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除了柏拉图只有你是理想【宇智波鼬】《》作者:大仙·朱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4-12-28分类:小说浏览:23评论:0



本书名称:除了柏拉图只有你是理想【宇智波鼬】

本书作者:大仙·朱

本书文案:

穿越成为春野樱,并成为佐助的嫂子,没错,cp是鼬哥

搞笑版文案:

什么?我喜欢的人灭族叛逃了?

不惜一切代价抓回来!

什么?我喜欢的人还加入了传销组织?

不惜一切代价抓回来!

什么?!我喜欢的人得了绝症?

屁事真多,当然还是要抓回来,死也要死在老娘手上

正经版文案:

“鼬君,这个世界无论如何都不会无药可救的,因为我,还有无数不甘现状想要改变的人,都会付出努力堵上性命去改变!”

“我也相信小樱,有一天这个世界一定会变的和你想看到的一样美好,真想看看啊!”少年眸光温柔,侧头看着粉发的少女,声音破碎在风中。

后来他真的如愿以偿的看到了,那时他也明白了,这个世界本身就足够美好而奇妙,因为有她这样温暖善良的人存在。

内容标签: 火影 强强 相爱相杀 悲剧

主角:宇智波鼬,春野樱(穿越) 配角:佐助,鸣人,卡卡西,火影众

其它:无

一句话简介:爱是相互攀登与灵魂共鸣

立意:忽惊春心晓,不敢思君子

第001章 忆岁月成碑

“小樱好像一直都跟同龄人不一样。”

一个平常的午后,鼬看着我,抛出了这样的问题。我对上他漆黑的眸子,歪着头笑了笑问他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他顿了顿,再度开口。

“小樱好像总是笑眯眯的,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温柔的人,但是,虽然看起来和每个人的关系都很好,小樱……真正被你当做朋友的人又有几个呢?总觉得你的温柔里带着疏离。别的女孩子这个年纪应该都憧憬着恋爱之类的吧,小樱的话,除了看书修行,就是发呆,还没见过你有别的爱好。”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等他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他观察仔细。少年不语,只是盯着我,我垂下眸子,不自觉的又露出一抹笑意。

“这样啊,不过我倒没觉得有什么,村子里的大家都是家人啊,我是真的发自内心对这里有归属感,真的爱着这里的。所以都会竭尽所能的帮助大家。至于真正的朋友嘛,不是还有你和止水哥嘛。”

“那不一样,你不能总是和宇智波在一起。”他皱眉,眉宇间透露出一丝急切。我也跟着皱眉,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好像和宇智波走的太近了,这不好。”他说的委婉,我却听懂了言外之意。

“哪里不好?”我反问他,少年抿唇不语。

“宇智波原来的族地不在这里吧。”我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有些愣怔,他呆呆的望着我。

“最近村子对宇智波的态度越来越微妙了。到你们族地的时候,都能明显的感觉到氛围的转变。发生了什么,我不能知道吗鼬君?”我有些生气,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疲惫,他稚嫩的面孔,他隐忍的神情,第一次感到无法压制内心的怒火。

这还是个孩子。他才12岁,即使优异,也应该在学校里,享受着他人艳羡的目光,每天的烦恼应该是多到写不完的作业还有总被不喜欢的小姑娘告白。而不是现在这样,每天在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夹在一族和村子中间左右为难,还要提防着各方的算计与试探,永远都走不出这辽阔的像天幕一样的黑暗。

他还稚嫩的如同一朵尚未盛开的花,却因长势喜人而被迫提前绽放,提前枯萎。我无端生出一股无力感,又因这无力感到愤懑。第一次毫无理智的揭开彼此之间所有的细纱。

“我出生那一年,村子里发生了九尾之乱。据说九尾的眼睛里出现了三勾玉,有宇智波斑的前例在前,很多人都觉得是宇智波的人操纵了九尾,掀起了这场混乱。宇智波们实力强大,没人会当面质问,生性高傲的宇智波也不会屑于去解释,但内心的不满不会消失,所有的一切,在更早以前都已经埋下了祸根。后来宇智波族地搬迁,不满就更加沸反盈天了吧。但是,宇智波却从未明确向村子表达过不满。不说可不代表没事,一定是在别的地方宣泄过了,又或者,尚未宣泄,但正在为接下来的狂欢做准备。”我顿了顿,望着鼬沉郁的眸子,恶趣味地说下去。

