慢条斯理地贴着她耳朵说:“害羞什么,都是兄弟。”

#我不追暗恋对象后他开始主动撩拨我了

#当老实女遇上钓系男

#你不是酷哥吗怎么这么钓

-1v1双初恋he

-存在女配喜欢男主,也存在男配喜欢女主

-女主暗恋成真|治愈救赎

具体排雷见第一章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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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预收求收藏,您的每一个收藏都是我的动力!

[伪骨/破镜重圆/久别重逢/爱恨难分/年龄差]

矜贵傲慢大少爷x落魄少女

宋皎是季家的小公主,随心所欲,又作又娇,季怀恕把她宠的无法无天。

只要有他在,放眼新海没有一个人敢惹她半分不快。

季怀恕是季家长子,生母早逝,向来信奉利己主义,刻薄,傲慢,高高在上,平等地挑剔所有人,只对宋皎一个人例外。

好友打趣:“怀恕,你这样的人,以后怕是要下地狱。”

季怀恕神色淡淡,漫不经心地翘着两条长腿,瞥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玩的正开心的女孩儿,扯扯唇角:“她不下就行。”

好友想,果然,季怀恕这种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性格,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良心可能在他妹妹皎皎那儿。

当然,这都是曾经了。

后来宋皎被揭穿为情人的私生女,季怀恕父亲出轨的产物。

宋皎苍白着脸踉踉跄跄地拉住季怀恕,嗓音颤抖,一向娇气的脸上全是泪水:“哥哥,你听我解释……”

季怀恕扯开宋皎的手,慢慢地看着这个曾经最在乎的人。

他说的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咬碎了:“季皎,你是真的恶心。”

再后来,多年后,在尘封已久的旧房间里,季怀恕随手翻出一本落灰的笔记本。

上面认真又笨拙地写道:

[我爱我哥,我哥也爱我,我和我哥相依为命]

——节选自《季皎日记》

-重点:男女主均无血缘关系,女主其实是小三和别人生的孩子,男女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男女主重逢后均已成年

-女主在季家时叫季皎,身份被戳破后改名宋皎

-1v1HE 甜文 年龄差7岁

第01章 第 1 章 许熙

许熙暗恋周允竞四年,见过两次,再见面时,周允竞不记得她。

——《暗恋那一天》

2035/10/17

-

谁都以为,周允竞的毕业庆祝宴会应该与往常一样由灯光、香槟和声声道贺构成,数不尽的宾客来车蜿蜒在周家公馆的半山腰道路上,只为了对他的一句恭维。

正宴在晚上举办,其余时间则留给他以及他的朋友们自行支配,国际部毕业时间早,六月份正是这群公子哥玩的昏天黑地的时候。

来访的宾客们甚至在几周前就已经对本次宴会做足了准备,除了名利场上的你来我往、对东道主周家一贯的阿谀奉承外,这次重点是对其独子的祝贺。

周大少爷顺利摘下了美国名校C大的本科offer,这样的成绩即使在人才济济的省会附中也称得上一句出类拔萃。

然而当晚,这场盛宴唯一的主人公却缺席了。

紧接着,没过两天,圈子里四处流传起这样的说法——

周允竞失踪了。

-

起初谁都不相信这种荒谬的言论,大家都以为周允竞只是玩心过重,独自一人进行了一段毕业旅行,毕竟这位大少爷是那种在紧张的期末考试周,都能慢悠悠订上一张头等舱机票飞往异国他乡旅游的人。

周允竞的不少兄弟叫嚣着要找出造谣的源头揍上一顿。

然而,直到C大开学日期渐近,人们仍然无法与他取得联络,甚至连大数据都捕捉不到他的零星痕迹,他的长期失联像是彻底坐实了这项传闻。

猜测议论纷纷,像漫天的白色纸片一般倾盖而下。

有人不解“失踪”这一词汇的指向为被动还是主动,如果是周允竞主动玩消失,那就太怪异了。

出身优渥,家庭和睦,个人能力极强,即将赴外留学,所有人都能够毋庸置疑地预见,他的未来一片坦途光明。他没有任何玩消失的动机。

有人怀疑他是出了什么事,或是生病、或是遭受了豪门中并不罕见的绑架,但随即遭到反驳,半个月前国际部的毕业典礼上,这位大少爷本人仍然游刃有余、意气风发,周家上下最近也一如既往的和谐。

但也有与周家有私交的好事者透露,周允竞的母亲,在最近的社交宴会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

