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于互相救赎的小故事,也是一本同人文,琅琊王萧若风和银衣君侯雷梦杀经过时间的沉淀,终究破镜重圆
第1章 旧雨新约上
今宵剩把银灯照,尤恐相逢是梦中。
——题记
明德五年,银衣军侯雷梦杀战死沙场。
此消息一经传回,朝野震惊。
“不可能,战场之上身披银甲,脚踏神驹,是个鬼神般的人物,怎么可能战死沙场?”洛轩满眼的不相信。
“一个光明磊落、心怀坦荡的人,就不应该涉及朝堂之事。”顾剑门手中的剑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若风,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柳月折扇轻点手心,半响,把目光放在萧若风身上。
萧若风垂眸,掩去眼里的戾气:“二师兄是无辜的。”
他只甩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看来,咱们这位小师弟是真动了怒了。”柳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擦拭剑身的墨晓黑一眼:“你说,是谁有胆子敢动我们二师兄呢?”
他虽是用着问句,但答案已经浮现在水面上了。
“也就只是老七对这个北离还抱有希望。”墨晓黑嗤笑一声。
“他终归是不一样的,但经此一事,我信他也心死了。”柳月把目光望向门外。
乌云密布,天地间仿佛被一张巨大的灰色幕布笼罩,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天空中的光线渐渐暗淡,阴暗的天色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渐渐扩散开来。远处的山峦已被浓重的雾气遮蔽,轮廓模糊,似有若无,风起,树叶簌簌作响,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这场雨,下的太急了。”
刚说完,暴雨如注,天地间仿佛被撕开了一道裂缝,雷暴雨席卷而来。乌云翻滚,如同墨汁泼洒,将整个天幕染得一片漆黑,电光闪烁,如同游龙在云层中穿梭,每一次亮起,都照亮了那翻涌的云海,显得格外狰狞。
夜色渐浓,天边的银盘缓缓升起,洒下如水般的光辉,王府的庭院里,月光透过疏疏密密的枝叶,投下斑驳的光影,似梦似幻。
“咱们这位小师弟躲不了雨了。”
同年,朝堂之上,风云突变,腥风血雨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金碧辉煌的宫殿内,不再是往日的庄严肃穆,而是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文武百官,或面露惊恐,或神情紧张,或暗中角力,或明哲保身。
皇帝的龙椅之上,威严依旧,但那双龙目中却隐含着暴风雨前的平静。朝堂下,官员们或低头不语,或窃窃私语,或眼神交汇间暗藏杀机。
“兄长,若风说错了吗?”
一身素衣的萧若风站在在这的朝堂之上,显得格外清淡与孤高。他的衣袂在无声中飘扬,仿佛不受这尘世纷扰,他缓缓抬头,目光穿越人群,直视那坐在高高在上龙椅中的萧若瑾。
空气一下子寂静了下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那寂静,如同深渊,吞噬了所有的声音,只留下心跳声在胸腔内回响,龙椅上的皇帝,眼神冷冽,面无表情,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朝堂上的每一双眼睛都紧紧地盯着他,等待着那个能够打破沉默的决定。
半响,他只是沉默的起身离去,旁边的大监瑾宣宣布退朝。
萧若风也转身离去。
三个月后,在琅琊王萧若风和皇帝萧若瑾共同的谋略和手腕下,不动声色地调整了朝堂的人事布局。他们通过一系列精心策划的诏令和政策,使得那些腐朽的旧势力失去了立足之地。他们或是因贪污腐败被查处,或是因无能被替换,或是因失去皇帝的信任而被迫退位。
与此同时,萧若瑾提拔了一批忠诚且有才干的年轻官员。这些新贵们,凭借着自已的能力和皇帝的青睐,迅速填补了朝堂的空缺。他们的上位,不仅为朝堂带来了新鲜的血液,也为北离带来了新的希望和活力。
这场变革的幕后,不知隐藏了多少暗流和较量。朝堂的斗争永远不会停止,新的势力将会形成,新的矛盾将会出现。但至少在这一刻,朝堂迎来了期盼已久的清新之风,北离的发展也迈入了新的阶段。
明德八年。
别院深深夏簟清,石榴开遍透帘明。
凉风习习,吹动着窗棂上的流苏,发出叮咚的响声,屋内的红烛摇曳,光影跳跃,勾勒出一个男子的侧颜,他趴在桌上,显然是喝醉了,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几滴酒液不自觉地滴落在桌上,他的眉头紧锁,即使在醉梦中,似乎也有深深的忧愁困扰着他,另一只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握,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或是想要抓住消逝的梦境。
在梦中,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他急忙伸手去抓,想要留住那个人,想要告诉他在他出征之前的未完之语,然而,梦中之人只是转头对他笑笑,那笑容温柔而遥远,随即转身离开,消失在梦境的深处。
“师兄,不要!!!梦杀,雷梦杀,你给我回来!!!”
