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长安调》作者:顾青姿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4-12-25分类:小说浏览:27评论:0

书名:长安调

作者:顾青姿

文案:

谢奚穿到长安城还是一脸懵,谢家只有一个六岁的小萝卜头和十五岁的‘她’,做留守儿童。

没多久就发现了一个老乡。

家里债台高筑,她只能从操旧业,拿出下乡扶贫的工作经验,发家致富。

崔邺:我好奇你之前到底是干嘛的?

谢奚:我,农业大学的研究生,考公上岸后被下放到基层扶贫,年初刚收到调任公文,就来这里了。还有什么疑问吗?需要我说导师名字吗?

崔邺:倒也不用。

谢奚:怎么?我长得不像能考上大学的人?还是我不像是能干这么有力量工作?

崔邺:……

后来崔邺给她求婚的时候,请了朔州的一个手艺人,给她表演了一场烟花。

绚烂非凡,夺目耀眼。

比现代的烟花更迷人,更让人觉得真实。

崔邺问她:“漂亮吗?”

她很认真的说:“漂亮,就是有点废衣服,我衣服被烧了十三个洞……”

崔邺:……

又名《我在古代搞扶贫》

钢铁直女vs小资男

美食、种田、伪基建

男女主均穿越者(不和古人一个锅里搅和)

仿唐半架空 勿考据

一句话简介:钢铁直女vs小资男

立意:传播美食、热爱种田,科技兴农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美食 市井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奚崔邺 ┃ 配角:反正就是种田 ┃ 其它:加上基建,我种地很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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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 开始

长安城刚下过一场大雪,天刚放晴,路上人行络绎不绝。

城里各坊纵横规整,路上积雪已经堆在路两旁,过了坊门向前不过半刻就是西市。前不久朝廷下令整顿西市商户,闭市半月,这几日开市后,商户早已按捺不住,门口的成群的骆驼队和裹头巾的西域商人正在拥挤着卸货。

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门口市货的商人极力说服犹豫的客人,还不忘招揽路过的客人,卖羊汤的女郎爽利的在门口收拾出桌椅,时不时的招呼张望的路人:“客人几位?”

谢奚兴致勃勃的四处张望,简直目不暇接,这可是长安西市啊。

她来这儿已经快一个月了,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居然在长安城的西市里闲逛。

原身从苏州动身来长安,自通济渠入东都,她就是在路上来的,随身只带了一个老仆北上来到长安城,其母早逝,其父和两晋那位名士同名,叫谢脁,是从苏州向西北贩丝绸的商人,每年年中、年末才会回来。

还有一个哥哥谢铭,早年随父亲北上已在长安定居,据说有个九品的闲散官职,年初的时候随上司去了河西任职,年方十七,尚未娶亲。

家里只有一个六岁的小萝卜头,说是父亲谢脁前两年从西北带回来,据说是妾生的,母亲早逝,送回长安来抚养。

父兄她都没见过。

其他的她也不敢多问,家里只有老仆三人,陆伯是随她从苏州一起来的长安。

长安的宅子里留守的是原本的谢伯一家,那个小萝卜头就是这家人在抚养,今日陪她出门的是谢伯的女儿,叫阿月。

阿月比她小三岁,年方十二,正是活泼的时候,但惧于母亲王媪的规矩并不敢随她偷偷出门。连着七八日,见她日日偷偷出门,胆子也大了,这两日开始也敢随她出门了,见她好奇张望,忙解释:“小娘子,这要一直穿过这条街再回来就困难了,时辰不早了。”

谢奚遗憾的看了眼远处的客栈酒楼,想见识一下传闻中的波斯舞姬。

这里离朱雀大街不近,否则她还想见识一下一百五十米宽的朱雀大街,是何等的阔气。

从西市出来她还是一路走回去,阿月毕竟年幼,早没了出门时的兴奋,闷闷的问:“娘子,阿娘出门前嘱咐我,要照顾好你。”

谢奚回头笑笑问:“我不是好好的吗?”