好奇、质疑、担忧、愤怒……

然而无论旁人情绪如何激动,无论多少颗心悬在他一个人身上,处于舆论中心的当事人周允竞本人却是最为不在乎的一个,他甚至在确定好自己在平城的住处后,还饶有兴致地四处逛了逛。

“可以现金支付?”周允竞驻足在一个小摊前,随手为新住处挑了几枝花。

目前,他避免留下任何电子可查的记录。

快要进入七月份了,气温不断攀升。

周允竞穿了件短袖衬衫,戴着黑深蓝色机械腕表,修长的指尖虚勾着副墨镜,气质闲散,价格昂贵的衬衫在风中轻轻吹动。

往上看去是一张极好看的脸,五官立体,身材优越,两条本来就够长的腿站在低矮的花摊前显得更为扎眼,俯身垂眼瞧花的时候,宽阔的背部线条勾勒得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脊。

浑身上下看起来像是能有八百个女朋友的正宗二代模样。

卖花的姑娘瞧见这位潮帅潮帅的顾客后突然紧张起来,结结巴巴道:“啊、啊,当然可以。”然后手忙脚乱地帮他包了起来。

姑娘的父亲本来在后面忙活,瞧见她这个不争气的样子,连手上的泥土都没来得及擦,拍了她后脑勺一巴掌。

-

周允竞在平城买花的时候,许熙正站在破旧居民楼的天台边,有晚风吹过去。

夜幕逐渐笼罩下来,从这个角度眺望过去,能瞧见远处附中正门微弱的光芒,因为距离太过遥远,视野尽头处也就只剩下了针尖似的一小点。

顶楼的风没能将她脑子吹的清醒,反而在瞧见那一小点后更混沌了起来。

如果好友温丽姝在,如果温丽姝知道她暗恋周允竞的事,一定会打趣她:许熙你站这干什么,向无疾而终的青春告别啊?

温丽姝是一个很活泼大方的女孩,向来敢想、敢说、敢做。

但许熙不是。

许熙想不出来这些文绉绉的形容,她只知道周允竞要去出国读书了,而她毫无办法,仅此而已。

从此,她连他的“同学”都做不成了。

“许熙,许熙——”

邻居家的孩子跑上来,他比许熙小很多,按理来说应该喊许熙喊姐才对,但许熙实在没有一个传统世俗意义上“女孩子”的样子,他也就不叫了。

天台的风吹过来,灌满许熙的上衣,白色的T恤鼓了起来,显得她整个人更为瘦削。尚未及肩的黑色短发顺着风散乱的贴在脸颊上,掠过她苍白的唇。

像一幅黑白水墨画。

沉默、冷郁,让人一时间分不清性别。

这是许熙给人的第一印象。

“许熙,你妈到处找你,让你赶紧回去!你弟又哭了!”

许熙没搭理他。

他话音还没落,吴美娟亲自抱着五岁的儿子噔噔噔地上来了,一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顿骂:“我就知道你在这,这破地方对你有多大吸引力啊,可让你给我偷闲着了,赶紧给我回去!”

吴美娟瞧见邻居家的小孩,突然想起来这孩子他妈跟她说过,让多留意许熙的心理健康。

想到这吴美娟就觉得好笑,说的什么玩意,许熙不吭声的样子更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就知道站这,要寻死啊你?是要跳楼还是怎么的?你跳,”吴美娟食指往外一伸,“有本事你现在就跳!”

“哈哈,跳!快跳!”被抱着的许小弟跟着起哄。

许熙这才抬眼看向吴美娟,脸上仍然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我不跳。”

装模做样。吴美娟听见她的回答,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偷懒偷够了?赶紧滚回去,到家里有的收拾你。”

许熙没说话,一路沉默。

许熙前脚刚进门,吴美娟立刻把门反锁上,许父一脸阴沉地坐在沙发上,掉了皮的沙发显得上面漂亮的裙子格格不入。

许熙心头一跳。

许父问她:“哪来的?”