“就连在梦里也不给我说完的机会吗,那我该往何处与你再说呢?”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房间的角落,萧若风从宿醉中醒来,他的头微微疼痛,眼前的世界还带着一丝朦胧。他慢慢地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盯着自已的手掌出神。
他的手掌纹路清晰,手指修长而有力,这是一双既能提笔书写壮丽诗篇,又能握剑战斗的手。然而,就是这双无所不能的手,却偏偏握不住那个人的手。那个人,如同梦境中一般,总是微笑着离开,留下他独自在现实中徘徊。
他轻轻地握拳,又缓缓地张开,仿佛在尝试抓住那些飘渺的记忆。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失落,他开始怀疑,是否有些东西,是即使再坚强有力的手也无法掌握的。
“王爷,陛下有请,邀您进宫一叙。”
“若您不愿,老奴代您回绝了便是。”
管家的一声禀告,打断了萧若风的思绪。
萧若风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李伯,你糊涂了,陛下召见,自是不可轻易回绝,你且备好车马,本王稍后便启程
管家微微颔首,应道:“是,王爷。老奴这就去准备。”
自从雷梦杀死亡的消息传来,萧若风就再也没有穿过艳色的服饰。
一袭淡青色的长袍,轻柔的丝质面料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袍身并无繁复的绣饰,仅在袖口和衣摆处点缀着淡金色的云纹,简约而不失贵气,腰间系着一根细长的黑色腰带,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用一根白玉簪固定。
“王爷,这服饰会不会过于淡了,宫里那位会不会?”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
萧若风未说话,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天空。
东方既白,曙光微露,天边泛起一抹淡金,渐渐晕染了整个天幕,朝霞映照,云彩似锦,轻柔地飘荡在碧空之上,晨雾缭绕,如轻纱笼罩,露珠点点,挂于草尖叶缘,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微风过处,带来了清晨的凉意,却也夹带着花香,沁人心脾。
淡淡一笑:“今天倒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兄长。”萧若风行礼。
“不必拘束,只是一个哥哥想找自已弟弟一起吃顿早膳。”萧若瑾眼里含着笑意:“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了,真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膳食摆设在御花园附近的亭阁之中,亭子四周环绕着碧波荡漾的池塘,荷花初绽,香气袭人,亭内,红木桌上铺着精美的绣花桌布,摆放着各式精致的瓷器餐具,银光闪烁,华贵非常。
早膳极为丰盛,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皮薄馅嫩,汤汁鲜美;有细软的白粥,粥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香气扑鼻;还有各色精致的小菜,如酱菜、凉拌笋丝、糖蒸酥酪等,色彩斑斓,诱人食欲。
此外,还有一些糕点,如莲花酥、枣泥糕、桂花糕等,造型美观,口感细腻。一旁的茶壶中,煮着上好的龙井茶,茶香四溢,为这顿早膳增添了几分清新。
萧若风看了一眼,淡淡道:“这些糕点是雷二师兄惯常爱吃的。”
“兄长,三年之期到了,我该离开了。”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个小笼包后,他起身作揖。
“好。”萧若瑾点头应允。
雷梦杀死后,萧若风的心也跟着去了。
他已经留不住他这个弟弟了。
萧若风与朝堂告别,与学堂告别。
他不再是琅玡王萧若风,也不再是学堂小先生的萧若风。
他只是萧若风。
一个自由之人。
他想去看看江南,看看江南的风水到底有多好,才能养出这么俊俏的少年郎。
他是春日里到的江南。
春日里的江南,阳光温暖而不炙热,和煦地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河岸边的柳树已经披上了嫩绿的新装,细长的柳枝随风轻摆,仿佛少女的秀发。桃花、梨花、杏花竞相开放,一片片花海点缀在绿意盎然的田野间,色彩斑斓,香气四溢。
小桥上的青石板路被春雨洗得干净透亮,桥下流水潺潺,偶有鱼儿跃出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河埠头上,几位洗衣的妇女笑语盈盈,捣衣声和谈笑声交织在一起,远处的田野里,农民们忙碌着播种,村庄上空,炊烟袅袅升起,与天边的白云融为一体。
“迭个后生样子邪气好。”有位洗衣的妇女抬头瞧见正走在青石板上的萧若风,笑道。
“还是雷家迭个后生样子好。”旁边那位洗衣妇女笑着摇了摇头。
说起雷家,雷家的某位少年风风火火就往这儿跑过来了。
“臭小子,你身体还没好全,就老想着往外跑!”后面一位跟着一位长者。
萧若风是循着这是人家的家事,还是不要参与。
但是因为避让不急,后背被人撞了一下。
“伐好意思,阿拉辣海急吼吼赶路。”
萧若风本想说没事,但转身却愣住了。
“雷,雷梦杀?”