阿月说话也没什么条理,想起什么说什么,争辩:“可是娘子已于陆家郎君定亲,娘子父兄不在家。那陆家家世显赫,陆三郎风姿卓绝,长安城里的小娘子们都想见识娘子的容颜,看是否能配得上陆家三郎。娘子还是低调些为好。加上娘子来长安九大病了一场,我听阿爷说陆家还着人上门送礼探望了。阿娘说娘子这样不……”,成样子。

她毕竟年纪小,说着说着就忍不住了。

谢奚问:“那陆家三郎果真生的漂亮?”

阿月眼睛一亮,反驳:“不是漂亮是丰神俊朗。长安城里的儿郎都不如他。”

谢奚哦了声。不以为然,再俊也才十几岁的高中生,能好看到哪里去。

而她已经是被社会毒打过的怪阿姨了。

她心里遗憾的说,陆三郎,就不要迷恋阿姨了,你配不上我。

阿月见她不以为然,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讲陆三郎的才名和显赫世家,谢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不当回事。

她至今都不明白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她经历中考、高考、国考,学过物理,见识过航天科技的人,从小是按照科学方式培养的,怎么就被非科学给绑架到了这儿呢?

可恨她辛苦考公,好不容易上岸,就被下放到基层锻炼了两年,终于接到调令,结果一觉醒来就到了这糊里糊涂的乱世。

她问也不敢多问,也不敢过于放肆,整日偷偷摸摸出门,鬼鬼祟祟的回家。

阿月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郎君多疼爱她,进门迎头撞上陆伯出门。

陆伯本是长安人,因为原主母亲是苏州人,家里是做丝绸生意的,谢奚的父亲娶亲后就定居在苏州,之后做丝绸生意常年在外,谢奚母亲早逝。陆伯这次随她回来也算是归乡。

见她一身男装,惊讶的问:“三娘,这是?”

这位跟随她十几年的老仆,谢奚不敢太放肆,怕他怀疑。

陆伯叹气劝道:“三娘,这里不比苏州城,出门该叫老奴跟着才是。”

谢奚听的心里一乐,敢情这原身也不是个规矩的闺阁小娘子。

陆伯跟着她进门,王媪正在准备晚食见她进来端菜,惶恐说:“小娘子,不可。”

谢奚讪讪的放下盘子,心里哀叹,整整半个月,没见一点绿菜,整日的碳水和肉,还是大炖的牛羊肉。

这么吃下去,真的不行。

王媪见她嫌弃羊肉,忙说:“小娘子可能不知,二郎爱吃羊肉,最爱喝我熬的羊肉汤。”

谢奚心里嫌弃,瞧你护犊子的样子,那小屁孩是没见过世面,就你那羊肉汤,白给我都不想喝。

王媪特别护短,生怕她抢了小萝卜头的东西,整日像防贼一样防着她,四十几岁的妇女,缺点真是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她也懒得计较。

谢伯晚上不回来,听王媪说:“店里有批丝绸从扬州周转进来,待过两日郎君的人来押运去西北,不可有闪失。”

平日西市里的丝绸店由谢伯的儿子谢靖打理,据说谢靖的名字是郎主谢脁赐名,谢伯两口子极为的感恩主人赐名和对他们一家的信任。

谢伯这几日就随儿子住在店里了。

原身一年都未必能见一次父亲,这位便宜爹还挺惦记她的,常年奔波还不忘给她定了门亲事,按理来说,她哥哥都没定亲,轮不到她。看样子这家人并没有那么富裕顺遂,

那个更年期的王媪又和她念经:郎君疏忽,已致大郎这个年纪还没有定亲,但是郎君记挂着小娘子云云……

谢奚哭笑不得,觉得她这个理论实在过于奇怪了。

倒是这个便宜爹在老婆去世后再未续娶,身边只有一个胡姬打理他的衣食住行。

听着倒像是个正经商人。

谢宅占地很广,据说这宅子本是官宦家宅,获罪后被贬出长安,谢奚的哥哥做主,将一家老小从隔壁坊的小宅搬到这里。

穿过中厅进入后院,东西厢房穿廊连接,她住在后院正堂,家里一共就五口人,尊卑有别,她不好搞平等这一套,只好把阿月当成服务员。

阿月端菜后催她:“娘子快吃。”