“让我猜猜看,宇智波打算独立出村子吗?还是说打算杀掉三代火影推选出宇智波的火影?还是……打算发动革命,逼迫火影退位?啊,是第三个吗?”鼬君眸中的震惊出卖了他,我默默给第三个选项画了勾。

“那么你是什么身份呢,鼬君?啊,选在今天告诉我远离宇智波,是因为叛变之日已经临近了吗?”我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向他确认。

鼬君沉默着,望着我,我直视着他的眸光,看到他的睫毛颤了颤,那时我第一次发现,鼬君的眼睛真的很漂亮。长长的睫毛翕动着,像奔赴终局的蝶翼。黑色的眸子清澈不含杂质。

“我一直都知道你早慧,却不想竟到如此地步。你既然都知道这些,为什么还要跟我和止水接触?”他过了很久才再次开口。

“正因如此,才要和你们来往啊。这个节骨眼儿上,三战才刚结束没多久,村子如果有内乱一定会被趁虚而入。以我对你和止水哥的了解,你们一定会选择村子。这样就肯定会被族人排挤,误解。而且你们到底是姓宇智波的,村子也不会信任你们的,到头来就是四处碰壁,两头不讨好换得一个心力交瘁,是吗,鼬君?会不会很累?如果有人可以倾诉,或者什么都不要说,只要有一个人能站在你们身后,只是静静地陪着你们,内心也会轻松很多吧?”

鼬君眸色深沉,我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他从来什么都不说,在如此无力的时刻,我没能猜透他的内心。

但大多数时刻,我总是能明白他在想什么的。芸芸蜉蝣世,只有我最似他。也只有我最懂他。

“如果有一天……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余地,请你……帮我照看一下佐助。”他偏过头,转移了话题。

我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望着他的侧脸时,原来内心的愤懑忽然又转变为了浓浓的悲哀。他也许什么都不想做,只是被命运的洪流裹挟,推搡,被迫一步步走上那条不归路。

没错,都是被迫的。这个村子的每个人,从出生开始,都在被迫吸附他人的鲜血而活,并且因为虚伪的火之意志还自以为正义,自以为道德,身处其中的人们永远意识不到自己的选择对别人有怎样的伤害,最可怕的就是施予恶行而不自知。

一定,一定要改变现行的吃人的制度。那时我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如今岁月成碑,我早已不记得后来我们又进行了怎样的对话,但却依然记得那天南贺川的水哗哗流动,记得惊鸟从林间飞起,记得苍翠的树木抖动身姿,记得那天的日光倾城,记得飞舞在空中的微尘,少年清瘦的背影在黑暗的密林中渐行渐远。那个流金般的下午,在我的记忆里永远鲜活闪耀。

第002章 忆岁月成碑

如果我没有答应佐助的邀请去他家做客,我就不会认识鼬,不会认识他的父母,结识宇智波的族人,发现大势的洪流之下那些渺小的人们的真心与懵懂。

仔细想想,这也就是三个月之前的事。

那天傍晚,小狮子一样的男孩再度邀请我和他决斗时,我终于耐心告罄,向他提出了和解。

“佐助君,现在已经放学了,父母会担心我们的,这样吧,我请你吃饭,下次上实战课我们在比可以吗?就明天?”同样是晚归,我更愿意安稳的吃个饭。

男孩意识到自己考虑欠佳,脸红了红,随即梗着脖子道:“那好吧。不对,哪有女孩子请吃饭的道理,你去我家吧!”

理由牵强,语气发虚。我意识到他还有别的小心思,但不打架的话,吃个饭也是无所谓的。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宇智波是个难以接近的族群,想来去过宇智波族地的人也少之又少。我这个外族人走在他们族地就像一只珍惜动物,还是在族长家小少爷的身边,这就更加引人注目了。一路上打探,好奇的目光源源不断。佐助倒是看起来比在外面轻松不少,甚至面带笑容。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佐助的父母,美琴夫人与富岳大人。美琴夫人见到我惊讶的“啊”了一声,大概真的很久没见过外族人了吧,是个很温柔的人,眸光平和,声音动听,立马就面带歉意的道歉了。富岳大人长得很严肃,是看上去就能让小孩子听话的类型。

还有鼬君。

他是在晚饭进行了一半时回来的,还穿着暗部的统一服饰,推开纸门的一剎那,我和他的视线相撞,震慑于那眸中的寒冷,我心一抖低下了头。应该是刚做完任务回来吧,头发上还沾着露水,眸子里还残留着对杀戮的厌恶,看一眼便觉寒从足底起。我在第一个瞬间意识到,这是个寂寞如雪的少年。