“你认识我?”
雷梦杀抓了抓头发,有些疑惑。
“琅玡王殿下。”雷敬谦欲跪下行礼,但被萧若风制止。
“我不是琅琊王,我只是萧若风。”
“萧若风?为什么这个名字好耳熟?”雷梦杀捂着头有些难受。
“他这是?”虽然心里有些猜测,但他还是想确定。
“他现在也只是雷家堡的弟子,等他武功恢复之后,即是我们雷家堡的少宗主。”
雷敬谦的意思很清楚,他现在不是北离八公子,李先生学堂座下的二师兄,也不是银衣军侯,他只是雷家堡的人,和天启,和朝堂扯不上任何关系。
“江湖不管朝堂之事,萧公子若是来这玩,雷家堡愿尽地主之谊。”
“臭小子,随我回去,你的武功还要不要恢复!”
与萧若风说完之后,雷敬谦就扯着人的手臂回去了。
未离开雷家堡时,雷梦杀就已经被认定是下一任宗主,只是雷梦杀志向不在此,所以自愿脱离雷家堡。
但到底还是雷门的孩子,知道自已的孩子遇难了,总还是要替人收尸。
所以当时四波人马前来寻找雷梦杀的尸身,但被早已收到雷门抢先一步。
索性他们来的刚刚好,若在晚上一时半刻,真的是无力回天。
他们把他送到药王谷,药王谷辛百草说:“性命能保,武功尽失,记忆尽失。”
记忆主要是因为他摔下来的时候磕到了脑袋。
雷家主事的只有一句话:“只要活着,武功没了可以重练,记忆没了就没了,反正不重要。”
在药王谷将将修养了两年,才能起身回雷家堡继续修养,这不才刚下得了地,就每天不着家,气的雷家现任宗主恨不得把人绑起来,但看着人无辜可怜的眸子,就下不了手,所以现在街上每天上演着你追我逃的戏码,街坊邻居已经看惯了,左右这雷家少主也走不出这里。
第2章 故事的结尾
江南的春雨,总是带着几分柔情,几分缠绵,它不似北方的雨那样粗犷豪放,而是悄无声息地降临,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宁静的水乡。
继上次再见,已有一月有余了,不仅是萧若风有些疑惑,就连这长街上摆摊的阿公阿婆也有些稀奇:“则类家格公子转性了,好长远呒没出来了。”
但却不知,雷门这前半个月可要忙疯了。
就因为此次雷梦杀出门碰见了一位故人,回来之后就高热不退,呓语不断,他们请了大夫来看,大夫把完脉,只留下一副退烧的方子。
吃了方子,这热是退了,可人却是醒不过来,一直在梦魇中。
?
“我就说,让人回老宅,派人好生看管着,你就是不信,这下好了!”雷敬谦一屁股坐在现任家主面前,一脸的不耐烦。
现任家主名越青,字归云,现在已是花甲之年。
窗外雨滴敲打在窗户上,发出舒缓的节奏,他手中拿着一只精致的茶杯,另一只手轻轻捏着茶盖,茶香在空气中飘散,与雨水的清新交织在一起,他轻轻地押了口茶,茶水的温热在舌尖蔓延开来,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仿佛在品味茶香的同时,也在想着怎么回答。
“怀声啊,我们救的了他的命,却治不了他的心啊。”
雷越青看的清楚,药王谷的辛神医只说他丢了记忆,却没说记忆不会在哪个点回来,或许雷梦杀在见到萧若风的时候就已经记起了所有,又或许更早,从药王谷回来之时,只是他不说,他便不提,只是这一次,不过是偶遇故人罢了,便能让他心绪起伏如此厉害,或许,真的要寻个时间好好的聊一聊了。
“心病?”雷敬谦不解:“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雷越青起身,望向窗外那下不停的雨,叹息道:“佛家说,人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你说我们这位小弟子,现在最放不下什么?”
