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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4-12-25分类:小说浏览:20评论:0

美貌使我一无是处

《美貌使我一无是处》

作者:起跃

文案一:

白家嫡女白池初是出了名的美人儿,奈何名声不好。

白家得势的那些年,白池初在汴京城内所结下的梁子和暧昧过的情郎连她自个儿都数不清。

一朝变动白家落难,白池初遭受了亲人离叛,世人嘲笑后,性子一夜之间变的低调乖巧,为了解救家人,白池初找上了曾经结下过梁子的安王。

灼灼灯火下,安王陈渊看着跟前那张妖艳绝色的面孔问,“本王为何要造反?”

只见对面的人儿散了一头青丝,水汪汪地眼睛望着他讨好地说道,“为了我,可好?”

小剧场:

太子大婚那日,满世界的找人,酩酊大醉后闯了安王府,缠着安王倾诉了对白池初的爱慕,“她就是孤心里的妖精。”太子走后,安王回屋看着软塌上的人儿,头上的发叉凌乱正瞪大了眼睛慌慌地望着他,“我,我不是妖精。”

文案二:

白池初美艳娇娆,但是个蛇蝎美人。

所结下的梁子和暧昧过的情郎连她自个儿都数不清。

一朝变动,白池初落难猛找庇护,整个京城所有门户的大门紧闭,唯有传说中万事不插手的安王开了条门缝儿。

“我会洗心革面做个好人。”白池初一只脚卡进门缝里,再三保证。

“没关系 ,我也不是好人。”安王陈渊牵着她的小手,领她进了门。

后来,陈渊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他篡位了!

PS:女主前期张扬不是个好人,后期伪装软萌心肠歹毒更不是个好人。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宫斗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池初/陈渊 配角: 其它:

一句话简介:你长得美,你说了算。

第1章

汴京正月,寒意正浓,晨霜冻成的霜花如脂粉,在白府外挂起了一层帐子,乍一瞧都冷冽刺骨。

兵部尚书夫人常氏的马车停在白府门前,车帘子一掀开,扑面而来的风霜刮在脸上,就跟刀子割似的,常氏猛打了一个哆嗦,怒火中烧,“你说说,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一位祖宗。”

为了白府那祸害精,竟要寻死觅活。

提起她人,常氏嘴巴不停能说一个昼夜,尤其知道将来要娶这么一个人进她周家,做她的儿媳妇,常氏对她的不满立马上升到恨。

性子张扬不说,还四处招蜂引蝶,除了那张脸,有何可取之处?高门世家的夫人们背地里哪个不是避之不及,如今好了,她周家就成了这倒霉蛋。

纵使常氏将白府大小姐从头到脚贬了个透,可今儿她却不得不来求亲,求白家大小姐能嫁进周家,做她周家的儿媳妇。

全为了她那宝贝儿子。

常氏心口窝闷堵的慌,迟迟不愿挪步。

“夫人想想,等将来人进了门,性子如何还不是看夫人,白家门风本也不差,能有今日,还不是给惯出来的。”常氏身边的嬷嬷一句话说到了常氏的心坎上,常氏胸口的闷气总算散了大半。

常氏看不起白大小姐,但看得起白府。

若单论白家的门第,她是满意,白府的白大人是绣侍统领,官属从一品,她尚书府是从二品,更何况白绣侍如今还是御前红人。

这恐怕也是唯一能让常氏舒心的地方。

外头风霜冻人,常氏再也没犹豫,双脚踏进白府,一张脸就跟变了戏法,瞬间笑脸盈盈。

谁知却碰了个冷锅灶,白夫人不在屋里。

白夫人身边的婢女滢姑姑接待了周夫人,“夫人这会子正在校场,周夫人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常氏来得急,事先并没递拜帖,自知理亏,态度倒也客气,“怪我来的急,没提前打声招呼。”说完才讶然道,“这冷霜天气,白夫人竟也不怕冻。”