寂寞,如雪。

佐助眸光亮闪闪的叫哥哥,我则礼貌的点头问好。想着指望佐助介绍是没戏了,还是自食其力吧。

“我是佐助的同学春野樱,你好,佐助哥哥。”

他放下身上的武器,叫了父亲母亲跪坐到餐桌前,然后看向我。

“你就是春野樱啊,常听佐助提起,你很优秀。”

这话显然是润色过的,佐助才不会夸我。我礼节性地笑了笑,不语。鼬君也沉默着,一言不发得用餐。我看见美琴夫人的眸中多了些愁绪,富岳大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啊,想来应该是当着我的面不方便说的话。我乖巧地迅速填饱肚子放下碗筷,起身告别。

“我吃饱了,谢谢款待,佐助君,明天我会等你的。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礼貌的道了别,我正准备就此离开,鼬君却叫住了我。

“小樱,可以这样叫你吗?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吧。”

我当然觉得没必要,但他已经向我走来,一副不送拒绝的样子,也就点头道了谢。

我是在半路上突然明白他为什么执意要送我。我忆起鼬君起身时富岳大人一瞬间锁起的眉头,意识到他也许是想逃避和父亲的谈话。

“我以为你仅仅是在理论或是忍术上有天分,没想到这么会察言观色,你父母把你教的很好。”他没有看我,我们穿过宇智波的族地,月光拉长地上的影子,好像我跨过了彼此之间相差的那五年,平等的站在了他对面。一时间愣怔,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点破了他的心思。

“你也和别的宇智波不一样呢,鼬君。”

12岁的少年已经很高,我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于是我仰着头,望着他坚毅的侧脸,我再次从他眼角那一点露出的细碎光芒中看到他的寂寞。

那时我还没看到他眸中闪过的厌恶和埋藏在更深处的痛苦。我只听到他少年老成的声音。

“是吗……哪里不一样?”

“佐助总是跟我炫耀他哥哥的才能,说起来这次也是为了炫耀吧。我以前也了解过,鼬君确实是百年难见的天才。不过,异类、天才之类的,都是很孤独的。听说鼬君参加过三战?那应该是很残酷的年代,苍白无力的文字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表现出战争的百分之一可怖。这种事,见过的人和没见过的人会有天壤之别。在没见过你之前,我就在想你一定会跟别人很不一样的,现在见到了,只觉得果不其然。还有……”

我掰着手指头边想边说,没有注意到鼬专注的神情和和颤动的眸光。

“还有什么?”他忽然停住,蹲下来看着我。眸光似水,温柔又带着破碎感。后来我无数次的想,如果我早点认识他、了解他,是不是能让他在那片黑暗中前行之时少一些负担,是不是能够阻止那场覆灭了无数人命的灾祸呢?终究是不得而知了,我认识他时,他已无回头路。纵然我有经天纬地之才,又能奈他何,奈世道何?

我想了想嘴,剩下的话再也无法说出口。说什么呢?

说谁叫你才智过人天赋出众提前毕业上了战场,谁叫你格局宏大没有把目光局限于小小的一族?你要是只是个普通人,那你就会和别的宇智波一样,对村子的排挤同仇敌忾,跟他们一起谋划着叛变,最后被村子的暗部杀死或是死在一次执行任务的途中。而不是现在这样,背负着一族的期望,村子的信任,提防各方的利用算计痛苦的活着。你现在的痛苦,后来的苦难,内心的郁结全都来自于——你的出色的才能,你的善良,你的强大。

“我以前听人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鼬君,你不是在和族人、村子对峙,你是在和命运对峙,和自己对峙,现实只会按部就班的前进,不论你是否愿意,是否准备好,你都要面对,你的选择不仅关乎自己,还关乎家人、族人、村子。但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包括你自己,鼬君,”

我对上他的眼睛,直视着他的目光。

“你还是个孩子,只是个12岁的孩子。”

我岔开了话题,不想惹他难过。他只是笑,然后把手放在我的脑袋上揉了揉。

“小樱也才7岁啊,跟个小大人似的。”少年收回手起身,若无其事的补充。

“不过,真的很意外,也……很惊喜。最理解我的人,竟然是第一次和我见面的和我弟弟同龄的孩子。”