“朋友送的,”许熙慢慢回答道,“不是自己买的,我没有这个钱。”

二妹和三妹像是被这种紧绷的气氛吓到了,在一旁缩着像鹌鹑一样不敢说话,吴美娟打发她们带着小弟回房间,客厅内只剩下许熙。

许熙说的是实话,那两条裙子是温丽姝送给她的。她和温丽姝结识于一场高一时的数学竞赛,两人逐渐熟悉下来做了朋友。温丽姝家境好,知道许熙的情况后送了她两条漂亮裙子。

在吴美娟训斥许熙今天衣服洗的太皱的嚷嚷声中,在许父因为两条裙子而对她厌恶的眼神中,眼前的事物都好像变得模糊且遥远,拉扯着许熙被迫地回忆起她前十七年的人生。

许父许母两人结婚后一年多都没有怀上孩子,因此变得分外焦躁,四处求医问药,终于又折腾了一年,怀上了许熙。

因为国家严禁进行胎儿性别鉴定,两人也没什么门路,等生下来许熙后,发现是个女孩,恨不得把她塞回去重新换个性别。

但事已至此,很快,他们又投入到追儿大业中去,接连追了二胎、三胎。

女孩,女孩,女孩。

连带着许熙,他们总共生了三个女儿。

付出的精力,缴纳的罚款,以及没有儿子产生的怨气,统统被发泄到了许熙的身上。两人听信了老家亲戚的说法,认为都是缘于头胎是个女儿,后来才源源不断带来的都是女儿。

到最后,他们想要儿子已经成了一种执念。

许父每天嘴上都不停地念叨着什么话,直到有一天,饭桌上,正喂妹妹们吃饭的许熙察觉到了两道炙热的视线,抬头一瞧,是父母。

他们死死地盯着她:“以后,别让我们再看见你有个女生样!”

从那天起,许熙不被允许拥有任何许父许母观念中的女性特征,不允许留长发,不允许戴花朵,不允许流眼泪。

这样,他们看着,心里能“平衡”一些。

但同时,她被当作“儿子”,却并没有享受到一个重男轻女家庭中儿子的待遇。

因为她是个假的。

“你心野了是不是,想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做什么,做酒吧舞女啊!”

父亲鄙夷的话将许熙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心中一片麻木,懒得争吵,只是说:“下学期我住校。”

一直站在旁边的吴美娟听见这话顿时急了,“你说什么,住校?!不可能,”她指着房间门,“你住校了,弟弟妹妹谁来带?”

“开学我就上高三了,冲刺阶段,本来就没什么时间。”

“还想住宿,附中的住宿费有多贵?”吴美娟盯着她,“你也知道你开学才高三,你是不是还想上大学,你要是上了大学,起码还要五年才能挣到钱,大学学费、生活费、住宿费——”

许家家庭条件没有多好,但也不至于很差,却因为连续生了几个孩子,就变得捉襟见肘。

许熙不是天赋型选手,但她一直很努力,因此成绩还算不错,正常发挥考个很好的211本科没有问题。

上大学一直是她的梦想,这是她很多次跌倒又咬咬牙站起来的动力。

眼见自己多年的念想一朝被扼杀,她终于维持不住平静,握紧拳头,崩溃道:“我没有拿奖学金吗?奖学金你们每次都会从我手里拿走,既然没有钱没有精力为什么要生那么多?生那么多为什么要我来承担,要我来带!”

“真是反了天了!”许父听见许熙的话后暴怒不已,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猛一巴掌把她打偏过头去,“跟父母顶嘴,这就是你在学校学到的东西,现在就去给你办理退学!”

第02章 第 2 章 转学

许父许母不是随便说说。

他们早就有了不让许熙继续上学的想法,这场争吵充其量只能算根导火索。在让许熙退学这件事上,他们竟然一改往常的拖拉,第二天就去附中办理了相关手续。

许熙的班主任不能再震惊,学生主动不想读书的倒是有,家长强迫孩子退学的却很罕见,尤其是在高二升高三的这个节骨眼上。

班主任斟酌着开口:“这个时候退学,是有什么原因吗?”

“没有,就是不读了。”吴美娟回答的很干脆。

说完,她想到什么,又转了转眼珠,“这个嘛,我想了想,倒也不是没有。”

她拉长了嗓子:“你们附中的学费也太贵——”

班主任立刻就明白了。

“许熙妈妈,我能理解您的意思,但学校的学费和教学质量是挂钩的,”附中的教学水平和基础设施放眼全省都属前列,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班主任抱着能挽救一个孩子是一个的想法,如实解释,“而且据我了解,许熙同学每学期都是能拿到学校的全额奖学金的,这部分奖学金能够覆盖学费,咱们学校也提供免息助学贷款……”

“行了,别说了。”许父一挥手粗鲁地打断她的话,二妹三妹和许小弟吃饭上学都需要用钱,“说这么多,贷款到最后还不是照样得还?直接给我们盖章。”