滢姑姑回了句,习惯了,若是不让夫人动,那才叫难受。

滢姑姑那头去校场知会白夫人,这头常氏便打量起了白府。

白府的宅子是家宅,属于白家私物,当年先皇钦赐给白老爷,连房子带地契一并都给了,后来白绣侍上位,皇上又派人翻修了一番,气派自然是气派,包括屋里的摆设也是顶尖的物件,看得出来正得圣宠。

但以常氏来看,屋子里不坐人,少了人气。

白府三世同堂,白老爷早年战死沙场,老一辈的就只剩下了白老夫人,早些年就搬到了西院,自个儿过上了清净日子,从不理府上事务。

白老夫人膝下子嗣不多,只有两个儿子。

小儿子经商,一家住在南院,跟前有一儿一女。

大儿子白承皓是绣侍总管,御前听命,直属皇上亲管,权高位重正值当红,当年娶了将军府的沈氏之后,至今未纳妾,膝下育有两儿一女。

今儿周氏来提亲的,便是白绣侍唯一的女儿白池初。

白府算上白二爷家的姑娘,三代总共就出了两位姑娘,自然金贵的很。

姑娘们上有老夫人护着,下有一群老少爷们儿捧着,说是掉进福兜里也不为过,白二爷跟前的姑娘还好,宠地乖巧本分,偏生白池初是个不经宠的人,恃宠而骄,养出了一身的大小姐脾气。

拿常氏话来说,

养废了。

等滢姑顶着风霜到了校场,手脚已经冻僵,冷风一刮,一双腿就跟没穿裤子似地冷飕飕的凉,再看校场里的几人,只着了两件单衣,却已出了一身汗。

白夫人沈氏出身于武将家,自小受门庭熏染,泥坑马背上打滚惯了,一身的英姿飒爽,嫁进白府后,功夫也没落下,滢姑刚走到跟前,就见白夫人手里的长鞭抽向跟前的木桩子,桩头猛地一阵颤抖,带着呼啸声。

“夫人,兵部尚书夫人,周夫人来了。”

白夫人抽回鞭子愣了愣,“她来干什么?”

“奴婢也不清楚。”滢姑答不上来,没见到夫人,常氏半个字都不愿多说。

白夫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池初。

“那祸害呢?”白夫人边往回赶边问滢姑。

滢姑知道夫人嘴里的‘祸害’是谁,都说家里的娃再如何翻天,也得有个降得住的人,白夫人就是唯一能降住白池初的人。

狠起来手里的鞭子直往上抽。

“前儿皇上赏赐的银线,大小姐让绣娘缝了一件斗篷,听说今日完工,大小姐一早就去守着了。”

白夫人没再问。

论起臭美,这汴京城里恐怕没人能赛过她白池初。

周夫人在屋里喝了好几盏茶,才见到白夫人,周夫人一向怕冷,在尚书府就已经习惯了烤炭火,人一坐下,身子忍不住地就往火堆跟前挨,白府的炭火没有周府的旺,一间屋里就搁了一个火盆,周夫人便坐在火盆跟前屁股生了根,双手烘在炭火上正烤着,门前一道火红身影利落地闪了进来。

“让周夫人久等了。”

常氏赶紧起身,抬头一看眼珠子就定了神,莫不是外头寒霜还在,周夫人还以为自己过错了季节。

见白夫人之前,周夫人想着这天寒地冻,谁不是一身臃肿。

可今儿算是开了眼。

她过的是冬天,白夫人过的却是春天,一身春秋的火红长裙,袖口处镶着黑色皮革,没见其冷,反而精神劲头比她还足,那身段说是个少女也不为过。

出门前,周夫人只想着外头的风霜大,怎么严实怎么裹,哪里还顾什么身段,如今两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同辈,一位身姿高挑纤细,肤白貌美;一位矮小臃肿,面色蜡黄。