才不是,我活了两辈子了,加起来27了,本来就是大人!我在内心反驳。

“我以为鼬君这样的人,不会因为年纪对别人抱有偏见的。”

他只是静静地走着,不再看我,不再言语,我也沉默。我们惯会这样相处,那以后的三个月里,在那场灾祸发生之前的三个月,我总是用分身术逃课。分身上课,而本体则在南贺川旁的森林里和鼬一起修行,还认识了另一个宇智波的异类,宇智波止水。修行累了就坐在石头上,我看着书,他看着远方思虑着什么。这种沉默是令双方都安心的,在如水的日子里汨汨流淌的温柔的沉默。在短短的三个月里,我和鼬君,还有止水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或者说知己。大部分时候我练习着他们教授的忍术。而这两人,都要执行暗部的任务,时来时走。

有时我觉得这三个月无比漫长,好像我和这两个少年认识了一生,有时又觉得这三个月太短暂。短的我几乎记得每一天发生的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可能正是相处的时间太短,我不得不反复咀嚼这片刻的回忆,才回记得那样牢固。

第003章 忆岁月成碑

我是个过了两辈子的人,自然非同龄的孩子可比。忍校的东西再难,终究是给孩子学的。因而认识了鼬和止水这两个移动资源包之后,就开始了漫长的逃课之旅。所以我和这两人的关系亦师亦友,后来我的很多术,瞬身术、幻术之类都师承他们二人。

他们是有事情瞒着我的。在鼬叫我远离他们之前就知道。我知道他们的痛苦,看到止水一天比一天的疲惫还故作无事,看到鼬一天比一天的沉默,看到他温和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无奈与愤懑。我只能拼命的修行,日复一日的挥动刀刃。但我也忘了,我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都是无用的。

我们都忘了。我、鼬、就连止水也才17岁,我们都还只是孩子,我们不应该接受这样的命运。上辈子常常在电影里看到,悲剧发生时总是倾盆大雨或是冬雪满天,我私以为灾难降临时总是有些预兆的,但止水出事的那天下午,阳光正好,风也温柔,那是个春光明媚的日子。当天晚上,止水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天晚上,我把从井野家的花店买来的葵花籽埋在花盆里,细心的浇了水,压了肥。5.9日是鼬的生日,送他向日葵是想告诉他,未来一定是和这花一样向着阳光的,我希望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用自己的双手创造美好的未来。

太讽刺了,我想要的未来没有了。第二天得知止水死讯时,我默默的想。

鼬不肯告诉我。他不愿意让我知道是谁杀了止水,不告诉我他为什么死,也不可能再告诉我他要做什么。止水的死让本就沉默的鼬更加寡言。那天我们不欢而散,晚上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那个温柔健谈的少年。

我和止水第一次相遇,是在南贺川旁边,那时在和鼬修行,体力耗尽后坐在河边烤鱼吃。止水就是这时拨开密林钻了出来,少年一头自然卷的黑发,眼睛大大的,清亮的眸光像刚出生的小鹿,澄澈透明。是个温和有礼的少年,如切如玉,如磋如磨。

“小樱?”他笑着问我。

“止水哥。”我也笑着点头。

虽然没见过面,但我们彼此都在鼬的口中听过对方。止水大了我10岁,却意外的相谈甚欢。我后来和鼬谈及此事,开玩笑说止水的第一印象比他好。他一脸严肃,继续手上的事情,点头道:“止水确实比我更讨喜,不管族里、村里都是如此。”

我失笑,抓住他的手逼迫他看我。

“不要这么无趣嘛,这时候你应该问我为什么哦?”

“为什么?”他板着脸,顺从地问。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着看他。

“鼬君总是板着脸呀!少年老成,看到你就有一种会被说教的感觉,想跑,哈哈。”

他抓住我的手,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对上我的眼睛,又带着些无奈。

“我今年12,比你大了5岁,少年老成的是小樱吧,说起来明明是小樱一直以大人的身份自居,总把我当孩子。”

“你本来就是孩子啊,别这么严肃,笑一笑嘛!”我拽出手腕,仰着下巴得意洋洋。

于是少年扭过头去,不言语了。但是嘴角上扬的微小弧度,泛起微红的脸颊还是被我捕捉到了。见达到了目的,我笑的花枝乱颤,从石墩上跌下,索性躺在草地上,把头枕在他盘起的腿上。他低着头,我不小心撞入他带着笑意的眼睛,胸腔一颤,一瞬间大脑空白,瞳孔中只剩下少年终于鲜活的面容,在一片寂静中,我猛然意识到,那一刻一定发生了什么,能够缠绕我和鼬一生的事。

半梦半醒之间,满身血污的止水站在我的床边,两个眼眶空洞洞的。

“为什么,小樱,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愿意收手,为什么两边都不推让,为什么不给我时间,不让我找个两全的办法!”

