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杀死她的白月光》作者:漫游的芭蕉全文夸克网盘观看

时间:2024-12-22分类:小说浏览:22评论:0

书名: 《杀死她的白月光 》[成长·逆袭参赛作品]

作者: 漫游的芭蕉

【本文文案】

暴躁傲娇黑心莲 X 表面冷漠狠厉的深情忠犬

七年前,魏国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还是大梁最尊贵的公主。

无人知晓,她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

虽然最后匆匆了结,尾声潦倒,可多年来,沈忆不曾有一刻忘记他。

后来大梁为魏国所灭,沈忆假死逃生,成为魏国大将的养女,暗中计划报仇复国。

四皇子有望登基,于她复仇有助,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

可后来她发现——

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

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

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

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

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

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禁足时冒雪为她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

沈忆始终不知缘由。

直到后来——

她被白月光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她的白月光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

沈忆这时方明白。

她这向来清冷寡言的养兄,竟对她撒下一个弥天大谎。

也终于明了,当年风沙黄土埋骨之处,究竟深藏怎样鲜血淋漓的真相。

【小剧场】

见沈聿最后一面,是在天牢里。

婆娑灯火拢下暗影,沈忆低头系着衿带,轻声说:“天亮后你便离京,以后,我不会再见你。”

角落里,男人披着凌乱不整的白衣靠墙而坐,脸上是刻骨的平静。

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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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既我不嘉》【天降vs竹马】【古代版爹系霸总皇帝pk温润白切黑】

温嘉禾入魏宫两年,见皇帝的次数屈指可数。

皇帝似乎忘了他后宫里还有这么一位身份尴尬的和亲公主。

后来魏国灭梁的消息传来,温嘉禾颤抖着手生疏添妆,去偶遇那个灭她家国,高高在上的男人——

大魏天子,季玄。

起初,男人坐在步辇上,居高临下,漫不经心打量她两眼,意兴阑珊,声调凉薄。

“大点声儿,再说一遍,你是谁。”

后来,一门之隔,门外,她深爱的青梅竹马立在廊下待诏。

门内,男人将她按在御案之上,奏折散落一地。

他缓慢动作着,俯身在她耳侧轻语。

“不想朕杀了他的话,就大点声儿。”

“让他听见。”

“让他知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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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逆袭征文“东山再起,绝地反击”参赛理由:女主是亡国公主,立志复国报仇,历经挫折坎坷,在重重困境中坚持不懈,最终成功复仇登基称帝,开创盛世太平。

第001章 丧事

大魏平康三十三年,时令入了秋,满城黄叶飘落,坊间街道空荡荡,秋风一阵凉过一阵。

皇城东门附近的朱雀大道,将军府里里外外皆覆上了雪一般的惨白色。府门前,秋风卷过,枯叶飘飞,高高悬挂的灵幡簌簌招展,幡下人来人往。

三日前,沈家的掌事人,大魏赫赫有名的骠骑大将军沈庭植,缠绵病榻数月后,终是撒手人寰。

今日便是将军的吊唁礼。

灵堂设在府中最气派庄严的嘉安堂,最中间一个大大的“奠”字,四面皆是洁白缟素。时有宾客互相低声耳语,安静中透着肃穆。

堂中央的灵案旁,一女子站在牌位前,背对着殿中众人,身影纤细单薄。她穿着素色麻衣,长长垂落的乌发间簪了一朵白花。

正是沈家大姑娘,沈忆。

自打沈庭植过身,沈忆就几乎没合过眼,连轴转了三天,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此刻苍白的面庞上终是显出几分疲惫。

只是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清清冷冷的,倒是半点瞧不出丧父的悲痛。

身后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一人道:“这沈家大姑娘倒是真能干,这才两三天,能把丧事操办成这样,以后必然是打理内宅的一把好手。”

另一人道:“能干有什么用?沈庭植一死,沈家在朝堂上哪还有人呐?陛下又连个爵位荫庇都不肯给,沈家败落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以后这沈大姑娘的婚事啊,只怕是难!”

那人奇道:“说起沈家……这沈家大公子竟还没回来吗……”

两人的话题迅速从八卦沈忆的婚事转为了八卦沈家大公子。

沈忆面无表情地听着。

沈家大公子名唤沈聿,字连卿,是她名义上的兄长。

听起来她应该跟他很熟,可事实是,她同他完全不熟,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因为她是沈庭植五年前收养的养女,而在她入府的前一年,这位公子爷就已经看破红尘,出家去了。

说起来也是一桩怪事。听说这沈聿年少聪颖,勤勉自持,从小就随父在神策营中历练,眼看着前途一片光明灿烂,然而六年前,他随父出征梁国,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回来后便执意出家。沈庭植气得动家法,却仍然没能改变沈聿的决定。