周夫人眼皮子颤了颤,心头如卡了一根刺,一时竟忘了开口。

“周夫人快坐。”白夫人招呼了一声,直接开门见山,“可是小女又冒犯了周姑娘?”白夫人对自己的女儿很有自知之明。

白池初同周府的大姑娘闹过不止一次,今儿这天气能让周夫人突然找上府来,怕不是小事。

“白夫人莫要这么说,你我两家可从未说过红脸话,两家孩子也是一向交好,何来冒犯?”周夫人能活到这个岁数,旁的没有,城府有的是。

今儿就是来提亲,其他什么事都得放下。

“池初这姑娘,我可是打心底眼儿的喜欢,模样好,性子也活跃,如今这般率直的姑娘怕是打着灯笼都难寻。”周夫人实在想不出什么浮藻的词来夸,单这两句违心话,她已说的苦不堪言。

白夫人倒挺意外。

“你说,这日子混的多快,想想当初咱们见面,娃还是抱在怀里,一晃过去,如今孩子个儿都比咱们高了。”周夫人同白夫人扯了几段往事,又捞起了家常。

最后才点破了今日来的目的。

“池初今年满十六了吧,不知有没有许人家?”许没许周夫人心里清楚的很,京城世家哪个像她周家,能有这份勇气。

白夫人适才回来的路上,想过周夫人今日来的目的,但怎么也没想到她是来说亲。

“尚未。”

周夫人还未接下一句,白夫人又说道,“这孩子性子野,我准备多留两年,好生管教。”

周夫人一噎,愣了。

从她打定主意来白府提亲,就没想过自己会被拒绝。

说句不好听的,她尚书府能娶了白池初为大夫人,该高兴的是白家,除了她周家,谁愿意摊上白池初?

周夫人觉得大抵是自己说的不够明白。

“是夫人太过于严苛,我瞧着就挺好,不满夫人说,我今儿来,就是看上池初这丫头了,想让她去我周府做个伴,按理说这亲事应当先让谋人登门打声招呼,可我这性子耐不住,一听犬子心仪你们家池初,心头高兴,自个儿就赶上门来了。”

周夫人这番话说出来诚意十足,滴水不漏。

白夫人却问了一句,“可是贵府大公子?”

周夫人“哎哟”’了一声,说闹了这大半天,我倒是没把话说清楚,周家有三位公子,就大儿子是她跟前的,其他两位公子,皆是庶出。

若是庶子,她今儿断不会来。

“不就是他吗?这孩子老实本分,从小我就教育他,不可以貌取人,看人得看本质,他能看上池初,定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人就是再会伪装,心里一旦有了隔应,几句话下来,也会露出马脚。

不可以貌取人,偏生白池初身上就只有貌。

白夫人眼眸微闪,笑了笑,也跟着夸,“贵府大公子,可是汴京城里难得的才子,相貌随了夫人生的风流倜傥不说,满腹文采在京城颇有名望,前途怕是不可限量。”

周夫人嘴角扬起,还未落下来,白夫人的话锋就转了一个弯,“倘若我家丫头知书达理,这桩亲事今儿也就成了,坏就坏在,那丫头是个野性子,像大公子这样的好苗子实属难得,将来要是被那丫头给耽误了,你我两家岂不都痛心?”

周夫人怕的就是这点。

教化的好就好,不好,就是一颗老鼠屎误一锅饭。

周夫人一时语塞,接不下话。

待反应过来才明白,她今儿算是被人彻彻底底地给拒绝了。周夫人脸色挂不住,一阵尴尬,心底里佩服白夫人的这招实在是高。

错倒不在她白家,是她周家生了犹豫。

周夫人也没了耐性。

这桩亲事不成也行,原本她就没想着成,但话得说明白,既然两家都没有这个意思,往后那祸害精就休要再来勾她儿子。

事情的起因,得从元夕说起。

周大公子心仪白池初,元夕那日约了人出来,人没见到,倒是见到了其他几位世家公子,这一番询问才知,一堆人居然都是来会白池初。

遇上这等荒唐之事,那姑娘本该名声狼藉,受人唾弃才对,可周大公子回去就发了疯,非得要周夫人早些来白府提亲,说什么晚一步就会被别人抢了先。

起初周夫人当是他是着了魔,直到后来,周大公子绝食几日,滴米未进,周夫人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周夫人就一个亲儿子,总不能同他拧到底,让他真饿死了,不得已才来了白家提亲。