“为什么不愿意不信任,因为我是个宇智波?因为我选择了村子?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能让村子和宇智波共存?难道就因为我是宇智波,就注定要这么痛苦吗?!”

“你为什么不帮我们?你都知道,你早就看出端倪对不对?为什么装作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胆怯,为什么这么弱小?!”

猛的惊醒,我坐起,脸上一片湿润,风吹过冰冰凉。入睡前的窗子没关,月光入户,清冷的月光盈满房间,大口的喘气之后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梦里止水哥的质问历历在目,我不知他是在质问我还是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亦不知是止水哥在质问我还是我自己在质问自己。

我可以帮他们的。就算弱小,总归是能做些什么的。但我没有,我在他们保护我时顺从地接受,却对他们的苦难视而不见,只为了明哲保身。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断的后悔过去,因此错失现在,再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

我想我也只是个俗人,没能摆脱这个恶习。

那以后我和鼬的交流甚少,他好像越来越忙,忙到几乎没时间去南贺川。而我因为止水的死愈发痛恨自己的弱小,也沉迷在训练之中无暇他顾,也不再执着地追问他止水的事。后来想想,自己的前半生就是这样因为一个错而不断错过,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后悔。

第004章 亿岁月成碑

也是有过促膝长谈的。六月份的时候,六月九号是他的生日。我在南贺川等了一天都没有见到他,晚上就去了宇智波族地门口。天色熹微之时才等到他。少年依旧是暗部的装束,满脸疲惫,我揉了揉蹲的发麻的小腿从门口一侧灌木丛中走出,将一个小小的荷包递给他,荷包上歪歪扭扭三个小人手拉手,头顶一轮红日。

我想告诉他未来不论如何都是明亮的,我那时以为我们的未来都是一样长的,我们的时间很多,可以慢慢来。我以为的只是我自己,也只有我自己,而他,不仅没有了光亮,也更没有了未来。我不知道日益沉默的他在筹谋着什么,我自以为了解他,却没能看透他那时深埋心底的决意,

他黑沉沉的眸子望向我,我第一次从他的眸子里看出了悲伤。我惊觉自己对他的关注太少,以至于此刻竟不知他的悲伤从何而来。

“生日快乐,鼬君。能……谈谈吗?”

他不说话,只接过荷包,点头。我跟在他身后穿过熟悉的小径,来到南贺川旁。这条河流淌了几百年,见证了无数生离死别,今夜也许会多一个吧?

鼬的背影萧索孤寂,行至密林被黑暗吞噬,我没来由一阵心悸,快步跟上,挨着他的肩膀并立才稍稍安心。

“鼬君最近在做什么呢?”我小心地开口。

“暗部的事,最近任务忙。”他没有看我,目光盯着密林深处。我咬牙,抓住他的衣领想逼迫他低头。少年固执的不愿意收回视线,我莫名眼睛一酸,冰凉的液体滑出。

“你知道杀掉止水的人是谁,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替他报仇!是不是村子里的人?告诉我啊!”

过了很久,直到我抓着他衣领的手腕发酸,他才转动眼珠看向我。他翕动着嘴唇,眸色无光,水汽氤氲。我有一瞬间以为他会落下泪来,但他没有,他的睫毛颤动着。

我听到他说:“是大局,是忍者的宿命!你去杀谁?你要做什么?你甚至只是个平民,你又能做什么?!杀一个人有什么用!有一个止水,以后也会有千千万万个止水,杀一个凶手可以,能杀千万个吗!即便杀了又有什么用?死了的人也不会复生了!”