她先喝了口羊汤,冬日的羊汤很是驱寒,但是王媪手艺真的很一般,羊肉难免腥膻,她喝了两口就不再喝了。

谢家顶多是家境殷实的商户,自然不比那些官宦人家的厨师讲究。她草草尝了两口就没了胃口,催阿月端下去快去吃饭。

小萝卜头下学后被王媪拘在房间里,不准和她多接触,她也省了麻烦,眼不见为净。

日落时分,听见远处悠长的钟鸣,她一个人坐在门口叹气,半个月也没找到什么契机,毫无办法,不知道怎么回去,从前虽然基层下乡扶贫助农,辛苦是辛苦,但是和这个倒退几百年没有可比性。

她一个人颓废的进房间写笔记,这半个月她日日出去,每日回来汇总记录所见所闻,暂时还觉得新鲜,国姓确实姓李,但是国号是大周,现下是中元十年。

她知道的那个李家,不是大周朝,也没有中元这个国号。

她边记录边叹气,这是钻到时间的哪个缝隙了,究竟怎么才能回去?

晚食后王媪进来给她送茶,见她在灯下看书,踌躇不言,她开始有点烦这个小心眼的中年妇女,但是又懒得计较,好奇问:“怎么了?”

王媪站在她身侧看了眼桌上的纸笔,这都是原主从苏州带来的。

王媪吞吞吐吐:“小娘子来长安这一个多月,可是觉得不自在?”

谢奚边写笔记,随口道:“怎么会。”

王媪见她不抬头,解释:“大郎本是准备去苏州亲自接小娘子,但是上司召他去了河西,走之前还懊恼未能去接小娘子。”

谢奚乍一听这话没问题,但是细品就不太对味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拿出耐心问:“阿兄本无实职,为何会被召往河西?不是说河西道今年不太平吗?”

王媪支支吾吾,搪塞:“三郎前途无量,怎会一直做散官。”

谢奚哦了声,原来是去河西建功立业去了。

见她久久不言,也不太上心,王媪又说:“郎君早年给小娘子定下的亲事在长安城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崇化坊的陆家,陆三郎真正的丰神俊朗,陆家大伯在吏部当差,可是一顶一的官宦人家。”

谢奚嗤笑了声,长安城里碰见十个人,九个都有官职在身,一个初初才安定的王朝,都城里哪个不是豪富,

见她毫不在意,谢婶劝说:“小娘子初来长安,不知道南地风俗如此,长安城里贵人多,小娘子不可再贸然出门。”

谢奚以前在单位也是个话不多的人,但是大家都知道她干活儿实在,脾气不大好。

她是真的有点烦这个老娘们儿,大半个月了跟防贼似的防着她,小气吧啦的,她一个文明社会的人都忍不住了,扭头认真的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看的王媪心虚。

谢奚问:“是父亲让王媪管束我的?如今你是主母吗?还是王媪觉得这个家是你在做主?”

谢奚猜谢婶顶多比她大十岁,她都快三十岁了,又不是真的十五岁。

她是在这个宅子里自在惯了,在她面前耍本事来了。

王媪被她的话吓着了,立刻改口:“不不不,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谢奚没心情和她耍本事,和气的说:“早闻长安城繁华。苏州繁华在精致,不比北地辽阔,我每日也只是打扮做小郎君,在街上转转,并不惹事。你也不必惊慌,我知道分寸。”

王媪毕竟是老仆,她再小也是主,见她说话如此有分寸,便局促的笑笑。

谢奚也只是警告一句,并不多苛责,问:“家里还有什么人吗?父亲每年不回来,阿兄也不在家,只有你们和弟弟几个人在家吗?”

王媪这下老实了,答:“那倒不是,店里阿靖负责周转,南来的商队负责替郎君运送。鲁伯一家人在郊外庄上,没有大事就不回来。”

谢奚好奇:“郊外庄上?”

王媪又开始自豪说:“郎君早年在郊外置下良田百亩,供一家人足矣。”

谢奚一听,这家境还挺殷实的,没想到她穷了快三十年,到了长安城,居然变得家境优渥,有房有家业了,改日一定要去看看。

听着好像确实不错,但是心里终是觉得不踏实。

第2章 二 长安城

冬日苦寒,没什么娱乐活动,也没有可靠的取暖设施,只能早早上床睡觉,导致天刚蒙蒙亮,她就醒了。

冬雪之后温度很低,大清早起来只有厨房里最暖和,自前晚她反驳了王媪后,果然乖顺了很多,就是连着三天她连谢昭的面都没见到。

王媪不准她进厨房,早上一问,朝食是汤饼。

汤头又是羊肉。

她听的心里直叹气,再这么下去,她早晚会和羊肉势不两立的。

她忍了片刻,觉得还是吃饭最重要,问:“能按照我说的做吗?”