周夫人虽说的委婉,但这样的事情说的再委婉,也不是什么体面事。

白夫人的脸色也沉的厉害。

正在这当口,正主儿就到了。

人未至,门口先是一串银铃笑声传了进来,“滢姑,怎么样,好看吗?”声音酥软干净,谁听了心头不得一荡?

周夫人深吸了一口气。

这可不就是个妖精吗。

“给我滚进来!”

白夫人说完,直接去了门口截人。

白夫人这一走,周夫人也只好跟着。

前儿个皇上赏赐的银丝线,一落到白池初手里,便迫不及待地让绣娘绣在她新添的那件银白斗篷上,说银丝线绣在斗篷上能发光。

如今斗篷绣出来,还真如她所说,满地寒霜一衬,白池初周身便裹了一层银辉的光晕,宛如画中仙。

周夫人一看到门口的人,心凉了半截,活了这些年,她就没见过如此美貌之人。

风姿娇娆,容颜绝色,那张脸精美的竟无一处可挑。

周夫人才知,自己那句妖精骂的太早,这活脱脱的现世狐狸精啊,她那儿子单纯如纸,又怎可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周夫人暗自盘算,这儿这事怎么着都得说清楚。

白夫人也明白她意思,瞧了一眼白池初,劈头就质问,“你好好给我交代,元夕那夜,你把人周大公子怎么了?”

白夫人问完,周夫人眼珠子瞬间瞪直了。

哪,哪有人这样教育子女的。

什么叫把她儿子怎么样?她儿子确实是深受其害,可如此一问,她儿子成什么了?

这还不算啥。

白池初刚叫了一声冤枉,白夫人又呵斥道,“你冤枉?你要是没招惹人家,人周大公子能不活了?”

“白,白夫人。”周夫人面色白里透青,为了个女人寻死觅活终究是丑事,白夫人怎能当着孩子的面,口无遮拦地说出来。

白夫人没理她,继续教育孩子。

白池初倒似个无事人,眼睛往周夫人身上一瞟,不咸不淡地说道,“他不活,关我何事?”

周夫人僵住,看着白池初的目光如避毒蛇。

“我要是这般站着,也算招惹,那我无话可说,就当是我招惹了。”

白池初数了一下,那她招惹的岂止是周大公子,宫里的太子,二皇子,墨相家的两兄弟,未知名讳的各路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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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池初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姑娘,周夫人往儿个只是听说,今日亲自见识到了这位白大小姐的性子,算是百闻不如一见。

她就没见过如此不知羞的人。

周夫人被气到语结,紧绷的嘴角一阵猛颤之后,冲白夫人丢了句,“今儿是我不该来。”说完气冲冲地跨出了门槛。

脚步走的太快,两条裤管子刮的呼呼直响。

白夫人连唤了两声周夫人,却也没见她追上去挽留。

都快到门口了,周夫人又撞见了白府的三位少爷,白绣侍家的两位公子和白二爷家的大公子。

高大俊朗的三个大小伙子迎面走来,个个衣着利落,神采飞扬,周夫人想起自己的儿子,已经裹在被窝里关了好几日,顿觉胸闷气短。

什么白家没有人气,只不过人气不在火堆跟前。

周夫人今日这亏吃的,就如哑巴吃黄连,只能自个儿吞。

出了白府大门,周夫人一股闷气卸下来,心肝子仿佛都气走了位,“回去告诉那混账东西,白家这门亲,他就是死了也别想。”

**

周夫人一走,白夫人也变了脸。

还真当她是个好脾气,就周家那位半罐子水叮当响的大少爷,也配。

白夫人平日里再如何训斥自己的女儿,也是关起门来自家人的事,岂能容得旁人找上门来侮辱,不以貌取人?那上她家来为何。

谁不知道她女儿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白夫人回头再瞅向白池初,单看皮囊,鹅脸蛋儿,星眸粉唇,温柔似水,说她美若天仙也不为过,偏偏就......