“生老病死,这些都不怕,怨憎会,他也莫须有,只剩下,爱别离,求不得,您是说?”雷敬谦一下子站了起来,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他想过放弃的。”雷越青苦笑:“可他……”
“没有可是,他的命是我们雷门救的,雷家下一任家主,怎可,怎可……”后面的话他怎么也说不下去,在房间里面走了几圈后,他下定决心:“若恨,便让他恨我一人吧。”
“不可。”一道掌风袭过,挡住了他的路。
“你这般做,只会让他更难,我们要的是一个活生生,能跑能跳,能独立思考,有情感的雷家家主,而不是一个被人精心雕琢的傀儡。”雷越青沉下来脸。
雷敬谦被挡了路,已是满脸的不高兴,又听到这么一句话,脸上阴沉的能滴下墨来:“那你说怎么办?”
“让那两个孩子见一面吧,我也想知道雷梦杀真正的选择是什么。”雷越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若他选择雷家,那么无需我们动手,他自然会与朝堂断的一干二净,若他选择回去,雷家堡再无这个人。”
他能给他收尸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
萧若风觉得自已的运气真的不算差,与兄长道别的的那天,阳光明媚,碰到雷梦杀的那天,春意盎然,现在与雷梦杀正儿八经好好坐在茶楼里聊天,艳阳高照,他觉得,今天也是一个值得开心的日子。
“若风,好久不见了。”雷梦杀眉眼带笑,仿若他们还在天启的日子。
“我好想你。”这句话,萧若风终于有机会当面说了出来。
“我也很想你们,很想那段在天启和顾剑门纵马扬鞭踏遍十九画栋,半盏秋露白一醉飞天的日子,听柳月和晓黑没事就斗嘴的场面,看洛轩那没事就做作的样子,跟你一起就算闯祸也不怕,因为你会帮忙收拾烂摊子,一起在雅座看百里东君以七盏星夜酒大胜秋露白的场景。”他起身站在栏杆前,看着下面的景色,无不怀念道:“江南自然比不起天启的繁盛。”
“那你为何不回去,你明明都记起来了?”萧若风隐隐约约的觉得眼前这个人变了,又或许,正真的雷梦杀就是这样,他在外人所展现出来的是他愿意给外人看到的样子。
“师傅曾说过,随性而行,可哪有人真的能依着自已的性子活着呢,就连师傅自已也不行,所以他离开了天启,若风啊。”他回头,眸子里面带着连他都看不懂的深意:“我现在之所以还能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是我的师门救了我。”
“所以呢?”萧若风藏在衣袖下的手猛的握紧了。
“江南很好。”雷梦杀唇角扬起笑意。
“那我呢?”萧若风问的很急。
“你也很好。”雷梦杀回答的很淡然。
“那为什么……”后面的话雷梦杀没有让萧若风说完。
因为雷梦杀忽然顷身抱住了他:“因为你不只是萧若风,倘若天启那位召唤你,你肯定会回去,而我不再是银衣军侯,我是雷门的少主,你以为你放弃一切,有了自由的资本,你错了,你姓萧,你就永远是皇家子弟,与天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而我姓雷,雷家需要我,我就会回来,担负起我的责任,而雷家有一条规矩是不入朝堂,我背弃过一次,差点尸骨无还,所以这一次,我站雷家。”
最后一句话说完,雷梦杀的手也收了回去,萧若风觉得自已的寒疾可能又犯了,不然怎么可以这么冷,这么痛。
“这次我是作为二师兄给自已的小师弟上的最后一堂课。”
雷梦杀喝尽杯中最后一口茶,转身离开。
萧若风还怔怔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公子。”暗处有人出来。
“三件事:第一件:向百晓堂透出消息,银衣军侯并未死,被人所救,现在江南修养。第二件事:告诉兄长,我想向他讨份空白圣旨。第三件事:我要在这里安个家,就像叶鼎之在姑苏城外的小草庐,只要家在,主人就会回来。”
师兄说的没错,他是皇家的人,所以骨子里面就带着偏执的一面。
雷梦杀,既然你不愿意走出这一步,那我就等你,等到你心甘情愿的回到我这里。
“这就是第三种选择。”雷越青从后面雅间出来,抚掌叹道:“好一个琅琊王,只可惜你要等的时间要很久很久了。”
“在此期间,如若他娶妻生子呢?”雷越青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那便娶妻生子,他的孩子我会视若已出,他的妻子我会尊重她。”
“若他先你一步离去呢?”