沈忆在沈府呆了五年,沈聿一次也没回来过。

她与他唯一的交集,是她在沈庭植死的那天,差人给沈聿送去了一封他亲爹去世的讣告。

至于沈聿回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沈忆半点不关心,也没这闲工夫关心——拜这位出家的长兄所赐,这打点丧仪的差事现在落到了她头上。

不过沈忆倒没有抱怨的意思,相反,她很是乐意接手这差事。

毕竟,能在全京城有头有脸的贵妇人和权贵高官跟前露脸的机会实在不多,趁此机会留个好印象,好为她以后的婚事铺路。

一声唢呐惊天而起,开吊时辰到了。沈忆收回思绪,提起衣摆跪下,开始陪祭。宾客之中最为尊贵的恒亲王上前一步,准备行吊唁礼,众人安静下来,一时之间,殿中仅余哀乐绕梁回荡。

却在这时,一家仆跌跌撞撞闯入殿内,颤声道:“大、大姑娘!不好了,桓王带着兵马司突然闯进来,说要搜府,奴才们拦不住啊!”

殿内众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乐师们面面相觑着,迟疑着停止了奏乐,原本哀戚的乐声忽然变得错杂不齐,惹人心中烦躁。

纵然是背对着众人,沈忆也能感觉出殿中的混乱,她不由眯起眼睛。

丧仪庄重,宾客齐至,桓王竟选在这个时候带着兵马司闹上门来?

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只是面上却半点未显露出来,沈忆站起身,朝众人一福身,笑道:“桓王殿下许是有什么误会,有劳诸位在此稍候片刻,小女去去就回。”

桓王显然来者不善,少女没被吓得花容失色也就算了,竟还能笑得出来,这等气度,哪怕放到满京城的贵女之中也是极出挑的,实在叫人难以相信她被沈庭植收养之前只是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孤女,殿中宾客不觉安静了一瞬。

吩咐好下人好生招待宾客,沈忆出了嘉安堂,带着几个随从快步往府门走去。

沿着东路赶过去,打老远便瞧见府门大敞着,门前已经三三两两聚起围观的百姓,门内,兵马司每隔五步一人列队,隐成逼围之势。

二门附近,原本草木葱茏的花池,已被翻踏得一片狼藉,触目惊心。

中间众星捧月地站着位紫袍玉带的青年,正负手欣赏着这景象,神色愉悦。

此人正是桓王季获麟,因为是皇帝最小的儿子,总是骄纵些,成日地打马球斗蛐蛐,游手好闲,皇帝也不管,只随他去,日复一日的,就养成了如今这么个飞扬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上到阁老下到小太监,见着这混世魔王都恨不得绕道走。

不过向来都是一物降一物,桓王连他皇帝老子的话都不听,却偏偏只听他四哥翊王的话,成日喜欢缠着翊王,两人常常形影不离,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翊王竟没一同出现。

沈忆倒是不怕他,只是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扫了眼桓王身边那武官穿的公服,不露声色,从容地行了个万福礼:“殿下一声招呼都不打,贸然搜府,怕是不妥吧。”

桓王瞧见她,翻了个白眼:“有人向本王揭发沈庭植通敌叛国,本王要搜罪证,让你的人都滚,别在这碍事。”

沈忆掀起眼皮。

沈庭植?通敌叛国?

她还未来得及做出回应,这话已如平地惊雷炸响,近处宾客飞速传至府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一片哗然,府内府外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今天下三分,时局动荡,战乱不断,沈庭植饮马边关三十年才护得大魏子民安好,百姓们都将他视为守护神,他身死的消息一传出去,不知有多少人自发在门前插上灵幡祭奠他。

而现在,竟有人说他通敌叛国。

人群炸了锅,消息爆炸一般飞速地扩散了出去。

少女漆黑的眼睛定在桓王面上。

半响,她点点头,淡淡地说:“殿下想搜府,可以。”

见她甚至不质问辩白一二就答应了,桓王扬了下眉,心想这女人果真是个好糊弄的蠢货,唇边不由勾出一抹不屑。

可随即便听这少女道:“那就请殿下先停手,出示陛下批准的搜查手令,待臣女验过手令,再搜不迟。”

桓王不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随即把脸一沉:“本王的手令,你也配看?你只管配合本王,别的用不着你管。”

“通敌叛国之罪,岂能儿戏。”沈忆眯起眼,丝毫不为所动,“请殿下容臣女查验手令。”

桓王勃然大怒。

“你一个养女,谁给你的胆子敢拦本王!”

“今天本王搜定了!都给本王搜!”

他直接大手一挥,整齐密集的脚步声响起,大批兵马司士兵迅速列队,冲向沈忆身后。

沈忆反应极快,立刻对一边沈府的下人厉喝一声:“拦住他们!”