白夫人心力交瘁,懒得看。

面子和里子反差太大。

“元夕节你还约了谁?”今日来的是周夫人,明日还不知道是哪家夫人。

“忘了。”白池初没骗人,若不是今儿周夫人找上门来,她连周大公子都不会记得,约人的又不是她,她哪记得。

原本也不该成这样。

要怪就怪元夕那日,她那条绣金蝶的衫裙误了些功夫,没错开时辰,等她到时,人已经扎成了堆,她哪敢往上凑。

她是一个都没见着。

也不对,后来见了一个,不过这事她不敢说,说出来免不得会被暴抽一顿。

“我一个都没见。”白池初坚决不认,“不信你可以问倚遥。”

倚遥是她的丫鬟。

白夫人压根就不想问,指了门前的一个石墩子,直接给了结论,“站那去,站不好就跪着。”

白池初已经习惯了。

不分季节,不分天气,只要犯了事,都会去那。

起初还有效果,白池初要面子。

后来站的次数多了,皮也糙了。

横竖过会儿就有人来救她。

白夫人进屋前,忍不住又回头斥了一句,“你说说,汴京城里的公子,你哪个不敢去招惹?”

白池初脊梁瞬间绷直。

有,安王。

又渣又狠。

这就是她不敢说的元夕夜后半段。

白池初不吭声,

乖乖地站着。

没人护着的时候白池初在白夫人面前从不敢造次。

然而一旦有人,她绝对不是这样。

等白家的三位公子一出现,白池初的一身骨头说软就软,瞬间就站不直了,适才当着白夫人的面,她从未说半句冷的话,如今却是蜷缩成一团,娇着嗓子瑟瑟发抖地叫了一声,“哥哥。”

声音酥进了骨子里。

白池初撒娇的本事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不需加任何修饰,就能食人心骨,再配上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白家老少爷们无一能逃过。

白家大公子白清泽率先进屋求人,刚到门槛边上,屋内的白夫人冲出来直接一鞭子抽在了白池初身旁的石墩子上,抽了个粉碎。

“白池初!好好说话你会死?”白夫人气地牙痒痒,周夫人前脚刚走,屋里的凳子还热乎着呢,她就不知道长记性。

又来勾人!

白夫人想不通,自己说话做事从来都是干脆利落,怎么生出个女儿就是这幅娇滴滴,黏糊糊的德行!

白夫人鞭子抽出来的那一瞬,白池初肩头猛地颤了一下,随后就镇定了,这石墩子三天两头就要换,全当是给她白夫人练手用。

要真抽到自己身上,保准她又舍不得。

但白池初从不和白夫人明着对干,要斗也是暗里斗,她懂的服软,有时候示弱更能解决问题。

白夫人再准备骂时,就见白池初缩着脖子,恐惧戒备地看着自己。

白夫人一腔怒火,瞬间化进了她可怜兮兮的目光中。

得了,出了个异类。

“滚!”

白夫人懒得再管。

白池初滚的很快,在三位哥哥的簇拥之下,麻溜地回了自己闺房。

**

夜里等到白绣侍回来,就看到了自己夫人一张脸板着,黑如炭灰。

“怎么了?”白绣侍走到她身后,刚瞧见她半边侧脸,又被白夫人扭了个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那祸害精,迟早得将天戳个窟窿眼。”

白绣侍硬朗的面孔,硬是扯出了一道柔和的笑容,“她一个姑娘,还能有这本事?”

白夫人最恨的就是这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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