“我紧随其后,不让他孤单。”
“如若他来到你身边后,已是痴傻癫疯的形态呢?”
“那又如何,我的人,我自然会好生照顾。”
“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虽然我不喜欢皇族那些人,但是你,我喜欢。”雷越青大笑,眼里满是赞叹。
“你说,你不是琅玡王,愿意脱离朝堂,那就与雷家门规不相悖。”雷越青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半年后,靠近雷家堡外,多了一户人间。
明德二十年,雷家堡这户人家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北离最尊贵的那群人齐聚于此。
“若风,我来了。”
“梦杀,我终于等到你了。”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尾记
第3章 正文番外上
过尽千帆皆不是,斜辉脉脉水悠悠。
“这些年,他过的很不好。”
“这些年,他过的很不好。”
一江之隔,一人舞剑,一人品茶。
你的身上有他的影子。
你的身上有他的影子。
许是思念入骨,才会把自已活成他的模样。
你为何不敢踏出这一步。
你为何不敢踏出这一步。
所有人都可以入雷家堡,唯萧若风
所有人都可以出雷家堡,唯雷梦杀
有些时候,雷越青也在怀疑,他当初的这般逼迫到底是对是错。
雷梦杀摇头失笑:“非死不出雷家堡,是我的选择。”
“若是你愿意,这雷家堡,你如何进不去?”
有好友不解温声询问。
他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眼神却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死水,毫无生气:“他不愿见我。”
雷梦杀选择自囚与雷家堡
他句句不说恨,可字字皆是恨
他恨这波橘诡异的庙堂,数不尽的阴谋诡计
算无遗漏的琅琊王何尝不是这其中的一个。
所以,他剥去这层身份,他想着,他不是琅琊王了,只是萧若风,这就可以见他了吧。
可他的师兄还是不愿意。
他无法,师兄的脾性他是知道的,犟的很。
可作为师兄他应该也更了解自已的小师弟,也是一个执拗之人。
所以,他也愿一辈子只呆在这座小草庐中,隔着江,远远相望。
雷梦杀知道萧若风的近况的原因是他那群师弟来这小住的时候透露给他的。
一个个说的是那么的凄惨。
墨晓黑惜字如金,冷冷清清的只说一句:“他很不好。”
柳月续上:“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洛轩悠悠接上:“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叶鼎之跟上道:“难将心事和人说,说与青天明月知。”
百里东君说的更加直白:“小师兄一个人孤苦伶仃,如同荒野中的孤狼,无依无靠。夜幕降临,冷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孤独的身影。他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孤独和无助,在这寒冷的夜晚,他无处可去,无人可依,只能默默等待着日复一日的黎明到来。”
“咳,打住。”雷梦杀睨了一眼百里东君,轻笑道:“我怎么得知的消息是,雷家堡附近新开了一家学堂,这教书先生与以往的先生不同,一袭红衣,肆意张扬,除了教授学生们书本上的知识,空闲时间还会带着他们下水捞鱼,上树摘果子,还会在月黑风高夜带他们去破案子,你说,那么活泼的一个人怎么会孤苦伶仃,我看比在天启还活着恣意潇洒。”
百里东君愣了半响,正了正神色,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他的眼底:“可,二师兄,你不觉得他越来越像你吗?”
后者瞬间愣住,然后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是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他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为大家续上茶水,之后,他疲惫地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半响,才淡淡道:“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我从你的身上看到小师兄的影子了。”百里东君最后只留下了这句话。
待人走完后,整个房间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他静静地坐在案前,目光落在那半开的窗户外,只见夜色如墨,几点疏星挂在天际,淡淡的月光洒进屋内,映照着他孤独的身影。
房间内的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墙上,显得有些凄凉。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似乎包含了无尽的寂寞与哀愁。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玉佩,那是萧若风的。
他以为他骗过了所有人,却是在自欺欺人。
他原以为割舍了过往,可那些师弟们就是他的过往,这枚玉佩也是。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嘲笑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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