沈忆在下人心中的威望不是一日两日了,此刻一听她下令,下人们马上都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兵马司前方。

桓王大怒:“沈忆!你竟敢拦本王,你要造反吗!”

沈忆双手拢袖,神色漠然:“殿下既然拿不出手令,自然就不能搜府,臣女只是按照规矩章程办事,何来造反之说?”

她身形纤细,个头也不算高,站在人高马大的桓王跟前,更显单薄,可她面容冰冷坚定,未有丝毫惧意,周身冷冽气势无形中震住了在场所有人。

沈忆一字一字道:“臣女只看手令。”

她笃定桓王拿不出手令。

从看到桓王身边那人起,沈忆便怀疑,有人揭发沈庭植叛国是假,搜府亦是假。

只因那人穿的是大魏七品武官的公服,此人是兵马司副指挥。沈庭植生前官拜正一品,堪称万人之上,搜他的府,怎可能派兵马司的副指挥?更何况,是通敌叛国这样抄家灭族的重罪。

桓王迟迟不肯拿出手令,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眸光掠过门外越聚越多的百姓,沈忆不由暗中思索:她明明记得沈家和桓王没有过节,这桓王今日是到底是抽了什么风,非要在沈庭植丧礼上大闹一场,难不成只是为了让沈家颜面扫地,被人笑话?

数个念头在脑中飞快划过,脚下仍是岿然不动。

“你——!”桓王怒极反笑,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沈忆憋了半响,骂道,“好,好!依本王看,你分明是做贼心虚,想替你这个便宜爹掩饰!亏咱们大魏子民还纪念他,呸!狗屁不是!他死得好,他就该死!”

沈忆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

她偏了偏头,看着桓王,语调轻而森冷:“我竟不知,殿下原来是这么一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人中典范。”

桓王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一时甚至没反应过来。

四周鸦雀无声。

沈忆浑然不觉有异,冷笑着道:“沈将军沙场征战近三十年,出生入死,为大魏开疆拓土,没有他,大魏早就四处战火连天,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这样上蹿下跳,在他的灵位面前如此叫嚣?他累得一身伤病才英年早逝,桓王殿下,你今日大闹他的丧仪,我说你狼心狗肺,不知廉耻,已经是给你留面子了。”

桓王终于反应过来。

他气得发抖:“来人!来人!!给本王把她绑起来,带到衙门去,本王要治她大不敬之罪!”

立刻有士兵听命上前,沈府的下人一时都不敢动了。

沈忆眼看着几个兵马司士兵朝她走过来,后知后觉自己一时失控,竟是以下犯上,实打实犯了忌。

浓浓的汗臭味扑鼻而来,一只只脏手已经快要碰到她的衣角,沈忆手指已经紧攥成拳,却迟迟没出手。

她若这时出手,场面只会更糟。

可若真闹到衙门上去,她颜面扫地,苦心筹谋的婚事只怕要彻底黄了……毕竟她想嫁的人非同一般,不太可能接受一个如此不体面的女人。

下唇几乎快被她咬出血来。

紧攥着的手指终是慢慢松开了。

这时,只听前方忽然传来男人低沉而颇具威严的嗓音。

“住手。”

这声音清冷沉肃,发音清晰,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宛如编钟最低沉厚重的罄音,也像旷野上的宽阔洪流,无声平缓地淌过荒原。

很陌生。

沈忆一愣,转眸看去。

第002章 不识

只见围观的人群忽然起了骚动,众人看着来人,一边不由自主地发出好奇的惊叹,一边下意识朝两边分开,让出路来。

人流缓慢地涌动,人头攒动,顷刻,出现一道修长峻立的身影。

男人的步子并不慢,但每一步都很扎实利落,素服的衣袖随着他的步子摆动,裹挟着雨后秋风,甩出冷冽的弧线。

他面容深邃冷峻,衣裳风尘仆仆,眉眼间隐隐带着倦色,可一双寒冰般的黑眸凛冽而锋利,无需开口便已叫人望而却步,不敢与之对视。

一个很冷的男人。

语调冷,气势冷,眉眼冷,连衣裳色调都是冷的。但这冷并没有凶厉之气,只叫人觉得萧索空寂,像佛前僧人在坐化前落下的最后一声梵音,空荡寂寥地回响于大殿之中。

男人径直停在桓王面前,没有朝她这边看一眼。

混乱的场面立刻得到了控制,空气倏然安静,沈忆身边的士兵已经停下手。

耳边议论纷纷。

“这是谁?”

“来干嘛的?”

“好俊的郎君!”

“似乎有点眼熟……”

桓王的眼神忽然变得微妙。

半响,他不确定地问:“……沈聿?”

沈聿?