我松开手,不由后退半步,面上泪水涟涟。

我本不喜落泪,此时竟感伤至此。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也许我太依赖鼬了,依赖一个人就是会把所有的弱点和委屈都摆在他面前吧。

“没错,我只是个平民,我懦弱自私平庸,注定碌碌无为,可是我不甘心!凭什么好人就要让人错杀,凭什么弱小的人注定被屠戮?!一直以来,我都在努力着,未有片刻放松,你又凭什么觉得我做不到?我告诉你,我能,一天做不到,就100天,100天不行,一辈子我也不会放弃!哪怕身死我也无所谓,因这世道受到非难,压迫的人都会是我的同伴,我不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芝麻翻豆子似的一个劲的倾吐,已毫无理智可言。我抱住自己的头,闭上眼大口大口喘气,痛苦盈满胸腔,溢出眼眶,我想要蹲下,动了动身体,忽然落进一个僵硬的怀抱。

“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小樱,你只是个孩子。”

他抱住我,缓缓收紧手臂,我亦环抱住他。

“村子和宇智波积怨已久,宇智波预谋叛变,派我去做卧底,我怕村子内战外村攻击过来,便全盘告诉了三代火影,成了一名双重间谍,止水的瞳术可以无声无息的改变他人的想法,他想借此阻止政变,但是……我跟你提过根部吧?根部的首领团藏不愿意相信我们,他夺走了止水的一只眼睛,我赶到时一切都已发生了,止水怕族里知道了这件事会激化他们的矛盾提前政变,因此选择了自杀。近来族里怀疑是我杀了止水。我……呵,止水明明是为了他们而死,他们却如此愚昧!我又愤怒又难过,这固执可笑的一族,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拯救,村子也不信任我,我……”

少年的声音喑哑,他像一个世纪没有开过口,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疏忽风过,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我的脸上,炽热滚烫,灼的我一颤。

根源的问题不解决,即使杀掉宇智波所有的主战派也没用。但关键在于,根源问题既然长久存在,又岂是朝夕之间就能改变的呢?也许以后能解决,但当下宇智波已经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我隐隐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无力,难道只能坐视悲剧的发生吗?这垂死挣扎当真毫无用处?

“抱歉,小樱,跟你说这些,明明都和你无关……”沉默了一瞬,鼬恢复了平静放开我。我摇头,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未干的泪痕触手一片冰凉。

最痛苦的是眼前的少年啊。我不过是路过一场雪山崩塌,而他是那个提前知晓,拼命阻止万般挣扎都徒劳无功,每一次试图反抗都被命运死死压在身下的人。

第005章 亿岁月成碑

“春天的时候,这里会有不知名的花朵盛开,蓝粉白,各色交织,芬芳从容,每一寸阳光下,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远远的隔断了烦恼和焦虑,日落时暮云合璧,夜晚时流萤纷飞……鼬,我是说,来年春天,我们还能在这里看春暖花开,等……燕子归来吗?”

我不知道鼬当时在想什么,只觉心酸无奈,悲剧的痛苦,就在于它无法改变吗?深沉的绝望……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也会有吗?他的徒劳的挣扎,他的隐忍的内心,如何宣泄?

“应该……吧。”他嗫嚅着,我终究没能听清他说的是可以还是别的什么。

面上一片寒凉,我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狼狈,但是我还是强迫自己笑起来。

“鼬君,本来我是打算送一盆开花的向日葵的,但是……恐怕带不走吧,来年我过生日的时候,能把荷包里的种子种出来给我吗?”

“好。”少年在一瞬间给出了回答,然后抬起手放在了我的头上。

“我很感激能遇见你,小樱,如果……”他漆黑的瞳孔猛的一缩,烫了手似的后退,后面的话不知是我没听清还是他没说完,我也没来得及问,就见他匆匆转身离开。

如果我转身,大约能看到身后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高大身影,只是我怎么会将自己的目光从视野中的背影上离开,怎么会让自己放弃他呢?

而在他离开的方向,遥遥的天际,一道金色的光线破云而出,洒向人间,几只乌鸦怪叫着从他身侧飞过,他踽踽独行于黑暗中,一如今后多年孤身隐于黑暗。

过了很多年以后,直到这个少年离开这个世界,我才明白他此时的欲言又止之外想要表达的情意。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后来不知是10月,还是9月,就传出了宇智波鼬灭族叛逃的消息,彼时我还在南贺川旁修行。

我只觉愤懑。这就是村子做出的选择吗,牺牲一个13岁的孩子?牺牲一个族群的生命?太可笑了,竟然对外如此宣称,难道宇智波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全部都引颈就戮,丝毫不反抗吗?还是一个13岁的孩子,惊才绝艳到能够杀死族里那么多上忍,包括一族之长在内?之后还能在村子的追杀下全身而退?又或者,宇智波发生这么大的祸乱,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声响,村子毫不知情吗?