王媪像是这才醒悟,懊恼问:“小娘子从南来,是不是不喜我的手艺?”

真是个迟钝的老实人。

谢奚忙说:“不不不,我只是想换个口味。”

不做饭,就没资格挑剔,我可是个有素质的现代人。

王媪这才敢让她进厨房,厨房宽阔,梁上挂着许多山货,墙角一排瓮缸,有水、有肉、有酱。

有些简单粗暴,并没什么花样食材。

她看着材料简单的厨房,觉得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面食,颓废的说:“还是你来吧。”

早食吃的不甘心,过了午时,她照例出门,这次有计划了,要去西市采购些新鲜吃的。

西市一如既往的繁华,越往里走,越热闹,可惜不是春日。

要是来年春日,肯定能见识李太白诗中‘五陵年少金市动,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进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的盛景。

她转了很久才找到谢家的丝绸铺,门脸很宽敞,后罩房存货,阁楼上供人休息。店铺很是宽敞,就是生意看起来很一般。

她站在店里看了眼各色丝绸、丝绵、葛布,玲琅满目,谢伯从后门进来看到她惊讶的一时都不知怎么打招呼,她忙说:“我替王媪出来买东西,路过这里。”

谢伯是个极有规矩的人,斥到:“胡闹,怎能驱使小……”

说了半句也觉得不妥,又说:“郎君的货已经运走,老奴今日就能归家,小娘子不必理会她。我定会教训她。”

谢奚见他误会了,忙说:“怎么会,其实是我擅自出门,不关王媪的事。”

谢靖长的和王媪一样,一双眯眯眼,让人分不清他是睁着眼睛还是眯着眼睛。微微低头恭敬的看和她行礼,谢奚见他正在理账,让他不必惊恐。

见他一直跟着,挥挥手让他去忙,不必理会她。

谢伯边走边说:“小娘子要买什么,老奴陪你去。”

谢奚问:“生意看着……”

谢伯不在意说:“今年年景不好,去岁江南遭灾,蚕丝价格一涨再涨,今年年景又不好,丝绸价格奇高,郎君本计划年中后就能回来,结果西北有事耽搁了,郎君怕要是回来,明岁就彻底没了生路。”

谢家的生意已经这么艰难了?。可真是神奇的一家人。她有点怀疑这个家境,看起来富贵的家底有点虚啊。

路过胡姬的酒肆,胡姬发辫披肩,蜜色皮肤,五官立体,容颜明艳,见了她喜笑颜开招揽:“小郎君……”

谢伯看的大惊失色,忙挥开胡姬的手,护着她穿过酒肆,她眼馋的回头冲胡姬歉意的笑笑,跟着谢伯在西市横扫一圈,确实买到了很多新鲜的东西,可惜冬日的蔬菜价格惊人,比较安慰的是买到一条猪后腿。

谢伯忍了她一路,又想劝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看的谢奚忍俊不禁。

晚上回去,她特意要吃面,指挥王媪把猪肉切碎,她自己动手炒浇头。

肥肉熬出油,花椒、八角、葱、姜、蒜下锅爆香,大火将肉臊炒至变色,加酱爆出肉香,味道窜起来,整个厨房里都是浓郁的香味。

谢昭下学回来,站在厨房门口兴奋的问:“什么东西,这么香?”

谢奚问:“这么早就回来了?”