原来他就是沈家大公子。

男人淡淡颔首:“正是在下。”

桓王仿佛已经全然忘了方才的剑拔弩张,笑嘻嘻道:“原来真是沈大公子,好几年不见你回京,本王还以为你早把自己家里人忘了。”

沈聿冷冽的目光缓缓划过他,虽一字未说,桓王却感到一股窒息的压迫感,阴阳怪气的笑容不由一僵。

沈聿开门见山:“殿下来搜府,可有陛下的手令?”

自收到讣告,他两日疾行,不敢怠慢,方才刚进城门,便听百姓纷纷议论桓王搜沈府之事,一刻未歇就赶过来了。

桓王脸上有点挂不住,一个两个,都找他要手令!他能糊弄沈忆,眼前这位可不能太糊弄。

实在没办法,他朝兵马司副指挥一摆手:“把手令给沈公子!”

副指挥瞪大眼,跟桓王对视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内心顿时叫苦不迭,垂下头乖乖认错:“殿下恕罪,卑职、卑职忘带了。”

“糊涂东西!”桓王骂了声,朝沈聿一扬下巴,“不好意思啊沈公子,这蠢货竟忘带了,见谅,见谅。”

沈聿冷眼看着,也不揭穿他这错漏百出的敷衍借口,只道:“无妨,殿下无需给臣解释,能给都察院解释清楚即可。”

桓王脸色一变:“沈聿,你什么意思!”

沈聿神色不变,冷淡道:“臣也想问,家父故去,宾客齐至,殿下在这时登门大闹,口口声声说家父有通敌叛国的嫌疑,殿下是什么意思?”

不等桓王开口,他冷声道:“臣会向都察院禀明此事,请求彻查,家父一生清正,死后却遭人诬陷,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桓王呆住了。

他没想到沈聿吃了几年斋饭,对京城官场还是了如指掌。其实沈聿若向刑部报案请求治他的罪,他反倒不怕,可沈聿说要禀报都察院,这就麻烦了!

都察院那帮老头子整天唧唧歪歪,专盯着谁说错话干错事,要是被他们知道他打着父皇的旗号找沈庭植的茬,只怕不仅要在早朝上参死他,还要连带着骂父皇苛待功臣!

父皇这个人,最重名声了。届时,只怕他要吃不了兜着走。

桓王眼珠转了几圈,权衡再三,心想反正四哥只让他当着沈聿的面作践沈家,如今目的已然达到,剩下安抚拉拢沈家的事就交给四哥罢。

心中落定,桓王还要嘴硬一下:“去就去,本王爷怕你不成?来日咱们走着瞧!兵马司,撤。”

一甩袖子,桓王转身就走,兵马司副指挥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跟在他身后,士兵们个个静如鹌鹑,再无来时的嚣张气焰,灰溜溜地离开了。

沈聿眼神微动,扫了眼四周,围观的宾客为他气势所慑,也谄谄四散离去了。

一旁,沈家下人相互对视着,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喜色。

自沈庭植去世,下人们便像失了主心骨一样,虽然嘴上不说,却都不知不觉间开始心浮气躁,而这,已是沈忆刻意控制之下的局面了。

可在下人眼里,她只是女子,不能入仕做官,撑不起沈家的未来。如今沈聿奔丧归家,他们才终于踏踏实实把心放回肚子里。

沈忆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位沈家大公子。

自从听说沈聿抛下大好前途跑去出家,且一去就是六年,沈忆就没再动过拉拢接近他的念头。

她不需要手里无权,心里也无权的人,这样的人,现在帮不上她,以后也帮不上。

所以她半点没关注沈聿的情况,甚至完全不知道他回京了。

只是,方才看沈聿三言两语打发桓王走,沈忆的心思又活泛起来……沈聿看起来颇有手腕,若他肯入朝为官,沈家便不至于落败,她的身份也不至于随着沈家落魄,想嫁的人也不再高不可攀。

思及此,沈忆立刻端正了一下之前看不上沈聿的态度,上前两步,朝男人行了一个完美得体的万福礼,脸上挂起温婉笑容:“小妹沈忆,见过兄长。方才多谢兄长解围。”

闻言,沈聿掉转视线,淡淡望向她。

四目相对。

初秋的晌午,日光还有些炽烈,耀眼地泼洒下来,万里无云,碧蓝苍穹广阔深远。

男人站在沈府古朴厚重的黑色大门前,背后是无际的秋日晴空,雁群无声飞过,他霜色素袍在干燥微凉的秋风里摆动,周身气质疏冷淡漠至极。

然而就在看向她的这一眼,他原本漆黑平静的眸底瞬间闪过一道锋锐凌厉的利光。

沈忆微微一愣。

可再定睛去看,男人眼眸又恢复了冷淡无波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一瞬不过她的错觉。

他仍长身立于郎朗秋日之下,平静空寂地望着她。

茫然之中生出几分对身份暴露的警觉,片刻,沈忆牵出笑容:“兄长,曾经见过,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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