忍者这个职业,从诞生开始就从头到脚都是血淋淋的,为了完成任务,杀人,被杀,都是生活的常态。今天因为我靠近了鼬君,才会看到宇智波一族的悲剧,但是更远的地方,还有无数类似的悲剧在上演。因为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才会跳出忍者这个身份,看到所有悲剧的源头,看到忍者这个身份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得善终。深处其中的人们,受限于自己的眼界和阅历,是没有办法跳脱出来的。一定,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改变这个吃人的制度,改变忍者杀戮的宿命,再也不要让这一幕出现在我面前!

走出密林,天上南飞的候鸟密密麻麻的排着队滑过,咿咿呀呀的叫着。他们是自由的,可以飞到任何想去的地方,不像我们这些人,一出生就注定在一个地方一辈子,一旦离开就背上叛忍的罪名,被无数人追杀。呆立了一会儿,一只漆黑的乌鸦盘旋着飞过来,我伸出手欲让它立住,它却笔直地从我的脸侧飞过,一路逆冲而上,消失在天际。

一个白发带着面具的忍者倚靠在树边,听到我的脚步声,掀起眸子。

“春野樱?跟我来。”

我跟在他的身后,心里七上八下。是暗部还是根部?亦或是其他的势力?许久,他停下了脚步。我抬头,是火影办公室,看来是暗部。

“三代大人?”白发忍者示意人带到,瞬身离开。

我看向正注视着我的老人,他笑了笑,目光柔和。

“别怕,小樱,只是问你点事情,宇智波鼬现在灭族叛逃了,在这之前,你和他有过接触对吗?”

我捏紧手心,余光瞥到一侧站立的另一个老人,目带审视,一时心乱如麻。我必须要做的天衣无缝,才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一旦让他们知道我是个知情者,一定会被抹杀。

“是的,我曾去过佐助君家里做客,所以认识了他的哥哥,后来在南贺川修行时也曾碰到过他,他指导过我修行。”

“单纯是指导?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可曾说过别的什么?”

另一个老人面带讽刺,冷漠开口。

“团藏!好了,小樱还只是个孩子。”老人还想说什么,却被三代打乱。

团藏?我呼吸一室,低下头,怕眸光中的愤恨被看出。努力的平衡呼吸,不让自己有异样。尖利的指甲划破掌心,刺痛传来,眼角发红眸底干涩。要十分用力的咬住下唇,才能让大声的质问落回胃里。

团藏哼了一声,不语。三代看向我,面露愧色。

“抱歉,小樱。不是在审问你,只是想问出线索,叛忍总是要抓回来的。好了好了,你回去吧。”

我没敢抬头,装出一副怯懦的样子离开。余光里的团藏,面上缠着白色绷带,面目苍老,都已经是这样一个老人,还要搅弄什么风云?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放手,偏要去搏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苦心孤诣,又何必?

走出火影办公室,天光大亮,太阳依旧高高挂起,树叶依旧绿的发亮,鸣蝉还是在灌木丛中歌唱着。你看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一样的转,偌大的村子少了一族也不会怎么样,只有身处其中的人们,或是痛苦,或是憎恨,或是无奈。

宇智波是天生邪恶的吗?我曾经思考过这个二代也思考过的问题。人生下来就是一张白纸,并无善恶之分,只有在成长的过程中,进行修剪,染色才会逐渐成为一个可以定义善恶的人。那么说宇智波天生邪恶这个命题显然并不成立。

托佐助的福,我曾在宇智波的族地里逛过。卖花的老奶奶会在每天傍晚把没卖完的花送给过路的人,旁边开团子店的老板经常帮老奶奶整理花束,偶尔会送团子给过路的小宇智波。就我个人感官而言,他们也并非大恶之人。

他们只是一群生活在大家庭里的平凡的人,有些甚至不是忍者,一夜之间就轻易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大家嘴上说过一句,顶多再哀叹一句可惜,就会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在乎他们,甚至有人因为怀疑而憎恨他们。

真正会难过的,恐怕只有曾和这一族密切接触的我吧。

不。

还有一个的,这场杀戮的最后一个幸存者——佐助君。

第005章 巴山夜雨别离梦

东风吹破少年梦,从此再无赤子心。我,我们,从宇智波被灭族的那一夜起,就都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佐助,鼬,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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