谢昭和她并不熟悉,只知道她是姐姐。乖顺的说:“今日夫子要去整理书库,就让我们回来了。”

谢奚见他小萝卜头一个,还挺有礼貌的,哄说:“乖乖坐好,等会儿吃面。”

锅里加汤,将泡发的干货切碎,放锅里煮,浓浓的肉末臊子,待出锅加一把葱碎。

看着就很美味。

果然猪肉就是不可缺少的美味。

晚上的面食确实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

这里还没有炒菜,猪羊肉也不过是炖或者烤,再加上谢家给儿子买了个散官,自觉已不是商户,有点讲究了,所以不怎么吃猪肉。

家里各色野味倒是很多。

晚上大家见谢奚指挥的晚饭确实比王媪做的汤饼美味。

陆伯感言:“小娘子还是和苏州时一样的活泼好动。”

谢奚每见他提起小娘子,就心里惆怅,他的小娘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她被困在这里回不去。

谢昭和她坐在她的房间里,谢昭吃的满嘴肉酱,两眼发亮。

谢奚很怀疑王媪说的,谢昭爱吃她做的饭。

小萝卜头吃了整整一碗,问:“我还想吃。”

谢奚哄他:“晚食不能吃那么多,喜欢的话,明晚继续吃这个。”

谢昭摸着肚子满足的瘫倒在胡床上。

谢奚问:“你作业做完了?”

小家伙儿哀叹一声,坐起身哀怨的看着她。

谢奚看的失笑,说:“我晚上也要看书,就在我这里看。”

小家伙看起来很高兴,匆匆跑回去拿笔墨去了。

过几日就入了腊月,进了腊月礼仪就多了,看样子今年那位经商的郎君不能回来过年,那个大郎也去奔前程了,古人的离别总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不同现代人来去自如。

谢伯王媪好像对大郎不能回来一点都不意外,只觉他在外有大好前程,就算多年不见也是正常。

倒是便宜了她一个,一家子就她一个主人。

腊八开始谢伯和陆伯每日出去,采购过年祭祀用的东西,回来后就开始里里外外的洒扫,阿月年纪小被王媪拘在身边做活。

只有谢奚最闲,所以就负责出主意,每天教阿月做吃食。

第二日原本吃粟米饭,大清早谢伯要去采买,陆伯送谢昭去书院后回来留在家里负责洒扫,谢奚想自己下厨,见王媪在做祭品,就和阿月两个人负责早食。

前日买的猪后腿还有,她想做红烧肉,但是没有糖,有酱其实也能做,她心想等过几天有时间了,要搞点糖。

把猪肉切块,焯水后,下香料,将肉下锅翻炒,加酱翻炒,一直到肉味飘香才加水,文火慢炖。

阿月负责烧火,坐在灶前直呼:“好香。”

因为没有蔬菜,西市倒是有卖的,但是没有一样是她能买得起的。索性回来就生了一缸豆芽。

豆芽炒肉丝,外加一个鸡蛋汤。

这里一日两餐,她吃三餐主要因为于她起的太早,离午饭太久等不到就会吃点撒子,这也是她在西市买的零嘴。

午饭时谢伯回来,她嫌一个人麻烦,让陈伯打了张长桌放在厨房里,厨房连着正堂有个小厅,视野宽阔,门窗打开,是个吃饭的好地方,

她坐在上首,吃了的并不多,催陆伯谢伯先吃,几人不肯,王媪惊呼:“怎可如此没规矩。”

谢奚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她,淡淡说:“既然我是主子,我说的就是规矩,冬日天冷,就在厨房里吃饭。”

王媪想多嘴,又不敢开口,想谢昭不在下午才回来,谢奚也不理。

阿月端出一盆红烧肉,谢奚招呼:“主要是我试了新菜,你们都来尝尝。”

豆芽炒肉丝清脆爽口,简直让她倍感亲切。

王媪端出粟米饭和蒸饼,为难的坐在她下首。

几个人围坐在桌上,谢奚坐在上首,看着这一桌人有点小期待,尝了口菜觉得味道还不错。

谢伯尝了口红烧肉,惊呼:“小娘子,好手艺!”

王媪尝了口红烧肉,大概觉得确实比她做的好吃,一直点头并不言语。

陆伯则更喜欢肉丝豆芽菜。

阿月尝了口菜惊呼:“小娘子,真真好吃。”

反而谢奚没吃多少,她在计划开春在后院里种点菜,换点花样。

颓了一个多月,她已经认命了,确信是真的回不去了。

要扎根在这里了。

阿月对她简直五体投地,她能看书写字,又会厨艺,比寻常闺阁小娘子胆子大得多。阿月见过坊里的小娘子们,大多闭门不出,但是从苏州来的小娘子,来了之后水土不服睡了几日,再之后穿上郎君的衣服,日日出去闲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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