一听这话,班主任也有些气愤。许熙一直是她眼中的好苗子,做了她两年的班主任,她早就了解到许熙的原生家庭很糟糕,家长根本无法沟通。

许熙还是未成年人,再怎么挣扎也拗不过两个老油条,更何况高中不属于义务教育阶段,他们硬着要让许熙辍学,连法律都没法惩治他们。

许父许母事情办完后也没瞒着,大剌剌在大家族群里宣布了这个消息。

底下的聊天风向出奇的一致,有的说辍学也好,早点到社会锻炼还能给家里弟弟妹妹引引路;有的已经开始推荐让许熙学什么技术,一个月能赚多少多少钱云云。

这些平日里根本不关注、不了解、不在乎她死活的人,突然变得“关心”她起来。

最后,是许熙的姑姑说了一句,让许熙来我这吧。

-

八月将尽。许熙只身到了平城。

平城是一个十八线外市偏僻小城,经济落后,不通高铁,在地图上都很难寻到。

从原来所在的省会到平城,私家车四个小时,大巴车要五个多小时,后者票价只需前者的一半。

大巴车上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人挤着人,大爷指点国际局势的声音、小孩哭闹的声音、大妈嗑瓜子的声音混乱在一团,许熙耳朵里塞着带线耳机,把眼镜摘下来,虚握在手中,坐在靠车窗的位置。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许熙从全省最好的中学转学到了外市不知名小县城的一所高中。

她姑姑出了面,并且在私下不知道同她父母说了什么,得以让许熙换个地方继续学业。

其实仔细想想,也不难猜到,许父许母从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无非就是许姑姑同他们说些许熙来我这里不用你们再出钱、起码让许熙读完高中以后也更好找工作赚钱等话。

许父许母一合计有利可图,不然他们不可能就这么放走一个“劳动力”。

平城只有一个客运车站,进出口狭小,许熙背着双肩包,拉着一个小行李箱走出闸门。

“去哪啊?”

“去不去明山?5A级景区!”

“一中五块,二中八块——”

……

行李箱轮碾过地面上零碎的小石子,许熙忽略掉车站周围一众的揽客声和黑车招牌,四处张望着寻找来接她人的身影。

她找了许久,未果后打开通讯录,正准备按下备注为“姑姑”的号码,再一抬头,不远处一个穿着玫红色裙子的女人边打电话,边朝她这边招了招手。

许之玉对着手机那头嘱咐:“在学校有什么事随时跟家里联系啊儿子,注意身体,行行行,不说了,我和你爸准备接你许熙表姐。”

许熙瞧见女人挂了电话,朝她走过来。

“小熙?”

许熙慢慢地眨了眨眼,辨别出来人,喊了声姑姑。

许之玉是许家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在许熙的记忆中,她性格温柔善良,对家族里的孩子们都多有照拂。

许之玉穿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到她面前:“长大了,差点没认出来。”

许之玉的丈夫,也就是许熙的姑父也跟了过来,和她打了招呼,看上去是个开朗热情的男人。

他们今天开着私家车,许姑父接过许熙的小行李箱,手刚一掂,就讶异道:“这么轻啊。”

许熙行李箱里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和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没有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表弟只比你小了不到两岁,还是娇气的很,在外面住都得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全带上……”许姑父把许熙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对了,你小姑还没告诉你吧?你表弟被省会三中录取了,那学校肯定是不如你们附中,但也是个省重点,上个星期刚走,不然你们还能见一见。”

“现在的学校啊,初升高成绩一出来,就争着抢人。只要分数够高,连外市的都抢,本来我们是打算让你表弟在本市高中上的,离家也近,结果没想到收到了省会三中招生组的电话。”

“行了,说那么多,”许之玉用胳膊肘杵了他后背一下,“赶紧开车。”

许之玉坐上副驾驶,扭头同坐在后座的许熙讲话:“这都多少年没见了,都长成大姑娘啦。”

许爷爷许奶奶去世的早,没有了长辈从中联结,一大家子便也很少聚在一起,基本都是各过各的小家庭。

“个子瞧着都长高不少,”许之玉笑着说,“有一米七了吧?”

许熙坐在后座,如实回答:“穿鞋刚到。”

之前在学校和温丽姝一起测量身高,她没脱鞋刚好到一米七。许熙是高中这两年才猛长个子的,初中的时候,她又矮又瘦,小小的,看上去还有些营养不良。

“小熙,这头发需不需要剪剪?记得你一直都留短发。”

听到许之玉的询问,许熙下意识侧眼看向自己黑色的发梢,因为没有修剪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

许熙犹豫了一下:“之后长长了我扎起来。”

现在远离父母了,他们控制欲再强,也管不到。

许之玉家住在居民小区中,刚一打开房门,一个小女孩听见声音就冲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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